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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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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幾道長長的遠光燈,隨著橫沖直撞的幾輛車,呼嘯向幾個站在江邊的人。

方剛急忙叫一聲不好,拉著旁邊的李軍快速避開沖過來的車子。

其他幾人同一時間驚慌著散開,又同一時間從腰間拔出便於攜帶的短刃雙刀,站成一個防禦之勢。

車停了下來,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魚貫從三輛金杯車上跳下,手中都持了管狀的削刃刀。

這種特制的兵刃,一般都是為了逃避治安口舌,引起社會的不良影響,而用鋼管特制的。算不上刀,卻事實上比刀更加的殘忍,更有殺傷力,也不用擔心沾上血液,而影響手滑,血會順著鋼管流在地上。

眼前氣勢洶洶的一幫人都是陌生面孔,方剛幾人都不曾認識,但對方好像卻很熟悉他們。

尤其是被簇擁著的中年男人,明明是笑著,卻感覺讓人不寒而栗瘆的慌。

此人中等有些偏瘦的身材,穿一件深色的短款風衣,深色的西褲卻配了一雙醒目的白色運動鞋,有些不倫不類。

他悠閑地猛吸一口指間的煙,用挑釁的眼神瞅著方剛幾人,吐出煙圈,嗤笑一聲,“那麽緊張幹什麽?秦室五虎少一虎,少四虎肖天。”

方剛幾人聞言,頓時更加納悶的面面相覷,人家對自己了解是了如指掌,可他們盡然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不得不讓幾人心裏犯嘀咕。

“你是誰?”

方剛問道。

那人扯了一下嘴角,冷冷道:“仇三。”

方剛一怔,“難道你是十七年前結義堂的六當家,‘玉蛟龍’?”

方剛對仇三的了解,也是從父親哪裏了解一二,記得父親說過,結義堂是因為起了內訌,才被鴻義順利拿下。

其中玉蛟龍仇三年齡最小,排列堂位也最小,此人男長女相,五官清秀俊美,身材單薄,又喜歡留一頭飄逸的長發,讓初次見面的人雌雄難辨,卻身手不凡,又心狠手辣,讓當時很多道上的人聞風喪膽。

但是自從結義堂被人離間滅掉後,仇三就沒有了任何的下落,今天突然冒出來,是那般道理?方剛想不出來。

“正是不才,沒想到你對我還有點了解?有點意思!”

仇三將手中的煙蒂瀟灑地彈開,“我呢!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拿人錢財,為人消災,雖然只是跟你們的主有恩怨,但誰讓你們有些礙事了呢!所以我就只好不客氣了。”

話罷仇三非常有氣場地擡手扣下,身後一行蓄勢待發的隨從,攥緊手中的家夥式一擁而上。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雖然方剛四人身手不錯,但對方也不是泛泛之輩。

幾十個來回下來,每個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掛了彩,好在四人配合默契,將對方也打的潰不成陣,腳下的血液隨著冷風變得慢慢粘稠,腳踩在上面有很強的粘黏感。

這是方正幾個後輩年輕人,第一次遇到的大場面實戰對決,實際經驗跟心裏素質都有些欠缺,無法做到全身心的投入。

雖然防禦隊形還保持著,但是明顯焦慮跟氣虧,第一次感同身受到生死博弈的死亡氣息。

如果長時間糾纏下去,那肯定是要吃虧,沒準會掛,這一點四個人心照不宣地都已經有感觸,更何況對方主角還沒出場。

方剛不露聲色地摁了手腕上的聯絡儀器,同時觀戰良久的仇三身體騰空,一個鶴嘯之勢,生生將四人的防禦陣形打開。

防禦被打開,四人又倆人一組,前後防禦,一通拼力的廝殺。

仇三直逼為首的方剛,已經有些精疲力竭的方剛,那能經得住像仇三強勁致命的攻擊。

接連被擊中的身體搖搖欲墜,喬振撇下眼前的對手,拼力揮刀將鎖住方剛喉的仇三別開,自己卻被旁邊的對手插了一管刀,管刀直接從左腰眼穿至右腰眼。

血順著鋼管噴湧而出,身體的能量慢慢隨著鋼管的抽出,而抽離身體。

喬振頓覺身體發飄,頭暈目眩,眼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淚從方剛充血的眼中滑落,一時失神,後腦勺被擊中,瞬間整個人就癱軟倒地,柳飛跟李軍自顧不暇中也危在旦夕。

突然一陣警笛聲由遠而進呼嘯而來,仇三揮揮手帶著一幹隨從快速離開,現場只留下幾個斷了氣的。

接收到信號的方遠,不敢耽擱任何一點時間,怕自己離事發地點太遠誤事,所以就先報了警。

當警察趕到現場看到血腥的場面,年輕的都有些膽顫,但稍年長的卻很風輕雲淡,因為在前些年比這血腥的場面有的是。

在他們眼裏這種火拼,不過都是一幫人渣的獸鬥,死一個少一個禍害,全部毀滅了更好。

簡單的現場勘察後,救護車趕來,把死的活的一並送往醫院……

第二天沈藍被一陣刺耳的門鈴吵醒,睡眼惺忪地把門打開,無精打采地看一眼興沖沖的姚瑤,“你來做什麽?”

“你還好吧?”已經了解事情的姚瑤關切的問道。

“不然呢?”

沈藍愛理不理地走回自己房間,倒在床上閉著眼懶得搭理好友。

“我要跟老董結婚了。”

姚瑤帶著抑制的激動。

沈藍有些無語好友的執迷不悟,更懶得搭理對方。

“老董已經跟張然提出了離婚,老董說等離完婚就跟我結婚。”

沈藍依舊不看好姚瑤的決定,但對一個已經迷失到病入膏肓的人,她還能說什麽,許久才寡淡道:“隨你!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今天的選擇。”

“我相信這一次是自己最正確的選擇,放心吧!我一定會幸福的。很抱歉我什麽忙也幫不上你,秦川這次實在牽涉甚廣,犯罪性質太惡劣,是很難開脫了,你自己也做好心裏準備吧!”

“不用你操心,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沈藍微張開眼嘆息一聲,“沒事該做什麽做什麽去吧!我很累,想再睡一會,跟老董的事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沒到最後,永遠不知道最終的勝利者是誰,你好自為之吧!”

姚瑤猶豫著苦笑一聲,“我不打攪你,有什麽需要記得聯系我。”

“嗯!”

從床上站起身,姚瑤將手中的保溫罐放在床頭櫃上,“我包了你喜歡吃的三鮮餡餃子,還熱乎著呢!起來吃了再睡去吧!”

沈藍感動的有些鼻子發酸,但依舊淡淡的說:“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等關門聲過後,房間裏又恢覆了寧靜。

沈藍望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保溫罐,眼中升騰起一團的霧,少許爬起身,打開保溫罐,一股面香的溫熱氣息竄入鼻尖。

皮薄餡大,圓滾滾的餃子勾起了沈藍的食欲,這是她自從白澤出事後,第一次對食物產生濃烈的欲望。

一口氣將一罐餃子吃了一個底朝天,打了兩個飽嗝,突然想起今天還要去寺廟裏。

想到出家人忌諱三葷五辛,跑去衛生間好好的刷了一次牙,又喝了一杯牛奶,嚼了一片口香糖。

來來回回折騰一番,整理好妝容已經是快晌午,背起包匆匆出了門。

推開禪房的門,就見榻上跟杜維對桌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雖然有五十歲出頭,但依舊殘留著年輕時的清俊,只是眸光有些與眾不同的淩厲,氣質凜然,很有威懾,眉宇間讓沈藍感覺有些熟悉的影子。

“沈小姐!這位是王浩冉。”

沈藍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回應,“您好!”

“你就是沈藍?”

男人眼中流動著異樣的光芒,神情有些激動。

“嗯!”沈藍猶豫著看了看旁邊淡然若素的杜維。

“太像了!”

王浩冉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沈藍的臉。

對方有些懵圈的不知所措。

“沈小姐!請坐吧!”

杜維淡淡的說。

沈藍被王浩冉打量的有些不不適。

“沈小姐的事,凈空大師已經跟我講過了,雖然不算太具體,但是我會親自監督這件案子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嚴格把事情的真相查個水落石出,給沈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突然意外的反轉驚喜,讓沈藍一時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一掃所有的陰霾,連連點著頭,“謝謝!謝謝!”

“但是我有個不情之請,勞煩沈小姐幫個忙。”

王浩冉猶豫著說。

“王先生盡管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沈藍爽快地說。

“我的老父親已經快到了彌留之際,但有一個心願讓他耿耿於懷了一輩子。”

“你父親?是誰?”

沈藍好像預感到了些什麽,猶豫著問道。

“我父親叫王勇,今年已經九十三了,對一個叫蘇冉的女人念念不忘了一輩子,尤其是最近兩三個月,總說他等的人回來了,他要等著見那個女人。

昨天凈空大師跟我說我父親的心願可以了,讓我今天來寺裏完成父親的夙願,現在見到沈小姐,我終於明白凈空大師的意思,想來你就是那個能了結我父親心願的人……“

說話間王浩冉從上錢夾裏,取出一張翻新過的黑白照片,遞向情緒翻滾的沈藍。

接過照片的沈藍,手微微地顫抖著,看著照片中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蘇然,不覺潸然淚下,甚至情緒有些失控的不能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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