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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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兩人穿越前。

宮元青是個孤兒,有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弟弟,和他一起待在孤兒院。父母意外離世之後,他就努力地當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哥哥,保護他的弟弟免受欺負,自己卻為此時常受傷。

有一天,孤兒院來了一對打扮非常講究的夫婦,單是氣質就能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們懷裏抱著一個小小的娃娃,白裏透紅的臉蛋帶著些嬰兒肥,一雙漆黑的眼睛又大又圓,清澈明亮,煞是好看。小娃娃身上穿著一套非常修身的白色小西裝,在晨光的照耀下被鍍上一層金光,宛若被光明籠罩,忽然降臨凡間的小天使。

孤兒院裏的孩子從來不會講究衣著打扮,也從沒見過這麽漂亮好看的娃娃,一時間全都看呆了,宮元青和他弟弟也不例外。

撇去初見的驚艷,宮元青後來沒怎麽註意他們。

孤兒院孩子很多,但是能被帶走的有幾個?宮元青乖巧,但是年紀有些大,他弟弟年紀小一些,卻內向不懂表現,故而被挑中的幾率少之又少。

會將一對親兄弟都領回家裏更是從來沒出現過,宮元青已經死心了,不打算跟別人走,只想留下來照顧自己的親弟弟,直到弟弟懂事一些或者被領養走。

那對夫婦當天沒有帶走任何一個孩子,後來又來了兩次,每次都帶許許多多吃的玩的,孤兒院的小孩都要樂瘋了,連院長都忍不住嘴角染上了笑意。

宮元青沒留意這對夫婦,不代表這對夫婦不會留意他。體貼照顧弟弟的各種舉止都被夫婦看在眼裏,他們太忙碌,沒時間照顧自己的兒子,正需要一個這樣體貼又溫柔的孩子陪伴他們的寶貝。

宮元青年齡比他們兒子大了六七歲,代溝不會很大,年齡正合適,脾氣十分好,完全符合他們的條件。

夫婦和宮元青聊了一下,答應將兩兄弟一起領養,但是他們將會分開住,距離不會太遠,每個周末都能見面。他們承諾派專門的保姆照顧宮元青的弟弟,多養一兩個孩子對他們而言只是金錢的問題,完全不是什麽難事。

作為父母,他們是有私心的。他們要求宮元青大部分時間都必須陪在兒子身邊,讓他多一個玩伴,卻又不希望這個玩伴將心思花在不相幹的事情上,比如分神照顧他的親弟弟。

宮元青有些猶豫,院長和護工在一旁說盡好話。

夫婦的經濟條件好得超出常人,要求也不算高,唯一的缺點是不能和弟弟住一起,不能把關註點放在自己弟弟身上,必須專心照顧夫婦懷中的孩子,以後要把他當做自己親弟弟。

此時,皮膚跟玉器一般晶瑩的小孩睜著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宮元青,臉上充滿了好奇。

宮元青心尖微微顫動了一下。

夫婦見狀,就將小孩放下,讓他自己活動,一邊笑道:“他很少見生人,對什麽都好奇。家裏太冷清,附近又沒有同齡孩子陪他玩。”所以才出此下策。

小孩膽子並不大,開始還黏在自己媽媽腿邊不動,後來終於忍不住走到身前這位很好看的大哥哥身邊,鼓足勇氣,把口袋裏的糖果掏出來,用雙手捧著,眼巴巴地看著宮元青,聲音稚嫩地開口問:“大哥哥,你要吃嗎?”

小孩的聲音軟軟糯糯,連貼過來的身體都是軟綿綿的。

不到十歲的宮元青感覺有什麽一瞬間擊中了自己強硬建起來的那道厚墻,有些不知所措地從小孩掌心裏拿走一顆糖,小聲說:“一顆夠了。”

小孩乖巧地將剩餘的糖果塞回口袋,下一刻卻又把宮元青拿走的糖果搶了回來。

那道被打穿一個洞的墻迅速被修補,宮元青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卻誰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能想什麽呢?

孤兒院搶吃食搶玩具,故意說給你吃然後摔在地上踩兩腳的熊孩子多了去。

小孩搶過糖果就開始剝糖紙,直到香甜可口的進口糖果露出了真面目,才墊著腳尖把糖果遞到大哥哥的嘴邊,張大嘴說:“啊~”

原以為小孩玩弄自己,還想當著自己面吃掉那顆被自己選中的糖果,卻沒料到小孩這番舉動。

對上小孩那雙純澈幹凈的黑眸,宮元青感覺那道被修補好的墻直接從底部崩塌,完全傾覆,粉碎成散落的磚瓦。

好吃的好玩的他都會留給自家弟弟,可連六七歲的親弟弟都不怎麽懂得分享這個詞,眼前這小孩卻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乖巧體貼。

一時間他口中有些苦澀,可糖果卻瞬間讓他的口腔被甜膩充滿。

小孩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在對方叼走糖果以後變得格外滿足。

終於又收集了一張閃亮亮的糖果紙!

身邊大人總告訴小孩不能多吃糖果,也不能浪費,哪怕超級喜歡閃亮亮的糖果紙,他也只收集到寥寥幾張。

就算這樣,他也堅持不懈地收集!為了感謝大哥哥的配合,小孩又掏出兩顆糖果塞給宮元青,笑道:“饞了可以吃,不能多,牙齒不好。”

小孩的話並不連貫,但是宮元青卻懂了。

小孩的乖巧讓完整的磚瓦徹底化成粉末,宮元青柔軟的內心被狠狠戳了一下,忍不住擡手獎勵般摸摸小孩的頭顱,笑道:“謝謝你。”

夫婦見兩孩子相處得和睦,對宮元青更加滿意了,希望宮元青能認真考慮他們的請求。

臨離別時,小孩掙脫母親的束縛,從她懷中跑了下來,給了大哥哥一個熱情的擁抱才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小孩記得大人們的話:要常懷一顆感恩的心,道謝不只是一句話,還有有行動。

宮元青呆呆坐在原地,鼻尖仿佛還在縈繞小孩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懷中似乎還有對方留下的餘溫,那緊密的擁抱,軟綿綿的的觸感。

夫婦能給兩兄弟的物質需求,是孤兒院無法比擬的,他們給不了,也給不起。按照院長護工的意思,這是一大塊餡餅從天而降,剛好砸在他們兄弟身上。

宮元青反應淡淡,沒有其他孩子被領養時的那種激動。他弟弟知道要和哥哥分離,傷心難過得一直哭,兩只眼睛都哭腫了,宮元青怎麽安慰都不管用。

反正弟弟就是認定宮元青拋棄他,以後再也不要他。

宮元青無奈,當車輛來接他們離開時,弟弟就差沒哭天喊地,隔著兩道汽車門這聲音才變淡。他心裏其實也不好受,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和弟弟相依為命,他是弟弟的支撐,對方又何嘗不是自己撐下去的支柱?

坐在豪華舒適的汽車後座,穿過了曲折漫長的林蔭道,宮元青終於被帶到一座歐式風格的別墅中,看上去華麗宏偉,以白色為基調的建築風格,給人一種明亮大氣的感覺。

進去以後,更覺裏面的裝飾華美至極,各種布置更是講究,就連手工地毯的款式都和別墅風格相互映照。

管家帶著他四處參觀一番。別墅後還有一個超大型的游泳池,池邊還放置了太陽傘和躺椅,一旁的草坪被修理得整整齊齊,綠意盎然。

日暮黃昏,夕陽非常柔和。

小孩正牽著一只溫順金毛犬在草坪上溜來溜去,不遠處站著兩個保姆一樣的女人,一直盯著小孩,就怕他摔倒受傷。

小孩見到一個熟悉的大哥哥,小孩非常開心地跑過來抱著他的腿,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宮元青沒有心思打量美如畫卷的風景,他的心情被弟弟的哭鬧弄得非常低落,這種離別的傷感果然還是深深影響他的情緒。哪怕對上那個可愛得如同動畫片裏走出來的瓷娃娃,宮元青也笑不出來。

後來小孩被抱走了,又回到草坪上,和金毛犬玩得忘乎所以。

管家面無表情地走在宮元青跟前,給他交代各種必須遵守的規矩,最後在無人的角落,鄭重道:“從此以後你的名字叫蕭遠,你只有一個弟弟,他的名字叫蕭岳。記住了。”

宮元青心裏一抽,有種再也回不到過去的迷茫和痛苦,臉上卻恭敬順從地點頭答應。他沒有問為什麽叫蕭遠,沒有問他弟弟是不是也改名字了,沒有問什麽時候能回去見他弟弟。這些問題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就這樣吧,順其自然。

蕭遠,此後他的名字喚蕭遠。

蕭岳下午和金毛犬玩瘋了,傍晚吃飯還一直處在興奮狀態。吃了一大碗軟飯,被保姆狠狠誇獎一番後,他又開始鬧騰了,拽著蕭遠的手要他陪自己玩。

蕭遠有照顧弟弟的經驗,輕而易舉地將蕭岳哄得開開心心,整個晚上都瘋瘋癲癲,滿屋子都是他的笑聲。

原本不在狀態的蕭遠都被他鬧得心情愉悅了幾分。

小孩子的精力有時候比大人多得多,不加以制止的話,他根本不知疲累為何物。

小孩被蕭遠夾在兩腿之間不能動彈,漸漸從興奮過度的情緒中平靜下來。

聽到汽車嗡鳴的聲音,該是蕭父蕭母回來了。

保姆見蕭岳還被蕭遠夾著,怕新來的這孩子傷了蕭岳,兩人汗又多,還黏在一起,容易感冒,當即出言讓蕭遠松手。

蕭岳原本不記得自己要玩鬧的事情,安安靜靜坐在地毯上被蕭遠夾著。經保姆一提醒,蕭岳便開始鬧騰。

蕭遠見他掙紮得厲害,只好松開蕭岳,但就是不陪他玩,然後蕭岳這熊孩子就哭了。

特傷心的嚎啕大哭。

所有小孩都是天使的外表,魔鬼的內在,蕭遠對此並不意外。

保姆立即將蕭岳抱起來安撫,“不玩了,不玩了,瞧瞧,渾身是汗……”

對上夫婦打量的目光,蕭遠並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淡淡地打了聲招呼。他常常用這招讓他弟弟安靜下來,可惜保姆不懂,這對夫婦也不會懂。

夫婦並沒有第一時間責備蕭遠,反而態度很溫和,這麽多雙眼睛看著,蕭遠怎麽敢傷害他們孩子?只怕是誤會罷了。

孤兒院的孩子一般都比較孤僻,夫婦知道蕭遠這孩子很沈默,你不問,他不會主動說。

於是蕭母主動接過還在啜泣的蕭岳,坐到蕭遠身邊,笑道:“乖,不哭,哥哥陪你玩這麽久也累了,你該謝謝哥哥。”

蕭岳喜歡他母親,卻也怕他母親身上那種女強人的氣勢,頓時就收住了哭聲,又乖又可憐地給蕭遠道謝。那樣子別提多委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真被怎麽了。

蕭遠在孤兒院待久了,多少有些敏感,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背鍋躺槍了。

蕭母看人很有一套,當即察覺到對方的小情緒,將蕭岳塞到對方懷裏,笑道:“蕭岳以後麻煩你照顧了,休息一會兒,晚些時間你帶他去洗個澡吧。”

沒有責怪,沒有質問,沒有抱著蕭岳走開,反而將孩子重新交給他,這是信任,也是拉近關系。

隨著蕭母這個舉動,蕭遠原本的尷尬和局促全部化為烏有。

小孩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蕭岳剛剛哭完就困意上湧,趴在蕭遠肩膀上便睡過去了。

一般情況下,很多九歲孩子是抱不起另一個三四歲孩子的,畢竟自己身體都沒長開。

可蕭遠的力氣比較大,抱著蕭岳還能穩穩走路。別說小不點蕭岳,連他六歲的弟弟也時常被他拎著走。

蕭岳睡得迷迷糊糊時被蕭遠脫光了衣服,放進溫度恰好的浴池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出現在浴室。小孩的記憶經常斷層,顯然不記得自己剛剛哭鬧過,這下又開心地抓起浴池裏的小黃鴨玩耍。

蕭遠拿起洗澡用的棉布,擠了一些嬰兒專用沐浴露在上面,揉搓出泡泡,才開始在蕭岳身上輕柔擦拭。他動作嫻熟,可見平時沒少幹這事。

浴室非常大,保姆擔憂地坐在一旁。她不明白蕭父蕭母這舉動到底意欲何為,卻莫名恐慌,就怕忽然被辭退。

要知道,蕭家給的待遇極好,而且工作輕松,新來的這小孩就能代替她的位置。

女人的直覺和嫉妒很可怕,導致她非常不待見這剛來的孩子。

蕭遠似乎感受不到任何敵意,專心致志地拂過蕭岳柔嫩的皮膚,尤其摸到腋窩和腰處時,小孩就會咯咯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蕭遠對此很無奈,唇角不經意間染上一絲笑意,完事後立即用毛巾將蕭岳的小身板包裹得嚴嚴實實。

蕭岳換上小睡衣後就乖巧地躺回床上,眼巴巴地看向蕭遠。

蕭遠心道,難不成還要陪睡?

——

紗簾中,隱隱約約兩人交纏著向內側躺著。

宮元青就這從背後抱住少年的動作,低頭含住蕭岳的耳垂,用舌尖和牙齒輕輕舔弄吸允,炙熱的呼吸灑在蕭岳臉側,麻麻癢癢的。

濕濕黏黏的嘖嘖聲就在耳旁,感覺到對方舌尖時不時掃過耳廓,又輕輕咬一下,舔弄兩下耳垂,蕭岳軟綿綿地用鼻音悶哼回應,下身不停往後蹭,撩撥著那散發微微涼意的巨物,顯然是情動難耐。

宮元青一手壓制對方亂扭的腰肢,一邊下滑去舔吻蕭岳揚起的脖頸,伸著濕漉漉的舌尖輕輕舔過細膩的皮膚,在上面種下幾個嫣紅吻痕。

“啊!富富……富富……”蕭岳輕輕呻吟,腰肢因為對方的鉗制只能微微扭動,右手難耐地抓住底下的被褥,左手擡起,反手抓住身後人的頭發,並未用力,嘴裏悶悶道:“嗯唔……難受……”

宮元青垂眸欣賞身前美人,胸腔被填得滿滿的,手掌下滑,摸向蕭岳彈性的臀部,一根手指輕易進入剛被進犯過一飲的地方,濕滑不粘膩,濡濡軟軟的。

宮元青臉上閃過驚疑,他剛剛射入的津液貌似沒了!難道是被吸收了?

又一根手指加入,插進,四處摸索,卻馬上就被層層疊疊的肉壁給柔柔裹住,確定自己射在裏面的東西不見以後,宮元青實在把持不住了,親吻著蕭岳圓潤的肩膀,一邊將蕭岳的腿拉開擡起,一邊扶著巨物挺進。

蕭岳抓緊手中床單,上齒輕輕咬著下唇,眸中水光盈盈,感受慢慢進入身體的巨物,它的溫度,它的形狀,都是那樣和自己的身體契合。那種被填滿被深入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快感從下身蔓延到大腦,最終還是松開了牙關,輕聲呻吟:“啊~~富富……”

大概是體質的原因,也許是發情期的緣故,蕭岳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唯有快感一波接一波,讓他忍不住扭著身子迎合身後人的抽插,緊緊貼著對方的肌膚,才感覺自己不至於被體內莫名的‘火勢’燒傷。

下腹的灼熱仿佛找到了宣洩口,緊緊攪住那進出的粗長巨物,配合般地分泌著淫糜的汁水。撲哧撲哧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幸虧有結界阻擋,外面才聽不到一絲響動。

宮元青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更是一波比一波強,蕭岳被伺候的喘息連連,身體緊繃。

被撞得極深或擦到敏感部位時,蕭岳嫣紅的小嘴便會情不自禁地溢出纏綿呻吟,“啊……啊……富富……慢,慢點……”

宮元青聞言緩下了動作,微抿薄唇,額上滲出細細的汗珠,架著蕭岳修長白暫的雙腿,不斷挺動著胯下駭人的巨物,在白嫩的臀瓣內進進出出,碩大腫脹的頭部不斷碾磨裏面的媚肉,一次次搗開,一次次深入,帶出一股股滑膩的汁水,撲哧撲哧作響。

“啊哈……快點……富富……好舒服……嗯……再用力點……”軟綿綿的蕭岳背靠在宮元青身上,完全不知道自己浪叫些什麽,只想快點澆滅身體深處那道越燒越旺的火苗。

宮元青被蕭岳一時要求快,一時要求慢的浪叫弄得渾身不得勁,決定還是按照自己速度來,於是身下動作越發兇狠,一陣狠肏猛幹,惹得蕭岳尖叫連連,可這下蕭岳再怎麽求饒,宮元青的速度都沒有慢下來,炙熱的巨物一下一下狠狠撞擊著身下少年嬌嫩的小穴。

蕭岳失了神地張大了嘴巴,不斷想要掙紮的身子被宮元青牢牢的壓制住,無法動彈分毫,承受著對方一下一下猛烈的進犯,眼角滲出了晶瑩的生理淚水。

不是疼,卻是爽得不知如何是好。

敏感點不斷被摩擦,狠戳,再轉圈研磨,蕭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渾身緊繃,腳掌伸直,指頭緊緊蜷縮,快感匯集在小腹下,然後伴隨一聲高亢的尖叫而猛烈爆發,前頭一晃一晃,射出了一股白濁。

“嗯……富富……啊啊啊!”到達高潮的蕭岳想要喊停,可是宮元青卻恰恰被他一收一縮的腸道夾得舒爽無比,身下動作不停,似要將他搗碎一般。

蕭岳哼叫聲裏帶著撩人哭腔,緊緊抓著身下床褥,任由身後人猛烈頂撞,細密的濕汗染濕了額發,快感不但沒有消退,還一波接一波沖上來,使得他忍不住拱起腰身,拉成一條彎彎的好看曲線,前端顫巍巍地又次洩出一小股清液。

宮元青低頭看著蕭岳眼角溢出的淚水,身下動作一刻不停。

這種時候,他根本停不下來!

宮元青低咒了一句,湊在對方耳邊咬牙道:“岳岳……再忍忍,快了……你再忍忍。”

蕭岳猶如暴風雨中的樹葉,渾身都在戰栗,感覺到那又脹大了一圈的巨物抵住他身體深處,不停研磨,狠心地一次次幹到底,刺激得他不斷搖著頭,兩眼失神,又一滴生理淚水往下掉,看得宮元青心痛不已。

數十下功夫,宮元青渾身肌肉繃緊,囊袋緊緊抵著已被肏到微微腫起的穴口處,深深埋進對方體內的巨物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華,帶著些冰冷之意的的液體讓蕭岳體內的火苗瞬間熄滅,渾身哆嗦幾下。

宮元青喘息著抱住了眼前的人,給對方擦去眼角的淚水,擔憂道:“剛剛疼嗎?抱歉,我……我忍不住……”

停不下來,要命的怎麽也停不下來!

蕭岳也漸漸從那超級刺激的快感中回神,聽著宮元青的道歉,感受對方的那物還埋在自己體內,聲音帶著沙啞,唇足道:“沒有。不……不痛的,就是太舒服了……”

宮元青將臉埋進蕭岳的肩窩裏,滿心都要化了。原以為自己技術不到家,岳岳這話卻讓他打消了所有顧慮。

他的岳岳實在太誘人了!

宮元音將巨物抽出,換來蕭岳甜甜膩膩的一聲哼叫,忍不住將蕭岳翻了個身,就著兩人面對面的姿勢,低頭叼起那嫣紅的唇瓣,深入舔舐。

蕭岳早就是一灘春水,軟成濕面條,任由宮元青上下動作。

一只白皙的手掌覆在圓潤的臀部上,撫摸揉捏,宮元青修長的手指再一次探入嫩穴,萬般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剛剛射出的那些津液又被吸收了……

這是不是代表以後恩愛完了,連清理都不需要?

宮元青臉上浮起一片紅暈,拋開遐想,翻身在上,掰開少年的腿,細細觀察穴口,確定只是微微紅腫並無受傷,便像第一次那樣,掏出膏藥給對方塗抹。

蕭岳哼哼卿卿幾聲,擡起腿勾在宮元青的腰身上,左右兩只腳丫子環住宮元青,勾搭在一起,不停磨蹭著宮元青後腰和尾椎。

宮元青暗罵一句,在蕭岳臀部輕輕拍打了幾下,聽著對方壓抑嗓音的哼叫聲,只覺得頭皮發麻,俯身警告蕭岳別亂動。

蕭岳發情期的火苗又在體內燃燒,哪管他警告,難耐的扭動起了纖細的身子,幾番撩動索要,宮元青就不管不顧地欺身上前,張口咬住了蕭岳一邊乳頭,含在嘴裏狠狠吮吸舔弄,直到那小小的粉色乳頭充血挺起。

“不要再咬了……啊……好疼……”從未曾被這般對待的乳頭讓簫遠忍不住尖叫出聲,推拒這身前人的頭顱。

宮元青被推開的時候,蕭遠胸前一片水光,乳頭從粉紅變成了艷麗的緋紅。

因著之前兩次的結合,宮元青也就省去前戲,直接掰開手下那兩瓣臀肉,對準穴口,直接就肏了進去,穴肉立即緊緊含住那充血腫脹的巨物,含得宮元青舒爽無比。

被滋潤過兩次的小穴依舊緊致,宮元青難耐地發出兩聲充滿欲望的喘息,而後狠狠地將自己粗壯的巨物往最深處一插,整根沒入!

“啊啊啊!富富……好深……輕點,要……要穿了……”蕭岳高聲尖叫著,身體卻誠實地往宮元青身上湊,迎合對方給自己帶來的滅頂快感。

小穴被塞的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

宮元青拿起一旁的枕頭,塞到蕭岳屁股下,一個挺身,開始新一輪的狠狠肏幹。

蕭岳背部緊貼在床上,挺翹渾圓的臀瓣卻高高的撅起,腰部柔軟地彎成弓狀,跪在他身前的宮元青伸出雙手,抓著蕭岳的纖腰,不斷的把自己巨大的陽具撞入流著汁水的後庭蜜穴。

宮元青也沒什麽經驗,一味只知盲幹,每次劃過對方敏感點時,裏面的穴壁就會劇烈的痙攣,幾次下來也知道這是蕭岳的死穴,便一下一下往那裏戳,惹得身下美人騷叫聲一聲比一聲浪蕩。

“啊啊啊……不要……啊!……富富……不要戳那裏!啊啊啊……”蕭岳尖叫著被幹到了一個小高潮。

宮元青一把拉起還在痙攣的蕭岳,讓他趴在自己肩上,坐在了自己的巨物上。這個體位使肉棒進入得更深。

還在高潮中的蕭岳哪受得了這刺激,感覺到巨物進入到先前都沒進入的深度,蕭岳雙腿就顫抖個不停,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宮元青給捅穿了。

“不要……啊……好深!”

對方的巨物仿佛戳到了自己胃部,還像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跳動著,想要收縮的媚肉被只能無助地吸吮著這入侵者,層層疊疊,一收一縮,爽得宮元青緊緊抱著想要上下動作。

被肏得渾身酸軟的蕭岳軟在了宮元青的胸膛前,汗水染濕了墨發,頭無力地靠在對方的肩上,隨著對方動作一晃一晃。

宮元青的手仍舊抓住蕭岳的腰,不停地按向自己胯下,每次按下去的時候,胯下也順勢粗暴地向上撞入,就這樣,白嫩的臀部被一根可怖的巨物不斷地肏進肏出,陽物帶出一股股滑膩的汁水,隨著囊袋的拍打,發出噗嗤噗嗤肉體撞擊聲,然後滑落在床單上。

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宮元青背脊和腰部的肌肉開始繃緊,額上更是大汗淋漓,汗珠沿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了蕭岳的肩上,又隨著他身體的線條漸漸滑落。

肉穴也夾得越來越緊,讓陽具的進入越發艱辛。

隨著一陣狠插猛送,宮元青嘶吼著把冰涼的精液噴射進了蕭岳身體最深處,已經承歡三次的蕭岳終於感覺體內火苗完全熄滅,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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