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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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瑞卿第一次為沈暄做這種事,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還在不自覺的砸吧著嘴。沈暄昨日得了舒坦,再看向懷裏的寶兒時,目光便格外憐惜,忍不住低下頭去好生吻啄。

寶兒硬生生的被他給吻醒,傻乎乎地睜著一雙眼睛。

秋的假期畢竟也只有這麽幾天,他今日還得去上學,同沈暄親昵之後便不剩多少時間,只能去隔壁瞧那兄妹一眼罷了。下午雖說是回來了,但到底也有作業要寫,有的時候再去鋪子裏瞧瞧沈暄,空閑的時間更是少。

他同大哥親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分出太多時間去照料那對已經被挪到另一個屋裏頭的孩子,因此只是每日都見一見,同他們溫柔地說兩句話而已。沈暄對此十分滿意,再看那對兄妹也順眼不少。見男孩的傷漸漸養好,便慢慢的讓丫鬟教導起府裏的規矩來。

沈瑞卿還不知道沈暄要拿他們做什麽,無知無覺的在府裏頭過著日子。

隨著年紀的增長,雖還不可進到最後一步,但能做的也已經不少了。這日,沈暄正將寶兒吮吻到啜泣,心滿意足地摟著懷裏的愛人細細疼愛。沈瑞卿已經疲了,軟綿綿的躺在他懷裏,待到快要喘不過氣來時才將人輕輕推開,一邊掉眼淚一邊說要歇歇。

“你太壞了……我要擦身……你快去端熱水進來……”軟綿無力的小拳頭捶打著對方結實的胸膛,寶兒吸了吸鼻子,惱怒得直往被窩裏躲,“你快點去……”

“好,好……是大哥錯了,是大哥錯了……”沈暄再喜歡不過他這幅又羞又惱的模樣,又吮了耳垂好一會兒才放開,緩緩的直起了身。纖滑的錦被從身上滑下,沈瑞卿還以為他是終於要出門去拿熱水了,卻見男人只是伸出長臂,撩下了邊上的圍簾。

“誒?你……你拉這個做什麽……”

沈暄重新將他抱回了懷裏,用被子將寶兒的肩膀都細細蓋好。待到一點都不露之後,才轉頭沖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沈瑞卿滿臉驚恐。

床幔不過是幾層薄紗,盡管迷迷蒙蒙,還是能瞧見門被推開。他緊張的不行,根本不知道大哥為什麽要喊旁人進屋,整個人都快縮進男人懷裏了,只敢擡著一只眼睛瞅罷了。沈暄卻絲毫不緊張,反而又趁低下頭吻了他幾下。

丫鬟走路無聲。

“將盆放在桌子上就行了,帕子也放在一起。你明早再來收拾衣裳去洗。”他吩咐了幾句,那丫鬟也沒有應聲,只福了福身,便乖順的轉身離開了。

沈瑞卿這才發覺,那丫鬟還矮小的很呢。腦袋裏忽然蹦出個人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傻乎乎地瞅著面前的沈暄。

“是……沈蓉?你讓她來給咱們送熱水……?”

“嗯,”男人點了點頭,怕他覺得熱,又將被子拉開了些,低下頭含住唇瓣細細吻了吻,“以後夜裏院子只會有沈蓉和沈巖。她送完熱水便可走了,沈巖負責在門口守著。都已經教導過了,寶兒不必擔心……”

“以後夜裏肯定是要人侍候的,這對兄妹一啞一聾,剛好能守著,也免得外人進來……”他說的也都是深思熟慮過的打算,但沈瑞卿聽著,還是覺得又羞又臊,躲著不肯讓他再親。

“你……你怎麽能這樣!他們還那麽小……”一想到自己同大哥的秘密已經被這兩個半大點孩子給知曉了去,寶兒就滿面通紅,氣的都不想再與男人說話了,“壞人……壞人……都羞死了!”

“別人家也都是丫鬟侍候的,有什麽可羞的?”沈暄低笑,“不過既然寶兒還這麽有力氣,那便不如再做些別的事吧。”

“誒?!唔——”

他哪裏有沈暄力氣大,輕易的就被按回了榻上。唇齒被封住,連唾液都要被吮吸盡了。沈瑞卿被他弄得渾身無力,最後都差點要累暈過去,直挺挺地躺在榻上任沈暄給自己擦身。

他還想著明日要再同大哥談談這個事兒,哪知這規矩竟一直延續了下來。冬去春來,沈瑞卿本就纖長的腳又抽長了些許,身姿更是秀氣挺拔,宛若一顆破土而出的嫩竹,撥開外皮,滿滿的都是白皙的竹肉。

長得這般大了,又無考取功名之心,因此在過年之後,沈瑞卿便不再去學堂讀書,轉而跟著沈暄在鋪子裏學習起來。但他到底也沒有沈暄那般精明的心思,待人接物上還是稚嫩的很;沈暄也舍不得讓他沾染了外邊汙穢齷齪的心思,因此只讓他在鋪子裏幫著清點物件,寫寫賬本。

寶兒算數本就學的不錯,又跟著掌櫃磨煉了一陣子,一把小算盤撥的嘩嘩響。他每日都有事情可做,反而把自己的生日給丟到了一旁,都忘了下個月就是滿十八的日子。反倒是沈暄格外在意,早早地就安排了心腹去蘇杭定了一套婚慶用具,連著喜服、發釵、梅瓶、連枝荷花被褥都一應俱全。

但他有心要給寶兒一個驚喜,因此面上也不顯,只佯裝一切如常,日日同愛弟親昵無間罷了。

又過了十多日,沈瑞卿也終於想起了這個重要的日子。

他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了兩年,如今終於快要到時候了,卻暈乎了腦子,該做什麽該想什麽全給忘了,只會傻乎乎地坐在沈暄身旁瞅著他發呆。親昵的事情已經做過許多,但他還是偷偷摸摸的將那些畫本翻了出來,一一又瞧了一遍,把所有秘訣都背了。原本夜夜都睡得安穩的他竟然失眠起來,總會在半夜睜著眼睛偷瞧身旁的大哥,然後在心裏無聲的念上一句“夫君”。

他要和沈暄成親了。

沈蓉和沈巖是知曉主子之間的事情的,因此到了日子,所有的地方也都是由他們兄弟二人布置。

床褥、被子、簾子都被換成喜慶的紅色,連帶著八仙桌上的桌墊都是繡的觀音送子。寓意著幸福美滿的大梅瓶被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被褥底下還撒了花生蓮子紅棗,實在是硌人的很。按照規矩,成婚之前未婚夫妻是不得見面的,但他們到底情況特殊,又不能被旁人瞧去,那些規矩索性也都做了廢。

沈瑞卿怎麽也沒想到,給自己穿上喜服,梳妝打扮,再蓋上喜帕的竟然就是大哥。

沈暄已經先行穿好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套喜服,眉目大抵也是畫過的,竟比平日還要更加英俊挺拔一些。一雙眸滿是柔情與愛憐,他輕柔的褪下了寶兒的衣裳,再將定制好的錦緞裏衣一件一件幫他穿上。

“可能會有些熱……寶兒忍一忍,等拜完了父母天地,便可脫下來了。”

“嗯……沒事,屋裏頭不熱……”他有些羞,伸著軟給對方接了過去,幾乎是被抱在懷裏穿上的衣裳。明明還沒到行/房的時候,大腦卻已經熱了起來,若非屋裏頭擺滿了冰塊,恐怕真要悶出一頭汗來。秀滿了龍鳳的外袍被穿上,沈瑞卿只覺得腦海裏都要炸出一朵花了,渾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連動都動不了。

沈暄還在溫柔的幫他系著衣裳。

“都是從蘇州繡娘那兒直接定來的……寶兒畢竟不是女人,大哥也不願意將寶兒當做女兒家。因此這衣裳,也是男子的喜服。”他輕聲解釋著,實在是對寶兒疼愛到了極點,“不過既然是寶兒嫁給大哥,等會兒還是戴一方喜帕,好不好?”

“好……好,”沈瑞卿眨了眨眼,有些羞赧的低下了頭,嗓音輕的差點都要聽不見了,“就算是穿女兒家的喜服,瑞卿也是願意的……”

男人低笑,將最後一個扣子扣好,攬著他仔細的吻了吻,“那只能日後再穿了,今日大哥可未曾準備適合寶兒的裙子……”

“……嗯。”他當真點了點頭,一點都沒有不情願,反而還伸出胳膊勾住了對方的脖子,低喘著吻了上去。濕潤的唇瓣貼碰在一起,酥麻的觸感一直傳到腳尖。他被抱進了男人的懷,嗚咽著軟倒在他身上,但卻又像是貪吃的貓兒,一點都不肯放開。穿著紅繡鞋的腳都離了地,他舒服地繃直了腳背,還未上妝的面龐都飛滿了紅霞。

“再親親……哥,瑞卿好喜歡……唔……”

“貪吃鬼。”沈暄刮了刮他的鼻子,眸卻滿是笑意,在燭光倒映著懷寶兒漂亮的面龐,“誤了吉時可就不好了,還是先讓大哥給你梳妝好了,拜過爹娘之後再給你親。”許是想著了晚上的事情,他又抿出了一抹笑來,“之後有的是時間……只要寶兒別哭鼻子。”

沈瑞卿被他刮得往後縮了縮,但卻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嬌嗔道:“才不會哭鼻子呢!”

他被抱著去了桌前,寬大的衣擺都落在了椅子的扶上。沈暄直接讓他坐在自己懷裏,陪著他一同瞧著銅鏡。他先前已經學過該如何用這些胭脂水粉,此時便拿了一盒出來,細細的在指間碾磨。

“寶兒已經白的很了……大哥就只擦一點,好不好?”他愛極了那細嫩的臉頰,又在後頭吮了一下耳垂,“寶兒身上也無痣無點,真是漂亮的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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