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5章 她怎麽會這麽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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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安言忍著心裏的不自在,把容聿的褲子給剪了。

當然,貼身的她沒剪。

可某人不滿意了。

直說,“擦身體要擦全身,不然我不舒服。”

安言不想理他,紅著臉給他擦身上。

容聿知道她害羞了。

可她害羞的模樣無比可愛。

他就特別想逗逗她。

“言言……”

“不準說話,你要再說話我就不給你擦了!”

容聿不說話了。

再逗她就真的讓她發火了。

不再說話,讓安言給他擦身體。

安言伺候好容聿,便去浴室洗澡。

給他擦身體,看似一個簡單的工作,她卻花了很大的心力,到現在出了一身的汗。

容聿看走進浴室的人,眼裏還有笑,“言言,一個小時。”

安言聽見他聲音,立刻打開門,“等我洗了澡出來。”

他得休息下,再見人。

容聿看她被汗水打濕了,衣服貼在身上,凹凸有致。

讓他想要抱住她狠狠疼愛一番。

可現在軟件硬件都跟不上,只得忍下。

“嗯。”

安言把浴室門關上,洗澡。

只不過這次洗澡她洗的特別慢,目的就是為了讓容聿好好休息下。

可床上的容聿卻很不好受,聽著浴室裏的聲音,心裏的火不斷燃燒。

他閉眼,壓住越來越上湧的情緒。

等安言洗好澡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她全身被熱氣熏的通紅,臉蛋也白裏透紅,粉嫩粉嫩的。

“言言。”容聿看她。

她一出來,他的視線便落在她臉上,離不開了。

“嗯,我給蕭夜打電話。”

安言走過來,拿了手機給蕭夜打電話。

的容聿看她穿著浴袍的身體,剛壓住的火又開始蠢蠢欲動。

安言不知道他的心思,掛斷電話說:“從現在開始算時間。”

說著把手機屏幕遞給他,“七點四十。”

“嗯。”

容聿看她白嫩的手,握住。

安言發現容聿根本就沒看手機,反而是看她的手,她驚訝。

他向來很在乎工作,現在怎麽不在乎了?

安言看容聿神色,很快便註意到他神色,頓時不知道說什麽。

“言言,你好香。”容聿唇落在她手上,眼裏含著某種東西看著她。

安言腦子裏劃過一個想法,一笑,彎身湊近他,“是啊,我也覺得我很香,你想怎麽辦?”

看她眼裏的狡黠,容聿眼神深了,手指捏了捏她的掌心,“現在倒是你拿捏我了。”

蕭夜很快過來,只不過這次過來的人不止是蕭夜,還有褚寒時,連穆。

安言知道蕭夜會來,所以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幾人來的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床旁看書。

臥室門打開,褚寒時一眼便看見坐在椅子上看書的人。

她穿著米白色寬松毛衣,長發披散,帶著微濕,看著自然,舒服。

燈光落在她臉上,落下一層柔軟的光暈,她低垂著眼簾,臉色認真。

這樣的安言安靜的美好。

容聿看向走進來的幾人。

視線在褚寒時臉上一掃,褚寒時立時轉過視線。

低頭,垂眸。

安言聽見聲音,站起來,對容聿說:“你們忙。”

便把書放床頭櫃上,出去。

只是走過褚寒時時,安言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她身上,她下意識轉頭,只來得及看見從她身旁走過的身影。

是那天那個人。

她覺得熟悉卻只見過一次的人。

容聿看安言,她視線落在褚寒時身上,似想到了什麽,完全沒註意到他的視線。

眸子瞇了瞇,冷意覆上容聿的雙眸。

蕭夜和連穆明顯感覺到容聿的變化。

尤其是蕭夜,敏感的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可是,這是沒有辦法的,安言和褚寒時總有會見面的一天。

這是沒辦法避免的。

蕭夜停在容聿面前,“殿下。”

容聿眼睛動了下,嗯了聲。

蕭夜看容聿神色,說:“我剛得到消息,有人在查夫人。”

容聿看向他,“誰?”

蕭夜,“我推測,是王上的人。”

現在也就容亦敢查安言了。

張秦淮,孫金明,左相都不敢。

因為他們怕暴露自己的行蹤。

容聿臉色冷了。

“他到現在還不安分。”

沒人敢接這個話。

不管容亦做的再過分,那也是容聿的父親。

萊茵國曾經的統治者。

容聿看向窗外,“直接告訴他,他要再繼續下去,不要怪我。”

他能讓他安穩的呆這麽幾年,已經仁至義盡。

安言關上門後便離開了。

只是她有些疑惑。

夢裏,她沒有見過剛剛那個男人,可她對他卻有清晰的認知,濃烈的感覺。

這感覺和見到蕭夜連穆不一樣。

很奇怪。

褚寒時,褚寒時……

這個人是誰呢?五年前和她有什麽關系?

安言走著走著走到了外面,找了個吊床坐下,躺在上面看星星。

這邊的夜色很美,星辰密布,繁星點點。

很想拿相機把這一刻的天給拍下來。

剛想到這,她眼前就浮起一個畫面。

“這裏的星星很漂亮,對不對?”

“嗯。”

“我家鄉的星星也很漂亮,一點都不比這裏的差。”

“嗯。”

夜色下,一個山坡上,她和褚寒時坐在那,一起看星星。

安言心一跳,睜大眼。

她怎麽會突然想起這樣的一幕?

她坐起來,看向四周。

路燈明亮,左邊是大片的草坪,上面種了無數的小花。

右邊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

這裏清幽雅致,不是剛剛她想起的那個地方。

可為什麽,她眼前會突然浮起那樣的畫面,讓她措手不及。

心有些慌,安言捂住心口,閉眼讓自己冷靜。

她感覺自己不冷靜的話,心裏那股負面情緒就要出來。

傭人見她臉色不對,過來,“夫人,您怎麽了?”

安言搖頭,“你別說話,讓我安靜會。”

“是,夫人。”

傭人退到一邊,但眼睛一直註意著她,一旦她有什麽不對就會立刻上前。

好一會,安言擡頭,看天上的星星。

天還是這片天,心情卻不一樣了。

安言躺到吊床上,閉眼。

傭人過來,“夫人,要不我叫蕭醫生過來給您看一下。”

安言立刻睜開眼睛,“不要!”

聲音很大的說。

情緒也很激動。

這樣的激動讓她楞住。

她怎麽會這麽反常?這麽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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