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又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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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聿把安言放到床上,對容靳桓說:“你陪外婆,好好看看外婆身上有沒有傷。”

說完便關上臥室門。

容靳桓感覺事情不簡單,很聽話的把安和梅拉到客廳,“外婆,你給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之前安和梅容靳桓是安言的孩子,也知道容靳桓一直和容聿在一起。

但父子間的相處並不是很好,可剛剛發生的事否定了她這樣的想法。

而且,這孩子突破了她對他的認知。

安和梅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樣的冷靜,睿智可不是一個五歲孩子該有的。

這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沒事,外婆沒事。”安和梅突然心疼。

從小媽媽沒在身邊,孩子還被教的這麽好。

“真的沒事嗎?”容靳桓不知道安和梅所想,緊張的問,小手也在安和梅身上查看。

安和梅握住他肉肉的小手,“剛剛外婆的桓桓一直保護外婆,外婆好好的。”

容靳桓聽著安和梅的聲音,好和藹,好溫柔,容靳桓都楞了,“外婆……”

安和梅抱住他,“以前媽媽沒在身邊,以後你媽媽會一直在身邊。”

什麽意思?

外婆好像知道了什麽?

可他沒說過啊。

那就是……容聿?

哎喲,他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

臥室裏,蕭夜給安言檢查,完了,脈象和那晚上的一樣,而且比那晚的更嚴重。

“說!”容聿看著蕭夜的臉,命令。

他不要模模糊糊,他要肯定的答案。

蕭夜眉頭快擰成了結,“殿下,夫人這次的受的刺激比那晚的大,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

“藥呢?”

蕭夜,“上次的藥我估計不管用了。”

這麽快就受到刺激,並且情緒比上次還要大,說明上次的藥沒用了。

“我不要聽廢話。”沈鶩的一句,蕭夜額頭冒汗,“新藥已經在配了,但沒那麽快,而且還沒試用。”

新藥沒試用,有很多的不可預料。

他不可能拿新藥給安言。

容聿冷冷的看著他,“我要結果。”

解決辦法的結果。

蕭夜說:“殿下,我現在只能用上次的藥,看先穩住一下夫人,然後找人試新藥。”

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用藥。”容聿沒有任何猶豫,因為安言已經有了反應。

她額頭開始冒汗,眉頭緊皺,像被夢給魘住,怎麽都醒不過來。

而安言現在也的確是在做夢。

只是這次的夢和上次的連在了一起。

她被關在籠子裏,那只老虎朝她張嘴,她嚇的摔倒。

下面頓時沸騰。

各國的語言,他們臉上的興奮,沒有一個不在叫囂著。

安言從他們臉上看見他們的想法:咬她!

他們要老虎咬她。

那些人是瘋了嗎?

事實證明,那些人沒有瘋,而是她在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她為什麽會在這?

她明明是在和容聿小曼一起逛街的,她們……

安言來不及多想,那老虎便再次向她張開血盆大口。

安言嚇的不斷躲。

而躲了一會人後,她發現老虎只能咬到她衣服,根本咬不到她的肉。

但這是建立在她閃躲的情況下。

也就是她的閃躲,老虎的追捕,下面的人叫的更厲害了。

那興奮的聲音像海浪一樣湧過來。

安言終於知道她為什麽在這了,她就是奴隸一樣被人困在這讓那些人取樂。

可她怎麽到這的,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容聿,你在哪?

容聿……

安言嘴裏叫,心裏也在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靈的召喚,她看見你了容聿。

而此時,她已經衣衫襤褸,衣服褲子都成了碎布條。

老虎被牽走了,她被人押出來扔到地上,下面立刻爆出很多個數字。

全是錢。

安言意識到這是要把她給賣了。

看著下面一雙雙興奮扭曲的臉,安言往後退。

她不要被賣,不要!

她站起來跑,倒也沒人攔著,安言心裏生出希望,更快的朝前面的樓梯跑。

可就在她要跑到樓梯的時候,她站的露臺突然哐當一聲。

安言搖晃,摔在地上,然後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她看見整個人露臺像蘑菇一樣升高,升高。

幾乎一層樓高,露臺停下。

安言絕望了。

因為露臺四周像突然多出的島嶼,四面都是空的。

她要跑過去,等於跳下去。

可下面是一個個人,她跳下去就等於跳進這些人的身上,懷裏。

安言看著他們生出的手,密密麻麻的,她害怕的顫抖起來。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安言心裏吶喊,絕望,眼睛看著那些人。

突然,她視線定格在人群的腳步,一個人從那裏走過來。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走在陰影處,好似和黑暗融為一體。

但安言還是一眼看見了他。

容聿。

那一抹光束從他臉上劃過,她便知道那是誰。

“容聿!容聿!”

安言張唇,嗓子卻像啞了般,發不出一點聲。

怎麽會這樣。

安言再喊,容聿!

依舊發不出聲,而容聿也沒看見她。

他身後跟著連穆,兩人沿著角落走過來,他似乎不是來這買奴隸的,而是有事。

所以他都不看露臺。

安言知道,自己要再不做點什麽,她就真的要死在這了。

看著容聿離自己的距離,她走到露臺邊沿,然後不顧一切的跳下去。

容聿,你會救我的。

我知道。

然而並不是。

安言跳下去,下面一瞬間都安靜了。

而連穆極快的反應過來,拉住容聿,“殿下小心!”

容聿後退,安言摔在了地上。

他的雙腳前。

好痛……

全身的骨頭好像碎了,安言痛的睜不開眼。

這時,她聽見連穆的聲音,“殿下,來不及了。”

殿下?

誰是殿下?

安言睜開眼睛,便看見那雙黑色皮鞋轉過,要走。

容聿要走?

安言睜大眼,抓住他的腳,“容聿……”

她張嘴叫他的名字,說出來的話卻是,“救我……”

怎麽會這樣?

她明明說的不是這兩個字。

容聿卻轉身,低垂著眼眸看她。

這是安言從沒見過的容聿。

他沒戴眼鏡,沒有笑,沒有一點溫柔,冷的像冰,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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