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為什麽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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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秦淮的問題很突兀,甚至很尖銳。

安言眉頭皺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張秦淮一直看著安言,註意著她的神色,然後說:“因為容聿的花言巧語嗎?”

安言猛的看向張秦淮。

這一刻的張秦淮眼裏充滿了不甘,怒火,像剝開了表面的一層冰,下面躺著一團火。

安言擰眉。

她意識到秦淮不喜歡容聿。

為什麽?

安言抿唇,“秦淮,容聿不是那種人。”

張秦淮想說,他不是那種人,那他是那種人?

言姐,你根本就不知道,容聿有多可怕。

“你們在說什麽?快來看,這枝椏好新鮮啊,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張小曼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只知道她看見的好漂亮,拉著安言便過去。

張秦淮嘴裏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而吞回去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安言面前說了容聿的壞話。

更是差點就繼續說下去了。

他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說?

忽的,張秦淮想到什麽,猛的朝酒店看去。

瞬間便看見站在陽臺外的人。

長身玉立,挺拔如松,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張秦淮咬牙,容聿!

他早就算到了他會來,所以,他單獨讓自己和安言相處,讓自己看著安言,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把心裏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他當真算計的好啊!

容聿看張秦淮看著他,隔著這麽遠他都能感覺到張秦淮身上的怨氣。

容聿揚眉,對張秦淮舉了舉酒杯。

嫉妒會吞噬人的理智,不管再聰明的人也會控制不住。

張秦淮,等著吧,我會讓你承認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

安言和張小曼玩了會便累,想休息了。

精力旺盛的張小曼也開始叫累。

幾人回去休息。

張秦淮跟在安言和張小曼後面,他有話想說,但怎麽說都不對,而且時候也不對,便陰沈著臉,默不作聲。

安言也知道張秦淮在後面跟著。

但她不知道該怎麽跟張秦淮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所以,三人裏,也就張小曼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很快張小曼意識到不對,“你們怎麽不說話?”

安言說:“我哪裏有你精力充沛?”

張小曼看安言臉上的疲憊,嘿嘿笑了兩聲,笑的安言毛骨悚然。

“你笑什麽?”張小曼對她眨眼,一副我懂得表情。

瞬間安言心領神會。

安言臉微紅,不說話,

容聿在那方面,的確需求大。

幾人回了房間,容聿對安言說:“言言,快去洗澡。”

安言看容聿穿著浴袍,頭發倒是幹的,應該是洗完一會兒了。

“嗯。”

安言也是真的累了,徑直去了浴室洗澡。

可洗完澡她才發現自己沒拿睡衣。

她看向浴室,浴巾掛在旁邊,她拿過來圍住,走到門口對外面叫,“容聿?”

容聿走過來,“言言?”

安言不好意思的說:“我睡衣忘拿了。”

“啊,我放在床頭櫃了。”容聿恍然大悟,把床頭櫃的睡衣拿過去。

安言打開門,一直骨節分明的手伸進來,手心是她的睡衣。

“謝謝。”安言接過,把門關上。

容聿看著關上的門,好笑。

她身上哪個地方他沒見過?

羞澀。

安言穿好睡衣出去,容聿已經躺在床上看雜志。

聽見聲音,容聿朝她看過來,“來,睡覺。”

說著主動把被子揭開,拍拍身旁。

這模樣像是在說:就等你了。

一下子安言便想起張小曼那抹笑,走過去躺到床上。

容聿把雜志合上放到床頭櫃上,跟著躺下,然後抱住安言。

安言身體下意識僵硬,容聿親了下她烏黑的長發,說:“你累了,我不會碰你。”

安言僵硬的身體放松。

這一放松,困意席卷,安言很快睡去。

容聿抱著安言,感受著懷裏人放松的柔軟,在她唇上親了下,也閉眼。

大家都睡了,幾乎一覺到晚上。

等醒來的時候,安言才看見外面天黑了,星辰密布,海浪吹打,看不到盡頭。

竟然睡了這麽久。

“餓了嗎?”容聿跟著起來。

安言苦笑,“還真有點餓了。”

一睡睡餓了,這似乎還是第一次。

容聿立刻說:“有沒有叫?”

說著,頭就湊過去,貼上安言的肚子。

安言一下楞了。

容聿說:“沒叫,還不是很餓。”

說的認真,像真的知道她不是很餓一樣。

兩人洗簌,換好衣服出去,在出去的時候,安言在群裏發了消息,問大家有沒有醒,醒了的話,出去吃晚餐。

剛好附近有海鮮餐廳,可以吹著海風吃海鮮,這感覺一定很好。

張小曼也剛醒,看見消息,當即起來。

而張秦淮,很早就醒了。

他只睡了一會。

但他沒出去,他一直在我房間想事情。

而容靳桓嘛,他早就餓醒了,還在西餐廳跑了一圈,順便享受了下下午茶。

當然,享受完了,也就回來了。

他可沒忘記臥室裏還有一個老人呢。

所以安言和容聿來敲門的時候偶,容靳桓已經穿戴整齊的等著了。

而安和梅也梳洗好了。

幾人去吃飯,

就在沙灘上,容聿特意讓廚師做了中餐,讓安和梅不至於沒胃口。

安和梅也的確餓了,吃了好些。

安言和張小曼也是。

倒是容靳桓沒吃多少。

嗯,今天下午茶喝的有點多,還沒消化呢。

安言發現小家夥吃的不多,問,“桓桓不想吃嗎?”

“桓桓沒餓。”容靳桓喝了一口花茶說。

“沒餓?”

大家都餓了,他卻沒餓?

容靳桓眨眼,“是啊。”

他想了下,找了個還算過的去的理由,“可能睡了覺,消化的慢。”

“……”

容聿自然知道容靳桓吃了的,所以他不好奇。

只要張秦淮,他看著容靳桓靈動的眼睛,裏面像有一萬只小惡魔在跑。

他肯定吃了。

這是張秦淮腦子裏生出的想法。

可他為什麽會吃?

大家都在睡,他吃什麽?

他一個五歲的孩子又怎麽找吃的?

張秦淮當即看向安和梅。

安和梅不可能。

那就只有容聿了。

但容聿卻沒說他帶容靳桓出來吃了飯,容靳桓也沒說自己吃了。

很明顯,兩人都隱瞞了。

可不過一頓飯,為什麽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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