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安言突然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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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秦淮覺得事情不對,但知道容靳桓和容聿是一夥的,也就不那麽驚訝了。

他今天又著了容聿的道,他不能再冒進了。

一切都要從長計議。

幾人睡飽了,現在也吃飽了,精神好的很。

張小曼建議出去走走,安言自然答應。

白天她和張小曼出來走了會,安和梅和桓桓卻沒有。

本來就是一家人出來玩的,她不可能不帶媽一起。

“媽,我們去散散步,外面的風景不錯。”安言挽住安和梅的手說。

“好。”

安和梅精神好了,臉上也有了笑。

但也不忘天天跟著她的小尾巴。

“桓桓。”安和梅對容靳桓伸出手。

容靳桓立刻過去,牽住安和梅的手,指著大海,“外婆,你看這海,是不是很壯闊?”

“嗯,壯闊,我們人的胸懷啊,也要和海一樣壯闊,這樣才能開心。”

“嗯!桓桓的心胸可開闊了!”

嗯,兩個小時前去敲安言和容聿門,要和容聿搶著和安言睡的人不是他。

被容聿擋住,氣的去暴飲暴食的人也不是他。

容聿走在安言旁邊,對容靳桓的眼都不眨的說謊視而不見,握著安言的手指向那木橋,“我們去那邊走走。”

安言看過去,是白天的花橋,現在工人都休息了,但下午幾個小時,倒也搭建完了。

藤蔓纏上兩邊扶手,粗細得當,並且纏的極講究,一絲一毫都經過了精密計算。

不僅如此,兩邊的扶手也纏了藤蔓,上方還形成了拱橋一樣的弧線,弧線也是用藤蔓纏上的,每半步一根,已經布置妥當。

但看這情況,似乎這並不是結果。

安和梅看出來容聿想單獨跟安言走走。

把安言的手拿出來,“去,你們年輕人玩你們的,不要跟我一個老婆子在一起。”

安言還想陪安和梅了,被安和梅這一說,她還真就想說,我就想陪媽在一起。

但不等安言說,安和梅就說:“去去去,天天跟我在一起,媽都厭煩了。”

說著對容靳桓說:“桓桓,陪奶奶去那邊走走。”

安言沒辦法,但也不放心這一老一小,只得看向張小曼。

張小曼知道她不放心,對她擺手,“安啦,我會照看好阿姨和小家夥的。”

說完,拉過張秦淮,“你要真不放心,我這還有個現成的翻譯呢。”

安言看著張秦淮,唇微抿。

今天下午秦淮說的話還在耳邊,讓她不知道該以什麽心態面對秦淮。

兩人幾年感情,她感覺秦淮和她之間的距離突然間就遠了。

她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在安言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淮說:“言姐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姨和桓桓的。”

安言一頓,驚訝的看著他。

一瞬間,秦淮恢覆到以前,眼裏都是愧疚,自責,後悔。

安言突然覺得自己也有錯。

她沒有和秦淮好好溝通,而秦淮想要的就是她好。

安言想說點什麽,容聿的聲音傳來,“走吧。”

現在不是兩人單獨說話的時候,安言對幾人說,“你們好好玩。”

便和容聿離開了。

幾人看著這一雙璧人越走越遠,安和梅和張小曼臉上都露出了笑。

而張秦淮卻是瞇了眼,容靳桓不悅的扭頭。

想和娘親在一起是越來越艱難了。

安言和容聿走遠,容聿察覺到安言的安靜,低聲,“想什麽?”

安言現在習慣了什麽事都跟容聿說,所以容聿一問,她也就把今天下午秦淮跟她說的話告訴容聿了。

當然,安言之所以這麽直接的告訴容聿,是因為她相信容聿,他不是心胸狹窄的人。

不會生張秦淮的氣。

容聿的確沒生氣。

他也不會生氣。

因為有生氣的力氣還不如去想想怎麽對付那個人。

“言言,我很奇怪。”容聿轉眸看安言,臉上都是疑惑。

安言轉頭看他,“奇怪什麽?”

“秦淮為什麽這麽不相信我?”容聿皺眉,很是無奈。

他說:“言言,我是哪裏做的不好嗎?”

“如果做的不好,他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正,畢竟我也是第一做丈夫,做父親,很多事我都不懂,難免疏忽。”

“但沒有關系,只要是為了你們好,我都願意改正。”

安言看容聿眉眼間帶著的無力,握住他的手,搖頭,“沒有,你做的很好。”

安言怕容聿不相信,還跟了句,“真的。”

容聿依舊不相信,但也沒說話,只是眉頭皺的更緊了。

安言嘆氣,“可能他太看重以前了。”

以前?

容聿瞇眼。

可不是。

就是因為有以前,張秦淮才這麽肆無忌憚。

“你說我該怎麽做?”容聿問安言,聲音誠懇。

“不,你還是和平常一樣,秦淮那我去開解他。”

秦淮始終和容聿接觸不多,他不相信容聿也正常,所以,還是她開解的好。

免得兩人關系越來越僵。

容聿也不再堅持。

只是還是嘆息一聲,“言言,我希望你的親朋都能祝福我們,真心希望我們在一起,希望我們幸福。”

這話說的惆悵,像有無數的情。

安言心緊,走過去抱住他,“容聿,秦淮會理解的,一定。”

容聿身體一震。

這似乎還是安言第一次主動抱他。

他意識到這點,當即抱緊安言,吻落在她發頂。

張秦淮,有你,言言離我越來越近了。

兩人走到花橋上,容聿牽著安言來到橋頭,看著遠方的黑暗。

“言言,喜歡這嗎?”安言靠在容聿懷裏看著遠方看不到盡頭的黑,她下意識抓緊容聿的襯衫。

不知道怎麽的,看著那黑沈沈的一片,她有點害怕。

好像自己隨時會被吞噬一樣。

容聿感覺到安言的情緒變化,低頭,“怎麽了?”

安言眉頭擰起,臉色有些白,甚至不敢看遠方。

她低頭,當看見腳下的大概,也是看不到的深,她身子一顫,那抓著容聿襯衫的手一下凸起骨節。

容聿眸色沈了,“言言!”

安言回神,“我,我害怕。”

“容聿,我們,我們不要離這麽近,好不好?”安言聲音發顫,甚至說著話就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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