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蘇府就聽說二小姐蘇婳醒了,只是也瘋了。 (21)

關燈
定就不會如同現在一樣對我了,在他們的眼中,我就是一個妖怪,讓人害怕的妖怪。”

紅玉從來都沒有松懈過尋找聚元丹的下落。

自從那日她嗅到了一絲聚元丹的氣息後,她便日日在那塊地方徘徊。一連著守了幾日,她總算是再次嗅到了聚元丹的氣息!

那氣息離開她很遠,她撥開人群不停的朝前去,可是帝都的大街人流量始終是太多了,任憑她再想怎麽加速也沒法再快一些,眼看著那聚元丹的氣息又漸漸的開始變弱,紅玉也管不了其他了,她立馬鉆進了一個小巷子朝著上方的屋頂一跳,一只火紅的狐貍就跳在了屋頂上,她快速的朝前奔跑,終於那聚元丹的氣息在一點一點的變強起來!

紅玉跑著跑著,突然她就停了下來,她感覺到那聚元丹就在底下的那片人群裏,她仔細的嗅著仔細的尋找著,終於,她的目光鎖定了前方酒樓門口的一個矮個子男人身上。

那男人的身上穿著道袍,他的臉上堆著笑,正一臉恭維的看著身旁的人。

那人,紅玉認得,正是當今的二殿下,雲墨亦!

紅玉將身子壓低了些免得被人發現,他看著雲墨亦上了馬車離開,隨後不久那矮個子男人也就上了一輛馬車。

那馬車也是挺華麗的,一看就知道也是大價錢!

紅玉一刻都沒有松開自己的視線,她就跟在那輛馬車的後面,直到那輛馬車停在了沈瑜的府上,她看著那矮個子的道袍男下了馬車進了沈府,又偷偷的跟著一起進了去。

沈瑜此刻在府上,見矮個子道袍男回來,立馬就迎了上去,“師傅!二殿下找你可是有何事?”

“哼哼,也沒什麽大事兒,不過就是想要為師幫忙,將那個雲墨瀾給除了。”他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今日為師還要打坐修煉,沒事,你就別來找我。”

沈瑜的臉色有些尷尬,不過他師傅都這麽說了,他也只能點頭應下。

紅玉在角落裏看著他們,見那矮個子道袍男進了去後便一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離聽荷小院的鴻門宴過去已經有十天了。

蘇瑾這幾天每日都在讓人打聽蘇鳶的情況,可是每一次前去打聽的奴婢回來說的都是一樣的話,蘇鳶還好端端的活著!

這一天天的聽到的都是這樣的話,這可真的是讓蘇瑾的心裏難受的像是被貓抓了一樣!她憋不住了!立馬就起身去了香雪苑。

蘇連成的身子經過調養已經好了十有八九。他的身子好了雪姨娘也就不用天天圍著他轉照顧他了,累了那麽多時日,如今雪姨娘也想要好好歇息歇息,終歸是老了,這累到了一下子還真的是有些緩不過來。

蘇瑾到香雪苑裏的時候雪姨娘還在床上睡著,蘇瑾根本不管,推開上前來的婢女就快步的沖到了窗邊,她猛的一把將床簾拉開,伸手就抓起了還迷迷糊糊著的雪姨娘!

“娘,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個蘇鳶還好端端的?都這麽多天了,她怎麽還沒死!”

雪姨娘朦朧的睡意被蘇瑾這一下驚的立馬就散了,她伸手就捂住了蘇瑾的嘴巴,看看周圍沒人後才捂住自己的胸口,“我的大小姐,你怎麽敢這麽大張旗鼓的說出這事兒來!”

蘇瑾這會兒也覺得自己魯莽了,她的心“砰砰”的跳著,好在周圍沒人,否則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她的一條命還真的是不夠她死的了!

“我這也是著急啊!都這麽多天了,怎麽一點音訊都沒有?”

雪姨娘想想也是覺得奇怪,她起了身來倒了杯茶喝下壓了壓驚,道:“你派出去的人真的打探清楚了?不會是蘇鳶這會兒正躺在床上了,瀕臨死亡了吧!”

“怎麽可能!”蘇瑾一跺腳,“我那丫頭可是親眼看著蘇鳶從九王府裏出來的,還和她身旁的那個賤婢蘿兒有說有笑!”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雪姨娘也是搞不明白,“按理說,這藥服下後十天內是必定會死的,可是這蘇鳶怎麽還會好端端的活著的呢?”

“就是啊娘,你確定你沒有給錯我那藥麽?”

“肯定是沒有錯的!”雪姨娘說著,又轉身朝著自己的床邊去,她伸手就將床褥翻了過來,在伸手一拉,那床邊上的木板就被她拉了起來,木板下面還有個暗格,雪姨娘也沒有讓蘇瑾避開,打開暗格就朝著裏頭看,“沒錯,藥肯定是沒有拿錯的!”

“那怎麽可能啊,我明明將那藥事先就先倒在了她的杯子裏,而且我是親眼看著她將茶水喝光的,怎麽可能到現在都安然無恙活蹦亂跳的呢!”

雪姨娘的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她沈凝了片刻,隨即說出了她的想法,“瑾兒,聽說雲墨瀾的身邊有一個醫術高超的神醫,我想肯定是蘇鳶回去後感覺不適,然後就讓那個神醫給查出來了,及時給她解了毒了。”

蘇瑾死死的握著拳頭,她不敢相信,可除了這種推測外壓根就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蘇瑾的心裏恨的都快炸裂了,她擰著眉目,模樣猙獰。

“毒藥都毒不死她, 那該如何!她為什麽就是不死!為什麽就是不去死呢!”蘇瑾大吼,“她搶走了我嫡女的身份,還要搶走我所有的光芒,明明我是能做太子妃的,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我恨,好恨好恨啊!”

141:雲墨亦的災難

紅玉回了九王府後就直奔蘇鳶的聽風院裏去。

蘇鳶這會兒正坐在池塘邊上餵著魚,紅玉一過去就跪了下去,匆匆說道:“小姐,奴婢找到了,奴婢終於找到聚元丹的下落了!”

蘇鳶一聽,眸光一亮!

紅玉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激動的說話都有些發顫,“在沈瑜的府上,那人,那人是沈瑜的師傅,是二殿下雲墨亦手下的能人異士。”

“哦?”蘇鳶揚眉,“雲墨亦?”她一念這個名字就想到了二殿下的那張臉,那張臉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善類,他的臉上永遠充斥著邪氣,還有絲絲的殺氣!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才會投這個胎,雖說外表光鮮亮麗,可一生卻是過的孤苦的,就他的那面向,蘇鳶不用看命簿就知道,他是活不到老死的,並且死的還會很可悲。

“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那個二殿下的府上不是有一株奇花麽,那株花就是因為沾染了聚元丹的氣息才會修煉成精的!

蘇鳶清淡一笑,抓了一把魚食就扔進了池塘。

池塘裏她養的那幾條修羅魚又大了,它們可不是什麽普通的魚,只要它們在這個池塘裏,那其他的動物們是萬萬不敢進這個池塘裏的。

紅玉突然又想起了沈瑜和那男人之間說的話,又接著跟蘇鳶說道:“小姐,方才我進了沈府,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那二殿下雲墨亦今天找了那個妖道,說是要請妖道除掉九王爺。”

蘇鳶一聽,笑意就更加的明顯了,“就他們那點本事就想除掉雲墨瀾了,真是不自量力。”

蘇鳶朝著後頭的大石靠了靠,尋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那個雲墨亦留著也是個禍害,時不時的瞧見他那張煞星臉,也真是有些倒胃口。”她說著,而後轉頭就朝著紅玉看去,“你去找幾個孤魂野鬼過去嚇他一下,讓他在床上躺個幾天也好,我倒是要看看他躺下動彈不得了後還能不能有心思動雲墨瀾的主意!

紅玉憋著笑,應了一聲後就立馬出去辦事了。

蘇鳶依舊坐在池塘邊餵魚,她的這幾條魚可真是夠能吃的,這都吃掉一碗的魚食了還覺得不夠。她餵著魚,餵著餵著就又想到了雲墨瀾。

自從那天的事情後雲墨瀾就沒有再來過她的聽風院裏。

這聽風院雖然不及她的修羅宮大,可終究還是靠近雲墨瀾的地方,這幾天裏她也曾想過去雲墨瀾這兒看看的,可是心中的理智還是阻止了她。

時光過的總是匆忙,也不知道等她為蘇小姐覆了仇,等她拿回了自己的聚元丹後,還會不會留在這個聽風院裏,等著雲墨瀾的到來。

人生如戲,夢一場,醉一場。可她到底不是人,她是修羅宮的宮主,掌管世人生命的主宰,很多的事情她都由不得自己,她終究還是得離開這裏的,她有她需要肩負的責任,有她需要守護的東西,人間的一切也還是會隨著時光漸漸淡在她的生命裏。

雲墨亦現在是沒什麽好擔心的了,他最強大的幕僚閉關回來了,那可是個會法術的!有了他,他還能怕什麽?

即便雲墨瀾再怎麽命大,那也不可能敵的過一個會法術的高人吧!

雲墨亦的心情十分美好,他在京城最大最豪華的青樓裏喝了一場花酒,又睡了一個頂尖的花魁後就坐著馬車最醉醺醺的回去了。

天色已經晚了,雲墨亦由家奴扶著進了房間裏後就直接倒在床榻上睡了過去,他一身的酒氣,見家奴想要扶正自己擡腳就一下踹了過去,“滾滾滾!別妨礙本王睡覺!”

“是,奴才告退,奴才告退!”那家奴吃痛,可是怨念又只能深藏在心裏,他垂著頭出了去,到了外頭後才不爽氣的罵了幾聲。

床上的雲墨亦醉的一塌糊塗,他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著,翻了個身後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好像摸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

他心裏有些疑惑,一睜開眼睛後就瞧見自己的身邊竟然躺著一個絕色的美人,而他的手此刻正搭在那美人的腰肢上。

那腰肢格外纖細柔軟,摸上去還十分的順滑。

“王爺,我們一起玩啊!”那美人一笑,呵氣如蘭。

雲墨亦被她迷的暈頭轉向,剛想湊過去她就趕緊到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有個東西在滑下來,垂頭一看,竟然發現那是一只手,格外白皙嫩滑的手!他再擡頭一看,那手的主人原來是個美女!

這兩個大美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雲墨亦想著自己難道是從青樓裏帶回來的?可是他在看看面前的這兩個美女,卻壓根就不像是那個青樓裏的,因為那青樓裏的女的他可是都見過的,壓根就沒有一個能比的上面前這兩個的!

“王爺,奴家幫您脫衣服!”

“哎呀王爺,奴家給您捏捏腿啊!”

這兩個大美人聲音甜膩,聽的雲墨亦熱血沸騰,他感受著她們那細滑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覺著她們豐滿誘人的酮體往自己身上蹭,終於他受不住了,一個翻身就將一個美人壓倒在了身下!

他瘋狂的親吻身下美人的嘴唇脖子,聽著她們的聲音他腦子裏的那根弦好像就要斷裂了!

“王爺,你著急什麽,你睜開眼看看啊,看看奴家美不美?”

美人的聲音鉆進雲墨亦的耳中,他笑著睜開眼睛,可是當他看到身下那美人的臉時一聲尖叫突然就從他的喉嚨裏沖了出來!

“鬼,鬼啊!”雲墨亦大叫,他感覺到身後的人抱住他的脖子就立馬轉頭,可是這一轉頭,那身後抱著他的美女也竟然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模樣!

“啊!啊!”雲墨亦驚恐的大叫,他從床上重重的跌落了下來,但是他壓根就趕緊不到疼一樣拼了命的往門口爬去!

只是一旦被鬼纏住了哪兒能是那麽容易逃脫的,無論他怎麽逃那兩只鬼始終都會在他面前攔下。

142:婉兒姑娘

雲墨亦叫的喉嚨都啞了,最終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褲子也被他自己給尿濕了。

紅玉就站在房門外,她聽著裏頭的慘叫聲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這周邊她已經設下了結界,壓根就不會有人聽到雲墨亦的叫聲。

她又站了會兒,在聽不見雲墨亦的尖叫聲後就踮腳飛身而去。

翌日,二王府裏的丫鬟發現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二殿下,他衣衫不整,身上甚至還有一條條紅色的抓痕。

大夫很快就來了,這一診,就診出雲墨亦是因為房事過度而引起的氣虛,調理一段時間就好。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雲墨亦的事情很快就在帝都的大街小巷裏傳遍了。

雲墨亦壓根就沒想到竟然會出這種有損顏面的事兒,不過那晚的事情實在太可怕太蹊蹺了,他立馬就讓人將他的得力幕僚請了來,讓他幫忙給查查。

雲墨亦受了驚嚇,整個人到現在都不太好,他的身體老是控制不住的發顫,精神恍恍惚惚的,只要想起那兩張恐怖的臉他就夜不能寐食不下咽!這也就才短短的幾天罷了,二殿下雲墨亦就瘦了足足的一圈。

妖道在二王府裏來回的查看了一遍,可到最後他也沒能查出些什麽,只能推測那兩個妖物是晚上跟著雲墨亦回來的,吸食了精氣後就自己離去了。

可是妖道在這方面還是有些不太能夠理解,畢竟在他的印象裏,那些靠著吸食人類男子精氣的妖物那可是不把精氣吸光絕對不肯罷休的!

這次聽雲墨亦說的來看,他是碰到了兩個,然而兩個妖物纏上他還沒將他弄死,這可真的是奇了怪了!

妖道這心裏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為了保持住他在雲墨亦心中的印象和自己的顏面,他也沒有將全部的實情說出來。

當蘇鳶聽到雲墨亦的事情後她差點就給笑岔了氣,特別是看著白璃繪聲繪色的模仿著雲墨瀾的模樣時,她真的是笑的肚子有些痛。

“哎呀,你真是不知道,那個雲墨亦現在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覺得好笑,現在的他天天疑神疑鬼的,就怕突然又從哪兒蹦出一個鬼來!”白璃說著,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嚨,“那天我也就逗逗他,我就把他房間的燈給吹滅了,誰曉得燈一滅,這雲墨亦就像是瘋了一般的尖叫,直到丫鬟過來將燈電商後他才平靜下來,不過,不過啊,他的褲子又被他給尿濕了!”

白璃說完就笑了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個雲墨亦啊,我估計著這今後好長的一段日子裏都不會出來作妖了!不僅僅做不了妖,連他常去的那家青樓他也不去了,去了恐怕也無能為力。”

蘇鳶瞥了白璃一眼,笑著搖了搖頭,“他不出來搗亂就挺好了,少一個對付的人,我也就省了點力氣。對了,雲墨瀾這幾天,這幾天……”蘇鳶想問問雲墨瀾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硬是出不來了。

白璃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他挺好的,吃好,喝好,玩好,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不過你也得註意主意了,前兩日雲墨瀾出去無意間救了一個女人!”

“救了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蘇鳶不解。

白璃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那女的在街上被霸王調戲,正好雲墨瀾瞧見了,出手幫了她,如果是個普通的女人那也就算了,可是那女的不是!”

一聽白璃說那女的不是人,蘇鳶的眉頭就立馬皺緊了!

“說明白點!”

“說太明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那日雲墨瀾在街上,我也正好在街上,本來是想去買烤雞的,不過瞧見雲墨瀾我就跟上去了,本來想叫他一起去喝杯酒的,不過還沒有追上就看到他去幫了那個女子。我離得遠也看不清楚,不過雖然看的不清楚,我也還是能夠感覺到的,那女人絕對是個妖物!”

蘇鳶的眉頭皺緊又松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呢,那女人呢?”

“後來的事兒,說出來怕你生氣。”白璃說著,可他不等蘇鳶回答,就又立馬說了下去,明顯就是故意的,“那女的被雲墨瀾救了,就裝起了可憐,什麽獨身一人,父母雙亡,什麽都能編,雲墨瀾本來沒理會她,可是她卻一路跟著雲墨瀾到了九王府的門口,那女的識字,一見到九王府三個字就跪在了大門口不肯起來。最後,雲墨瀾也沒辦法啊,就讓她進來了。”

蘇鳶一聽說這女的進來了,立馬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事兒你怎麽也不早些跟我說!”

“這……這有什麽好說的,你不是不想和雲墨瀾在一起麽,現在又多了個女的來分散雲墨瀾的註意力,這不是挺好的麽!”

“你!”蘇鳶真是氣死了,“雲墨亦想要除掉雲墨瀾,說不定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妖道安插過來的呢!笨死了!”

說著,蘇鳶就幾步朝外去,蘿兒見她出去立馬就從後頭跑了過來,白璃一把就將蘿兒拉住,說道:“哎哎,她去爭風吃醋的,你去幹什麽?”

蘿兒一臉的懵,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立馬就甩開了白璃的手,“我幹嘛去?我當然是去看熱鬧的啊!再說了,關你什麽事兒!”

“哎!你你你!”白璃沒想到會被蘿兒這死丫頭給說了,他氣的手指都顫著,不過想了下後還是變成了一只狐貍,快速的朝前竄了出去。

這麽多天來,這可真是蘇鳶第一次踏入風華居的大門。

風華居裏的小廝們看到她時眼裏都充滿了驚訝,他們紛紛上前去問了安,而後看著蘇鳶筆直的朝著九王爺雲墨瀾的房間裏去。

這會兒,雲墨瀾正在書房裏看書,一旁的一個女子正看著他溫柔的笑,她細白的手端著茶壺不緊不慢動作優雅的給他倒滿了一杯茶。

“王爺,您喝茶。”

雲墨瀾有些不太適應,接過茶喝了一口,“婉兒,你不用陪著我,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這個婉兒就是雲墨瀾在外頭救下的女子,她一聽雲墨瀾這麽說,那雙大大的眼睛裏立馬就閃爍起淚光來,“王爺,是不是婉兒做錯了什麽?若是婉兒做錯了什麽王爺您就直說,婉兒一定會改的,就求王爺您不要趕婉兒走,婉兒真的沒地方可去了,要是離開了這裏,那些人一定還會將我抓走賣給青樓的,若真的去了青樓,那婉兒還不如死了算了!”

雲墨瀾有些頭大,“你別哭,本王沒說趕你走,只是本王不太習慣看書的時候旁邊有人。”

“真的麽?”婉兒一聽臉上立馬就浮起了笑容,“那婉兒不說話,婉兒就在旁邊靜靜的站著,王爺若有什麽需要的,吩咐一聲便是!”

143:吃醋了

蘇鳶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見婉兒一臉嬌羞滿目含春的看著案前的雲墨瀾,聽到聲音的時候她便擡起頭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蘇鳶的錯覺,在婉兒擡頭的那一剎那,她似乎瞧見了婉兒眼中的一抹挑釁。

挑釁?

蘇鳶擰眉,又一想,不錯,那確實是挑釁!

對於這個突然到來的婉兒蘇鳶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感,她上前還未開口雲墨瀾就先放下了手中的筆。

“過來怎麽也不讓人說一聲。”雲墨瀾說著,順手將邊上的椅子拉了一下,示意蘇鳶坐。

不過蘇鳶壓根沒有瞧雲墨瀾,她淺笑看著婉兒,說道:“多日不來,今日一來,竟是發現王爺這兒竟然還多出了一個丫頭來!”

雲墨瀾一聽,立馬就聽出了一壇子的醋味,剛想解釋,就又聽蘇鳶開口道:“聽說這丫頭是王爺從路上撿來的,倒也是難得啊!這麽多年來王爺也不曾撿到過一個,如今竟然說撿就撿了,看來,王爺是喜歡這丫頭喜歡的緊啊!”

“蘇鳶!”雲墨瀾一聽,立馬出聲,“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婉兒她,她實在是可憐,所以……”

“所以什麽?所以王爺您就打破了您這風華居裏沒有女婢的規矩了?”

“蘇鳶,你今天過來是興師問罪來的麽?”雲墨瀾不滿蘇鳶的言語來,他眉頭微蹙,看著蘇鳶的目光裏帶著些許責備。

一旁的婉兒一瞧這架勢立馬就跪倒在了地上,立馬就來了哭腔,“王妃,是婉兒的錯,是婉兒不該跟著王爺的,是婉兒,都是婉兒的錯,求您不要生王爺的氣,婉兒這就走,這就離開大不了就是被那些人抓起來賣到青樓去,婉兒,婉兒我……”婉兒哭了起來,模樣可憐至極。

只不過蘇鳶卻是冷著眼瞧她,見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頭就是越發的厭煩,“你還會怕被賣到青樓?就你這種,不本來就是喜歡做勾引人這種勾當的麽!”

“夠了蘇鳶!”雲墨瀾聽不下去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般囂張跋扈,如此嘴不饒人的蘇鳶!

“你今天是怎麽了?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姑娘,你怎麽能夠這般說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哦?”蘇鳶勾唇一笑,“王爺怎麽就知道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清清白白的姑娘呢?”蘇鳶眉眼微冷,“算了,既然王爺喜歡,那王爺就留著吧!”

蘇鳶有些生氣,可面上卻也並未發作,她只是朝著婉兒瞧了一眼,又非常意味深長的給了她一個淺淺的笑容。

雲墨瀾對蘇鳶的做法有些失望,可心裏卻也是非常理解她的所作所為的,他想即便蘇鳶面上與他疏遠,可心裏還是在乎著他的,否則她又怎麽會這般魯莽的沖過來,如此針對婉兒呢!

直到蘇鳶離開婉兒還依舊跪倒在地上,她臉上垂著淚,在雲墨瀾看不見的時候她的笑意十分濃烈!

李道人跟她說的,是這蘇鳶乃是一條真龍,可真龍沒了聚元丹那就比剛剛修煉成人形的蛇都不如!這樣的蘇鳶,她婉兒一個修煉了千年的魚精又有什麽好怕的!

蘇鳶氣沖沖的回了聽風院裏,一進去就見白璃那家夥正十分悠閑的吃著她的瓜果,喝著她的茗茶正翹著腳哼著小曲兒等著她呢!

“你怎麽還賴在我這兒!”蘇鳶氣呼呼的坐到了白璃身旁,端起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怎麽,吃虧了吧!”白璃抖了幾下腳,“那婉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你就這麽沖過去,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麽,哎!人家那可是閱人無數的小妖精,哪兒是你這種百年難得見個人的上神能夠對付的了的!”

“誰說本宮對付不了!”蘇鳶氣,“本宮會是那種有閑情雅致去對付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妖精的上神麽?”

蘇鳶放下手中的茶杯,她皺著眉頭往椅背上靠了靠,有些無力的嘆出了一口氣,“這個雲墨瀾真是愚蠢至極,帶了個妖精回來都不知,還清清白白的姑娘!呵呵,他口中清清白白的姑娘,都已經不知道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氣了,還清白!呵呵!真是蠢笨!”

白璃撇了撇嘴,“你是知道那婉兒是個妖,可雲墨瀾又不知道,他們人類只信自己的眼睛!”

白璃這麽一說,蘇鳶倒是有了個想法,然而還沒說出口來白璃就接了話!

“你倒是可以將婉兒推進水裏試試,不過我覺得吧,如果你將婉兒推進水裏了,她肯定也會將這事兒的矛頭指向你,再說了,入了水她會不會變成魚也是很有問題的問題!”

蘇鳶撐著下巴看著白璃,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白璃說完後就意識到有些什麽不對,不太安心的看向蘇鳶時他覺得自己的不安感還是非常正確的,“你,你有話就說麽,這樣看著我,怪……奇怪的!”

“有什麽奇怪?”蘇鳶湊近了他一些,“我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呀!只不過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挺有道理的,只是推那魚妖下水的事兒確實不適合我去做,這人嘛,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眼見為實嘛!所以,本宮覺得,你去推那小魚妖下水比較好!你最近不是在修煉隱身術麽,我這可是給你實踐的機會啊!”

“這麽說,我還得感謝您是不是?”白璃覺得自己就是嘴巴賤,自己要不說,這蘇鳶也不會想到這出了!

反正不管如何,最後去推婉兒的人選肯定是白璃無疑了!

夜靜悄悄的來,園子裏的蟲子也不知何時開始鳴叫起來,蘇鳶搖著蒲扇坐在房內,房內點著的熏香驅趕著蚊子,還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蘿兒和紅玉鋪好了床榻就靜靜的退了出去,見雲墨瀾來她們兩人都有些詫異,剛想開口就被雲墨瀾阻止了。

她們兩人互相看了看又朝著房內閉眼搖著蒲扇的蘇鳶看了一眼,最後還是閉著嘴巴小聲的退了下去。

雲墨瀾往裏去,他走到蘇鳶的身後看著她搖著蒲扇昏昏沈沈的樣子便伸手接過蒲扇給她搖了起來。

144:地獄寒晶

蘇鳶不知來人是誰,只曉得自己手中的扇子被拿了去。

她懶得睜眼,只是動了動身子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著,“怎的又進來了,不是讓你們都出去麽。”她張口,連話都說的有些慵懶。

雲墨瀾垂頭瞧著她的側顏不由淺笑起來,“你這般睡姿就不怕被人瞧了去?”

雲墨瀾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蘇鳶嚇了一跳,她猛的睜眼擡頭瞧見正瞧著自己的雲墨瀾時立馬就從躺椅上坐了起來,“你怎麽過來了?”

蘇鳶瞪大了雙眼,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揪了揪自己的衣裳,心想著自己離開聚元丹久了還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連身旁來了個雲墨瀾都不曉得了!

“本王來看看自己的王妃難道都不行了麽?”雲墨瀾瞧蘇鳶這般警惕著自己的模樣心裏不禁有些不太舒服,“只是這會兒瞧來,王妃好像非常的不歡迎本王。”

蘇鳶理了理頭發站起了身來,她沖了雲墨瀾笑了笑,心裏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想的,張口就道:“王爺不陪著婉兒姑娘,來我這兒就不怕婉兒姑娘一個人孤單寂寞麽?”

“蘇鳶……”雲墨瀾聽蘇鳶這般說心裏也是有些無奈,“我與婉兒之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般。”

“你或許對她沒那心思,可是她對你有。”蘇鳶才不管,她轉身走到窗口,伸手一下就扯下花盆裏的一片葉子,“本宮瞧著這個女子,就是心懷不軌!”

“蘇鳶!你怎麽能這麽說婉兒!”雲墨瀾皺起眉頭,“本王不是無用之人,這個婉兒的身世本王早已派人查的清清楚楚,她身世清白,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是麽?”蘇鳶轉頭看向雲墨瀾,捏著葉子的手指用力了些,“不說本宮都忘了,王爺您也可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雲墨瀾覺得今日的蘇鳶特別不好說話,他還想再說什麽,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蘇鳶就又轉過了身去。

“天色不早,王爺還請回吧,免得讓你那位婉兒姑娘等急了!”

“你!”雲墨瀾第一次覺得對蘇鳶有些頭疼!他一甩手,長嘆一聲,“蘇鳶,你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雲墨瀾說罷就走,而背對著他的蘇鳶眉頭緊蹙,她手中的葉片都已經被她捏爛了,直到雲墨瀾離開後她才猛的一揚手這桌上的茶壺茶杯就全數打碎在了地上!

外頭的蘿兒和紅玉聽聞聲音立馬進來,見蘇鳶筆挺的站在那裏渾身冒著寒氣立馬就齊齊跪倒在了地上!

“宮主息怒,宮主息怒!”

蘇鳶微瞇著眼,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後才扯出了一個笑容,而後一揚手,語氣又恢覆了平靜,“沒事,出去吧。”

蘿兒和紅玉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太放心。

“你們去盯著那只魚妖,一有什麽動靜立馬告訴我。”

“是。”蘿兒和紅玉應著,而蘿兒瞧著蘇鳶的模樣,又忍不住想要開口,只是還不等蘿兒開口,蘇鳶就一甩手,怒火沖天的吼出一聲,“快去!”

婉兒深知九王府中的家奴們對九王爺都是忠心耿耿不好收買的,所以對於聽風院裏事情她也是決定親力親為,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可是對於蘇鳶,她了解的始終是不太夠,李道長和她說的是蘇鳶是一條得道的蛇妖,沒有聚元丹後她就是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蛇!只是這些婉兒也只是聽李道長說的,自己並沒有親自證實,所以趁著夜色她決定親自潛入聽風院裏一趟!然而事實證明李道長的話根本不太可靠,她想要進入蘇鳶的聽風院,可都不容她跨進聽風院的大門一陣刺骨的寒氣就將她逼的不得不後退。

這聽風院中散發出來的寒氣很奇怪,她看著那些個丫鬟進去,也親眼瞧著雲墨瀾進入,可他們都絲毫事情都沒有!

婉兒又嘗試了幾次,然而每次當她靠近聽風院那股寒氣就將她刺的渾身疼痛!無奈下婉兒只好回了自己的住處,剛想瞧瞧自己手上受寒氣所侵的傷口時屋頂上的動靜就讓她立馬放下了袖子。

屋頂上的蘿兒和紅玉相視一笑,她們兩個看著屋內的婉兒並沒有立馬離開,瞧著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吹滅了燈躺到床上後才悄然離去。

回到聽風院後蘇鳶並未睡,她坐在桌邊一手端著茶,一雙眼則是瞧著桌上的那座水晶。

蘿兒和紅玉兩人回來後就齊刷刷的跪倒在了蘇鳶的面前,並由蘿兒說道:“宮主,方才我們出去的時候就瞧見那個婉兒鬼鬼祟祟的,果然她不是什麽普通人,她被地獄寒晶的寒氣傷著了,回去後發現我們盯著她她也就沒露出傷口來。”

“露不露出來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蘇鳶淺淡一笑,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座水晶,笑意更濃了一些,“她這般著急的就想來對付我,恐怕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寒氣並不是什麽普通的結界吧!被地獄寒晶傷到了,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恢覆的!”

紅玉有些不明白,可這會兒蘇鳶正在火頭上她也不敢說話,只能等退出她的寢宮後才找蘿兒問這事兒。

蘿兒朝著四周瞧了瞧沒人就拉著紅玉躲到了一旁,輕聲道:“你來宮主身邊晚所以不知道,地獄寒晶乃是地獄主宰才能使用的東西,這人間熱,所以小姐將它拿出來當降溫的東西來用了,這寒氣對人沒什麽,只是對於那些個小妖小怪的那可是不得了的!現在是在人間,所以宮主將地獄寒晶的寒氣釋放的也不多,那小魚妖也算是幸運的,被地獄寒晶傷到的地方不過就是會爛掉罷了,她要是及時挖掉爛肉那也不會彌漫至全身的。”

“這……”紅玉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蘿兒瞧出她有些害怕的模樣,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跟著宮主也挺長時間了,她的性子你也清楚,雖然有時候陰晴不定的,但是對咱們可從來沒怎麽不好過!你看因為你聚元丹丟了,她不是也沒有把你怎麽著麽!”

145:你能猜透女人的心思?

翌日艷陽高照。

婉兒一大早就從膳房裏端了參湯出來前往雲墨瀾的風華居。

蘇鳶帶著蘿兒和紅玉沿路散著步,瞧見朝自己而來的婉兒後便放慢了腳步。

婉兒並沒想竟然會在這裏碰到蘇鳶,她腳步一頓可還是垂首走近了她,“婉兒見過王妃。”

“喲!”蘇鳶輕笑,“這不是婉兒姑娘麽,怎麽這麽早啊!”

婉兒垂著腦袋,只覺得身前的蘇鳶周身散發出一種力量壓的她難以擡頭,“王爺日理萬機,婉兒只是去膳房熬了一碗參湯想給王爺送去。”

“哦?”蘇鳶擡手擺弄了下自己修長的手指,輕彈了一下,“婉兒姑娘是王爺親自從外頭撿回來的,果然這待遇都不一樣,風華居都能隨意出入了。”

婉兒哪兒聽不出蘇鳶話語中的刺,眉眼一轉就“嘭”的一下跪了下來,“娘娘,婉兒只是想留在王爺身邊還恩,並沒有多想什麽,還請娘娘開恩!”

“呵!”蘇鳶笑了一下,瞧著婉兒的模樣更是來了興致,“你讓我開恩,開恩什麽?讓你留在王爺的身邊?”蘇鳶俯了些身子,爾後將音調提高了點,“本宮可沒有你想的那麽高尚,能容的了你呆在王爺的身邊!”說著蘇鳶就作勢要擡手打婉兒!

這時一旁的雲墨瀾及時的出了來,他幾步上前就扼住了蘇鳶的手,臉上的神情不太好看。

蘇鳶就知道他會出來手上一用力就掙開了他的禁錮,“王爺來的可真是時候,難得你這麽心疼一個人。”

雲墨瀾的眼中有些難過,他沒有想過蘇鳶竟然會這般針對婉兒,可她既然如此容不得婉兒,為什麽還要一直拒他千裏之外呢!

“婉兒,起來!”雲墨瀾張口,“從今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