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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蘇府就聽說二小姐蘇婳醒了,只是也瘋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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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王府裏頭,你不用跪任何人!”

這話一從雲墨瀾的口中說出,蘇鳶原本還帶著淺笑的臉立馬就變了變,她的心頭浮起一股怒火,若不是她的自控力強恐怕她早就將這個婉兒一把捏死了!

“好啊!那本宮倒是要看看,王爺你以為你能護著她多久?”蘇鳶心頭氣憤,說罷就甩手離去。

婉兒見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們兩個反目心裏不由雀躍起來,可她還是流著淚,轉身跪倒在了雲墨瀾的面前,“王爺,您不要為了婉兒這樣子,娘娘不喜歡婉兒婉兒走就是了,求王爺不要為了婉兒和娘娘爭吵,婉兒走,婉兒立馬就走。”

說著,婉兒就即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朝前跑了幾步,可是她還沒等到雲墨瀾叫住她,她就趕緊自己被一股大力給推了一下,這一推推的格外的用力,讓她壓根就沒有站穩腳步的餘地!

一旁便是荷花池,她都來不及尖叫,“噗通”一聲就掉進了荷花池中。

雲墨瀾楞了一下,爾後立馬就叫人下去撈人!

這荷花池雖然不深,可是對於一個瘦弱的女子來說那也可是致命的!

雲墨瀾心頭著急,一轉頭就瞧見站在不遠處朝著他這邊看的蘇鳶。

蘇鳶的嘴邊掛著笑,那笑帶著嘲諷和輕蔑,仿佛這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婉兒被撈起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蘇鳶雖然是遠遠的瞧著,可她眼力好,還是瞧見了她手臂上的那處傷口,那傷口明顯被婉兒自己處理過了,只是那處理壓根就沒用,過不了幾日,就會開始爛了。

雲墨瀾讓人趕緊去請閔大夫,而他則是瞧了蘇鳶一眼,猶豫了下就朝著她走了過去。

蘇鳶見雲墨瀾走來就邁開腳步離開,只不過雲墨瀾追的快,沒一會兒蘇鳶就被他攔住了去路。

蘿兒和紅玉見氣氛不太對也不敢說話,直到蘇鳶擡了擡手後才退了下去。

雲墨瀾瞧著,不由勾了下嘴角,“你的這兩個丫頭倒是被你教導的不錯。”

“多謝王爺誇獎。”

雲墨瀾朝著她湊近一步,“方才你對我可不是這般客氣的。”

蘇鳶往後退了一步,面不改色,“王爺對臣妾不客氣,臣妾又為何要對王爺客氣?”

“君臣有別,不知道麽?”雲墨瀾又湊近一步,伸手就將蘇鳶圈在了自己與圍欄的中間,“對自己的夫君都不尊重,你的教養嬤嬤就是這般教導你的?”

蘇鳶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雲墨瀾湊的這般的近,他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臉上,這讓她胸腔裏的那顆心還是忍不住跳的快了一點,“我的教養嬤嬤只教過我如何生存,如何活下去!”蘇鳶說著,擡頭直直的看向了雲墨瀾的眼,“王爺,您忘了,臣妾可是從小在鄉下長大的,那種地方能有什麽尊重可言,為了活著,連自尊都可以不要,別說尊重了!”

雲墨瀾怔了一下,他看著蘇鳶的那雙眼,自己的那顆心仿佛被巨大的石頭重重的砸了一下。

他有一瞬間額怔忪,“可那樣的你,不應該是更加理解婉兒的麽,為什麽……”

“為什麽?”蘇鳶哼笑出聲,“王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聰明到連女人的心思都能猜透?不過真是不好意思,對於婉兒臣妾這兒沒有那麽多的為什麽!”

蘇鳶說著就要掙開雲墨瀾的束縛,只是她這般的倔強讓雲墨瀾的心頭產生一種難以說明的心理,他腦子一空,伸手就將蘇鳶按到了圍欄上,俯身就咬住了她的紅唇。

她說的話讓他煩躁,她那般疏遠自己的舉動更是讓他難以安寧。

蘇鳶被雲墨瀾的舉動給驚呆了,她不是沒被他親吻過,只是從來沒有如同現在一般的狂烈過!

她被雲墨瀾緊緊箍在懷裏動彈不得,只能無力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來控訴他的粗暴。雲墨瀾得了便宜好一會兒後才舍得放開,這一頓親吻讓他的心情不由好轉了起來,看著懷裏雙唇通紅的蘇鳶他笑著低頭就在她的額頭又親了一下。

“你是我的王妃,婉兒只是一個普通的姑娘,我答應你,等過段時間我就將她送走,好不好?”

蘇鳶有些懵,她想從雲墨瀾的懷裏出來,可剛一動就又被雲墨瀾抱緊了些!

“別亂動,讓我再抱一會兒,乖點。”

146:貪婪

蘇鳶此時此刻完全是屬於發蒙的狀態!她活了整整十萬多年了啊!可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曾這般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胸膛裏的那顆心“咚咚”的跳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我回去歇息了……”蘇鳶臉上一紅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後她又突然頓下,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張口說出,“得月樓裏送了些花果茶過來,你若想喝便可過來。”

蘇鳶說完就又朝前去,雲墨瀾這次沒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著蘇鳶離開嘴角的笑意慢慢濃了起來。

說到底,蘇鳶她的心裏還是有著他的!或許,她只是不善於表達吧!

婉兒落了水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兒,她不過是嗆了幾口水,又因為驚嚇所以才暈過去了。

閔大夫給她把了把脈,見她沒什麽事情後就吩咐下人熬點滋補安神的藥給她喝。

雲墨瀾是後來才過來的,婉兒瞧見他進來立馬就從床上起了來。

“不用行禮。”雲墨瀾過去扶了她一把,“今日你落水受了驚,好好歇著。”

婉兒點頭,淚水也隨即順著流落了下來,“婉兒沒用,明明說過要走的,可,可婉兒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會掉到荷花池裏去了。”

“人沒事就好。”雲墨瀾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今日的事情他是看的真切的,可是婉兒落水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的,那樣子看著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若是自己裝的話,壓根就裝不出來。

然而被人推又怎麽可能呢?婉兒落水的時候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一旁壓根就沒有人在!

今日發生的事情讓婉兒的心裏也有些緊張,她非常非常的肯定她落水就是因為有“人”推了!只是那人會是誰?明明蘇鳶身邊的兩個丫頭都在的!

“王爺,王妃是不是生氣了?婉兒真的不是故意的,婉兒真的可以走的,只要王妃不要生氣,不要與王爺不開心,婉兒不想這樣的!”

“沒事了,你現在身體弱就先好好休養著,既然本王帶你進了府中,那也會幫你尋好後路的。”

婉兒垂著頭,眉眼裏閃現出一抹戾氣!

只要蘇鳶在,那她的身子一好必定就會被雲墨瀾送走,她費了一番心思進來怎麽可能會出去!只不過這蘇鳶不好對付,她得趕緊想個辦法才行!

婉兒的心中這般想著,但嘴上還是柔柔的說道:“婉兒多謝王爺,婉兒一定會好好將身子養好的。”

雲墨瀾點頭,他在婉兒這邊沒有呆多久就走了,他一走婉兒眼中的惡毒一下子就全部爆發了出來,她坐了下來端著茶杯的手一用力那茶杯就立馬碎成了齏粉!

她是魚妖,不過也好在她已經修煉三百年了,否則今日落了水肯定會顯出原形的,雖然當時蘇鳶離她很遠,可是她就是感覺的到,那是蘇鳶做的!

手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婉兒撩起袖子看了一眼,一雙秀眉就不由皺了起來!

她手上的傷口原本不大,可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遇了水的原因竟然慢慢擴散了開來!

這個傷來的很奇怪,在婉兒的了解範疇內,所有的結界都是用來抵擋外界的,她還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麽結界是能夠傷到人的!

她手上的傷擴散的很快,明明她已經上過藥了可偏偏一點用處都沒有!

婉兒看著自己手上的傷,這心裏就越是不安起來,她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來回的走動,最終還是決定等夜深的時候去找一下李道人!

夜來的快。

黑色的夜幕如同一個巨大的怪獸一般張開嘴將整個凡間吞了進去,而雨也順著從天際紛紛落下。

鳳鸞殿裏的一眾奴才婢女們都繃緊了全身的神經,他們小心翼翼的候在寢殿的外頭,各個垂著首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遭的風雨裏也不知幾時已然夾雜上了寒意。

就在一眾下人們站的昏昏沈沈之時,殿門“吱呀”的一聲就將他們所有人叫醒了!

“皇上!”一眾下人連忙屈膝跪拜,而皇帝身旁的太監則是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道:“起駕回宮。”

鳳鸞殿中的下人們恭送著皇帝,而他們心中的恐懼也隨著皇帝的遠去而從腳底蔓延了起來。

就在前幾天,在皇帝離開後,一個新來的丫鬟對剛剛侍寢後的皇後說了句,“恭喜皇後娘娘!”於是,這個丫鬟的下場淒慘到讓整個鳳鸞殿裏的人都渾身冰涼。

王皇後不喜歡皇帝。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強裝的。

這個鳳鸞殿裏的下人們活在恐懼裏,他們只能小心翼翼的,就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個死無葬身之地。

這會兒的王皇後坐在寢殿裏梳著自己的頭發,她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好一會兒後才對著身後的那處黑暗說道:“既然來了,幹嘛還不出來。”

後頭的那處黑暗一片死寂,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道袍的矮個男子就邁著小步緩緩的走了出來。

“皇後娘娘果然厲害,貧道隱藏的這般好也能被你發現!”

“呵呵!”王皇後幹笑了一聲,“說吧,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麽事兒?”

李道人在王皇後面前也不卑不亢,他兀自走到桌邊坐下,還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有件事兒不曉得皇後娘娘知不知道!”李道人說著,擡眼朝著晦暗燭光下的王皇後看了一眼,見她依舊梳著頭發面無表情,於是又繼續說下去,“九王爺身邊那位,可真是不簡單啊!貧道一直以為她是一條修煉得道的蛇妖,豈料,她原來是一條真龍!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

王皇後手中梳子一頓,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麽?真龍?”

“可不是麽!”李道人點了點頭,“是她親口對我那小徒兒說的。”

王皇後陷入了沈思,她手中的梳子握緊了些,發出的語氣也有些微微的顫,“真龍,那她可是天上的啊!這……這要是動了她,那不是得遭天譴的了?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本宮的小鬼都弄不死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王皇後心頭擔憂,可李道人的眼裏卻是滿滿的貪婪,“真龍又能怎樣,真龍好啊,喝了真龍的血,吃了真龍的肉!那可是能飛升上仙的!”

147:本宮打的很重?

王皇後的手有些抖。

她的心裏有些發顫,龍在萬千子民的心目裏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若是殺了真龍,那豈不是還得罪了皇上麽!

“這……”王皇後搖了搖頭,然而很快又咬牙點了點頭,“過些日子木斯國的使節就要來了,到時候你想個法子。”

李道人一聽,眉目舒展,“皇後娘娘不用擔心,貧道必定會幫您去除心頭大患!”

王皇後緊緊捏著梳子,她怔怔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見李道人要走又立馬開口叫住了他,“等等!如若說讓九王爺服用了龍肉,是不是九王爺他……”

“娘娘放心,只要九王爺服用了龍肉,那別說區區毒了,就算死了都是能夠覆活的!”

“好。”王皇後身子一松,心頭落定!

只要能讓雲墨瀾好起來,就算殺龍又如何,到時候他身子好了,定是能理解她的一翻苦心的。

李道人到底也是個有錢有勢的,雖說住在他徒弟沈瑜那裏沈瑜也不會趕他走,但是總歸住在徒兒那裏也是不太方便,於是他就在外頭尋了個宅子重新修整了一番住了進去。

李道人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一股香風就從後頭飄了上來,他一側身一個綿軟的身子就靠進了他的懷裏。

“義父,你可讓人家好等啊!”

婉兒笑的嬌媚,頭上的流蘇首飾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

“義父這麽晚回來,莫不是在外頭有了美嬌娘了?”婉兒說著,腦袋往前伸了一些輕輕的嗅了嗅。

“怎麽會呢!”李道人推開她,“你又不是狗,你能聞得出個什麽來!不是讓你好好在九王府裏頭待著監視著那個蘇鳶麽,怎麽這會兒跑為父這裏來了?”

李道人這麽一說婉兒就無心跟他說什麽了,她往椅子上一座,一雙秀眉緊緊皺了起來,“義父,你看!”說著婉兒就將自己的袖子拉了起來!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連李道人都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

李道人的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很多,他看著婉兒的手,只見她手腕上的一處傷口已經變得黑黑乎乎的了揭開上頭的紗布,那肉幾乎都已經腐爛了!

“義父你快幫我瞧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上了藥都不見好!”婉兒看著自己的手臂這心裏就揪了起來,“那蘇鳶到底是個什麽來頭,義父你不是說她是個沒了道行的蛇妖麽,那我怎麽都看不出她的真身,而且我靠近了她設的結界,我的手就成這般模樣了!”

李道人有些尷尬,不過關於蘇鳶的真實身份他也沒有瞞著婉兒,畢竟以後對付蘇鳶的事情上也還是用的著婉兒的。

“哎……為父本以為她只是一條沒了道行的蛇妖,誰知道,誰知道啊!她竟然是一條龍,怪不得沒了聚元丹她還是這般的厲害!”

李道人搖著頭說,而婉兒一聽嚇的立馬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什麽?你,你說什麽?”婉兒張大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她,她……是龍?”

婉兒被嚇到了!

切切實實的被嚇到了!

她本身也就只有五百年的道行,在一眾小妖裏頭已經是屬於高階級的了,之前聽聞李道人說這個蘇鳶是一條沒了修為的蛇妖她就信心十足的想要去對付她,可是如今怎麽就突然從蛇妖變成龍了?

“義父,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婉兒滿臉驚恐,“那可是龍啊!萬物之首的龍啊!得罪了她,那我不是自取滅亡麽!”

“婉兒!”李道人見她害怕,過去就扶住了她的雙肩,“別怕,你別怕!那個蘇鳶如今都沒有聚元丹護體,也就跟條蛇妖差不多了,再說了,她離開了聚元丹越久,她的身子就越是虛弱!”他說著,瞧著婉兒驚恐未定的小臉,眼珠一轉,繼續開口,“我的好婉兒,義父我何時騙過你啊!咱們只要殺了蘇鳶,吃了她的龍肉,到時候別說你這一點傷了,到時候咱們都能飛升上仙了!”

一聽能夠飛升上仙婉兒的眼睛立馬就亮了,她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身子不由的就朝著李道人靠了靠,“義父,可是咱們什麽時候才能吃到龍肉啊,那蘇鳶身邊有兩個法力高強的,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再說您看我這手可不能再等了啊!”

李道人看了看,伸手就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一個小瓶子,“這是義父精心研制的丹藥,對你的修煉和傷口應該都是有效果的。”

婉兒不等他說完就接過了李道人手中的小瓷瓶,“婉兒謝謝義父!”她眉目舒展,心中萬分高興!

雖說她如今已經有了五百年的道行,可是無論她再如何的努力,她的修為總是停留在這個階段怎麽都上升不了!這些年來靠著李道人的丹藥她的修為是有些上升了,只是一停掉那些丹藥,她的修為又無法往上了!

婉兒拿了丹藥便想走,只不過李道人伸手就一把將她拉入了懷裏,臉上的笑有些惡心,“既然來了,就多陪陪義父啊!這麽著急走做什麽?”

婉兒心生厭惡,只是在李道人這邊得到的好處是她自己無法獨立獲得的,她不爽氣的眉間立馬舒展伸手就攬住了李道人的脖子,“那義父要婉兒如何陪呢?”

紅玉從李道人府中出來的時候那是惡心的直揉眼,她也不敢耽擱,飛身迅速就朝著九王府中去。

蘇鳶這會兒正捧著書看,聽聞開門聲就將手中的書本放了下來。

“稟小姐,那婉兒果然是李道人的人,而且他們已經知道了小姐的真實身份,奴婢怕他們將小姐的身份暴露出去。”

“哼。”蘇鳶素手一擡,那盞地獄寒晶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放心吧,他們不會說出去的,他們可是想要吃我肉喝我血的,怎麽可能會將我的身份說出去呢!”蘇鳶笑著,她的手摸著那盞寒晶,笑容冷冷,“對了,那個叫霜羽的在哪裏?”

“她在城外買下了一幢房子,這些日子裏一直都沒有出來過,可能一直在休養著。”

“休養?”蘇鳶揚眉,“那日本宮打她打的很重麽?”

紅玉不說話,心想這事兒……她怎麽會知道呢!

148:你做了什麽!

木斯國的使節就要來了,這段時間雲墨瀾也時常進宮去。

婉兒自從那日落了水後便沒再整天出來蹦跶,蘇鳶落了個清閑,用了早膳後就帶著蘿兒出了府。

城外的偏僻處有幢不太大的小房子,這房子周邊都是竹林倒是個清凈的地方。

蘇鳶下了馬車後就讓蘿兒候在原地,她一個人往那房子裏走,剛靠近一些就停了下來。

這個霜羽倒是個有本事的,這房子的周圍全部都埋伏著暗器,若是有人靠近只要不小心踩到一下那必定是會死無全屍的。

蘇鳶朝著四周看了看,一踮腳就飛身上前去。

她平穩的落在大門口,伸手一推一把冷箭就從裏頭直直的射了出來!她轉身避開,剛避開霜羽的長劍就從裏頭直刺而來。

蘇鳶長袖一甩,整個人在空中飛騰而上!

霜羽緊追不舍,她招招斃命毫不留情!只是她面對的並不是普通人,對於霜羽的劍蘇鳶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她就像是逗一只小貓一樣的逗弄了她一會兒,隨即一伸手猛的就用兩根手指抓住了霜羽的劍!又是一用力,霜羽整個人就被她甩了出去!

霜羽被甩出去的地方正是她自己精心布置的機關處,蘇鳶笑看著她靈敏的避開那些機關一轉身就徑自進了屋。

一見蘇鳶進了屋,霜羽的心就提了起來!

“站住!”她朝著蘇鳶大喊,可偏偏蘇鳶已經進了屋!

屋裏很涼,蘇鳶尋著涼處而去一走近就被面前的這一幕給驚訝到了!

她的面前是一具棺材!那棺材可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一具寒冰雕鑄的棺材!那棺材裏躺著一個瘦弱的少年,那少年容貌清秀,他安靜的躺在冰棺裏頭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冰棺散發出來的煙霧繚繞著,讓蘇鳶忍不住伸手朝著那少年去。

“住手!”

就在蘇鳶的手快要觸碰上那少年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霜羽的怒吼聲!

“哎喲!”蘇鳶揚眉,“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過來了啊!”蘇鳶一笑,靠著冰棺就坐了下來,“你成天待在這個寒氣逼人的地方,也不怕短壽?”

“不關你的事,趕緊給我走開!不許碰我弟弟!”霜羽很生氣,生氣的她拿著劍的手都在不停的抖著。

蘇鳶偏是不走,她側頭又朝著冰棺裏的少年看了看,笑道:“這小哥長的倒是俊俏,真是瞧不出來這是你弟弟,不像啊,莫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

霜羽氣的提劍就要上前,只是瞧見蘇鳶伸手捏住了她弟弟的喉嚨後她手上的劍就又放了下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弟弟如今就是個活死人,根本威脅不到你!”

蘇鳶一聽她說的,倒是笑了,“威脅?這世上好像還沒什麽人能夠威脅的到我。”她側著腦袋,看著冰棺裏的少年,又是不禁一笑,“你這弟弟本該命絕了,你這般強行將他的魂魄封在他的體內,你就不想想他是不是樂意麽?”

“不!”霜羽一聽,淚水立馬落了下來,“我弟弟他想活著,他是想活著的!他昏迷前說的就是想要活著,我一定會想到辦法讓他醒過來的!無論如何我都要讓我弟弟活下去!”

“蠢。”蘇鳶伸著手指點了點霜羽,“如今這法子,恐怕是李道人教你的吧,不過用的倒也是不錯,只是你這弟弟若是想要活過來,恐怕李道人沒那個本事!”

說著,蘇鳶就從袖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瓶來,她伸手捏著那少年的下巴將那小瓶子裏的東西全部都給到了進去。

說來也是奇怪,那瓶子裏的東西一倒進去那少年的身子就開始動了起來,他動的異常艱難,嘴裏還發出一聲聲奇怪的悶哼聲。

“涼兒!涼兒!”霜羽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麽了,沖過來就趴在冰棺上看著自己的弟弟,“涼兒,你怎麽了啊涼兒,你別嚇姐姐,你怎麽了啊?”她叫著,轉身就想去抓蘇鳶,只不過她的動作沒有蘇鳶的快,還未伸手蘇鳶就躲了過去!

“你給我弟弟吃了什麽,我弟弟怎麽了?我弟弟到底怎麽了?”

“我說了,那個妖道救不了你弟弟。”蘇鳶一笑,轉眼瞧向了冰棺裏的少年,“魂魄強行封在體內可不是一件好事,若他的壽命還未到那以後醒來就會變的癡傻,若壽命盡了,那日後即便醒了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妖物!”

“不,不會的!我弟弟不會變的那樣的!”霜羽搖頭,不敢相信。

蘇鳶輕笑,她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冷傲的模樣,“我給你弟弟喝的東西能讓他的靈魂與軀體真正的融合而並不是封印著他的靈魂,這樣日後醒了也會正常。總之我說了,那個妖道救不了你弟弟。”

霜羽擡頭朝著蘇鳶看去,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我也需要你幫我。”蘇鳶溫柔一笑,萬物失色。

從霜羽那房子裏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瞧著那模樣就是快要下雨了。

蘿兒坐在馬車上正拿著饅頭餵著她的鳥兒,見蘇鳶過來就高高興興的對著她笑,“小姐,阿風他已經聽得懂我說話了!剛剛我讓他去摘那個樹上的果子,他便去了!”

“不錯!”蘇鳶笑了一下,“再過段時間,你就可以教他修煉了,越早修煉,就能越早化為人形。”

蘿兒立馬點頭,臉上滿是雀躍。

馬車到九王府門口的時候正巧雲墨瀾的馬車也到了。

雲墨瀾下了馬車,擡手放在嘴邊咳了幾聲,他面容白皙,欣長的身子穿著那套月牙白的衣裳顯得格外的好看。

“這些日子宮裏忙,等空些了我便陪你出去逛。”雲墨瀾過來也不問蘇鳶去了哪裏,他滿眼都是溫柔的笑意,伸手還將蘇鳶臉頰上的發絲拿了開,“看這天色恐怕是就要下雨了,咱們快些進去吧。”

說著雲墨瀾就又擡起手咳了幾聲。

蘇鳶知道他是裝的,不過也沒有點破,伸手就扶住了他的手臂,“天要涼了,王爺註意身子。”

149:這是誣陷?

在外人的眼裏,蘇鳶是幸運的!

她在一眾嫁給九王爺的女人中是唯一幸存的那個,而且不僅僅是她活著,連這病秧子九王爺也好端端的活了那麽久。

在百姓的眼中,九王爺和九王妃那可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是在太子的眼中,那可著著實實的是一枚大釘子!釘的他眼睛生疼!

他九弟這個病秧子活也活不久的,可偏偏他喜歡的女人還對著這麽個病秧子如此好!

太子捏緊了拳頭,猛地就將車簾放了下來,“走!”

駕車的車夫不敢怠慢,一聽太子令下立馬就揮動了手中的馬鞭。

本來雲墨修只是恰好經過這邊的,瞧見蘇鳶的馬車便想看看她,誰知這麽不恰巧的自己那個九弟也回來了,這回來便回來,還偏偏當著他的面秀了如此大的一波恩愛!

雲墨修心裏不甘,可偏偏如今蘇鳶是九王妃名正言順的!

回到東宮的時候寵姬靈兒已經為他備好的午膳,見他進來就快步迎了過去,“太子今日是怎麽了,怎麽瞧著不太高興的模樣?”

雲墨修大步走到桌邊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他越是想心裏越是氣,端著酒杯仰頭喝盡,“啪”的一下就將酒杯拍在桌上,“本太子有什麽不好!她偏偏要喜歡一個病秧子!本太子可是未來的皇帝,本太子哪點比不上那個該死的病秧子!”

靈兒心頭一顫,放在身前的手不由捏緊,“太子殿下。”她柔柔的喚了雲墨修一聲,又道,“太子殿下根本不是九王爺能夠比的,只是嫁夫隨夫,靈兒想,若是九王妃到了太子殿下您的身邊後,也一定會喜歡太子殿下的。”

雲墨修又喝了一杯酒,想著想著就點了點頭,“說的是,說的是啊!只要除掉了雲墨瀾,那本太子還會怕得不到蘇鳶麽!”

靈兒笑了笑,心如刀絞,明明自己是陪著雲墨修最久的人,可偏偏又是他最不放在眼中的人。

“對了太子,下個月,便是您迎娶蘇瑾側妃的日子了。”

“你來安排吧。”雲墨修絲毫不在意,“一個側妃罷了。”

“可是這事讓靈兒來做,恐怕不合適吧,畢竟靈兒,靈兒只是一個,一個……”

雲墨修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入了懷裏,“本太子說交給你做便交給你做,在這東宮裏頭,你不僅僅是一個寵姬,更是本太子的心腹,這蘇瑾即便入了東宮,你的地位也不是她能夠撼動的,你不必擔憂。”

靈兒聽著雲墨修的話一陣激動,她淚水狂流,靠在雲墨修的懷裏泣不成聲,“謝太子,謝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這般說,即便靈兒粉身碎骨也不會背叛太子的!”

雲墨修拍了怕她因哭泣而顫抖的肩膀,靈兒的心思他怎麽會不明白,她是陪在他身邊最久的人了,所以她當時對蘇鳶動手他也沒有去追究,畢竟也是自己的女人,只可惜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只能做一個寵姬罷了,再說自從他遇見了蘇鳶後這心裏腦子裏也不知怎麽的便全部都是她了。

這頭蘇鳶和雲墨瀾入了府後管家便過來通知已經備好午膳了。

說起來,蘇鳶嫁入九王府後與雲墨瀾同桌用膳的次數還真的不多,今日到了膳點便也就坐下與雲墨瀾同桌了。

桌上是四菜一湯,雲墨瀾伸手給蘇鳶夾了一塊雞肉放到她的碗裏,溫柔的說道:“你這麽瘦還是多吃點肉。”

蘇鳶楞了一下,看著自己碗裏多出來的肉不由朝著雲墨瀾看了一眼,“我很瘦?”

“恩。”雲墨瀾點頭,“我喜歡你胖一點。”

“我可不喜歡!”蘇鳶撇了撇嘴,不過還是夾起那塊肉吃了下去。

雲墨瀾抿著嘴笑,瞧著她慢條斯理吃飯的模樣只覺得一雙眼已經容不下其他。

這般的情形讓蘇鳶的心裏有種暖暖的感覺,她吃著飯菜,老覺得今日的飯菜有些甜。

只是這頓甜蜜的午膳並沒有持續多久,不一會兒一個下人就匆匆跑了過來,他看著蘇鳶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九王爺,那個婉兒,婉兒她突然昏迷不醒了。”

“怎麽回事?”雲墨瀾詫異,不過也沒有立馬起身,“有叫閔大夫過去瞧瞧麽?”

“閔大夫他出門了。”那下人說著,又擡眼看了蘇鳶一下,“王妃,那婉兒昏迷的時候還喊著您,她說著,她說……”

“說什麽?”蘇鳶拿著帕子擦了擦嘴,優雅無比。

那下人有些猶豫,只是蘇鳶問了他也不能不說,“那婉兒喊著讓您別殺她。”

“哦?”蘇鳶差點就笑了出來,“讓本宮不要殺了她?”她說著就朝著雲墨瀾看了看,“那還真是可惜了,本宮原本沒有想到她,這會兒既然她這般提了,那本宮不殺她那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鳶兒!”雲墨瀾拉了她一下,“說不定當中是有什麽誤會,過去看看再說。”

看在雲墨瀾的態度還算好的份上,蘇鳶也不多計較,她放下手中的帕子,跟著雲墨瀾就去了婉兒的住處。

說起來這婉兒也是好運氣,以前這王府中從來都不留女性,可在蘇鳶成功的活了這麽久後雲墨瀾也就沒再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婉兒住的並不是下人房,而是府中的一處小院子。

這院子不大,但是住婉兒一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會兒婉兒正躺在床上,她面色蒼白一動不動的。

“本來不是好好的麽,怎麽突然又這樣了?”雲墨瀾問道。

一旁的下人立馬回答,說:“婉兒姑娘平日裏跟著我們一起打掃院子,今日上午一直都沒有見她,於是奴才們就有些擔心便來了婉兒姑娘的院子裏頭,可是叫了半天都沒有回應奴才們就怕婉兒姑娘出事,於是就擅自撞開了房門,這一進來就看到婉兒姑娘倒在地上嘴裏還不停的叫著王妃別殺她的話。”

蘇鳶只是瞧一眼就知道這條魚妖又出來作怪了,她聽著下人的話也不生氣,往旁邊一坐就等著大夫來。

因為閔大夫出去了,所以府中的下人就立馬去找了離九王府不遠處濟世堂裏的老大夫。

老大夫趕來的時候婉兒還沒有醒,他朝著雲墨瀾行了個禮,隨即將肩上的藥箱一放過去就為婉兒把起了脈。

過了不一會兒後老大夫就收回了手,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點了點頭朝著雲墨瀾又行了一禮,說道:“回九王爺九王妃,這位姑娘只是受驚過度導致的昏迷,並沒有其他異樣,老夫給她開點安神補氣的藥,喝個幾貼就會好了。”

“好。”雲墨瀾點了點頭就讓下人送老大夫下去,而他的雙眼就朝著蘇鳶瞧來。

蘇鳶坐在位置上端著下人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由輕笑,“王爺瞧著臣妾做什麽?不會是以為婉兒姑娘昏迷的事兒,是臣妾做的吧?”

雲墨瀾不說話,他看著床上那個婉兒的模樣讓蘇鳶不由怒火中燒!

“王爺似乎是挺喜歡這位婉兒姑娘的,不如就將她收為妾室吧!”

“鳶兒,本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麽?”蘇鳶搶了話,“只是覺得不太敢相信這是我做的?”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雲墨瀾想要解釋,只是不等他的話說出口,蘇鳶就已經拂袖離去。

蘿兒趕緊跟著,她看了看蘇鳶又看了看屋裏頭的雲墨瀾,心裏一陣嘆息!方才還其樂融融一起吃飯的兩個人,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變成這樣了!

這個婉兒真是個禍害,看來得盡快除掉她!

往前走的蘇鳶突然停下了腳步,她一轉身,讓蘿兒差些就撞到了她!

“小姐?”蘿兒驚愕,“怎麽了?”

蘇鳶朝著婉兒所住的小院子瞧去,她嘴角微勾,眼眸微轉就看向了一旁的蘿兒,“時刻盯緊她,有什麽事兒立馬通知我。”

“是。蘿兒明白。”

蘇鳶說完就又往前去,此刻她的心裏格外不爽氣,想起雲墨瀾看婉兒的那副表情她就想上去給他一記巴掌!

回到聽風院不久後雲墨瀾就過來了,他瞧著蘇鳶坐在池塘邊悶悶不樂的模樣就緩步走了過去。

蘇鳶沒有理會他,他也就坐在旁邊陪著,不說話。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蘇鳶終於是轉頭瞧了雲墨瀾一眼,沒什麽好氣的說道:“你的婉兒姑娘還沒醒呢,你怎麽舍得扔下她不管了呢?”

“鳶兒,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只是婉兒她這麽說,所以……”

“所以你自然而然的便覺得是我了。”蘇鳶笑了笑,抓了一把魚食就朝著池塘裏扔了過去。

池塘裏悠閑游著的魚立馬就竄了上來,瞬間就將那些魚食吞了個幹凈。

坐在石頭上的蘇鳶瞧著這副場景不由笑了一下,“你瞧瞧我養的魚兒多乖啊,不像那些隨隨便便溜進來的,看著就心煩!”

蘇鳶這般說,雲墨瀾下意識的就朝著池塘裏頭看去,只是池塘裏除了蘇鳶養的那些魚,壓根就沒有其他的了。

“本王知道你不喜歡婉兒,你放心,等婉兒的身子好了,我就將她送走。”

“是麽?”蘇鳶一笑,起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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