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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夫君,有點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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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染嘲諷一笑,“那你送我進來怎麽不給我個好身體,你覺得這身體能交流感情嗎?”也不怕她死在床上!

到時候她的人生該畫上多麽輝煌的一筆,想都不敢想,更重要的是墨遲靈魂恢覆後會記得的,他不笑話她才怪。

作為女人,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丟臉的事發生。

一次也不能。

【……】明柯想了想也是,默默地遁了。

要強顏面子的女人不能惹。

一次也不能。

他很顯然在無意間已經惹了,還是跑路比較安全。

明柯沒再說話,夕染冷哼一聲,把帕子收進空間,又拿了一條新的出來放在身上。

有個空間也挺不錯的,最適合放這種不好毀屍滅跡的東西。

明柯淚奔,那姐姐你能不能往自己的空間丟,別往他待的空間丟?

夕染打著哈欠,脫了鞋子拉了一邊的被子躺在床上睡覺。

最近為了讓身體能跑能跳,她付出不少努力,此時覺得一切努力餵了狗,而且這只狗還得讓別人理解他的那種。

輾轉一想,以前墨遲靠近她是什麽感覺?

想完之後覺得自己虧大了,他在任務世界壓根不帶記憶,也就不存在知道對方是和我兩情相悅的人,他此刻卻不愛我的心情了。

“我下個位面能不帶記憶嗎?”

【……理論上,不能。】不帶記憶怎麽找人?想想都是不能不帶的。

夕染翻了個身,再給墨遲記了一筆賬。

睡了大學半個時辰,夕染從床上起身,時間不過才午時,外面的陽光愈發炙熱。

夕染走出去,在太陽底下曬了會。

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舒服極了,她臉對著天空露出一抹笑容。

連城璧和父母說完話出來就見梅歡站在院子裏,面朝太陽露出微笑,她渾身灑了一抹光,那光又似要從她身體裏迸發出來,襯托得她整個人如夢似幻。

不過……

連城璧走過去,伸手在夕染眼睛上當,“這樣直接對著太陽看,眼睛不要了嗎?”

夕染揚起眸子,對著連城璧的臉,“原來你會關心我啊。”

她語調之中帶點輕微的嘲諷。

一邊還在忙碌的丫鬟對視一眼沒敢吱聲,難道姑爺不知道小姐眼睛看不見嗎?

應該……不可能吧。

連城璧也聽出她語氣之中的嘲諷,覺得莫名奇妙,冷沈著臉回自己房間。

這個女人,他說一兩句關心的話都要嘲諷,也不知道她如何自命不凡的。

左右只有三年,他忍忍就過去了,沒有什麽是他不能忍的。

快入夜的時候,幾個人坐著馬車回惠陽城。

陳大德一天都坐在馬車上,此時正靠在車壁上休息。

夕陽昏黃的光芒下,他整個人都透著一點疲憊。

夕染取下身上的披風蓋在陳大德身上,而後抱著腿低頭看著自己的繡花鞋。

鞋子是詩意做的,上邊繡了兩只卡通貓,十分可愛。

沒有了披風,冷意侵襲過來,擡眸看到沈默的坐在對面的連城璧,夕染湊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手一點也沒客氣的塞進他懷裏。

連城壁擰著眉頭看她,感受到那冷意後楞了一下,伸手將那素白纖細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手中。

天氣已經慢慢回暖了,她小小的手卻沒有一絲溫度,應該是身體很虛的,可少女嬌俏的臉不顯半點病態。

她父親是有說她之前臥病在床的。

然而連城璧沒有深究,這只是一場交易,她如何,與他無關。

馬車裏氣氛微妙,夕染瞇著眼,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不停釋放冷氣的行為來看,平時應該是個冷冷的人。

他氣質冷,身上卻很暖和,沒多久就把夕染的手給捂熱了。

花那麽多精力,以後讓他當個暖床的也不錯。

夕染那麽想著,唇邊的笑意更深,靠在連城璧身上睡了過去。

馬車進了城,路漸漸平穩,陳大德醒了過來,見女兒靠在連城璧懷裏睡得安穩,眉頭微微擰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還沒有成親,就摟摟抱抱的。

唉……女兒這身體狀況,她想如何便如何吧。

先送了連城璧去客棧,馬車差不多到客棧的時候,夕染也醒了過來,她接過陳大德遞過來的披風披上,看著連城璧下車。

坐在馬車左邊的陳二跟著一起下車。

兩個人下車後,馬車又緩緩走動。

回到梅府,梅夫人正站在大門口,見到夕染下車,第一個走了過來扶住她往裏走。

她仿佛沒有看到陳大德似的。

最近一段時間夫妻兩的關系有所緩和,所以陳大德才能帶著夕染出門。

在梅夫人眼裏心裏,女兒總是第一位的,陳大德沒有生氣,安靜的跟在後面。

“歡兒呀,雖然有你爹帶著你去踏青,但也要早點回來,入夜外頭就涼了。”梅夫人拉著夕染的手,發現她的手還有點熱乎,頓時眉開眼笑。

最近歡兒的身體是越來越好了,這樣她也安心多了。

“知道了,娘,今天女兒摸到了桃花,讓爹折了幾支帶回來,到時候用花瓶插了放在你房裏。”

“好,好。”

梅夫人一直帶著夕染去了夕染的院子後才離開,詩意和琴音從院子裏跑到夕染身邊,“小姐,今日外出,可有何收獲。”

“見到姑爺了嗎?”琴音眼睛左右看著,壓低了聲音。

“嗯。”夕染由二人扶著進了屋。

詩意端了水過來,給夕染潔面凈手。

沒了妝容的掩蓋,那精致的小臉,慘白如紙。

詩意和琴音看了,都有些心疼,“小姐,你臉色怎麽這麽白,是不是今日出去吹了風,又不舒服了?”

夕染搖搖頭,“在連家家裏,哪裏有風,只是坐馬車累了。”

“要去床上歇會嗎?”

夕染在軟榻坐下,把趴在軟墊子上的雪球摟在懷裏,“給我準備熱水沐浴吧。”

“是。”

兩個人出去忙活、備水。

夕染捏著雪球的小肉墊,它也不叫喚,瞇著小眼睛,似乎是在享受。

明柯在空間裏撇撇嘴,怎麽抓著他就是一通揉搓,搓禿嚕皮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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