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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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寫的:很合適,但是得突破瓶頸。

程浪“啪”地把手機一摔,心情更加不爽。他媽的寫的都是男女關系,不準不準!

程浪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何況李泊橋的一系列舉動,怎麽看也不像是裝的,如果裝能裝成這樣,那他可以競逐奧斯卡了。這麽些天,兩人不是沒有機會上床,不也什麽都沒發生嗎?

他到底想要神馬啊??程浪絞盡腦汁想不出。

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你喜歡我,和我一樣喜歡。

第二天下午程浪就去游泳了,特意給李泊橋留了休息的時間。程浪磨磨蹭蹭一直呆到晚上游泳館關門,李泊橋根本就沒現身。

水過無痕,說好的“我陪你”呢?我已經在了,你在哪兒陪呢?應一聲,方圓百裏我都可以奔過去,關鍵你要想見我。

程浪游得手指頭皮膚都起皺了,腳趾抽筋好幾回。連李泊橋一根腿毛都沒見著。

真是靠了,難不成要我開好房,裏裏外外洗幹凈躺被窩裏等?可就算你是皇帝,我也沒想讓你翻牌子,小爺我要的根本就不是臨幸。

而是每天早晨我睜開眼睛,身旁躺著的那個人是你。

程浪發現他和李泊橋其實從來沒有好好說過一回話,沒有過什麽深入的交流和溝通,兩人每一次見面,不是在游泳就是在忙事,要麽就是一大堆人湊一起,根本沒有私密空間。

只有那次在學校,算是兩人說得最多的一回,然而好像也僅止於日常閑談,根本不曾深入。

彼此都不了解,就這麽動心了,程浪問自己,你什麽時候變顏控了?

程浪想和李泊橋聊天,說什麽都好,想多了解他,也想讓他了解自己。

然而李泊橋的微信就像個湊數的,萬年等不著一回更新。對話框裏兩人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個字。

這一晚,程浪做了個決定。

生日那晚,李泊橋在車上就把程浪送他的禮物拆了,裏面是一件獺兔毛短絨方向盤套,手感很好,李泊橋緊緊攥住,視線轉向窗外。美麗的霓虹倒映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他想當然地認為程浪和沈向暉一起走了,因為上車前,他看到那兩個人站在一起。實際上程浪是自己打車回的家。

過了幾天,趙昱過來找李泊橋吃飯,順嘴聊起生日那天的事。

“親了?”趙昱好奇的眼神打過來。

李泊橋不置可否。

李泊橋不說話就等於默認,趙昱低頭叉了一塊牛排,面露得色。

“什麽時候上床啊?”

李泊橋眉頭皺緊,眼睛瞟向窗外,“我沒打算和他上床。”

“柏拉圖?”趙昱撕了塊面包。

“你覺得我找他開房,他會答應嗎?”

“肯定啊!”

李泊橋不說話,默默松開叉子。

這時手機“叮”響了一聲,收到一封新郵件。李泊橋點開一看,是馬寧發來了一個文件壓縮包,他和程浪的情侶照。馬寧還附上了一句話:親愛的,你和程浪太配了,餘生不請他指教一下嗎?

李泊橋迅速下載、解壓,看著進度條一點一點前進,期待感爆棚。那一天拍攝的場景早已存入記憶收藏夾,化為心底最甜蜜的糖,不定期就要拿出來含那麽一會兒。

程浪拉著自己的手,程浪深情凝望著自己,程浪貼在自己的身側,程浪閉著眼睛吻自己.....

李泊橋感動地劃著屏幕,一張一張看過去,每一張都看得仔細,看完一遍又看一遍,難以言傳的愉悅、動心。其中最有感覺的那幾張閃過還要再劃回來,仔細地欣賞。

照片拍得的確專業,無論是妝容、造型,還是場景、兩人的神情,都可以說極度和諧,能扛能打,絕對經受得住時間和廣大GAY圈群眾的考驗。

趙昱抹著嘴湊過來一瞧,眼神亮了,瞟一眼李泊橋說:“我操,你倆這也太配了。根本看不出來不是一對!”

經歷了幾場寒雨,J市的冬意更明顯了。濕滑的地面鋪滿枯黃的落葉,冷風肆無忌憚往人的臉上割,脖子裏鉆。行色匆匆的路人加快了腳步,趕公交車的恨不得第一個擠進車門。

程浪試著把李泊橋放下,他喜歡歸喜歡,卻不愛做那上趕的買賣。在他心中,所有他該盡的力都已經盡到了。

正趕上個冷冬,也沒什麽娛樂,程浪幹脆天天躲在宿舍裏看書,寫論文。

可能是情場失意,學業給力。程浪論文的後半部分寫得極順利。初稿寫完,程浪徹底定了心,找同學互相又看了看,畫出幾塊待改的重點,繼續鉆圖書館找資料。

潤色之路永無止境。

學校又給他安排了一位新室友汪文宇,是電視與新聞學院的研二學生,和程浪一樣,愛吃。兩人沒事就搭伴出去覓食。

這天,兩人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去吃麻辣燙。

汪文宇邊走邊說:“哎,聽說了嗎?平安夜有演唱會。”

“有就有唄,”程浪不以為然,清唱會誰沒看過呀。

“據說有周傑倫。”

“哦,我還以為周華健呢。”

“周華健也有。”

程浪頓住腳步:“真的假的?”

程浪不追星,但是有個歌手他很喜歡,就是周華健。而周華健從來沒在J市開過演唱會。

拼盤就拼盤吧,為了四牛值了。一回宿舍程浪就上網搜票,都22號了,哪還有票啊。平安夜啊,那就是小情侶紮堆湊熱鬧秀恩愛的日子。

程浪又找當地論壇,還跑到貼吧去碰運氣,一無所獲。倒是也碰到一個答應轉手的,但是人家要轉兩張,一張不賣。

程浪不想和別人去,但是轉票的人說了,現在有幾個人單獨去看演唱會啊,腦子有毛病吧。我轉給你,剩下那張我賣誰去呀。

程浪無奈,問沈向暉能不能搞到票,聲明只要一張。

沈向暉問了一圈人,不是早就把票捂在兜裏的鐵桿歌迷,就是完全對演唱會沒概念的普通群眾。沈大少不甘心,求助萬能的朋友圈。

李泊橋手裏倒是有幾張,關系單位送的,給了趙昱石全馬川幾人,還餘兩張。他想著沈向暉那麽晚還去給自己過生日,雖然發了紅包自己沒收吧,這個心意還是要領的。而且他心裏對沈向暉有愧疚。想著這些事,李泊橋給沈向暉發了微信,叫他過來取票。

他不是沒想到程浪,但是還怎麽找他呢?

他也知道這票給了沈向暉,就是讓人倆高高興興去聽歌,在如煙人海中盡情享受音樂帶來的那麽幾小時夢幻般的感覺。

音樂,是愛情最好的催化劑。

李泊橋直接把兩張票都給了沈向暉,錢都沒要。

沈向暉高興壞了,看程浪這小子怎麽感謝我!

李泊橋盯著沈向暉愉快離去的背影,坐下來點上一根煙。手機裏還放著那些照片,已經不怎麽去看了。

“程浪,票到手了。”

“牛掰!多少錢?”

“兩張,我也去呦!”

“靠......多少錢?”

“你別管了,去就是。”

“那不行!算了,我不去了。”

“朋友給的,真沒花錢,咱人脈多廣。”

“行,那回頭請你吃飯!”

程浪高興地掛了電話,一路小跑去吃米線。

啦啦啦啦啦

平安夜,考慮到停車、擁堵等問題,沈向暉和程浪各自坐地鐵過去,然後約在某個出口會合。體育中心門外人頭攢動,歌友會的,粉絲團,四處搭訕的黃牛,還有無數甜蜜親熱的小情侶。程浪走在人群裏,身旁跟著沈向暉。他知道這會兒不應該甩掉沈向暉,可聽演唱會,他是真心不想和沈向暉一起,說不清為什麽,就算沒有男朋友陪伴,哪怕一個人呢。

當然,票是沈向暉搞到的,自己如果先走一步,那太不地道了。

“小朋友,咽喉片,充電寶,礦泉水,需要就喊我。”沈向暉一臉紅光。

程浪瞥了沈向暉一眼,忽然覺得自己要被這人套住了。並不是心,也不是身體,而是某種難以擺脫的情勢。

他有時不是很懂沈向暉。很早很早以前,早在認識張健之前,他就明確告訴過沈向暉:

“咱倆沒可能。”

“咱倆真不合適。”

“你別跟著我,我這人脾氣不好。”

“我就不明白了,我有什麽好?”

“你絕對值得更好的。”

這些話程浪不知道說過多少回,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沈向暉是這麽回答的:

“我知道。”

“OKOK”

“無所謂啊,我脾氣好。”

“我覺得你好。”

“沒興趣。”

程浪不是不懂事,不是不知道避嫌,不是不知道占著人家的好處卻不給人家甜頭有多麽無恥下流,關鍵是沈向暉就像那狗皮膏藥,好粘不好揭。

每次程浪和他發完脾氣,過不了一天,他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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