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突然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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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下禮服,江涵風還不肯走,非要帶我在琳瑯的珠寶邊選了又選,那明晃晃的價格看的我一陣肉疼。

馮明月氣的直跳腳,可不論她怎麽撅嘴怎麽鬧,我知道顧煒是不會給她買單的。因為顧煒根本沒有那麽多家產。

而且顧煒出身普通,從小勤儉節約慣了,讓他突然和一個會作會鬧的大小姐在一起,想必是吃不消的。

果然,顧煒連哄帶勸帶馮明月離開了。

最後在我的堅持下,江涵風給我買了一條簡約不浮誇的鏈子才肯罷休。

“晚上想吃什麽?”

“別破費了,回家吃吧。”我說。

“老婆大人親自下廚?”

江涵風戲虐靠近來,不知我是發燒還是怎麽,只覺得渾身滾燙不舒服。

看著我準備的豐盛一桌,江涵風迅速嘗遍每道菜,讚不絕口:“天底下怎會有你這麽溫良賢淑的老婆?”

趁我滿意地笑,江涵風伸手刮了一下我鼻尖。

寵溺十足。

我臉騰地紅了。

以前我天天給顧煒做菜,他從來都覺得理所應當,更別說還誇我的廚藝了。我每天忍受他的冷暴力還勸自己要做個合格的賢妻良母,現在想想真是唏噓。

夫妻間沒有一味地謙讓,如果有,那另一方一定是有問題。

晚上我洗澡出來,江涵風癡癡看我:“辛然,你知道嗎?剛才你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我找到了久違的家的感覺。”

“你怎麽了?”我感覺到他突然間的落寞。

江涵風沒回答,反手將我壁咚在墻上,俯身頭發觸到我微汗的臉龐,呼吸聲漸重。

“別……”最後一秒,我用兩個手指堵住了他的唇瓣。

“嗯?”

“我……我感冒了……”我胡亂找個理由。

江涵風轉瞬被我逗笑:“辛然,你太有趣了。這理由……你覺得我會怕嗎?”

我被他有力的雙臂緊緊禁錮,他仍舊俯身,看著我清晰的鎖骨和隆起的柔軟,眼中火苗肆意地燒。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合法的。”

他清新帶著淡淡煙草香的氣息傳入我的鼻息,一句話惹得我心頭小鹿亂撞。

不是只是假婚嗎?

我根本沒理智去想,雙手已經攥成拳,就在我快閉上眼睛時,他忽然說:“等我,我去沖個澡。”

我松了口氣,咽下一口緊張的口水。

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裏的水聲,我的身體開始發燙,意識越來越沈,床底下好像生了刺,紮的我怎麽躺都不舒服。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江涵風說:“傻瓜,發燒了都不知道。”

他輕撫我的頭,還餵我喝水。

等我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家裏傭人說江涵風一早就去上班了,還吩咐我在家養病,他會批我病假。

我吃了藥又睡一中午,頭暈腦脹昏昏沈沈,下午卻被程蝶的信息吵醒。

“你今天怎麽不上班?BOSS有新情況,你有情敵了。”

情敵?

我瞬間清醒了不少,換上套裙化了淡妝就趕去公司。

“我就知道你忍不了。”程蝶調侃。

“怎麽回事?”

程蝶一個眼色遞進總裁辦公室。

我看到江涵風對面坐了一個女人,光看背影和側身就知道是個美女。

“中午你家總裁就是和這位一起吃的飯。”程蝶神秘兮兮地說:“回來兩人一頭紮進辦公室,直到這會還沒出來。”

我的心很沈,一下午電腦裏什麽都沒看進去。

下班時我故意沒走,等江涵風帶那個女人離開辦公室經過我時,他有些詫異,但那情緒被他很快掩飾過去。

他沒等我,而是帶那女人一同上了車。

我心裏還有他昨晚留下的溫暖,但這突如其來的冷漠卻讓我窒息。

下班路上接到江涵風的信息:“怎麽來上班了?”

“感覺好多了,來公司看看。”我猶豫著回。

“不用等我,今晚我不回家。”他簡短幾個字,讓我頓覺無力。

這一夜輾轉,我竟不知短短幾天相處,我已經這麽在乎江涵風了。

有些人同床共枕好幾年也相知甚淺,但有些人寥寥幾次接觸,就已經闖進了心底。

第二天早上,雖然感冒沒好還有些昏沈,但我卻早早收拾妥當趕到公司,好像只有看到江涵風心裏才能踏實。

可我失望了。

江涵風一直沒來上班。

反而是昨天的美女一直從他辦公室裏出入。

公司裏傳開了,那女人叫嚴芷,雖然沒人公布她的身份,但看她自如出入總裁辦公室的樣子,就知道不好惹。

說不定是江涵風隱藏的情人……

“辛然,怎麽回事啊?”程蝶不解地問我,眼神瞥著江涵風辦公室裏的嬌容。

“不知道。”我無力搖頭。

就像有千百只手在我的心裏瘙癢,有些瘙癢的力道很重,甚至抓痛了我。

辦公室裏的氣氛太壓抑,我借去洗手間的機會在外面透氣。

一打開門卻好死不死,看到嚴芷正站在洗手臺邊,她從鏡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道光。

很快她電話響了,她接起來用流利的外語和電話裏的人交流。

不是英語,這種語言我甚至從沒聽過。

我飛快的洗完手想走,就聽嚴芷掛斷電話:“你是辛然?”

“是。”我不得已轉頭。

“工作太忙熬出黑眼圈了?這樣的妝容怎麽能出來見人呢?”嚴芷說著走近我。

一時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她從化妝包裏拿出高端的化妝品,輕輕在我眼底點了幾下,巧笑一臉:“這樣就好多了。”

她渾身上下都是高端名牌,而且不是那種浮誇的妖艷風格,而是優雅得體。所有女人在她面前都會感覺自慚形穢吧,我想。

“謝謝。”我說完想走,又被她的話攔下。

“剛才涵風給我打電話呢,這幾天有個意大利客戶很難纏,他只有和我商量才知道該怎麽辦。”

嚴芷的話意有所指,我聽得心間一顫。

一股涼意從脊梁後蔓延而上,我掩飾著自己的失態告辭離開。

逃也似的離開洗手間我眼前一黑,片刻之後才緩過來,我拿出手機,鬼使神差的撥下江涵風的電話,卻始終沒有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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