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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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主角爸爸的事後面還會說，後面他會來和主角見上幾面的。
20
我的手掌發軟，顫抖個不行，咬牙說到，“你最好給我松手——”
而對方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而且聽不懂人話似的，渾身勁特別大，刀尖又往下了幾毫米。
我滿頭冷汗，還不忘抽個空想，沈友臣，你大爺的害死我了。
我今天要是交代在這裏，也太虧了吧？我才剛活多久啊——
媽媽起身來要幫我，她剛一動，就被這奇怪的女孩發覺了，一下子我感覺手上的力又變大不少，合著這姑娘還沒使出全力……
“媽，你先別過來……拿點什麽東西……”我還沒說完，就見女孩子手一松，就狠狠的擡腳踹我的小腿。
我冷不丁被她一踹，吃痛不已，加上剛剛使勁過大，重心不穩，被她得手。她揮手而下——
玩完了——我想。
其實我還挺怕疼的，但是如果刀子直直的紮過來，果然還是視覺效果更讓人心驚膽戰，我下意識地就閉過眼去。
遠處一聲“哐當”，像自行車倒下的聲音。
“刺啦——”
我的校服袖子被劃破了，帶著皮肉劃傷的痛感。日光照在眼睛上，紅色的，令人覺得發燙。不算愉快的回憶在腦海裏上上下下的漂浮著。
什麽東西在地上“當”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夏日，樹上的知了噪個不停，沒有風，就是悶熱。
——咦？好像也沒那麽痛？
我半晌，睜開眼睛，才發現不知道什麽，自己根本沒受多大的傷，只是淺淺的被刀劃了一道口子，目前只是發紅，微微流了一點血。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對面，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個女孩子，被一個人擒住了雙臂，對方把她兩只手壓到背後，讓她一動不能動。
震驚我的不是這一幕，雖然這一幕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而是因為這個人是轉校生啊？！
怎麽回事，這也太巧了吧？而且，你是轉校生就可以什麽都會的嗎？？？
媽媽好像也嚇了一跳。
轉校生穿了一身白色的T恤，因為動作的大幅度起伏，微微露出一點隱隱約約的腰線。
他皺著眉頭，低著頭看了對方的手臂一會，擡頭問我們，“怎麽辦？要送公-安局嗎？”
我這才從震驚裏收回自己的下巴，看著這個女孩子，陷入了為難。
這個女孩子，好像不一定到了14歲吧……？而且我這傷口，也能被算輕傷嗎……平時我摔地上擦個口子也就這個感覺……
感覺送警-察局根本沒有什麽效果，反而會很麻煩……
另外，對女孩子來說，要是這麽去一趟公安局，對人影響也不好……好吧，說實話，我對她有一點微妙的憐憫，倒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而是因為剛剛她的神情，讓我覺得很熟悉。
熟悉的讓人心口發疼。
根本不願意和這種表情熟悉上啊。我吸了口氣，覺得很不是滋味。
我看向媽媽，媽媽也一臉沈重。
附近還沒什麽人經過，夏日，夏日，蟬在樹上當我們的觀眾。
這時候，從我們家所在的那棟樓下來了一個人，我看了看，哦，是沈友臣，巧了。
差點忘了，這事還是因為沈友臣這小子起的呢……
沈友臣大步地跑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俊秀的眉頭深深的皺起，對被轉校生捉住的女孩子不怎麽驚訝的說，“是你。”
他應該認出來這個人了。
那孩子看到沈友臣這家夥來了，就不再掙紮了。
他撿起地上地刀子，把刀柄塞到我手裏，“拿會。”我摸著刀柄，是木頭的，摸著很光滑。
又對著轉校生和我們說，“可以讓我和她到那邊談談嗎？”
轉校生無可無不可，微微擡眼看了看他，低頭看了下那孩子，就松開了手。我也沒什麽意見，媽媽想說什麽，也暫且沒開口。
兩人去一旁的樹底下談話了，不知道沈友臣在樓上看到了沒有，或者看到了多少，反正他的臉色非常臭。
轉校生松開那孩子之後，走過來問我，“沒事吧？”
我其實一點事沒有，雖然差點被劃一刀有點嚇著了，其他倒還好，傷口也相當於沒有，就誠實的說，“沒事……太謝謝你了……幫大忙了。”
說完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尤其被轉校生這麽好看的一雙眼睛盯著看。
“……”轉校生盯了我半天，看我好像沒什麽太大的傷，才說，“沒事的……不管是誰被用刀對著，我都會幫忙的……”
倒是媽媽抓住我的手臂，微微掀起被劃破的校服袖子，袖子下面的手臂微微流血，“……還說沒事。”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了……過個半天的傷口就凝結了……”我這麽說，一邊心疼自己的校服，這件大概是沒法再在學校裏穿了……卻看到轉校生剛剛才平緩下的眉頭又微微的皺起來，抿著嘴對我搖搖頭，“還是稍微處理一下比較好。”
我看向媽媽，媽媽也對我點點頭，認可轉校生的說法。
而那邊樹下面，沈友臣不知道說了什麽，把那孩子聊哭了，她蹲在高高的綠樹底下，哭得很大聲，也很傷心的樣子。但沈友臣眉頭卻漸漸松開了，微微的嘆了口氣。
陽光從樹上灑落下來，在女孩深灰色的衣服上照出許許多多的光圈，顯得很亮，很安靜。
“唉。”我看了會那邊，也嘆氣道。
媽媽也顯得有些傷心，對我說：“小談，對不起啊。”
我連忙說，“媽媽，你不用和我道歉……這沒人能想得到……”
媽媽搖搖頭，苦笑著又有點欣慰道，“小談都可以保護媽媽了……”
我鼻尖有點酸澀，但轉校生在旁邊看著呢，我硬生生憋住了這種感覺，“媽媽……”
媽媽轉頭對轉校生，深深的鞠了一躬，“非常，非常謝謝你救了小談。”
“您不必如此……是沈同學先攔住她我才能制服人的……”轉校生面對媽媽的鞠躬顯得有些不自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微微笑了起來，看著我說，“沈同學，她很有勇氣……我是學過幾招才敢那麽做的，她沒學過，就能這麽做……她很厲害。”
我：……
這回輪到我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又轉回來，想了下，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卻因為被這麽一頓幹誇，什麽也說不出口。總不能說，其實當時是什麽也沒想就沖過來了……感覺有點笨蛋啊，要是拿個東西擋擋就好了……被轉校生說的這麽優秀，我的臉皮感覺都有點撐不住。
倒是媽媽驚訝的接過話來說，“誒，你是小談的同學嗎？”
轉校生現在穿的不是校服，媽媽好像沒發覺他和我一個學校。
“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穿著白色T恤的轉校生回答道。他說話的時候眉眼寧靜，氣質幹凈，讓人很舒服。不過，轉校生為什麽你中間還要停頓一下啊……？
“啊，是同班同學呀……哇啊，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小談能有這麽好的同學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媽媽的眼神開始熱切並且微妙起來。
我：……那個，我和轉校生沒有不正當關系哈，先說一下。
“李瑜嘉。”轉校生說。
“……啊？”媽媽好像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說實話，第一次聽到瑜伽的時候我也有點發楞。
“媽媽，是周瑜的瑜，嘉獎的嘉啦……”我悄悄提醒。
轉校生聽到我說話，不知道為什麽，還微微的朝笑了一下。
……不是，那個，轉校生同學，您能別對我笑了嗎？再這樣，我、我、我真的有點要把持不住了啊。平常心，平常心。我忙在心中告誡自己。
“啊，是這樣嗎。……瑜嘉同學，今天實在太感謝你了，來我們家吃完晚飯再走吧……”媽媽很熱情的說。
還沒等媽媽繼續勸說，沈友臣就走過來了，他身後跟著那孩子。
“我說完了，她說不會再尾隨我，或者傷害別人了。
怎麽辦？你們打算。”沈友臣問我和媽媽，應該是因為剛剛是我險些受傷吧，他看著我說。
媽媽也看著我，猶豫著不說話。
我嘆了口氣，讓我來想辦法嗎……
我想了想，基於之前的想法，還是從心的說，“還是先放她走吧……我們其他人都會更警戒這孩子的……不過，這把刀得留在我這。”我揚了揚手裏的小刀，說。
“這……”沈友臣皺了下眉，也沒說什麽。
媽媽在旁邊也嘆了口氣。
那女孩倒是呆住了，擡頭楞楞的看著我。沒想到我這麽輕松的放過了。
我看了看媽媽，畢竟最開始差點被傷害的是她。
媽媽也點點頭。
見狀，我開了個玩笑，“拜托，難道要我讓這孩子寫5000字檢討嗎？她寫了我也不看啊……”想著緩和點氣氛。
“這倒也是個辦法……”
我這裏開玩笑，倒是沈友臣，在旁邊突然若有所思起來。
我：……
我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今天可能是我嘆氣最多的一天，說實話說不清這感受，是無奈還是什麽其他……？總之，我對女孩子說，“你走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但以後請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
女孩子朝我和媽媽鞠了一躬，就轉身跑走了。她的背影在遠處，變成個小黑點，然後消失在灰色的街道裏。
——
“這孩子……”媽媽輕聲的嘆了一句。
……我們都沈默了會。
“……那我也走了。”半晌，轉校生對我們說。
媽媽這才想起來剛剛在說什麽事情，“啊，瑜嘉同學，留下來吃晚飯吧……”
“不了，謝謝阿姨。”轉校生有禮貌的解釋，“我家裏，還有姥爺在家，他身體不好……我得回去照顧他……”
啊，轉校生他姥爺身體不好嗎……
“啊，這樣嗎……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瑜嘉同學下次一定要來我們家裏吃頓飯啊……是不是，小談？”媽媽朝我使個眼色。
“啊？啊。是啊是啊，下次一定要來吃頓飯……”我反應一下，接著說，“對了，那邊是你的車嗎？”
我指指一旁倒在地上的自行車，車筐裏有個標著家樂福的袋子，袋子裏的東西滾落一地。看來轉校生又去家樂福了來著。他急著來幫我們，也不知道買的東西有沒有摔碎……
“嗯。”轉校生點點頭。我走過去幫轉校生撿。
轉校生把車扶起來停好，然後在我身旁蹲下，我拿起袋子，讓他把東西裝進去。
“謝謝。”轉校生低聲說。
我有點想笑，就笑了，覺得心情有點變好了，“這沒什麽……”
我把袋子遞給他，他從袋子裏面拿出一罐——呃，可樂？轉校生也喜歡喝可樂嗎？好像看到他第二次買了……？
然後他把它遞給我。
“啊？”我呆住了。
“給你。”轉校生微微撇過眼睛，我看到他耳尖有點紅。
“……給我的？”我半信半疑的接過來。
“嗯，你喜歡這個吧。”轉校生說。雖然說我的確喜歡喝可樂？
然後低聲的，“別太難受了。”
我：……
我拿著可樂，呆呆看著轉校生騎上自行車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法回神。
“別看了，姐姐，人都走了半天了。”後面傳來沈友臣冷冷的聲音。
媽媽在旁邊笑了。
我一下子覺得臉熱熱的，忍不住把冰可樂放到臉上滾了一圈。
又忍不住想，怎麽大家好像都知道我喜歡喝可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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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掌發軟，顫抖個不行，咬牙說到，“你最好給我松手——”
而對方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而且聽不懂人話似的，渾身勁特別大，刀尖又往下了幾毫米。
我滿頭冷汗，還不忘抽個空想，沈友臣，你大爺的害死我了。
我今天要是交代在這裏，也太虧了吧？我才剛活多久啊——
媽媽起身來要幫我，她剛一動，就被這奇怪的女孩發覺了，一下子我感覺手上的力又變大不少，合著這姑娘還沒使出全力……
“媽，你先別過來……拿點什麽東西……”我還沒說完，就見女孩子手一松，就狠狠的擡腳踹我的小腿。
我冷不丁被她一踹，吃痛不已，加上剛剛使勁過大，重心不穩，被她得手。她揮手而下——
玩完了——我想。
其實我還挺怕疼的，但是如果刀子直直的紮過來，果然還是視覺效果更讓人心驚膽戰，我下意識地就閉過眼去。
遠處一聲“哐當”，像自行車倒下的聲音。
“刺啦——”
我的校服袖子被劃破了，帶著皮肉劃傷的痛感。日光照在眼睛上，紅色的，令人覺得發燙。不算愉快的回憶在腦海裏上上下下的漂浮著。
什麽東西在地上“當”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夏日，樹上的知了噪個不停，沒有風，就是悶熱。
——咦？好像也沒那麽痛？
我半晌，睜開眼睛，才發現不知道什麽，自己根本沒受多大的傷，只是淺淺的被刀劃了一道口子，目前只是發紅，微微流了一點血。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對面，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個女孩子，被一個人擒住了雙臂，對方把她兩只手壓到背後，讓她一動不能動。
震驚我的不是這一幕，雖然這一幕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而是因為這個人是轉校生啊？！
怎麽回事，這也太巧了吧？而且，你是轉校生就可以什麽都會的嗎？？？
媽媽好像也嚇了一跳。
轉校生穿了一身白色的T恤，因為動作的大幅度起伏，微微露出一點隱隱約約的腰線。
他皺著眉頭，低著頭看了對方的手臂一會，擡頭問我們，“怎麽辦？要送公-安局嗎？”
我這才從震驚裏收回自己的下巴，看著這個女孩子，陷入了為難。
這個女孩子，好像不一定到了14歲吧……？而且我這傷口，也能被算輕傷嗎……平時我摔地上擦個口子也就這個感覺……
感覺送警-察局根本沒有什麽效果，反而會很麻煩……
另外，對女孩子來說，要是這麽去一趟公安局，對人影響也不好……好吧，說實話，我對她有一點微妙的憐憫，倒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而是因為剛剛她的神情，讓我覺得很熟悉。
熟悉的讓人心口發疼。
根本不願意和這種表情熟悉上啊。我吸了口氣，覺得很不是滋味。
我看向媽媽，媽媽也一臉沈重。
附近還沒什麽人經過，夏日，夏日，蟬在樹上當我們的觀眾。
這時候，從我們家所在的那棟樓下來了一個人，我看了看，哦，是沈友臣，巧了。
差點忘了，這事還是因為沈友臣這小子起的呢……
沈友臣大步地跑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俊秀的眉頭深深的皺起，對被轉校生捉住的女孩子不怎麽驚訝的說，“是你。”
他應該認出來這個人了。
那孩子看到沈友臣這家夥來了，就不再掙紮了。
他撿起地上地刀子，把刀柄塞到我手裏，“拿會。”我摸著刀柄，是木頭的，摸著很光滑。
又對著轉校生和我們說，“可以讓我和她到那邊談談嗎？”
轉校生無可無不可，微微擡眼看了看他，低頭看了下那孩子，就松開了手。我也沒什麽意見，媽媽想說什麽，也暫且沒開口。
兩人去一旁的樹底下談話了，不知道沈友臣在樓上看到了沒有，或者看到了多少，反正他的臉色非常臭。
轉校生松開那孩子之後，走過來問我，“沒事吧？”
我其實一點事沒有，雖然差點被劃一刀有點嚇著了，其他倒還好，傷口也相當於沒有，就誠實的說，“沒事……太謝謝你了……幫大忙了。”
說完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尤其被轉校生這麽好看的一雙眼睛盯著看。
“……”轉校生盯了我半天，看我好像沒什麽太大的傷，才說，“沒事的……不管是誰被用刀對著，我都會幫忙的……”
倒是媽媽抓住我的手臂，微微掀起被劃破的校服袖子，袖子下面的手臂微微流血，“……還說沒事。”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了……過個半天的傷口就凝結了……”我這麽說，一邊心疼自己的校服，這件大概是沒法再在學校裏穿了……卻看到轉校生剛剛才平緩下的眉頭又微微的皺起來，抿著嘴對我搖搖頭，“還是稍微處理一下比較好。”
我看向媽媽，媽媽也對我點點頭，認可轉校生的說法。
而那邊樹下面，沈友臣不知道說了什麽，把那孩子聊哭了，她蹲在高高的綠樹底下，哭得很大聲，也很傷心的樣子。但沈友臣眉頭卻漸漸松開了，微微的嘆了口氣。
陽光從樹上灑落下來，在女孩深灰色的衣服上照出許許多多的光圈，顯得很亮，很安靜。
“唉。”我看了會那邊，也嘆氣道。
媽媽也顯得有些傷心，對我說：“小談，對不起啊。”
我連忙說，“媽媽，你不用和我道歉……這沒人能想得到……”
媽媽搖搖頭，苦笑著又有點欣慰道，“小談都可以保護媽媽了……”
我鼻尖有點酸澀，但轉校生在旁邊看著呢，我硬生生憋住了這種感覺，“媽媽……”
媽媽轉頭對轉校生，深深的鞠了一躬，“非常，非常謝謝你救了小談。”
“您不必如此……是沈同學先攔住她我才能制服人的……”轉校生面對媽媽的鞠躬顯得有些不自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微微笑了起來，看著我說，“沈同學，她很有勇氣……我是學過幾招才敢那麽做的，她沒學過，就能這麽做……她很厲害。”
我：……
這回輪到我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又轉回來，想了下，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卻因為被這麽一頓幹誇，什麽也說不出口。總不能說，其實當時是什麽也沒想就沖過來了……感覺有點笨蛋啊，要是拿個東西擋擋就好了……被轉校生說的這麽優秀，我的臉皮感覺都有點撐不住。
倒是媽媽驚訝的接過話來說，“誒，你是小談的同學嗎？”
轉校生現在穿的不是校服，媽媽好像沒發覺他和我一個學校。
“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穿著白色T恤的轉校生回答道。他說話的時候眉眼寧靜，氣質幹凈，讓人很舒服。不過，轉校生為什麽你中間還要停頓一下啊……？
“啊，是同班同學呀……哇啊，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小談能有這麽好的同學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媽媽的眼神開始熱切並且微妙起來。
我：……那個，我和轉校生沒有不正當關系哈，先說一下。
“李瑜嘉。”轉校生說。
“……啊？”媽媽好像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說實話，第一次聽到瑜伽的時候我也有點發楞。
“媽媽，是周瑜的瑜，嘉獎的嘉啦……”我悄悄提醒。
轉校生聽到我說話，不知道為什麽，還微微的朝笑了一下。
……不是，那個，轉校生同學，您能別對我笑了嗎？再這樣，我、我、我真的有點要把持不住了啊。平常心，平常心。我忙在心中告誡自己。
“啊，是這樣嗎。……瑜嘉同學，今天實在太感謝你了，來我們家吃完晚飯再走吧……”媽媽很熱情的說。
還沒等媽媽繼續勸說，沈友臣就走過來了，他身後跟著那孩子。
“我說完了，她說不會再尾隨我，或者傷害別人了。
怎麽辦？你們打算。”沈友臣問我和媽媽，應該是因為剛剛是我險些受傷吧，他看著我說。
媽媽也看著我，猶豫著不說話。
我嘆了口氣，讓我來想辦法嗎……
我想了想，基於之前的想法，還是從心的說，“還是先放她走吧……我們其他人都會更警戒這孩子的……不過，這把刀得留在我這。”我揚了揚手裏的小刀，說。
“這……”沈友臣皺了下眉，也沒說什麽。
媽媽在旁邊也嘆了口氣。
那女孩倒是呆住了，擡頭楞楞的看著我。沒想到我這麽輕松的放過了。
我看了看媽媽，畢竟最開始差點被傷害的是她。
媽媽也點點頭。
見狀，我開了個玩笑，“拜托，難道要我讓這孩子寫5000字檢討嗎？她寫了我也不看啊……”想著緩和點氣氛。
“這倒也是個辦法……”
我這裏開玩笑，倒是沈友臣，在旁邊突然若有所思起來。
我：……
我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今天可能是我嘆氣最多的一天，說實話說不清這感受，是無奈還是什麽其他……？總之，我對女孩子說，“你走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但以後請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
女孩子朝我和媽媽鞠了一躬，就轉身跑走了。她的背影在遠處，變成個小黑點，然後消失在灰色的街道裏。
——
“這孩子……”媽媽輕聲的嘆了一句。
……我們都沈默了會。
“……那我也走了。”半晌，轉校生對我們說。
媽媽這才想起來剛剛在說什麽事情，“啊，瑜嘉同學，留下來吃晚飯吧……”
“不了，謝謝阿姨。”轉校生有禮貌的解釋，“我家裏，還有姥爺在家，他身體不好……我得回去照顧他……”
啊，轉校生他姥爺身體不好嗎……
“啊，這樣嗎……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瑜嘉同學下次一定要來我們家裏吃頓飯啊……是不是，小談？”媽媽朝我使個眼色。
“啊？啊。是啊是啊，下次一定要來吃頓飯……”我反應一下，接著說，“對了，那邊是你的車嗎？”
我指指一旁倒在地上的自行車，車筐裏有個標著家樂福的袋子，袋子裏的東西滾落一地。看來轉校生又去家樂福了來著。他急著來幫我們，也不知道買的東西有沒有摔碎……
“嗯。”轉校生點點頭。我走過去幫轉校生撿。
轉校生把車扶起來停好，然後在我身旁蹲下，我拿起袋子，讓他把東西裝進去。
“謝謝。”轉校生低聲說。
我有點想笑，就笑了，覺得心情有點變好了，“這沒什麽……”
我把袋子遞給他，他從袋子裏面拿出一罐——呃，可樂？轉校生也喜歡喝可樂嗎？好像看到他第二次買了……？
然後他把它遞給我。
“啊？”我呆住了。
“給你。”轉校生微微撇過眼睛，我看到他耳尖有點紅。
“……給我的？”我半信半疑的接過來。
“嗯，你喜歡這個吧。”轉校生說。雖然說我的確喜歡喝可樂？
然後低聲的，“別太難受了。”
我：……
我拿著可樂，呆呆看著轉校生騎上自行車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法回神。
“別看了，姐姐，人都走了半天了。”後面傳來沈友臣冷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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