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當然不會

關燈
陳程剛喝下一口咖啡,要不非被卓華的話嗆出來不可,說:“我可不敢收向大小姐,撇開先生的緣故,就向大小姐這脾氣,一言不合說動手就動手,我經不住打。”

卓華又說:“這個你就得向子謙學習了,千錘百煉,死而後已。”

“黛斕姐的花拳繡打人不疼,跟向大小姐沒得比。”

向媛就不服氣了,說:“陳程,我能打不好嗎?以後有誰欺負你,我幫你打回來,匪禍親眼過的,我一個能打幾個。”

陳程投降:“卓少,別拿我開玩笑,怕怕,手上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打包好點心,陳程拿著就要走,向媛抓起帶給花依凡,追上陳程擠進電梯,說:“你們男人都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

“也不一定,緣分吧,看對眼了,對方是魑魅魍魎也能相親相愛。”

“王雨蕙跟你是沒相親相愛的緣份了,可你總不能一直單著吧?”

“當然不會,凡姐跟我說過,一有合適的就介紹給我。”

“匪禍介紹的你就能接受,不管對方是誰?”

“大概吧,凡姐介紹的自然不會差,至少可以完全信任。”

向媛聽完心裏就有些樂呵了,把著陳程的肩膀說:“匪禍打算把我介紹給你,那天親口跟我說的。”

“啥?”

陳程冷不丁一擅,點心差點掉到地上,向媛眼疾手快地精準接住,塞回陳程手裏:“看把你嚇得,你也是跟著池大叔見過大場面的人,有點出息好不好。”

“不不不,不是嚇,是太突然,太突然。”

“我想著這事就不再勞煩匪禍,咱們倆直接把話說開。”

“這樣也好,只是,只是……”

陳程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向媛把著陳程的肩膀一緊:“只是什麽?怕我一槍崩了你?”

“嗯嗯。”

“我其實沒有那麽暴力的。”

“可你溫柔起來也不是人,那些年纏得先生一個頭兩個大,我真心怕了。”

“哼!”

向媛皺著鼻子哼哼,說:“介意我追過池大叔你就明說,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還跟別的男人上過床。”

陳程頭痛:“向媛,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真太突然了,我們又這麽熟,我的腦子有點換不過來,要不這樣,等我把手上的事忙完,扳倒周家,甩了掉王雨蕙,我們再來說這事。”

“你跟玩緩兵之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著池大叔學得猴精。”

“不會不會,凡姐都說要把你介紹給我了,這事不管怎麽結尾我都得有個明確的態度,真是因近來顧不上,又不能馬上把王雨蕙甩了,我才把這事往後推,我一不能敷衍你,二也不能敷衍凡姐。”

“那行,我也沒時間和你現在就開始約,卓少讓我保護好匪禍。”

“我一會給凡姐打電話,跟她講這事咱們說開了,她只管留著精氣神對付周家,這事咱們倆忙完這陣子慢慢說。”

“不用你打電話,我回去就給匪禍說。”

“不行,你跟凡姐說是一回事,我跟凡姐匯報又是另一回事,態度不一樣。”

向媛擰不過陳程,只好妥協,怨陳程說:“你不是一般的死板。”

“先生說過,該死板的時候寧可墨守成規也不能隨隨便隨,但是該靈活的時候,即使環境有限,也要突破障礙,如魚得水。”

“池大叔教出你這麽個學生,這輩子值了。”

“嘻嘻。”

出了電梯,向媛拿好點心去取車,陳程送了幾步,說:“你當年其實不是喜歡先生。”

“嗯?怎麽這麽說?”

“你是太崇拜而已,就像你崇拜凡姐一樣,刀山火海再所不辭,但和愛這個字從根本上不一樣,不信你就慢慢琢磨。”

向媛迷糊了,回到酒店就拉著花依凡問:“我從頭到尾都不是愛上了池大叔嗎?”

花依凡被問了個雲裏霧裏:“這又是什麽情況?”

“陳程說我對池大叔只是太過崇拜,與愛無關。”

“你見著陳程了?”

“嗯。”

向媛仔仔細細跟花依凡說了一遍經過,花依凡原來如此地哦了一聲,然後就沒了下文,向媛著急:“匪禍,你倒是說點啥,我真不是喜歡大叔?”

“也許吧。”

“什麽也許吧??”

“這得問你自己,在我看來,你表現出來的就是喜歡池爍,但換成崇拜也說得過去,所以我不知道陳程說的對不對,沒法幫你理清楚。”

“陳程憑什麽又這麽說我呢?”

“這個你要問陳程去。”

向媛撩下點心就要去找陳程,花依凡趕緊一把拽住:“別去了,打電話問吧,撞見王雨蕙,被王雨蕙瞧了點啥,陳程會比較麻煩。”

現在正是料理周永蔚的緊要關頭,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讓王雨蕙發現,否則前功盡棄就不好玩了。

向媛只要暫先按捺住,改天陳程方便說話的時候再好生問問,這會也不給陳程打電話了,自己在酒店住著,天天看電視玩手機,不如好生琢磨琢磨。

隨著審核小組的深入,查出來的問題越來越多,周永蔚不但涉嫌偷稅漏稅,賄賂官員,還為C城在周天平臺上的賣家提供渠道,打著代購海淘的幌子出售走私得來的當下熱門產品。

另外還查出幾個寫著石謙名字的銀行賬戶,資金出入之大,核審小組都驚呆了,抖著手擬寫上報材料,請求上級加派人手,調查資金往來去向。

隨後,幾輛警車呼嘯著從周家帶走了周永蔚,各大媒體頭條終於不再是快成丁子戶的花依凡。

這天夜裏,卓華很晚才來,還有袁淵和陳程。

向媛聽到響動,過來看看又是啥事,遞瓶可能給陳程,陳程喝了些,還沒說話,袁淵先瞄出著明堂,問向媛說:“我怎麽沒可樂喝?我們家少爺和少奶奶也沒有,向大小姐,你只給陳程一準備了嗎?”

向媛從來不是彎彎繞繞的性子,直截了當的回:“陳程有可能是我未來老公,給他一個人可樂喝,表示我對他還是很滿意的。”

陳程差點又被嚇掉可樂,趕緊說:“先談正事,不早了,早點談完,不影響卓少和凡姐休息。”

袁淵把二郎腿一翹:“我更關心你們倆。”

陳程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這樣的事又不能總丟給女人去解釋,陳程就深吸一口氣,做工作匯報似的嚴謹,說:“我和向媛老大不小了,是該考慮考慮個人事情,辛苦凡姐為我們倆操心,我保證會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請凡姐,袁叔,卓少寬容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認真且坦誠,本著對我自己負責對向媛負責的原則。”

袁淵看向向媛問:“你呢?”

向媛指天發誓:“我保不一槍崩了陳程。”

袁淵憋不住地噗一聲笑了起來,又對陳程說:“我沒猜錯的話,向大小姐跟你說過同樣的話吧?”

陳程點頭,覆又搖頭,維護向媛說:“沒,沒有的事,向媛沒袁叔說得這麽兇。”

卓華看熱鬧不嫌事大:“沒有才怪。”

陳程臉上一紅,他盡力了,怎奈向媛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他實在無力相幫。

向媛倒是淡定,說:“你們先先談正經事,我和陳程的事回到再聊。”

花依凡打緊借此機會把話題切進主題,說:“你們三人一起來,是有什麽新進展嗎?”

卓華遞個眼色給袁淵,讓袁淵來說,他開了一天的會,有點累。

袁淵會意,說:“大約一兩小時前,周永蔚留下遺書,承認所有事都是她的做,然後在洗澡的時候意圖自殺,看守警員發現及時,送醫院救了過來。”

花依凡聽完,第一個反應就是周永蔚在替親哥哥黑鍋,問袁淵說:“周永屹沒說點啥?親妹妹舍了自己把他撇幹凈,至少該感動感動吧。”

袁淵說:“恰恰相反,周永屹痛心疾首,沒能早一點勸妹妹收手。”

向媛半字不信:“我覺得更像是周永屹把親妹妹往斷頭臺上推,做他的替罪羊,當初周永蔚不是讓石謙替了她嗎?周永屹依樣畫葫蘆,可憐了周永蔚,但又不覺得同情。”

陳程說:“這對兄妹狼狽為奸,本就不值得同情。”

袁淵又說:“憑我在律師這個道行裏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來看,從一開始就全是周永屹的意思,讓石謙頂罪,看似維護自己的親妹妹,實際上是保住他的擋箭牌。”

花依凡說:“確定周永蔚是自殺?”

袁淵說:“我們來之前,周永蔚還在昏迷中,究竟是自殺還是被周永屹逼到自殺,要等周永蔚醒來才曉得,不過以周永屹的老練,周永蔚完全不是對手,被親哥哥算計了也一心維護,也就從周永蔚嘴裏問不出所以然來。”

陳程說:“周永蔚被周永屹洗了腦,再怎麽問也是白搭。”

“辦案小組自會調查清楚,”袁淵拿出一份資料遞給花依凡,說:“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趁此機會把周天平臺的生意搶過來,資料羅列出了周天平臺最受歡的網店,我們一家一家去挖太費時間,所以,我們得制造一個大新鬧,讓這些賣家徹底對周天平臺失去信心,轉投我們Z?H。”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