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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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樣的大新聞才能讓周天平臺的用戶義無反顧轉投Z?H的懷抱?

花依凡轉腦子想。

卓華琢磨後說:“我們什麽都不用做,也不不用急於這幾天,核審小組公布核審進度的時候,自會把已核實的部分公布出來,那麽大的數字,一筆又一筆不幹不凈的錢出出進進,直接就能看出周天平臺的存在的問題有多嚴重,周天的賣家自然而然會掂量去留,消費群體見情況也會一去不覆返。”

袁淵說:“但是,Z?H就這樣接納周吞的資源,必然會有言論指責Z?H趁機爭走周天平臺生意,對Z?H來說,不能搶了生意丟了好評。”

“那就這樣好,”花依凡思定,說:“陳程那句話說得好,給一個明確的態度,我們針對賣家列出些約束條件,來Z?H我們不嫌,但來了就要接受Z?H統一管理,保障消費群體的最大利益。”

袁怨豎大拇指,又說:“不炒作新聞吸睛並吸金?”

她說:“要啊,就拿我和卓華鬧離婚炒,標題我都想好,‘Z?H勢頭漸猛,豪門闊太不要孩子要股份。’”

卓華第一個反對:“不行,這樣你會挨罵!被輿論罵得狗血淋頭。”

“罵唄,輿論越是發酵這件事,Z?H就越會出現在頭條上,不想用都知道一些媒體會把Z?H的發展描寫的一片光明,也就間接給Z?H打了廣告。”

“我不差這點廣告費。”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性質的問題。”花依凡說:“我們的目的就是搶周家的生意,周家先挑事,我們還擊而已,但是這場較量還沒有明擺到公眾眼前,我們在這個節骨眼上花錢做廣告,就真成了我們主動發起的這場較量,還撕得周家支離破碎,這樣反而會給周家拉同情,給我們自己拉仇恨。”

“但我不能一直消費你的名聲。”

“我不覺得是消費,應該是迂回戰術。”

卓華有些亂了,拿不定主意,問袁淵他們三個:“你們怎麽看?”

袁淵投了讚成票:“另外制造任何新聞都不及你們繼續鬧婚來得火暴,而且還很簡單,順著故事往下編就好了,少奶奶剛才說的標題就很好。”

向媛想了一下,說:“我反對,不為別的,就為心疼匪禍。”

一票對一票,關鍵點落到陳程身上,陳程所覆思考後說:“我和袁叔的看法一致,花最小的力氣鬧出最大的轟動效應,還能繼續迷惑周永屹視線。”

卓華又說:“這就不一定,依凡去周家放了把火,這般又成為眾矢之的,周永屹會肆無忌憚,如果把目標鎖定依凡,依凡會有危險,等同我們之前演的戲白演了。”

她說:“隨著周永蔚落網,之前的戲就沒有白演,第一回合我們是贏了的,接下來進入第二回合,不怕周永屹把我鎖定成目標,就怕他比我想像中要沈得住氣。”

陳程說:“只要周永屹隱忍不發,我們很難逮他個正著。”

袁淵歸納總結,對卓華說:“我看就這樣定了吧,少奶奶已經把火燒起來了,少爺你和少奶奶要麽先後成為目標,要麽同時成為目標,而我們等的就是周永屹出手,並且逐步掌握周天平臺的資源,斷掉周家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不管怎麽操作都是為了這兩個目的,我們就挑簡單少費力的來。”

陳程附議,說:“周永屹手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幹凈錢,我會繼續動用人脈網,收羅證據,給周永再添一條罪名。”

袁淵說:“周永屹教唆親妹妹行賄官員,雇傭殺人,還推親妹妹頂罪,包括推石謙頂罪,單單就這幾條,只要我們拿到實質的證據,周永屹這輩子還能從牢裏出來,叔我不姓袁!”

卓華沒好氣頂了句:“不姓圓你還能姓方不成?或是姓扁。”

“扁淵?方淵?”向媛撓撓頭:“還是袁淵好聽些,也是聽順耳的原故。”

袁淵也不生氣,少爺拿他的姓氏擠兌他,相比少爺以前動不動就要送池爍骨灰盒,少爺已經很客氣,至於向大小姐,罷了,直率是難能可貴的優點。

示意陳程該走了,該說的事都說了,就不久留了,妨礙少爺享受夜生活。

走到門口,袁淵想起另一件大事:“老爺子說,這周末少爺和少奶奶回去吃飯,孩子們老爺子會先接過去,你們一家六口該團個圓了,這段時間真是太辛苦兒媳婦。”

卓華應該了聲知道了,連代向媛一起打發走,關上房門說:“讓你這麽久都不能時時見到孩子,是我心裏最疼的地方。”

花依凡溫柔笑著偎進卓華懷裏:“這出戲會結束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恨不能現在就結束。”

“再忍忍吧。”

獻上一吻哄他開心,卓華又眼角濕潤,越發用力抱緊她,在這個深漆的夜裏。

周永蔚昏迷了兩三天醒來,面對調查人員的詢問一句話也不說,直到周永屹前去看望,說服警員暫時撤走所有監控監聽儀器,周永蔚才開口說話。

“哥,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所有事我都是在照你的意思去做……”

話未完,周永屹就打斷說:“既然是按我的意思在做,你就安安心心在醫院裏住著。”

“我不想坐牢,哥,你不是說我自殺只是做做樣了嗎?很快就會被發現,但我真得差一點就死了,你安排的人怎麽那麽晚才來。”

“看守所往來那麽警員,總要避開一點,你剛割腕就被發現,也沒有人會相信。”

“那我接下來怎麽辦?一直住在醫院裏?”

“嗯,目前只能這樣。”

“哥,你要快點把卓家整垮,還有那個賤女人。”

“我會的,一會警察進來,你繼續保持沈默,我自會跟他們講你是受了打擊,有些心智失常,不願意跟人說話,明白了嗎?”

周永蔚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周永屹留下帶來的水果,出去跟警察說了幾句就打算走了,到了醫院門口,袁淵也是拎著一籃水果,正要往裏進。

“周總,巧了。”

“袁律師,你這是?卓老爺子不是出院了嗎?”

“周總的消息不太靈通,老爺子著實出院了,但不是住的這家醫院,我此番來是看望令妹的。”

揚揚手裏的果籃,周永屹示意手下的人接過,袁淵又擋了開,說:“這是我家少爺的一點心意,就讓我親手送到令妹手中,我還真怕我家少爺罵我辦事不力,都到醫院門口也不進去看看。”

“有勞卓少費心,更是辛苦袁律師走一趟,我正好陪事,就陪袁律師一起去舍妹的病房。”

“不,不用,貴人事多,周總日理萬機,就不麻煩你了。”

袁淵笑著說完,周永屹看似也在微笑,臉上的肌肉又因惱怒而隱隱跳動,袁淵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做律師這一行的人,又還是精英中的精英,輕易就讓攻破周永蔚的心理防線。

“袁律師,我出來的時候舍妹已經睡下,卓少的心意我在此代舍妹領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了表感謝。”

“睡著了呀?”袁淵似為難起來,揉了揉太陽穴,說:“我來都來了,要不周總你忙你的去,我在走廊道裏等令妹睡醒,今兒我暫時就這一件要緊差事。”

“走廊道裏全是警察,袁律師上去了也未必能見到舍妹。”

“不會的,我一定能見到,我是律師,警察橫擋豎擋不讓,周總就你給警察說一聲,舍妹這件案子交給我來處理。”

周永屹差點沒暗暗把牙齒咬斷,這案子讓袁淵插了進來,親妹妹不止洗不掉罪名,連他都得提前進去吃牢飯。

袁淵還說:“周總,要不多耽誤你一小會,你陪我上去,給警察說一聲我以後就是令妹的代表律師,下次來看令妹就方便了。”

袁淵一邊親切地挽著周永屹的胳膊,當著醫院大門前來來往往那麽人,周永屹表面在微笑,內心在慍惱,又不能發作出來,只好跟著袁淵進電梯,讓袁淵單獨見周永蔚,不如退而求其次,他跟著一起去,必要時候還能讓親妹妹管住嘴。

走廊道裏的警察見周永屹去而覆返,上前來詢問,袁淵故意搶在周永屹之前說:“周總是帶我來跟大家認識認識,我姓袁,周永蔚的代表律師。”

周永屹險此沒有把持住,差一點點就要甩開袁淵挽著他胳膊的手,拂袖而去,但警察說:“袁律師,你好,請問帶了相關證件和委托書嗎?我們需要看一看。”

“呀~”袁淵拍拍腦門:“走的急,都忘帶了。”

“對不起,”警察行了個禮說:“這樣子我們不能讓你探視,請袁律師帶好證件和委托書再來。”

袁淵笑咪咪給警察賠不是,留下果籃,拉拽著周永屹進電梯,說:“想混進去都不行,我看我也只能這樣回去向少爺交差了。”

周永屹心裏松出口大氣,電梯裏只有他和袁淵,周永屹就說:“袁律帥機智過人,這樣的說詞都能想到。”

話裏有話的諷刺袁淵,袁淵笑得越發溫良無害,說:“我跟池爍是一路人,陰謀詭計見得多了,自然就能想他人所不能想,周總,要不要我傳授你幾招,令妹身陷囹圄,周總做為兄長,可不能不管親妹妹的處境。”

電梯叮一聲響,周永屹拂開袁淵的手大步離開,袁淵呵呵一陣笑,跟他耍嘴皮子,道行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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