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1章 地獄擁擠,天堂失色(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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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爆炸生,打火從廚房湧了出來,那樣的場面幾乎要吞噬一切。

我本想就這麽死去,可劉文可說文絲諾過的不好,一點也不好,她離婚了,我想去找她,就算她不原諒我,至少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我想幫幫她,想保護她…

我撐著身體爬了起來,想從窗戶爬出去,卻突然想起文絲諾的那幅畫還在我的臥室…

我慌張的跑進去,那是我能留下的,文絲諾最後的東西…

當我從裏面掙紮著出來的時候我的皮膚已經燒傷嚴重,但那張畫被我保護的很好。

我躺在院子外面,再也沒有了力氣,昏迷之前,我看到了阿麗,我讓她來找過我,這幾年我對文絲諾的所有了解都來源於阿麗,也許我威脅過她,但我也是無可奈何…

我以為她會救我,但是她沒有。

我以為我一定要死了,最後卻是被銘永衍救了,他帶我去了M國,讓我用恨意支撐自己,讓我用恨意回國幫他…

我可以幫他,可以還他人情,可唯獨,我對文絲諾,還是下不去手啊…

多年後再次接觸,我在百夜門向她伸手。“美女,可以跳支舞嗎?”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麽好看,只是好看中,透著滄桑。

銘永衍說秦子煜對她不好,一開始我也那麽以為,可後來,秦子煜為了她以身犯險受傷離開,為了她在背後偷偷做了那麽多的事情…

我知道他是真心愛她,那我就放心了,至少他會讓文絲諾過的幸福,那麽我努力活下來,也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畢竟被火燒傷以後,我從沒有按時吃過藥,我啊,本來就不想活的太久。

銘永衍說,你想不想死前讓她永遠記住你?

我說想…

他說,那你自殺吧。

我楞了一下,擡頭看著他,為什麽感覺文絲諾就像是毒藥?我重新接觸她以後就開始按時吃藥了,可已經晚了,我還想多看著她生活一段時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秦子煜對她很好,你可以放心了,等解決完所有的事情,殺了所有的人,就不會再有人對她造成威脅了,相信我。”銘永衍讓我信他,我也選擇相信他。

我這條命是他給的,那就還給他,也一樣。

“嘭!”最後的那聲槍響,是我自己開的槍,我沒有猶豫,只是不能再多照顧她一段時間了,我把明哲托付給她了,那天在公園,明哲叫她媽媽,叫我爸爸…是我這輩子,最值得刻印的記憶。

如果那一刻能夠停留,那該多好?

鮮血浸濕衣服,我的胸口還放著公園小姑娘畫的那幅畫,我知道自己去不了天堂,但願地獄能讓我永遠維持在那一刻…永遠。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那個人死了,你也死了嗎!你姐差點跟著去了,你倒是沒去自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校練場上,井銘承用力一拳打在文司銘的臉上。

“嘭!”的一聲,文司銘也不還手,就那麽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眼睛看著天空,眼角有些濕潤。

“井銘承,我好像也已經死了…”

文司銘喃喃的說著,說他好像也跟著一起死掉了。

“廢物!怪就怪你自己太弱,若你足夠強大,誰都不用犧牲!”

就在井銘承覺得文司銘無可救藥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壓迫感一步步靠近。

“秦子煜,你就別刺激他了,這人算是廢了…”井銘承搖了搖頭,讓秦子煜不要刺激他。

“怎麽?害怕被刺激?那就爬起來,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在這頹廢像什麽男人!你姐還把希望放在你身上,文家還指望你,你就這麽廢了?真丟你爺爺的臉!”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嗎!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那麽變態嗎!你那麽厲害,你那麽厲害我姐還不是跟著自殺了,你那麽厲害怎麽還沒有處理好你那些爛攤子!你那麽厲害我姐現在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文司銘和秦子煜犯沖,被他刺激了一下,立馬和瘋狗一樣,爬起來就想咬人。

“嘭!”又被秦子煜打了一拳,文司銘也不還手,就那麽笑了一下,他樂意…

“不用管他,他願意這麽廢下去,就廢吧!”秦子煜生氣的把井銘承帶走,全程高冷,氣場有些發顫。

文司銘閉了閉眼睛,頹然的重新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腦海中回蕩著曾經的歡聲笑語。

“文司銘,你不許偷吃!”

“文司銘!這是給絲諾的!”

“你偏心,你都不給我吃…”

“吶,那是絲諾姐的,這個是你的。”

“心形的,你是在像我表白嗎?”

“你走開!”

文司銘躺著的身形淡笑了一下,那個時候,銘久炙總是喜歡做好吃的給他和文絲諾,但每次都把最好的給文絲諾,而他卻沒有。

但那次,他偷偷給了他最好的,一顆心形的飯團。

文司銘覺得,那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飯團了…

“銘久炙,我感覺自己快完蛋了,可能要死了…”

“怎麽了?司銘你別嚇唬我!”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可我覺得那樣做不對,該怎麽辦?”

“這樣啊…嚇死我了…”

那個時候,銘久炙先是緊張的害怕,然後是心慌的有些無措,總之…他喜歡文司銘是大家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他總是那麽小心翼翼的跟著文司銘,而文司銘也總是寵溺的笑著,伸手把他攬在懷裏,大氣的和他有說有笑。

“你喜歡誰?我幫你…幫你追…”

“真的?你能幫我追上嗎?”

“我…我試試…”銘久炙難過的說著,他以為文司銘並不喜歡他…

“太好了,我趁他睡著偷偷拍了他的照片,你看看,然後幫我追上他,拜托你了!”文司銘快速掏出手機興奮的拿給銘久炙,讓他幫他追…

“哦…”銘久炙低聲說著,明明話語都帶著哭腔了,可拿過手機一看,瞬間楞在了原地。

“你別鬧了,你把我拍的那麽醜…”

那是他睡著的照片,很可愛,可愛的想讓人親一口…

“我鬧了嗎?你答應我的,幫我追!”

“可是…”

“可是什麽?”

“我們都是男的…”

“性別不同怎麽戀愛?”

……

“可是…絲諾姐…”

“閉嘴,我要親你…”

於是文司銘就很霸道的把銘久炙後面的話都堵在了心裏。

其實那次文司銘也是在賭,他想看看銘久炙的反應,如果他很強烈,那他就說是開玩笑,但是他的表現,明明就和他是相同的。

文司銘笑了一下,他還以為只有他是個例外呢…

“司銘也喜歡男生嗎?”

“不啊…”

“哦…”銘久炙又失落了一下,畢竟文司銘經常耍他。

“我只喜歡你,你要是女的我也喜歡,我喜歡你,和性別無關。”

銘久炙看了文司銘一眼,抿了抿嘴角,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雖然那個動作在文司銘睡著以後他經常幹…

“我每天晚上做夢,總感覺有只小豬半夜偷親我,你說怪不怪?”

“你才是小豬!”

“那你就是承認你偷親我了?”

“才沒有!”

“那我不管,我要把你偷親我的討回來!”

“文司銘!”

……

“那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了嗎?”文司銘把銘久炙壓在身下,小聲問著。

“不能公開的秘密…”

是啊,不能公開的秘密,他和銘久炙註定要躲躲藏藏,畢竟那是不被社會認可的愛情…

“你是在偷懶嗎?有沒有見過我哥哥?”就在文司銘閉著眼睛回憶以前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把他的思路打斷。

“你哭了?臉上還有傷,是被誰打了嗎?”那個聲音繼續問著,聽上去很好奇。

文司銘嘴角抽搐了一下,閉著眼睛懶得睜開,他在回憶過去呢,誰來煩他?

“餵,你是死人嗎?問你都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一陣涼風吹過,確實…問話的人倒是先忍不住了。

“你是真死還是裝死?”說話的人像是慌了一下,見文司銘還是一動不動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心跳,挺規律的啊…

而且,胸膛好像很結實的樣子…

額…再次一陣冷風吹過,他想什麽呢?

“摸夠了嗎?”

被猛然坐起來的文司銘嚇得一哆嗦,手還放在人家身上的少年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你沒死啊,那裝什麽裝!”

文司銘蹙了蹙眉,多看了眼前的人兩眼,他的眼睛很漂亮,很澄清,和小炙有些神似…

只是他的脾氣,有些不可理喻。

小炙才不會這樣…

“你有沒有見過我哥?”

“你哥是誰?”

“井銘承,我給他打電話,他說在操場的。”

“你叫什麽名字?”

“你打聽戶口啊?”

……

文司銘有些無語,懶得跟他說話,起身要走被身後的人扯了一下。

“我叫井銘羽,你叫什麽?”

“死人!”

井銘羽楞了一下,瞬間臉色暗沈,這個小肚雞腸的小人!

“是不是個男人,這都生氣?我看你這樣子是被打了吧?你一定是活該!”小羽生氣的嘟囔著,從小被井銘承慣著,倒是沒有受過這麽大的氣。

“你這麽好奇我是不是男人?”文司銘猛地站住,下一秒井銘羽就直直的撞在了比自個兒高一個腦袋的身板上。

“嗷!”吃痛的喊了一聲,井銘羽瞬間怒了,這個混蛋。

“井銘承那個混蛋的弟弟?我這臉可是你哥哥打的,我被你說的那麽小肚雞腸,從你這還回來怎麽樣?”文司銘冷冷的說著,就是想要嚇唬嚇唬井銘羽,畢竟他看起來就那麽大一點點,好欺負的很。

真不知道井銘承那樣滿身傷痕的大老粗怎麽有這麽細皮嫩肉的弟弟。

“嘭!”看著無限靠近自己的家夥,井銘羽蹙了蹙眉,雖然有那麽片刻的心慌,但還是毫不留情的擡膝加肘擊,嘭嘭的一頓胖揍,最後文司銘可能自己都忍不住自己了…

“哼!被我哥打的,一定都是壞人!”說完揚長而去…

文司銘趴在角落裏捂著自己的某個重要部位委屈了很久,那是個什麽東西?井銘承的弟弟,果真跟他一樣的變態。

要不是看他那麽弱小,他早就還手了…

“吆,你這是和誰約架了?”

回到宿舍,某人腳上纏著石膏,笑臉白凈的看著文司銘,滿臉的笑意。

“被貓咬了,別等我在逮住他!”

“嗷…”文司銘呲牙咧嘴的看了看鏡子,尼瑪,果真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打人不打臉,他們都不是東西…”

某人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嘭的把雜志扔在一旁仔細的聞了聞文司銘身上。“這麽香,可不像咱們學校的漢子們,不會是被個女人打了吧?你不會是…”

“秦子筠,你少招惹我,我被你哥揍了可是到現在都想打人!”文司銘警告了秦子筠一眼,轉身生悶氣的躺在床上,小兔崽子,別讓他在逮住他!

“文司銘,你完蛋了,唉!能被我哥打,你一定是完蛋了!”秦子筠搖頭嘆氣的說著,繼續把他的美女雜志撿了起來,看的津津有味…

“有哥哥了不起啊一個個的!我還有姐呢!”文司銘瞬間不樂意了,那個叫什麽井銘羽的,小王八犢子敢揍他!還說被他哥打的一定不是好人,秦子筠這個混蛋,又刺激他!

“你姐…惹不起…”秦子筠哆嗦了一下,估計小時候的陰影一直記憶猶新。

“知道就行,別逼我,逼我我就使出殺手鐧,讓我姐把你們全都哢哢了…”文司銘莫名其妙的說著,今天休息還想去Z大找老姐呢,結果給揍成這樣。

“文司銘,你心情不錯啊,都願意說話了,你今天說的話是以往的兩倍。”上鋪的哥們不知道在做什麽好事,聳拉著腦袋掛在文司銘的床上。

“滾,哪都有你們!”

文司銘自己也楞了一下,有嗎?閉上眼睛揉了揉腦袋,腦袋中始終都是他早上醒來,小炙沖他笑的樣子。

那個井銘羽,和他很像,但又不像…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哥們,今天休息,喝酒去?我看Z音附近的酒吧美女如雲,要不要趁著老頭不管跑跑去?”

“滾蛋,什麽美女,不感興趣。”文司銘打了上鋪的哥們一下,繼續忙著自己睡覺,睡夢中能遇到小炙,所以大部分時間他更願意睡著。

“是不是?喝酒都不去?我請客!”

一聽鐵公雞要請客,文司銘立馬坐了起來,一拍大腿。“走!”

“帶上我行不?”秦子筠可憐兮兮的看著這倆人,一眼的怨婦忘川…

“媳婦兒,不是我們不帶你,主要你這腿也沒法喝酒不是,要是被你哥知道了,那我們不死定了?”

“老三!就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叫誰媳婦兒呢!”秦子筠一下子就火了,這個混蛋,他最討厭別人嘲笑他。

“行了行了,人家子筠小時候還留小辮穿裙子呢,就算是媳婦兒也是我媳婦兒,哪能輪的到你!”文司銘不怕死的說著,趁秦子筠沒反應過來之前快速的跑了出去。

“滾!文司銘你別等我腿恢覆好!”秦子筠用力把雜志扔了過去,嘭的一聲,打在了門上。

Z音夜色酒吧。

文司銘和老三賊兮兮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熟人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哇塞,那個男生好帥,是咱們音樂學院的嗎?”文司銘走到哪都會備受矚目,主要是身材好,就算是臉被打的有些青紫倒也看上去更痞帥了。

“你好,帥哥可以一起喝杯酒嗎?”

……

“美女,和我喝啊,我們老大屬柳下惠的,不近女色。”老三賊兮兮的笑著,把妹子給文司銘擋了下去。

“你老大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沒胸的,你不行,胸太大,但是我喜歡…”

文司銘鄙夷的看著某人的把妹手段,仰頭幹喝了幾杯酒,感覺有些暈乎。

“這是什麽?”

“我去,這酒是人家的!你喝這麽快幹嘛?這是原液還沒調呢…”老三一臉的我不認識這貨。“你酒量好,沒事兒。”

幸虧文司銘酒量好,不然早就躺了。

視線有些模糊,恍惚中他似乎感覺看誰都像是銘久炙。

突然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了過來,文司銘楞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臺上的人,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小炙?”

他慌了一下,快速的想要沖上去被老三拉住。“幹嘛去?”

“別管我!”

……

老三有些莫名奇妙,什麽鬼?上頭了?

“小炙…”

“唱歌的小子長得挺白凈啊,唱完了?會吹不?”唱吧前面坐著幾個男的,一看就特別惡心的那種。

“神經病!”井銘羽把吉他扔給身邊的同學,煩躁的蹙了蹙眉,最近酒吧不三不四的人越來越多了。

“你就是流行一班剛來的新生吧,叫什麽井銘羽?你在我們這可是很出名,聽說高中就公開說自己喜歡男人?可以啊,是不是只要是男人就行?這麽惡心的事情都幹?你看我怎麽樣?我還沒上過男人呢…”那人像是喝多了,笑意的說著。

“我是井銘羽,我喜歡男人怎麽了?像你這種也配叫男人?”

“呵,氣性很大啊,怎麽?滿足不了你啊?”那人自尊心受了打擊,嘭的一聲站了起來,拽著井銘羽的手腕有些想動手。

“唉唉唉,行了,我們可是高中同學,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吧,這家夥的哥哥可不是好惹的。”有人出來打圓場了,可明顯高中那些流言都是他傳的。

“井銘羽,你高中不是喜歡楊晨?他馬上就過來,你們要不要敘敘舊?”

“滾!”井銘羽蹙了蹙眉,但看上去還是慌了一下。

“楊晨!這!”不是冤家不聚頭,說曹操曹操到…

“我還有事,先走了…”井銘羽下意識想逃。

“小羽?”

“楊…晨,好巧啊…”

“真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楊晨笑了一下,高高的個子看上去很陽光。

“這是誰啊?”而挽著楊晨的,是個女孩。

“我同學…”楊晨也尷尬了一下。

“高中時候他可是公開說過自己喜歡楊晨!”旁邊的同學真是趁機撒鹽。

“啊?這麽…惡心?”女孩笑了一下,捂了捂嘴。

“不用惡心,現在不喜歡了,因為他喜歡你我才覺得惡心。”小羽翻了個白眼,轉身想走卻嘭的一聲撞在了一個人懷裏。

“別走啊…玩玩,我男女通吃。”

“滾!”小羽剛想動手,就被人抓住手腕扯了過去,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小炙…我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不要離開我了…”

……

大家都沈默了半天,也沒聽見文司銘說了什麽,就看見他把井銘羽緊緊的抱住。

“你是誰…”楊晨下意識想上前,但被自己女友拉開。

“別任性了,好嗎?”文司銘緊緊的抱住井銘羽,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身體顫抖的厲害。

井銘羽楞了很久,緩緩轉身,看清文司銘的長相,微微蹙眉,這家夥…喝多了?把他認成別人了,還是…故意的?

“嗯嗯,我的錯,你喝酒了嗎?我們回家吧。”井銘羽咧嘴笑了一下,因為打了他,所以來報覆?那就演戲演到底好了。

“好…”文司銘晃悠的身體楞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那個笑容…他沒有做夢,真的是小炙…

“你誰啊,先來後到懂不懂,這小子我們看上了。”還有不知死活的,想招惹文司銘。

他這一肚子怒火壓著呢…

“你最好別惹他…”井銘羽也知道,國防生能是一般大學生能打得過的?

“呵,這麽護著自己男人?睡過了?”

“嘭!”就聽見文司銘一拳上去,那人就趴地上,爬不起來了…

“你怎麽打人!”所有人都慌了,但是…不敢上前。

“我們走。”打人的家夥還甩了甩手,耍帥的把井銘羽抱在懷裏,拖了出去。

“餵餵餵…那人是不是死了?”

“一拳打死也太廢了吧?”文司銘依靠在酒吧外面額墻上,身形有些晃悠。

繼續把要逃走的井銘羽扯在懷裏,緊緊的抱住,說什麽也不松開。

“餵餵餵,你要抱到什麽時候?”井銘羽楞了一下,似乎並不討厭,這個人抱他…

而且,他抱著他的時候,那種深情是掩飾不住的,真不知道誰這麽好的福氣,能被這個家夥這麽念念不忘。

“小炙?”

“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

井銘羽無奈的看了看大學附近的酒店,先把這家夥扔下再說。

第二天,文司銘醒來,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眼睛,這是哪?

嗯嗯?他是誰?他在哪?

還有…旁邊躺著的,沒有穿衣服的家夥是誰?

“醒了?”那人睜了睜眼睛,很淡定的起身打了個哈欠穿衣服。“放心我沒對你怎麽樣,沒有標準間了,只有大床房,你拉著我不讓走我就將就了一下。”

“你你你!”文司銘一臉失身的表情,醒了半天,他昨晚把他當小炙了?冤家路窄!

“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情?”文司銘有些心慌,小心翼翼的問著。

“倆大男人能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小羽也知道這家夥肯定斷片了,那肯定不知道他也喜歡男人…

“那就好…”文司銘松了口氣,帥氣的臉上居然有些紅潤。

井銘羽笑了一下,突然想逗逗他。“腰好痛啊,你昨晚那麽如狼似虎,原來就是個空架子,也就那麽…幾秒鐘?”

……

文司銘的腦袋嗡的被砸了一下,什麽?侮辱他男性尊嚴是小事,他真的對這個男孩做了什麽?

“我碰你了?”他警惕的抓住井銘羽的胳膊,問他是不是…

“可不咋滴,又抱又親的,還叫我小炙?”井銘羽笑意的看著文司銘,挺好玩兒的。

“你你你…你說我該怎麽補償你…”

“做我男朋友?”

“不行!”

“那我現在就報警,不不不,我還是先告訴我哥,說他的師弟居然趁著喝酒了酒強…我。”

“等!等!”文司銘嚇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告訴井銘承,他還能活命嗎?

“那你答應不?”

“我又不喜歡你…”文司銘快哭了…

“我知道,你喜歡小炙嘛,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來…”

“不行!我忘不了他,對你也不公平。”

“是不是男人?簡單粗暴點行不行?我給我哥打電話!”

“等等!”文司銘要死了…

“最後一次機會,做不做?”

“可我不會愛你…”

“不試試怎麽知道!”

……

“嗡!”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文司銘如臨大赦的趕緊接聽。

“文司銘,你個混蛋!你丫喝酒把人打傷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三萬塊錢私了,老子給你墊上了,不然人家就去告你,你就等著開除吧,你趕緊回來給老子洗襪子,順便把老子的錢還了,老子可是偷刷的我爸信用卡,我不管,我爸要殺我,你趕緊救我!”

……

額,昨晚他打架了?

他是誰,他在哪?文司銘表示自己已經蒙圈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要是反悔我就去告訴我哥,我還要報警抓你,還要去你們學校貼公告,我…”

“嘭!”文司銘開門的身形頓了一下,一臉的生無可戀。

“啊!”井銘羽叨叨叨的說著,嘭撞在了文司銘身上。

“我昨晚真的碰你了?”

“咋滴,你要耍賴啊?”井銘羽急的眼都紅了,擔心他想起什麽。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是嗎?既然已經是我吃虧了,那再讓我占點便宜。”於是他轉身直接把只穿了襯衣的井銘羽推在墻上,臉無限靠近,讓井銘羽期待了那麽一下下。

然後嘭的一拳打在墻上,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裏。“讓我抱一下…”

井銘羽楞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小炙是你愛人?”

“嗯…”

“他是男的?”

“嗯…”

文司銘阿麽大方的承認,井銘羽居然覺得心裏怪怪的。

“他去哪了?”

“他死了…”

……

井銘羽驚了一下,猛地睜大了眼睛,然後雙手緩緩擡了起來,將他抱住。“昨晚有個叫小炙的給我托夢,說以後就把你交給我來照顧了,我覺得有些委屈,但既然都答應了,咱們兩個處處試試?反正我喜歡男的,你也喜歡男的…”

……

這是什麽邏輯?

文司銘的身體哆嗦的僵了一下,深刻覺得自己完了,被井家的人,盯上了…

一想到井銘承那張兇神惡煞的臉,渾身一個哆嗦。

“你再考慮考慮,我們不合適,我就是個混蛋,不信你…”

“我去問我哥?”

“算了,試試吧…”

……

Z大門口,文司銘武裝的跟搶劫犯一樣,伸手沖文絲諾擺了擺手,然後幽幽的扯了扯帽子。

“姐!”

“你幹嘛?跟做賊一樣?”文絲諾瞅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姐,有沒有零花錢?江湖救急!”

……

文絲諾尷尬了一下,揉了揉腦袋。“爸媽斷了你的生活費?”

“沒有…”

“那錢呢?”

“喝…喝酒了…”

文絲諾楞了一下,然後一腳踹在文司銘的小腿上。“喝酒了?你們國防生管理這麽松散?我看你就是欠扔在特訓營!”

“不是…姐,主要是我喝酒…沒喝幾個錢,朋友請客…就是有人找事兒欺負人,我沒看過去就打了一拳,我保證就一拳,誰知道他那麽不經打…”

“就一拳?你個小狼崽子,你那一拳能打死人你知道嗎!”文絲諾瞬間就怒了,哐哐哐上去就是N腳。

“姐,江湖救急,我不敢告訴爸媽。”

“多少錢?”文絲諾翻了個白眼,妥協的問著。

“三萬…”

“什麽!三萬!”

“姐,你小聲點,人家都聽見了!”文司銘瞬間堵住快炸毛的文絲諾,心慌慌的看著四周。

“沒有!”

“姐…”

“撒嬌也沒用,自己跟爸媽要,我真沒有…”文絲諾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很窮。

“好吧,我自己想辦法…”文司銘聳啦了下腦袋,跟文絲諾吃了個飯準備離開。

沒走多遠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學校外面。

“嘿,好閑情啊,你來大學城附近幹嘛?公司不忙?”

“滾!”秦子煜罵了文司銘一聲,升上車窗打算離開。

“別走啊姐夫…”

秦子煜要離開的手頓了一下,踩了下剎車看了眼文司銘。“這麽乖?想幹什麽,說吧。”

“我打算把我姐的手機號,口口號,所有聯系方式社交賬號都賣給你,怎麽樣?”

“賣?”秦子煜揚了揚嘴角,眼底閃過意一絲精明。

文司銘一個哆嗦,忘了這人現在是奸商…

“嗯嗯,絕對價格公道。”

“說吧,你闖什麽禍了?”秦子煜白了文司銘一眼,他一張嘴就知道他放什麽屁。

“不愧是我未來姐夫,就是聰明,我打了個人,人家要三萬塊錢私了,姐夫…”文司銘開始撒嬌…

“你答應賣給我的東西,我能不花任何報酬的查到,為什麽一定要在你這做虧本的買賣?”

……

“我可以把我姐姐的所有密碼都告訴你!”文司銘一咬牙一跺腳,忍了…只能出賣自己姐姐了。

“我可以找人黑了她的所有社交帳號…”

……

“算你狠…”文司銘要咬牙切齒,反正這個家夥不過虧本的買賣。

“行!”生氣的轉身想走,突然想起井銘羽慣用的那招…

“我可以告訴我姐當年…那個人是你…而且還有個跟蹤狂,從延城跟蹤到她Z市,找人改了她的大學志願,喜歡背地裏偷窺,還喜歡耍小心眼!”

“文司銘…”

“現在不做交易了,我要封口費!還要你離我姐遠一點,至少在你身邊那個小櫻沒有解決幹凈之前,不許接近我姐!”

秦子煜笑了一下,從車窗裏扔出一張銀行卡。“處理的幹凈點,別找上麻煩,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然後開車離開。

文司銘顛顛的撿了起來。“這張卡是無限刷嗎?”

刷不爆你…小樣!

……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趙毅陽的部隊要在軍大訓練營駐軍特訓,想不想發洩一下?”

那天,井銘承顛顛的跑來找文司銘,勾引他犯罪。

“怎麽發洩?”

“繼續揍他一頓?”

“不解氣…”文司銘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打架是要被處分的,何況還是毆打在役士兵…

“戲弄一下?”文司銘也沒有發現自己最近的狀態比較好,可能是某人天天粘著他。

“我發現你最近可以啊,想明白了?已經離開的就不要惦記了,照顧好你姐才是最主要的。”

“嗯嗯,想明白了…”文司銘根本沒聽見井銘承說了啥,滿腦子全是井銘羽…若是被井銘承知道自己的弟弟粘著他要死要活…那還不殺了他。

“對了,我記得武器庫篩選出來的啞彈是不是只冒煙不爆炸啊?”文司銘想了想,還是戲弄一下趙毅陽吧。

“嗯,不過要集中處理。”

“拿幾個,嚇唬嚇唬那家夥…”

……

倆人惡作劇出了岔子,趙毅陽出事上面大怒,趙毅陽的連長說什麽也不和軍大的人玩完,這事出在軍大,要軍大一個說法…

文司銘和井銘承倒是實誠,知道自己犯錯了,顛顛的跑出來主動承認錯誤。

“老井!我跟你沒完,我就這麽一個全優兵,你兒子給我折騰毀了,這件事我鬧定了!大不了軍事法庭見!”

“老孫老孫,咱都是戰友,別這麽沖動…孩子們都還小…”

“小?你兒子還小!?”

……

井銘承硬著頭皮受罰,一點也不敢吱聲…

“那個混小子是誰?”

“報告連長,文司銘!”

“呵,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你還很理直氣壯啊!”嘭的一腳,文司銘被踹在了地上。

“這些孩子們有點私人恩怨…”

“老井!私人恩怨!這是部隊!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若是上了戰場就是殺父仇人那也是戰友!”

“誰家這小子!”

“文家的…老首長文泰的孫子…”

“啊?”

……

“那也沒完!”

“我不追究…”最後,倒是趙毅陽掛著胳膊走了進來,說報告連長,他不追究了…

“別以為我會感激你!”文司銘冷冷的看著趙毅陽,他恨不得吃了他。

“我沒指望你感激我,欠你的,我還了…”

“你還得清嗎!”

“還不還得清是你的事,在我這裏,已經還了…”趙毅陽冷冷的說著,轉身離開。

“這樣,老孫,你們特戰連損失一名優秀士兵,我讓井銘承頂上,在特訓營你說了算,給我往死裏訓練他?”

“別以為你職位比我高我就要聽你的…先這樣吧…”

最後,那件事還是以井銘承降級受罰扔進特訓營,文司銘記大過的處分告終。

“司銘,你幹嘛和那個人過不去?我哥為什麽也和他過不去?”

“因為他是人渣!”文司銘生氣的說著,用力往河裏扔了一塊石頭,彈了三下…

“我哥那麽謹慎的人都跟著你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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