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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地獄擁擠,天堂失色(終)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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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人就算是死了也一定是死有餘辜…”小羽小聲的說著,拖著腮看著遠處。

“這麽信任你哥?”文司銘楞了一下,回頭看著井銘羽。

“嗯嗯。”井銘羽點頭,沖他笑了一下。“從小就我哥最疼我了。”

“那現在我來疼你吧…”文司銘尷尬了一下,也只能這樣了,他還是要對人家負責的。

“司銘,你是出於對我負責嗎?”

“不然呢?”

“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既然你忘不了那個人,我們還是不要勉強了…”他笑了一下,起身想走…

“我知道…”文司銘轉身抓住他的手腕,說他知道…

他有沒有碰過他,他怎麽會不知道…

只是…

可能他太寂寞了,也需要找一個人依靠。

“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會努力,不把你當作他…”

“好!”井銘羽得逞的笑了一下,把他坐在地上的腦袋摁在他懷裏,緊緊抱住,那就相互取暖好了。

“給我兩年時間…我想去維和…也許經歷過生死,我會看開一些…”

“你說什麽?”井銘羽慌了一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相識到現在一年多了…他突然說他要去維和?不行…絕對不行。

“小羽,你願意等我嗎?”

“這不是等不等的問題!維和太危險,你不能去!”

“就算是趙毅陽該死,可我依舊是犯了錯,犯了錯,就要承擔…”

“好…”

“我等你…”

“有些不放心呢…”文司銘笑了一下,用力把小羽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什麽?”小羽慌了一下,臉頰彤紅。

“既然那天晚上什麽也沒發生,今天晚上…”

“滾!”

……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彩虹篇 我愛你,銘銘註定

“文司銘,聽說你填了維和申請表?”大清早回到宿舍,秦子筠從床上跳了下來,一臉的興奮。

“媳婦兒,你蹦跶啥?”文司銘賊興奮,伸手拍了拍秦子筠的肩膀,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滾!”秦子筠生氣的懟了他一下,來自直男的厭惡異常明顯。

“你昨晚去哪了?從實招來!昨晚訓導員查宿舍,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給你瞞過去了!”

“你管我!”文司銘繼續興奮。

“嘿,一看你就沒幹好事,給你說個秘密,我也填了維和申請表了。”

“你說什麽?”文司銘僵了一下,回頭看著秦子筠。“你瘋了?你哥不殺了你?”

“所以啊,才說這是秘密!”秦子筠拿肩膀頂了文司銘一下,沖他眨了眨眼。“別告訴我哥,不然真的死定了。”

“不不不,你哥一定會繼續打斷你的腿…”文司銘翻了個白眼,這家夥什麽事都要好事。“維和太危險,不行。”

“你和老三都去,憑什麽我不行?”

“男兒就要保家衛國,保護媳婦兒,是吧老大!”老三又悠悠的吊在床上,補了一句。

“滾滾滾!我去定了!別到時候我通過了審核,你倆拉我後退!”

……

文司銘和老三表示不想搭理他,就他那細皮嫩肉的,打著都心疼。

後來文司銘還是把秦子筠出賣了,他不能讓他去,他把他當兄弟,不能讓他去冒險,秦爺爺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刺激,有什麽,讓他和老三去就是了。

“聽說回來可以享受XX兵待遇,轉業提幹,老大你想去哪個方向?”

“緝毒…”

維和的路上,老三問文司銘,想去哪。

“你厲害,這個地獄還走不出來嗎?還想再爬回去?”

“爬回去,也要去…”

“你能耐,我沒你那麽遠大的目標,我還是回我老家,安安分分的過一輩子吧。”

人各有志,人…各有無奈。

一晃兩年過去了,文司銘和小羽的書信已經能圍起來繞地球一圈了…

文司銘笑意的看著那些信件,還有每張信件裏面的可愛照片。

那家夥說,他現在已經是知名音樂制作人了,他那麽帥,他不能忘記他,說他要是不完整的回來,他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文司銘差點死在戰場上,他是被老三背回去的,老三差點廢了一條腿,他差點沒了命…

好像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刻,他終於想明白了,他愛上井銘羽了,他不是不會愛上別人,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心意而已。

因為若是以前,死之前他一定會想小炙,可那次,他腦海中浮現的,是井銘羽,他想的是,他還不能死,還有個家夥在等他…

他們在一起了,他要對他負責。

男女沒有什麽不同,責任都是一樣的重要。

“文絲諾小姐,你有貴重物品已從國外寄回,請簽收。”回國的第一件事,文司銘先找了自己的老姐,想著晚點再給小羽一個驚喜。

“你誰啊?”對方有些不耐煩。

“您的貴重物品已經抵達Z市,過期不候。”文司銘忍笑的說著,覺得自己姐姐肯定沒聽出來。

“文司銘!你個小狼崽子!”

他大笑了兩聲,說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對不起,他逃避了那麽久,一晃眼小炙已經去世五年多了,他終於走出來了,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有沒有走出來。

維和的時候,小羽跟他說過,文絲諾結婚了,結婚對象不是秦子煜,對方對自己的姐姐很不好,還打她,讓她丟掉了一個孩子,文司銘很煩躁,他的姐姐能被別人欺負?真當文家沒男人嗎!

約好了第二天見面,於是文司銘迫不及待的給井銘羽打了電話,必須一定要當天晚上見到他…

結果…井銘羽說他受傷了,恕不奉陪!

……

他慌張的去了醫院,就看見某人極其委屈的躺在病床上,一條腿還打著石膏…

“這是怎麽回事?這麽不註意?”文司銘緊張的過去看他,有些心疼。

井銘羽委屈的鼓了鼓嘴,仔細的看了文司銘很久,頭發還是那麽短,頭皮有條疤痕一看就是受過重傷…皮膚也黑了很多,但還是那麽帥氣…

“覺得我帥?沒看夠?”

“看不夠…”小羽嘿嘿的喜著,半天才用力抱住文司銘。“都怪你,要不是看見你寄回來的信說要回來了,我能興奮到出車禍嗎!”

……

文司銘有些無奈。“好好好,我的錯,我錯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不許離開我了。”

“不會離開你了…”

“你愛我嗎?”

文司銘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愛你。”

井銘羽揚了揚嘴角有些小腹黑。“那我這點小傷太值了。”

“以後不許讓自己受傷!”

“知道啦…”

“對了有件事…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最近接了一出戲…”

“啊?你不是音樂制作人嗎?接什麽戲?跟著秦子筠演戲了?”

“哎呀,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子煜哥讓我幫忙…”小羽有些欲言又止,很尷尬的樣子。

“他?準沒好事!”

“其實我也是為了幫你…絲諾姐不是離婚了嗎,挺慘的,子煜哥想娶她…”

“不行!我不同意,那個混蛋早幹嘛去了,我讓他看好我姐,他居然讓她嫁給別人,糟著這麽一圈罪,他還想娶我姐,做他的夢去吧,這個混蛋!”文司銘異常亢奮,他把自己親姐交給這個混蛋照顧,就是這麽照顧的嗎!

“司銘,你別激動,子煜哥也挺不容易的,你姐太厲害了,自己偷了戶口本悄無聲息毫無預兆的就和別人領證了,連婚禮都是簡易的,誰能想到啊…”

文司銘被噎了一下,好像也是,這事兒他姐幹的出來。

“那也不行,他身邊的小櫻瘋子的解決了嗎?”

“小櫻被送去M國了,子煜哥也已經忽悠絲諾姐先領結婚證了,他說這叫先下手為強。”

“這個混蛋!”

文司銘一個哆嗦,這只狐貍…

“還有啊…絲諾姐還不喜歡子煜哥,我和子煜哥演戲,因為絲諾姐懷疑子煜哥是同性戀…所以我要負責表演他的情人…”

“你說什麽?”這下文司銘徹底炸毛了。

“啊哦…我還要去子煜哥那裏住一段時間,因為演戲要演全套,什麽時候絲諾姐吃醋了,我什麽時候就功德圓滿了。”

“我不同意!”

“我沒有征求你的同意啊…”

……

“秦子煜!”文司銘咬牙切齒,他跟秦子煜這梁子算是結上了。

第二天,文司銘怒氣沖沖敢趕去了見面地點,又覺得自己那樣太刻意,怕刺激文絲諾,想了想還是先忍忍…

但在看見秦子煜以後還是忍不了了。

“你給我過來!”秦子煜摁著文司銘脖子就拖去了洗手間…

留下文絲諾自己,半天才回過神來,這倆人,見面方式…有點特別。

“秦子煜!你丫居然騙我姐和你領了結婚證,我走之前讓你照顧好她,你就是這麽照顧的嗎?”

“證都已經領了,你還有別的好辦法?”

“離婚!”

“嗯哼?你還嫌你姐受的刺激不夠?”

“你才是在刺激她,你憑什麽讓小羽幫你演戲!他是我的!”

……

秦子煜尷尬了三秒鐘。“我沒有你那種特殊嗜好,你給我聽清楚,你姐最近精神狀況非常不穩定,你要是為她考慮最好配合我,不然…”

“你丫威脅我!”

“嘭!”文司銘給了秦子煜一拳,他把自己姐姐照顧成這樣,還好意思威脅他…

“你可以這麽理解,小櫻已經被我送去國外了,文絲諾我不會放棄!”

文司銘沈默了很久,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你對自己有多少把握?能讓我姐愛上你?”

“沒把握…”

“沒把握!你丫…”文司銘忍了一下,沒把握…

“就算她一輩子不愛我,我也會把她困在身邊一輩子…”

文司銘哆嗦了一下,怎麽感覺自己的親姐上了賊船了,這可咋整?

“所以你最好祈禱,最好幫忙,讓你姐愛上我,你若是不想讓她過的那麽痛苦…”

秦子煜小聲的說著,看了看外面?“出去吧,時間久了她會起疑心。”

“秦子煜!算你狠…”

於是,文司銘也上了賊船了,和某人一起演戲騙自己的親姐也就算了,還要把自己媳婦兒搭上…

每天看著自己媳婦兒和秦子煜這樣的混蛋秀恩愛,氣的肺都快炸了,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無奈…

多少次他都在掙紮…媳婦兒是我的,那怨恨的眼神,讓文絲諾還以為自己的親弟弟最疼自己,其實人家就是心疼自己媳婦兒…

……

小羽以為一切都會好的,他以為可以和司銘慢慢克服所有困難,可那一天他卻聽說文司銘救了一個人。

那個人一直都是他最警惕的,銘久炙。

終於,他慌張的跑去醫院,見到了那個讓文司銘不惜去死,不惜去維和兩年的銘久炙。

那一刻,所有人都慌了,小羽慌了,文司銘慌了,就連秦子煜和文絲諾都慌了。

怎麽可能,一個死了的人,怎麽可能,怎麽可以再活過來。

文司銘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他放不下他,即使在知道他有可能不是小炙的時候也還是放不下他…

好多次,絲諾遇到危險,都是身邊人幹的,包括和小許一起在路上遇襲牽扯出一宗青少年販毒事件的那次,都是銘久炙和鈴木幹的,其實他們就是想趁機毀掉銘家的地下線。

文司銘知道,可秦子煜卻火了,他打電話給文思明讓他管好自己的人,不然他一定不會再手軟。

文司銘很為難,鈴木承認他不是小炙了,可他還是不敢告訴文絲諾,他怕她剛燃起來的希望再次破滅。

因為到那個時候為止,文司銘和秦子煜都不能肯定銘久炙都在文絲諾心中還有多麽重要的地位。

彩虹篇 塵埃落定,一切終結

彩虹篇 塵埃落定,一切終結

那段時間,井銘羽天天都在惶恐之中,他擔心文司銘不夠愛他,他害怕他會離開他,所以他耍脾氣,鬧別扭,只是想讓文司銘多關心他一些。

他有一個同志論壇的帳號,是秦子煜讓他和文絲諾聊天的,可那天他真的好想找一個人聊聊,他說他愛人的初戀情人回來了,他該怎麽做。

文絲諾告訴他,既然是初戀,那就是過去式了,有什麽好擔心的,真的喜歡就不能放手。

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去隱忍了,哪怕三個人住在一起,他都可以忍受了,只希望文司銘不要離開他…

“文司銘明天的任務很危險,你想好了?”

跳海崖那次,秦子煜提前和文司銘商量好了,倆人準備逼出銘嚴東,也逼出海悅背後的主人。

“嘭!”一聲,倆人同時掉在水裏,就他倒黴,摔在一塊礁石上,受了點傷…

“你先躲過銘嚴東的人,然後再等待救援,別透露我的行蹤!”

文司銘點了點頭,撐著身體走了很遠。

也許秦子煜是愛自己姐姐的,但願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文司銘!你答應過不會離開我的!”海崖上面,他能聽見井銘羽在哭喊,他多想站出來告訴他,他沒事,委屈他了,可是…他還要忍著。

真憋屈…

仰頭看了看天空,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什麽時候,他才能正大光明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他欠銘久炙的,努力在還了,可他欠小羽的,卻不知道怎麽還清了。

這座城市,人心永遠掩埋在烏雲之下,我們的一生,誰也無法預料結局。

既然不知道結局,就要努力活著,創造結局。

文絲諾和身邊的人經常收到威脅信的那次,文司銘就慌了,因為那字跡,那個游戲,真的都是小炙擅長的。

後來文司銘仔細的回憶,當初鈴木在身邊的時候他也經常會分不清楚,那會不會…

他還是害怕了,直到那一天,他跟著黑衣人追出去,和他交手以後,他在他的手腕處看到了一套疤痕,自殺留下的疤痕…

文司銘才意識到,也許銘久炙真的沒有死…

可如果他是回來報覆的,為什麽要傷害絲諾…

他會不會是受別人指使?

銘久炙最終還是帶走了文司銘,他還是愛他的吧?或者只是依戀?他認為文司銘是他的東西,不能被別人搶走。

文司銘很配合,他只想知道是誰在操控小炙,當年又是誰要害死他,誰救了他…

“司銘…以前的話,還算數嗎?”

那天夜裏,銘久炙受傷了,他蜷縮在角落裏,問文司銘…以前的話還算數嗎。

“算…”文司銘把他抱在懷裏,哽咽的說算…

可他心裏的為難,只有他自己知道。

井銘羽和銘久炙,他都太難抉擇。

“其實,我們都變了…司銘,回不到以前了。”

銘久炙笑了一下,他說大家都變了,都變得回不到以前了…

文司銘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他,是啊,都變了…

就算銘久炙不承認,他自己也已經,回不了頭了。

一開始,就銘永衍用視頻的事情威脅他,可後來,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待在銘永衍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麽了。

明明,就算視頻曝光,對他的意義也已經不大了。

可時間長了,他也已經分不清,對那個男人是什麽感情了。

“我死了,對你,對我,都好…司銘,我很愛你,真的很愛你…”

小炙小聲的說著,在文司銘睡著以後,俯身吻了下他的額頭。

他也很矛盾啊,那麽愛他,又那麽舍不得傷害他,如果真的愛…是不是也該放手,不要讓他那麽痛苦的抉擇了?

“我沒有退路了,司銘…你要好好的,井銘羽很好,我不該去傷害他,對不起…”

城東的廢舊廠房爆炸的那一瞬間,文司銘感覺自己真的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以為,他不愛了,他以為他忘記了,可再次看著他死在自己眼前,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心酸。

爆炸之前…

文絲諾被小炙推了下去。“不要上來,有炸彈…”

“不要上去,有炸彈…”

小炙看著文司銘笑了一下。“司銘,我放過你…對不起。”

他小聲的說著,如果愛他,就不該再讓他痛苦的選擇了,既然當初選擇自殺,選擇離開,其實就已經選擇拋棄他了,既然已經拋棄,在其他人來照顧他的時候,自己又為什麽要出現…祈求他能回來。

“不逃?”銘永衍苦澀的看著小炙,問他為什麽不逃。

“一起死…”

“這麽舍不得我?死都要一起?”銘永衍笑了一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把小炙扯到懷裏。“我給你機會逃了,你自己的選擇…”

“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就該一起去死,不是嗎?”小炙的身體僵了一下,感受著四周的爆炸聲,身體哆嗦了一下。

原來他也會害怕…

銘永衍緊緊把他抱在懷裏,笑了一下。“別怕,有我陪著你。”

“我才沒害怕!”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文司銘對你還有感情,也許你努力一把…”

“閉嘴!”小炙有些生氣,還是下意識在他懷裏縮了一下,因為身邊的油桶突然爆炸了。

“這麽決絕?突然不想死了…”

銘永衍咬了咬小炙的耳朵,在他躲開的時候,用力一擊打在小炙的頸部,看了看唯一的逃生口,笑了一下。

“還有二十五秒,看天意了,若是能活下來,我就好好對你…”

……

百夜門地下倉庫。

傑克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蹙了蹙眉,給秦子煜打了個電話。“你們那邊什麽情況?”

“銘永衍那個瘋子安了定時炸彈,現在整個廢舊廠房已經夷為平地了。”

“銘永衍死了?”

“若是沒有逃生出口,應該是死了。”秦子煜看了眼還在燃燒的大火,就算是有逃生出口,也未必。

“好…”

“這段時間你先躲著些,等過去風聲,你再出國。”秦子煜低聲說著,蹙眉的掛了電話,抱文絲諾先去醫院。

“哢…”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傑克警惕的掏槍,看清進來的人以後,頹然的笑了一下。

“你怎麽找到我的?”

“外面有血跡…”小許小心翼翼的把藥箱放下,看了看外面,然後把等打開。“總裁讓我過來的,他說把你扔在百夜門,你受傷了。”

“秦子煜這麽不小心,連血跡都沒有處理…”傑克幽幽的說著,呲牙咧嘴的坐了起來看著一言不說的小許。“你什麽毛病?”

“還沒死呢!”小許推了推眼鏡,滿肚子洪荒怒意的扯過傑克的胳膊“別動!”

“…哦…”傑克被小許嚇了一跳,趕緊乖乖的不動,讓他上藥。“你說老頭子要是知道我趁他不在躲在他的百夜門,會不會氣死?”

“你閉嘴吧!”

“你還恨我嗎?”沈默了許久,傑克看著小許。

小許幫他包紮的手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麽要恨你,上代人的恩怨…只要你不再欺負我,不就不恨你…”

傑克笑了一下,頹然的躺回到地上,想想,他確實總在欺負他,逃去M國的那次還對他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他以為小許一定想殺了他…

“跟我去M國吧,你不是也不喜歡老頭子?”

“不去,公司離不開我,總裁也不會同意的。”

……

沈默了半天,傑克有些生氣。“總裁,總裁又是總裁,你在他那賣身了嗎!”

“我樂意,總裁對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負義,再說你不是在他那賣身了嗎?”小許翻了個白眼,傑克是徹底把自己賣給秦子煜了…

“呵呵…”傑克冷笑了一聲,覺得小許哪壺不開提哪壺。“今天和秦子煜伏擊銘嚴東的時候,他告訴我一個秘密,說你去EB實習,是為了讓他告訴你我的下落?”

小許哆嗦了一下,他的總裁把他出賣了嗎?

“你這麽愛我,老頭子會不會殺了我?”

“你是不是有病?”小許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用力紮緊他的繃帶,讓他痛了半天。

“你是不是深櫃?”傑克繼續循循善誘。

“啥?”小許表示沒聽懂,他是真的聽不懂。

“你談過戀愛嗎?”

小許想了想,搖了搖頭。“好像沒有時間,我畢業就在EB實習了,上學學業很緊張,平時還要練武,工作以後更忙。”

“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沒有時間。”小許又認真的想了想,沒時間是真的。“不過我們總裁辦公室外的小前臺,挺漂亮的,我挺喜歡,但是總裁說她不適合我,說我適合找個什麽什麽我也沒聽懂。”

傑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嘆了口氣,完了,不能繼續讓他待在EB了,秦子煜會把他帶壞的。

……

EB總部,秦子筠繼續生無可戀的趴在總裁辦公室的桌子上,看著滿滿堆積成山的文件,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他的粉絲都以為他息影了,他要是再不覆出,丫的人氣都被延津那家夥掠奪幹凈了…

“司徒冰冰去學習以後,影視部又來了個新人,叫韓雪兒,你見沒見過,老漂亮了,跟你嫂子有一拼。”

延津嘭的一聲推門進來,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也不管屁股後面幽怨跟著的阿雄。

“滾!”秦子筠煩躁的很,誰提文絲諾,他跟誰急!

“子筠,你長時間不接戲,我也打算簽一個新人,艾帝你還記得嗎,之前海悅的新人,我把他調過來了。”阿雄推開延津,把艾帝的資料放在了桌上。

“這個艾帝不是聽說私生活很混亂,是娛樂圈公開出櫃的藝人?”

“太棒了,就簽他!必須簽,這樣就不用有人天天纏著我了。”一聽秦子筠說那人是…立馬拍桌子雀躍了起來。

阿雄幽幽的看了延津一眼,嘆了口氣。“那就這麽定了,我去交接一下。”

等阿雄離開,秦子筠無奈的搖了搖頭。“延津,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他喜歡你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之前你是因為怕連累他,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你為什麽還那麽躲著他?”

“我配不上,行了吧?”延津白了秦子筠一眼,幽幽的起身躺在沙發上。“像我這樣的人,適合孤獨終老…”

“你真舍得?阿雄絕對是艾帝的菜。”

“愛誰誰…”

延津煩躁的吐了口氣,只要不是他,誰都可以。

“真搞不懂你們。”

……

彩虹篇 往事如夢,錯的根源

彩虹篇 往事如夢,錯的根源

二十年前,城東造船廠…

一場黑吃黑的交戰,銘至誠差點死在對方手中,是文正朗救了他,把他從地獄拽了出去。

“為什麽救我?”

“你是我兄弟。”

他說,他是他兄弟。

“呵呵,親兄弟想要我的命,你卻在救我,其實大米…你也想要我的命吧…”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他早就懷疑他是警察,今天卻為了救他暴露身份,因為他的身手,槍法,都太專業了…

“我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想潛伏下去,你若是想要我的命,隨時…”文正朗蹙了蹙眉,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我可以不殺你,可你今天暴露了,銘嚴東不會放過你。”

“無妨,幫我拖延一段時間,只要一段時間就好…”他躺在銘至誠身邊,說讓他幫他拖延一段時間。

“你早該聽我的,不要相信鈴木櫻子…”銘至誠笑了一下,說他早該聽他的…

“哈…”他苦澀的搖了搖頭,原來銘至誠真的,早就什麽都知道。

“為什麽幫我?早就知道,為什麽不拆穿?”文正朗回憶了一下,確實,很多次若是沒有銘至誠,他早就死了。

“你說的,你把我當兄弟,我也把你當兄弟…”

只是當兄弟嗎…

也許也只能是兄弟了,那道鴻溝,是永遠也跨不過去的。

銘至誠對文正朗,其實早就相識。

“我早就認識你…”

文正朗楞了一下,看了他一眼。“你原名文正朗,軍大畢業,你以為我不知道?”

文正朗蹙了蹙眉,他知道的那麽詳細。

“我們有過交集?”他已經忘得一幹二凈了。

“忘了就忘了…”銘至誠笑了一下,點了根煙,看了看外面的情況。“若是今天活著,出去,我就告訴你。”

“你先說…我可能出去不了…”文正朗這才伸手讓銘至誠看了看血跡,他中槍了…

“你中槍了!”銘至誠慌了一下。

“別浪費時間,快說…”

“那年,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喝多了,和一個陌生人訴了一晚上的苦,你不記得了,但是我知道,那天居然被一個男人拉著喝了一晚上酒,還聽他說了一晚上的心裏話,真是諷刺…”

銘至誠聲音有些哽咽。

“原來是你…”文正朗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那年你裝什麽小姑娘,在夜總會,我以為你是陪酒小姐…”

銘至誠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時候他不就是留著長頭發瘦弱了些?怎麽就是陪酒小姐了!

“所以你一如既往的眼瞎!”銘至誠把他抱在懷裏,話語顫栗,身體也有些哆嗦。

“我母親把我放在文家之前留給我一個吊墜,我記得那天晚上給你了…”

“對啊,被鈴木櫻子拿走了…”銘至誠笑了一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都是錯的!

“我以為她是你,原來你是個男人,早知道我就不用留這麽多年的執念了,男人之間有什麽好負責的…是吧…”

“是…我們是兄弟。”銘至誠笑了一下,說是啊,他們是兄弟,也只是兄弟。

“兄弟,幫我把這封信寄給Z市的秦振業,銘嚴東不會放過你,不要再一昧的忍讓,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活著…若是對付不了他,就和秦振業合作,他可以幫你…”

“咳咳…”

“我救你出去好不好…我去求他,求他放過我們…”

“他一直都想除掉你,你求他只會死的更快…”文正朗搖了搖頭,他替銘至誠擋了一槍,那一槍正中要害,他以為自己活不了了…“本想多活一段時間,這下不用了,我可以去跟文爸請罪了,兒子不孝…”

果真,親手打死文泰,是文正朗這一輩子的傷痛。

“你死了,我怎麽辦…”

“好兄弟…好好活著…和警方合作吧,我知道你有苦衷,你不害他們,他們就會害死你,可是阿誠…永遠活在黑暗下,不會開心的。”

“你不會死的…”

“我也不想死,還有好多任務,沒有完成…”

銘至誠把唇角都咬破了,用力點頭。“我替你完成…”

“阿誠,放過櫻子吧…她也是被逼的,她是本家人,她有她的無奈…”最後,文正朗還是在替鈴木櫻子說情。

“你就那麽愛她…”

“愛?我們這種人,不配擁有愛情…”

他們都是臥底啊,今天不知明天,連家庭都是為了更好的潛伏下去才組建的,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有劇情…

“如果可以,替我保護好我的家人,兩個孩子…”

銘至誠點頭,用力點頭。“只要我活著出去,只要我能活下來,只要我還能站起來…我一定幫你照顧好孩子…”

“警方大清剿…阿誠你要聽我的,就算是奪回勢力,也不要和銘嚴東撕破臉…現在還不是時候,銘家並不是只有你們兩個…先活下去。”

“好,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不殺他,我讓他生不如死…我幫你把所有的叛徒都找出來,我讓害你的人都去陪葬…會結束的,等結束的那一天,我就去陪你,你要等我…”

文正朗已經沒有辦法回答他了,但是在昏迷前,還是小聲的說了句好…

他以為他會死,他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

原來那天他在夜總會遇到的陪酒小姐是他啊…

果真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鈴木櫻子拿著那塊吊墜找到他,就是錯的…

其實文正朗自己也分不清楚,為什麽身體會下意識替銘永衍擋槍,他真的只把他當兄弟嗎?

真的只是兄弟嗎?

男人和男人之間,還可以有其他感情嗎?

他不懂,也沒有經歷過。

銘至誠抱著他心慌了一下,摸了摸還有脈搏,冒死將他拖了出去,他不能讓他死,一定不能…

經過搶救,文正朗還是活過來了,總算是…沒有死掉。

“我沒死?”

“你死了誰保護我?”銘至誠憔悴的笑了一下,起身想去叫醫生卻一頭摔在地上昏了過去,他受傷了都沒管自己,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他七天,終於撐不住了。

“幹嘛對我這麽好?怪滲人…”文正朗笑了一下,能下床以後站在睡熟的人身邊,搖了搖頭。

“你不該救我,我怎樣都會死…我怕我,浪費了你拼命救我的力氣…”

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文正朗知道,自己早晚都要死。

把該留的信件都放在銘至誠懷裏,他伸手撩了下他的頭發,這幾天把他累壞了…

“噓,別打擾他,讓他多睡一會兒。”

銘至誠的手下進來的時候,他沖他擺了擺手。“給我拿一針鎮定劑,我想讓他好好睡一覺,他好像總是在做惡夢…”看著不停冒冷汗掙紮的銘至誠,文正朗小聲說著。

等手下把鎮定劑拿了過來,他很輕的把藥推進了他的血管中。

“你…”銘至誠被痛了一下,紮醒了,有些不解…

“沒事,快睡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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