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弄錯了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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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的?是因為心裏裝了紀晏磊嗎?所以做出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

薛景昊雖然惡劣,但從未用過這樣的語氣說她,帶著一種鄙夷跟不屑,陸月柔覺得薛景昊成功的用一把刀刺在了她的心口,然後瞬間鮮血肆意而流!

心在滴血……

“那你呢!你不是有了女朋友了嗎?有了喜歡的女人了嗎?你現在這是在跟我幹什麽呢?甚至還拉著我去登記了,你有想過你女朋友的感受嗎?”陸月柔用力擦拭掉自己臉上的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昂著腦袋樣子倔強又要強。

“你說什麽?”薛景昊蹙眉,冷眼瞪著陸月柔,不是很懂她在說什麽。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陸月柔不滿的回了一句,想到徐靜雨,心裏莫名的有些塞,不想再跟薛景昊說話了,轉身回了房間。

一夜睡的很輕,她一會就會驚醒過來,一會是因為薛景昊強吻她,一會兒是她的大boss拿著張賬單來追她賠違約金……

再一次她驚醒了,便是再也睡不著了,昏昏沈沈的看向窗外,卻發現昨晚落地窗簾沒有關現在溫暖的陽光依舊從窗外照射了進來。

陸月柔看著對面的掛鐘上的指針指向了八點!陸月柔似乎遲鈍了下,腦中反應經過很長時間的緩沖,然後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什麽?已經八點了?

天哪!她感覺大boss要把她給斃了。

雖然她現在的辦公室搬到了景氏集團,但是無故曠了這麽多天的班,甚至還想著要解約,陸月柔覺得她現在又要回去,應該先去公司見一見大老板。

前越設計有限公司。

“你來這邊工作多久了?”大老板何文慶突然開口問道。

陸月柔一驚,但還是連忙垂下頭說道,“三個月了快要!”

何文慶似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要加緊了,和景氏集團的這個合作很重要,我是看在曾經瑪利亞對你的大力推薦,才把這麽重要的一個合作交給你的,你可不要丟了瑪利亞的面子。”何文慶笑著說道,臉上看來沒有半點對陸月柔的責怪。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在敲打著陸月柔。

陸月柔正了正自己的臉色,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何總的教導。”

在商言商

在商言商

何文慶點了點頭,叮囑了陸月柔幾句,大意是讓她以後做事不要這麽輕率,動不動就鬧辭職之類的,叮囑玩就讓陸月柔回景氏去工作了。

景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薛景昊正低著頭處理著這兩天堆積下來的文件,突然,旁邊電話響起,秘書助理甜美的嗓音響起,“總經理,徐氏集團的總經理來了,說是找您,怎麽也攔不住?”

薛景昊的眸色一沈,眼底是一片清冷的倨傲,那是獨獨屬於薛景昊的神色。

電話裏甚至還有助理的阻攔聲,卻聲聲被男子焦躁的嗓音壓住。

“你們讓開,我這是來找我姐夫,還用的著通報嗎?小心一會兒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來自於徐晨旭的!

“徐總,這是我們公司的規定,希望您遵守……真的不好意思,我們是需要預約的!”

“遵守?那是對外人來說的,你們總經理是我姐夫,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如此!預約這種事情更不用說……”

說著不管不顧就闖進來了,薛景昊坐在轉椅上,神態自然,看不出絲毫喜怒,眼睛時不時的瞄向門口的方向。

姐夫?這是說誰呢?

這些日子徐晨旭的作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怎樣?他的名聲,也不是好用的。

徐靜雨在外面暧昧不明的炒著和他的緋聞,讓全世界誤會他們的關系,而她的親弟弟徐晨旭則打著他小舅子的旗號,在商界合作上討了不少的便利。

從前不計較是他懶得跟他們計較,也是看在這麽多年來景氏跟徐氏合作關系的面子上,更是看在上一輩的關系上,但是……

前一段時間,這個徐晨旭打著他的名聲拿下了很多的案子,當然這一切薛景昊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崔明浩總會將這些事情一一報備給他。

之前徐晨旭在他的面前還是一副孫子模樣,但沒想到現在他已經囂張成這樣了?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麽地步?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誰打開,助理著急的跟在徐晨旭的身後,神色慌亂又猶豫的看向薛景昊,“總經理,我……”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薛景昊對著那一同跟著進來的助理擺了擺手,又用眼神示意崔明浩,示意他也離開。

崔明浩自然是了解薛景昊的意思,微微蹙眉點了點頭,然後就一同跟著走了出去,還不忘將門給關上了。

徐晨旭見薛景昊這樣,心中一喜,頓時樂呵呵的對那個已經轉身出去的助理說,“看吧,我就說是我姐夫,你還不信,下次註意了。這次我大人有大量,就饒過你了……”

好一個狐假虎威!薛景昊未說話,只是如鷹的雙眸之中有一絲陰冷掃過。

那助理面露尷尬之色,但在薛景昊的面前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無奈點點頭,就出去了。

薛景昊看著這一切,什麽也沒說,一雙高深莫測的眼睛就那麽盯著徐晨旭,徐晨旭的心猛地一跳。

“姐夫,我是來跟你說事的!關於上次那個菱悅的案子……”

徐晨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薛景昊打斷。

“既然是工作,那就不要跟我套近乎!”

薛景昊的臉色微沈,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神色之間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漠,讓人心生寒意。

而……對於那個身份,薛景昊不答應也不拒絕。似乎語氣之中都是含糊之意!一時之間,徐晨旭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微微瞥了眼薛景昊,薛景昊的神色入常,只有濃濃的冷漠與疏離!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薛景昊的道行太深了,他居然看不清任何事情!一時,他覺得心中相當沒底!

可是……一想到那個合約,再沒了顧忌,算了,管那麽多幹嘛!

“聽說你簽了菱悅集團的那個合約?”

徐晨旭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薛景昊,不放過絲毫表情。可是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心中卻是很難不慌亂的!

薛景昊回視他,然後緩緩而出,“嗯。”

簡簡單單,就一個字。可是寒意乍現……

“姐夫,你怎麽可以搶我的生意?那個合約,我之前一直都在準備。今天上午已經拿些了,可是現在晚上他們卻說被景氏集團拿下了,你跟我說這不是真的,是不是?”

徐晨旭的語氣裏包含了抱怨,甚至有責備。氣呼呼的看著薛景昊,似乎很是生氣……“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姐姐知道了,肯定也會不開心的。”

薛景昊低下頭,輕輕的攪拌桌子上的咖啡,一股濃郁的咖啡味頓時彌漫了整間辦公室,他清冷的聲音也就在這個時候幽幽傳來。

“在商言商,這個道理,想必徐總明白吧。再說了,合約的事,都是各憑本事,徐總更應該明白吧。”

那個意思,很明顯的把兩人的關系撇開。

徐晨旭得臉色瞬間就白了,有些不敢置信。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再說他的能力不強嗎?所以輕易的案子就被奪走了?

“姐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

薛景昊也不看徐晨旭,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徐總年輕有為,想必也明白。”

就像一盆冷水,瞬間被澆了個渾身透,徐晨旭有些站不穩。氣的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來,額頭的青筋更是高漲!

薛景昊的意思,不會顧及陸月柔的感受?所以自然也就不會顧及他了嗎?因為這是因果循環了?

徐晨旭的腦袋此時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那個合約,他們準備得那麽充足,怎麽能一下子被別人簽走,而且那人還是他的姐夫?

不可以!這種事情他是不允許發生的!

薛景昊擡起狹長的丹鳳眼,微吊的雙眼之中寒冰乍現,他連跟徐晨旭打馬虎的功夫跟心思都沒有!他微微夠唇,冷漠道,“徐總要是沒其他事了,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

這話徐晨旭不是不懂,分明就是趕人走的意思咯!

可是那個合約……

徐晨旭還想再繼續努力一下,說不定一切都還有轉機。可接下來,無論徐晨旭說什麽,薛景昊看似一副認真聽的樣子,卻不在作答。神色冷漠,完全就是漠不關己!

留有徐晨旭一個人在那兒唱獨角戲。

“姐夫,你就這樣對我?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徐晨旭這下子倒是真的生氣了在,氣呼呼的對著薛景昊說,因為生氣,邪氣的臉上滿是猙獰之態!

“我以為我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我想你也是明白人,不需要我說的更加清楚了把!太明白,水太清了,大家都不好受不是嗎?”

“你……”徐晨旭的道行怎麽能跟薛景昊相提並論呢!此刻被薛景昊這樣的商業界的老手這麽一堵,更是有氣不敢發!最後無奈,徐晨旭氣沖沖的走了。

薛景昊擡起頭,輕蔑一笑,是冷漠還是不屑,不得而知!薛景昊撥通內線後,簡單吩咐,“以後徐總來了,直接擋住。”

助理雖疑惑,倒是應了,“是。”

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

自從從薛景昊辦公室出來,徐晨旭的心情就不好。本以為薛景昊會看在徐靜雨的面子上,不和他爭那個合約。

可是,碰了一鼻子灰,心情更是不爽。

酒吧裏,依舊是和徐晨旭關系不錯的幾人。

今天大家格外的看顏色,接到徐晨旭電話後,幾人很有默契的來了,見徐晨旭什麽都不說,只是一味的喝酒。幾人倒也默契,也沒叫人,都坐在一邊,陪著他喝。

只是眾人視線的交流與對視之中,都是一副幸災樂禍……他們知道肯定結果不太好,但徐晨旭不明白說出來,他們似乎也只能猜測,不能心中肯定這個結果!

可是眼看著徐晨旭面前的酒瓶一個一個的增加,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麽一杯一杯的灌。有人耐不住了,奪過徐晨旭手中的酒杯。

“徐晨旭,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在其他兩人的示意下,張浩明發話了。

“沒事,就是心情不爽。想要喝酒而已,怎麽,你們不願意陪我喝?!”

徐晨旭此刻已經有七分醉了,直接重新拿起另一個杯子,自顧自的倒酒,後又給其他幾人也滿上。

“來,我們幹了。”

說著就一飲而盡,其他幾人見狀,也不好推辭,只能陪著將那杯酒喝了。

“是不是關於菱悅的合約?怎麽樣了?是不是過程不太成功?”

張浩明腦子轉的也快,徐晨旭去找薛景昊的事,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之前徐晨旭不相信,怕是在薛景昊哪兒碰了鼻子,這才導致心情不爽。

合約?

一想到這個,徐晨旭的氣就不打一出來。怎麽會有搶自家人生意的事?這也就不說了,薛景昊那天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說他技不如人嗎?他

憑什麽,他徐晨旭做的方案不一定會比他差。看不起他,憑什麽?難道就因為景氏集團的規模大嗎?資歷老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商業界上的事,誰也說不準!

一杯酒再次下肚,越想徐晨旭越氣。

“這生意場上的事,誰也說不準,你也就別和自己過不去了……”

張浩明拍拍徐晨旭的肩膀,以示安慰。可徐晨旭此刻就是一根筋,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張浩明跟另外兩人對視了一眼,試探性的說道。

“其實之前你薛景昊一直都挺讓著你的,這次突然這麽不留情,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什麽?”

張浩明的這話總算是把徐晨旭的註意力從酒上移開了,用喝得迷離的眼神鎖住張浩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浩明舔了舔嘴唇,要不是為了他的利益,他才不想搭理徐晨旭這個一無是處,純粹是靠著上一輩的家底的二世祖,然而徐晨旭不行,他靠著徐晨旭做下來的那些生意也會受到連累。

“我之前打聽到,你姐夫最近好像跟一個女人走得很近,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他跟你姐姐之間出了什麽問題,所以連帶著看你也不順眼了?”

徐晨旭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用他那喝的不清醒的腦子開始思考,臉上浮現出陰狠的表情。

張浩明見徐晨旭上心了,又接著說:“又或者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對薛景昊說了些什麽,導致薛景昊跟你姐姐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裂縫?”

因為徐晨旭的宣傳,徐靜雨時不時的在媒體面前暧昧的回答,徐晨旭身邊的這群豬朋狗友都堅定的認為徐靜雨就是薛景昊的正宮女朋友了。

徐晨旭猛的把手上的酒杯拍在桌子上,想到今天在景氏集團裏薛景昊對自己的羞辱,再回想從前雖然對自己不太熱絡,但是也不至於像今天那樣對自己這種態度的薛景昊,越發的覺得張明浩的話很有道理。

“我倒是要看看哪個女人這麽不自量力,竟然敢插足我姐跟我姐夫之間。”咬牙切齒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張明浩神色一喜,立刻把這段日子以來自己的聽聞一一告訴徐晨旭。

而另外一頭的陸月柔還不知道自己得了個無妄之災,當她從公司回到景氏集團的時候,徐晨旭已經離開了,她見到的只是一個心情不太好的薛景昊。

然而陸月柔並沒有太放在心上,昨天晚上薛景昊那樣對她……她還心情不好呢。

目不斜視的從薛景昊的面前走過,再拉開自己笑辦公室的門,這一連串動作,陸月柔做得順暢無比的。

處理了一些這幾天積壓下來的事情後,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陸月柔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了,今天是陸佳寧在上次被人欺負之後第一天回幼兒園上學。

雖然早上在送陸佳寧去的時候,她已經拜托了鄭琴清,讓她幫自己好好看著陸佳寧,不要讓別人欺負她了。

不過陸月柔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著今天早點去接陸佳寧回來,然後再好好的關心一下她在幼兒園的一天,有沒有被小同學孤立。

“等等。”

準備離開薛景昊的辦公室時,被薛景昊叫住了。

陸月柔疑惑的回頭,不知道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這時候叫住自己是為什麽。

“怎麽了?我要去接佳寧了,要是晚了她該不開心了。”

這也是陸月柔最近發現的,自從回來北城之後,陸佳寧的小脾氣比起在米國的時候可是長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慣的。

薛景昊也放下手中的筆,然後關電腦。

“等我兩分鐘,我也一起去接佳寧。”邊說著,一邊合上面前的文件,放到自己的公文包裏,打算拿回去晚上繼續看。

這話讓陸月柔有些意料之外,她辦公室的門是透明的,能夠看得到外面薛景昊工作的情形,自從她從公司回來之後,單單是由崔明浩進出的次數就可以猜測出來,薛景昊的今天的工作有多麽的多。

她還以為他會在公司加班,壓根沒想到他竟然也要跟著自己去接佳寧放學。

看著這樣發自真心對陸佳寧好的薛景昊,陸月柔一時心裏有些感動。但是……

陸月柔直接搖了搖頭。“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處理你的工作吧,我去就好了。”

薛景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臉色倒是立刻沈了下來,證明著他聽到了陸月柔所說的話。

“陸月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陸佳寧的親生父親,我現在是你的合法丈夫?”

只是一個吻而已

只是一個吻而已

陸月柔是忘了,但是卻不可能直接在薛景昊面前承認,尤其是這種時候,薛景昊眼見著就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雨,她直接承認才是傻子,她又不傻。

“我直接讓你不用上趕著跟著去接陸佳寧而已,關你是不是佳寧的爹地,是不是我的……我的丈夫有什麽關系?”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說出‘丈夫’兩字的時候,陸月柔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不過最終陸月柔還是沒能拗過薛景昊,由著他跟著自己一起去接陸佳寧了。

倒是在幼兒園出來的陸佳寧看到陸月柔喝薛景昊一起出現,笑得眼睛都瞇在一起了。

“我爹地媽咪來接我回家了,我先走啦!”聲音響亮而自豪的跟小夥伴介紹。

之後放開鄭琴清的手邁著小短腿,朝陸月柔喝薛景昊飛奔過來。

“爹地媽咪!你們來接佳寧回家啦?!”

高興的往薛景昊的腿上撲了過去,抱了個滿懷。

無視了站在薛景昊旁邊,已經半蹲下身子,準備接住她的陸月柔。

這小白眼狼,從前眼中就只有薛叔叔,現在叔叔成了她心心念念的爹地,就更加沒有自己的地位了。

陸月柔在心中狠狠的腹誹,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旁邊的薛景昊。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

氣氛和諧?的一家三口,在旁人艷羨的目光下離開了。

晚上,哄著陸佳寧睡著後,陸月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已經跟薛景昊登記了,但是她還是擁有著自己的房間,並沒有跟薛景昊同房,他也沒有刻意的要求。

枕著自己的手臂,陸月柔失神的望著天花板,響起今天晚上的點滴。

心中湧上一股溫暖,好像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也不錯?

迷迷糊糊的陸月柔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再次醒來時,是被薛景昊吻醒了的。

他的吻如同疾風驟雨,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不給她絲毫可以反抗的餘地,狂熱的幾乎要將她吞噬。

陸月柔甚至可以嘗到點酒精味,晚上在陸佳寧的提議下,三人喝了點小酒來慶祝。

不知是否酒精的作用,此時此刻的薛景昊給她的感覺是不同的,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縱,更深更用力的吻著她,連一個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陸月柔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她哪裏是他的對手,他的體格他的力氣,就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也都只是徒勞,再加上她被他緊緊困壓在墻壁上雙腿一陣陣的發軟,根本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窒息一般的眩暈中,意識也好像在一點點的抽離,她甚至無法去思考更多,體內潛在的渴望也被他激發出來,陌生的情愫就像是螻蟻,悄悄爬過背脊,爬過心尖兒,整個人都酥的提不上半分力氣。

直到他的手突然用力扯開她的睡裙,刺啦一聲,領口被硬生生的扯開,裙子被他扯下去,而下一秒,他的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滑下去,而那雙大手更是肆意妄為的探尋著他從沒造訪過的地方。

陸月柔渾身一怔,很清楚的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

這男人是想徹底要了她。

意識到他有著這麽狂熱的想法,月柔有點猶豫不定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薛景昊你別這樣,放開我。”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手亂來。

可這個男人就像是根本聽不進她的話,俯頭在她的耳邊,咬了下她的耳垂,沙啞道,“我輕一點好不好。”

聽上去像是詢問,但實際上並不是。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而是在告訴她。

那富饒磁性的嗓音就像是帶著特殊的魔力,能從耳朵一直向四肢百骸傳遞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陸月柔甚至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

只是一個吻而已,已經把她這些天所建立起來的防線堡壘全部擊垮,潰不成軍,什麽該有的冷靜和理智,正在一點點的抽離。

他就像是千層巨浪,把她卷入那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淅淅瀝瀝給深夜增添了一些聲音。

屋內鵝黃色燈光,更有迷亂的作用。

一進房間,薛景昊就更加放肆,把她困在他和被子之間,無處可逃,陸月柔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清楚這件事該不該繼續,他就再次吻下來,吻的她七葷八素,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小船,她只能牢牢的抓著他,才能避免自己沈下去。

她閉上眼睛,決定今晚就放縱一次,任由他做什麽都行。

可他似乎沒有要繼續下去的意思,吻著吻著便沒有再有過分的動作,而是俯在她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氣息均勻,像是睡著了。

一切漸漸的平靜了,陸月柔的意識也一點點的回籠,當她徹底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暈頭的想任他擺布。

當一個女人在半推半就,其實她心底潛意識裏是想要擁有這個男人,如果你不喜歡他,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猶豫。

陸月柔徹底看清了,薛景昊對她而言,到底占據著多少的分量。

但是他呢?

他說他是來找東西的,那個重要到,如果丟失了人生都不會完整的東西,是她,這樣的話,是酒後亂說的,還是……

她有些迷惘的看著他,此時的薛景昊已經完全睡著了,或許他是真的喝醉了,連他睡在誰的身邊,都不知道了吧?

心底徒增悲涼,她苦澀一笑,推開他的手,翻過身背對著他。

困意卷上來,眼皮厚重的睜不開,她沒有精力再想其他,卷縮在床邊沈沈的睡去。

不知是不是紅酒的作用,她睡得很香甜,等她一覺醒來,已經是天蒙蒙亮,暖暖的日光正從玻璃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就在半醒半睡時,門被推開,陸佳寧溜了進來,“媽咪快起來,你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快點起來。”

陸月柔聽見陸佳寧的聲音,嘴角彎起,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再讓我睡五分鐘。”

話音剛落,她瞬間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和薛景昊的各種糾纏畫面浮現腦海,讓她馬上清醒了,嚇得急忙看向身邊的位置,可奇怪的是,她的身邊並沒有人。

他人呢?

陸月柔坐了起來,四處張望,整個房間裏都沒有薛景昊的身影。

陸佳寧疑惑問,“媽咪你在找什麽?”

他在幫她?

他在幫她?

“我……”陸月柔一時間不知如何說,只能換個方式問。

“陸佳寧,你進來的時候有看到……”陸月柔有些吞吐,猶豫了會兒。“你有看到別人在我的房間裏嗎?”

對上陸佳寧一臉疑惑的申請,陸月柔隱晦的解釋。“比如說高大的男人,再比如說你爹地?”陸月柔臉色有些發紅。

“沒有耶,不是只有我和你嗎?”

陸佳寧一臉疑惑的問,然後特別好奇興奮的問,“媽咪,你是看見鬼了嗎?”

“……”她寧願自己是見鬼了,至少鬼不會吃她豆腐。

也許他是半夜醒來,終於清醒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所以回自己的房間了?

陸月柔心裏劃過一絲苦澀,笑著刮了下陸佳寧的鼻子,“哪裏來的鬼,我就看見你這個機靈鬼。”

陸佳寧彎起嘴角,笑起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扯著陸月柔的手臂,“你快起來哦,牙膏我都幫你擠好了。”

陸月柔忍俊不已的捧著小家夥的臉蛋,狠狠親了一下,“寶貝真貼心。”

說著,這才起床走去洗漱間。

牙刷果然是放在水杯上,牙膏也擠好了,小家夥真是越來越貼心了。

看著陸佳寧為她做的這些,她都自覺慚愧,最近真是陸佳寧在照顧她,她這個做媽咪的,好像是太失職了。

她看向鏡子裏的自己,突然發現,領口的地方有一道朱紅色的痕跡。

那是……

薛景昊留下來的。

他是不是因為醒來後,發現他自己進錯了房間,認錯了人,然後才匆匆離開?

所以,他說的那些話,也是準備對徐靜雨說的?

陸月柔的唇邊牽起一抹苦澀笑意,算了,她就當昨晚是做了一個夢吧,一個很真實的夢,僅此而已。

如此想著,她便釋然一笑,把衣服領口拉上來,擋住那塊痕跡。

陸月柔今天約了房介公司的人,她在內環街看了一個五十平方的鋪面,打算租下來,自己開個工作室。

她已經認真想過了,經過上次的辭職事件,她發現,在別人的公司裏工作對於她來說還是太過於束縛了,尤其是在國內的環境,不同於國外她工作時那麽平等,是要論資排輩的。

自己成立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她的時間就會相對自由,更重要的是工作上也會自由很多,不用因為薛景昊的一句話就得搬去他的辦公室裏工作。

約好了中介公司的周經理,今天去看看那個鋪面,到了之後,陸月柔對位置以及鋪面的各方面都很滿意,唯一需要商量的是租金。

“陸小姐,這個地方的鋪面真的是黃金地段,你要是滿意,我們就把合同簽下來吧,你也知道,有很多人都想要。”周經理說著。

陸月柔有些猶豫,“那租金是?”

周經理笑了笑,口中說出了個數字,接著道。“我們采取的是按月支付的形式,看陸小姐你也不是什麽壞人,也不用收取押金。”

“按月支付?”陸月柔驚喜,現在很少有地方可以按月支付了,大多數都是需要支付一年或者五六年,如果能按月支付,的確給她減少了很多負擔。

更何況是不用收取押金了,陸月柔第一直覺是興奮,竟然被她遇上一個良心中介。

“是啊,這家鋪面的鋪主也是很好商量的,要是你覺得有什麽問題,我們還可以商量。”

陸月柔有點難以置信,再問了一遍,“真的是按月支付?”

“是的。”

月柔皺眉,有些疑惑。

按理說,以這裏的地段和人流,這個價錢比她預想中的真是便宜太多太多了,甚至是她最低預估價的四分之一。

就算便宜也不應該便宜這麽多吧?該不會是騙子吧?陸月柔突然腦洞大開。

想到此,陸月柔起了戒心,微笑道,“這樣吧,我考慮一下,如果我要租,再找你。”

周經理一聽,以為她是不願租了,急忙說,“陸小姐,你是不是覺得租金太高了不能接受?那這樣吧,我們可以稍微再降一點的。”

陸月柔沒有說話,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了。

周經理則是以為陸月柔還不滿意,想到上頭給他交代下來的任務,腦門出了點汗,繼續勸說。

“要不您把您心裏能接受的價位說處理吧,我們看看能不能協商一下?畢竟這麽好的位置和這種價錢,已經很難得了。”

“……”陸月柔無語,這怎麽還越來越便宜了。

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下這個中介經理,覺得這個經理實在是太奇怪了,在景晨找房子那會兒她也接觸過中介,知道正常的中介該是什麽樣子的,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好說話,但是涉及到錢的問題絕對不會像這位這麽好說話的。

她微笑婉拒,“不好意思,我今天沒有帶足夠的錢,等我回去考慮清楚了,再打給你吧。”

說完,她就趕緊邁步離開,身後還傳來周經理的喊聲,“陸小姐,價錢可以商量的嘛,您再考慮考慮吧!”

只是,這家鋪面她都找了好久,要是錯過了,還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這麽合適的鋪面,站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陸月柔有點茫然。

她準備拿出手機打給其他中介公司咨詢一下,翻開包卻發現手機根本不在,慌亂中,這才想起,剛才她把手機放在了那鋪面的桌子上。

陸月柔趕緊返回去,祈禱手機還能在那裏。

她焦急趕回去,正要走進去,卻見周經理正背對著她,在和人通電話,只聽他說起,“麻煩你幫我轉告薛總,陸小姐可能不會租這家鋪面,不過我一定會盡全力,讓她租下來,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發現。”

陸月柔聞言,頓時楞了。

薛總?

難道是薛景昊?

這個鋪面是他讓人租給自己的?

周經理掛了電話,就轉過身來準備離開,卻不料陸月柔就站在他的身後,他嚇了一跳,隨即覺得有些不妙,試探的問,“陸小姐,你怎麽回來了?”

“是不是考慮好了?”

“是薛景昊嗎?”陸月柔直截了當的問,問的周經理一楞,他似乎還想隱瞞,裝傻的問,“什麽薛景昊?”

“周經理,如果你不告訴我真相,我們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困在裏面

困在裏面

周經理見她態度堅決,有些為難,最後也只好嘆氣,老實交代了。

“是,薛總知道您在找房子,並且找到了我們公司,所以委托我,一定要讓您租下這裏,您也知道,這個地段,按照剛才給您的那個價,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為薛總,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優惠價格。”

周經理猶豫了會兒,看著陸月柔臉上陰晴不定的,又說,“陸小姐,薛總應該是想幫您,您不如就接受他這個好意吧,我也當完成了一件差事。”

如果她沒有記錯,她是三天前找到中介公司的,那是不是證明,薛景昊從那個時候就一直知道她在做什麽?

他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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