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很像蕭拂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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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聃雙目無神的看著軒轅枬,想知道他下一步的動作。

其實就算不用多想他也知道。

軒轅枬此舉,就是想逼迫自己跟他合作,不然,這件事情,一定會傳出去。

果不其然,軒轅枬下一句話就是。

“申大人看起來跟銘王很好,想必,你應該跟敬佩他。”

“申聃不敢。”

“連當朝重臣都敢陷害,申聃,你還有什麽不敢的。”軒轅枬冷笑一聲。

“今天,我也不多說,相信你自己知道,應該怎麽處理?要麽,這些事情被人知道,要麽,投靠我。”

“太子殿下!”申聃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所以,這是願意追隨著我?”

“臣希望太子殿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些事情”

“哈哈。”太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是自然。”

說完,他又蹲下來含笑看著申聃。

“申聃,你放心,只要你投靠了本太子,本太子保證,你一定會光宗耀祖,爭取上更高一層臺階。”

“臣遵旨。”

聽著太子的笑聲,申聃心中,很是憤怒。

他不恨太子,恨的,卻是在背後作怪的人。

他居然不知道,一直在背後跟他作對的到底是什麽人,。三番五次給他說關於容王的那些事情,擺明了就是想給感覺提個醒。

不知道,如今有誰還會惦記著他們。

如今站在太子這邊了,他也無可奈何,

不過,既然是這樣,想必最後一定有機會逮到那個人。

最好不要讓他有機會,不然他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能想到的問題,太子又怎麽會想不到。

他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他這些東西,讓他握住申聃的軟肋,然後威脅他跟自己合作。

看來,應該是有人比他更討厭申聃。

不過這樣也好,對他來說,可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是夜。

漆黑一片,賈玥宸獨自站在山上,看著山下發呆。

他在想一個問題。

蕭浮。

蕭浮跟蕭拂璃,到底是個什麽關系?

很不幸的是,當年蕭拂璃跟著蕭弗塵出來之後,便銷聲匿跡,據說是掉下山崖死了。

但是他總有一種感覺,蕭拂璃,沒有那麽快就離開。

最可怕的就是,蕭弗塵那邊,完全就進不去,自己不能讓人去打聽半點消息。

這個蕭弗塵,如今一個人獨掌朝陽城,能力非凡,卻偏偏……

“喲呵,這又是哪裏來的一個美人。”十五一身紅衣,停在了賈玥宸的旁邊。

“像。”

“像什麽?”十五湊了過來。

“蕭拂璃。”

十五臉色一僵,最後強裝作鎮定。

“公子在說什麽?十五聽不明白。”

賈玥宸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十五,上下掃視了她一眼。

“怎麽?帶人皮面具帶著很好玩?”

“不好玩,不過一旦帶了,就不想摘下來了。”

賈玥宸狐疑的看著十五。

“你叫十五?”

“不錯,你叫?”

“賈玥宸。”

十五嗤笑了一聲:“這個名字,真是起得好。”

賈玥宸只是淡淡的笑著。

“獨孤說,他將這次的事情,女交給你了?”

“嗯。”十五點了點頭。

“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

“我能有什麽打算?什麽打算都沒有。”

“是嗎?”很明顯,賈玥宸不相信這個說辭。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像一個人?”

十五心裏咯噔一下,莫非他說的是蕭拂璃?

“蕭浮。”

“哈哈。”十五嗤笑一聲。

“你可真是幽默,我好好的一個女兒身,怎麽就像蕭浮了。”

“是不是,拆開就知道了。”賈玥宸一邊說著,一邊就直接向十五打了過來。

“男人打女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賈玥宸才不管這些,直接就跟她打了起來。

兩個人就開始在山上纏鬥起來,一紅一白誰也不肯讓誰。

“你有完沒完?”

“沒完。”

賈玥宸一邊說著,一邊就再次向十五攻擊了過去

十五不想跟他多做糾纏,不停的向後退。

結果就是,他攻擊,她後退,他攻擊,他後退。

最後,十五直接反過來。

“賈玥宸,不要不識擡舉。”

賈玥宸停了下來。

“將軍還倒是讓我看看,你發怒是個什麽樣子?”

十五皺起眉頭,直接就朝著他打了過去。

兩個人打了半天,也是平分秋色。

最後,十五停了下來。

“還要打?”

“當然。”賈玥宸這下的,主要目標就在十五的臉上,直接就對著十五打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十五轉過去的時候,賈玥宸一把扯掉了她臉上的人皮面具。

頓時,十五的整張臉都暴露在了賈玥的面前。

“你!”

“喲呵。”賈玥宸看著十五,玩味的笑了起來。

展現在他眼前的,正是蕭浮那張絕美的臉蛋,極為好看的丹鳳眼還是那般的誘人,兩片薄唇緊抿,還噙著不屑的笑意。

這個時候的蕭浮,怕是男人看到她,都忍不住動心。

一襲紅衣,勾勒出了她的完美身材,用一句話形容。

便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賈玥宸轉動著手中的人皮面具。

“蕭浮,你這樣可不好,一邊以男人的身份撩獨孤,一邊又以女人的身份太挑逗他。”“這與你何幹。”

“這句話可別再說,不然我一個忍不住,可能就真的將這個事情給獨孤說了。”

“我相信,你不會是這種人。”蕭浮向前走了兩步,含笑看著賈玥宸。

“喲呵,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勾引我?”

“哈哈。”蕭浮輕笑一聲。

“我一向風流,怎麽?你不知道麽?”

“得了吧,你快活,平日裏找的也是女人,這個時候,可就我一個男人在這裏。”

“那又如何?嗯?”蕭浮玩弄著自己的頭發,玩味的看著賈玥宸。

“真是該死!”賈玥宸低頭咒罵了一聲,這個女人,居然敢勾引他。

“我是女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

“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會是……懂吧。”

蕭浮扭過頭去。

“我很疑惑,蕭浮,你一個女人,是如何以男人的身份在朝廷待這麽久的?為何軍中的人沒有發現,老皇帝沒有發現,那麽多人都沒有發現。”

蕭浮擡起頭,甚是高傲。

“這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倒是傲的很,賈玥宸笑了笑。

“如果我沒有猜錯,軒轅淩,一定是知道你的身份的。”

“這與你何幹?”

“得,我明白了。”賈玥宸感嘆,這個蕭浮的目中無人,果然不是假傳的。

“我只知道,如果你現在再不回去,恐怕,獨孤馬上就會發現什麽了。”

蕭浮咒罵了一聲,別過臉去,又回過頭來看著賈玥宸。

“你知道該怎麽說。”

蕭浮說完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賈玥宸嘴角勾起,這樣,可就真的好玩了。



“蕭浮呢?”

“回國師大人的話,將軍他今天不在府中。”

“昨天不在府中,今天還是不在府中。”

“將軍他,想必是去軍營裏了。”

獨孤月白看著前方,只怕蕭浮八輩子都沒有去軍營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公子,蕭將軍回來了。”

獨孤月白扭過頭來:“在哪裏?”

“淩王房間裏。”

“不可能,我剛從那過來。”獨孤月白皺起眉頭:“不是讓你盯著嗎?”

“莫安也不知道,蕭將軍怎麽就直接出現在了淩王的房中。”

“我知道了。”蕭浮說著就向前走去,這個蕭浮,還真是神出鬼沒到了一定的境界。



“難不成這些你都不吃?”

“我讓你拿走。”

“淩王殿下,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蕭浮可謂是十分語重心長的勸說著軒轅淩,奈何一向驕傲的軒轅淩,這個時候軟硬不吃。

“我就算餓死了,也不關你的事。”

蕭浮無奈一笑。

“可不,你死了,我指不定還會更快活,所以,為什麽要讓我更快活呢?”

“蕭拂……”軒轅淩欲言又止。

“公子。”

獨孤月白示意莫安停下腳步。

蕭浮雙手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軒轅淩。

“說到底,我對你,也並沒有什麽責任。”

“我隱藏了你的身份這麽多年,如今,你告訴我,你對我沒有什麽責任,蕭浮,你的良心,可是全部用在了久你一命的軒轅如雪身上。”

“話不能這麽說,畢竟,人命比較重要。”

“如果,我將你的罪名和盤托出,你覺得,你的命還會在?”

蕭浮黑眸看著軒轅淩,如同漆黑的深潭。

“所以,淩王你想要試試麽?”

軒轅淩瞥了一眼蕭浮。

“罪臣之後,可是個不錯的噱頭,再加上,我的未婚……”

“閉嘴!”軒轅淩突然吼了起來。

“咳咳!”發怒之後,他又將頭給扭在了一邊。

“蕭浮,容家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淩王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說這個呢?老朋友?又或是?嗯?”

“不該插手的事,你最好別插手,不然最後,倒黴的,還是你自己。”

蕭浮身子向前傾,俯身在了軒轅淩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但是,我的父親,已經倒黴了。”

軒轅淩臉色一僵:“你……”

“淩王,我是失去了記憶,但是並不代表我是個傻子,我的身份,我自己心裏清楚。畢竟,你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不是麽?”

軒轅淩的臉色蒼白:“知道了如何,你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事實,蕭浮,你自己身上的罪狀就夠你死個十次八次,又有什麽資格去操心別人的事。”

“的確是這樣,淩王如今的身體狀況也是與日俱下,所以,還是不要操心我的事了,好好休息,我相信,你會活得比我久。”

軒轅淩閉上了眸子,身形一顫。

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好像,十五年前的蕭拂璃,不會喜歡自己。

十五年後的蕭浮,也不會喜歡自己。

像他說的,自己是失去了記憶,但是,還不至於成了個傻子。

有的人,曾經沒有感覺,現在也可能一樣沒有感覺。

她所有的感覺,怕是……

都用在了容玨的身上。

可是,容玨,那個再也不可能見到,也再也不會有人拿他們相比較的人。

從此,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獨孤月白淡淡的看著屋內。

蕭浮,有什麽罪狀?

如果說他不是皇太後的親戚的話,那還真想不到他來自哪裏。

罪臣之後。

按照年紀來算,二十五年之內,上至先帝,下至皇帝。

罪臣,沒有幾個人。

除去女孩,卻是沒有一個叫蕭浮的。

唯一……

一個姓蕭的,是先帝的舊臣,是個文臣,只有一個女兒,而且,早就出嫁在外,也沒有罪臣之稱。

第二個姓蕭的,怕是……

蕭伯父。

不,蕭伯父如何來的一個叫蕭浮的兒子。

兒子。

獨孤月白眸子劃過一絲懷疑。

拂璃。

蕭拂璃。

很快,他又否決掉了這個想法。

這壓根,就是個不切實際的推斷。

完全就不可能成立!

“公子,公子。”莫安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好來看蕭將軍的嗎?怎麽就走了。



“臣參見銘王殿下。”

軒轅銘低頭喝著自己手中的茶,用手指撚起茶蓋,輕抿了一口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許久沒有來看大人你,大人還真是瘦了。”

“承蒙王爺的關照,臣大概是最近操心政事,故而……”

“政事不是一直有太子操心的麽?如何,讓你操心去了。”

“回王爺的話,臣拿著朝廷的俸祿,自然是應該為皇上服務的。”

“好一個為皇上服務。”軒轅銘重重的將手裏的杯子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你是在提醒我,太子他就是未來的皇上麽?”

“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還有什麽不敢的。申聃,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好像跟太子走的很近。”

“臣只是,因為處理公務。”

“哦?那本王能否打聽一下,處理什麽公務?”

“這……”

“申大人莫不是打算背叛本王了,不然,朝廷的公務,可是沒有必要瞞著本王。”

“回王爺的話,臣不敢。”

“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的。”軒轅銘冷笑一聲,起身走到了申聃的身邊。

“申聃”

申聃始終低著頭,不敢搭話。

誰不知道銘王背後靠山強大,而且,為人陰狠毒辣。

如果不是太子拿當年容家的事情威脅他,他是斷然不會這樣跟著太子。

畢竟,跟銘王作對,是下下策。

“擡起頭來。”軒轅銘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頭頂。

申聃咽了一口水,隨後便擡起頭來。

“申聃,最好不要讓本王知道,你跟太子,有什麽勾當,又或是,對本王存在異心,不然……”軒轅銘的眸子裏劃過一道陰狠之色。

“本王可以將你給捧上去,也照樣可以讓你摔下來,所以,你最好還是掂量掂量。”

“申聃明白。”

軒轅銘瞥了地上了申聃一眼,拂袖而去。

申聃起身,臉色顯得十分凝重。

怕是,得想個法子,處理掉太子。



“不好了不好了。”

賈玥宸面色平靜的放下手中的書籍。

“何事這麽慌張?”

“國師大人,皇上今天早上不知是怎麽回事,突然就頭痛異常,而且嘴裏一直說著胡話,跟來的太醫都沒有辦法。”

賈玥宸淡淡的應了一聲,都說了,讓老皇帝處理好容妃的問題。

既然他不識擡舉,那麽,也就誰都怪不得了。

“阮妃娘娘說,請國師大人您過去看看。”

“我看看就能好嗎?”

“娘娘說國師大人您醫術精湛,所以想請您特地去一看。”

“行吧,我知道了。”

賈玥宸目視前方,他這個帶著面具的人,估計,最後也就出現這一次了。

剩下的戰場,也該是交給獨孤了。

“行了,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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