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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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玨,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麽都不管用,但是我想,不管怎樣,如今,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馬車裏的獨孤月白冷冷一笑。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在乎這些。”

“容玨。”廣明說完之後,又回頭環顧四周,發現什麽都沒有,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是他太激動了。

“容家已經沒有了,你作為容家唯一的後人,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發生什麽事情。”

“大人,我容玨,別的願望沒有,但是之前我想,父親的清白,我總歸是要討回來的,所有的人都應該知道,他是忠心為主的將軍,而不是一個叛國之人。”

千言萬語,廣明的許多話都憋在嘴裏,卻是說不出來。

容玨,他背負了太多。

而這些東西,往往不是他應該承受的。

罷了罷了。

廣明轉過身來:“既然如此,我也不勸你,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來找我。”

“大人想忙裏偷閑,自然是不可能的。”

廣明哽咽了一下。

“容玨不過是開玩笑而已,畢竟,大人跟容玨不一樣,容玨無依無靠,孤家寡人一個,但是大人你不同,你保護的,是整個皇宮的安全,你的職位,事關重大,我又如何能打擾你呢?”

獨孤月白又繼續說道。

“既然我選擇了以新的身份出現在這裏,那麽,就自然是有好的計劃的,所以,廣大人你無需介懷。容玨一定會相安無事的,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大人還就權當沒看到好了,這標記的事情,容玨自己會處理,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還是先走一步吧。”

廣明又看著馬車內,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廣明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這裏,整個人顯得有種游離。

有些事情,還以為他已經忘了。

沒想到,今日,卻再次想到這個層面上來。

他該如何是好?



馬車內,獨孤月白握著手中的盒子,眉眼劃過一絲冷冷的笑意。

容玨,他在人們眼中就是不該活下來的對嗎?

當初容玨孤身一人,變成如今的這個模樣,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而如今呢?

他的親人,愛人,朋友,都對他一個個閉口不談。

這又是憑什麽。

“玥公子。”外面的莫安喊了兩句。

“獨孤月白”咳嗽了兩聲,打開手中的盒子。

“不過就是想跟你家公子合作而已,這些,不看也罷。”

“玥公子,明天我們就要到行宮,公子交代……”

“行了,我知道。”

如此,莫安也不好再多插嘴。

“獨孤月白”冷哼一聲,正好覺得無聊,他可以用這個機會,好好的玩一玩這群人。

拿起一旁的藥水,處理掉手上那個帶有“玨”字的標記。

獨孤月白,接下來,可就是你的戰場了。

“我都跟你說了,來我這裏,是最好的選擇。”蕭浮一邊走著一邊說,還不厭其煩的誇耀著自己的府中怎麽好怎麽好。

獨孤月白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

“將軍。”

一見到蕭浮,府中的女子立馬湧了上去。

“將軍你可算回來了,容兒好想你啊。”

“將軍,茜兒如今可是日日盼著你呢?”

“將軍將軍,小麗我……”

“停!”蕭浮直接出手,示意這一群人停了下來。

“都圍在這裏搞什麽?沒看到有客人來麽?”

客人?

幾個入子橫豎掃了一眼,只看到蕭浮旁邊的一個男人。

並沒有什麽客人啊。

莫非?

她們突然像想到什麽,這才認真看著蕭浮旁邊的那個客人。

只見他肌膚若脂,唇紅齒白,長著一雙極為好看的大眼睛,長長的羽睫對覆蓋在他的大眼睛上,就好像一個魅惑人心的妖孽一般,一頭長發束起,使他更顯得冷峻。

明明是一張比女人還妖媚的臉蛋,但是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太冷了。

“將軍,他是誰啊。”

很明顯,這幾個女人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深深的威脅,要知道,誰會無緣無故帶一個男人回來,關鍵還是這麽一個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

“賈玥宸。”

“哈哈。”有一個女子嗤笑了一聲。

“賈玥宸?”

“很好笑麽?”男子持續冷淡。

“咳咳。”

蕭浮嗤笑一聲:“行了,這可是國師大人的朋友,賈玥宸,玥公子,最近因為國師身子差,本來是來打算看看他的,沒想到昨天來,時候,國師已經離開了,所以,本將軍便將他帶過來了。”

這一番解釋,倒也合理。

“將軍,那你幹嘛帶他過來,不是有那麽多驛館麽?”

“本將軍的事情,何時需要你來操心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蕭浮瞥了她一眼:“行了,從今天起,小……”

眾人齊刷刷的看著他,小什麽?

“小公子,從今天開始就開始住在我房間旁邊。”

什麽?

不僅在場的女人楞了,一旁的獨孤月白也咳嗽了一聲。

這個蕭浮,有沒有弄清楚,他可不是那個喜歡鶯鶯燕燕的賈玥宸。

“不然,你要住我房間?”

獨孤月白了他一眼。

“那不就是,直接住我旁邊。”蕭浮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話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口氣。

“將軍。”旁邊的女人聽到這話,很明顯就不滿了,她們來了這裏這麽久,就沒有如果將軍的房間,哪怕是隔壁的隔壁。

這個男人,憑什麽一來就住在他隔壁。

“若是你們再繼續吵下去,本將軍不介意讓你們滾蛋。”蕭浮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

“是。”

幾名女子互看了一眼,便非常不情願的退了下去。

只是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獨孤月白一眼。

真是騷氣!

“你……”

“得了,快走吧,小白,我可是迫不及待了。”蕭浮噙著笑容,一邊笑著一邊走了進去。

“公子。”獨孤月白旁邊的隨從湊了上前。

“跟你們家公子說,趕快辦完事情回來。”

“是。”

他能怎麽辦,這兩個人,高深莫測,可是最後受苦的,不還是他這種小嘍啰。

唉。



“臣參見皇上,各位娘娘。”

“國師大人快快請起。”老皇帝一見到獨孤月白,就趕緊走下了殿中。

“咳咳!”獨孤月白咳嗽了兩句。

“聽說國師身體不佳,可好些了。”

“回皇上的話,差不多,好了些許。”

皇帝點了點頭:“朕知道國師最近身體不佳,但是這邊……”

“皇上,這邊的事情,臣聽說了不少。”

如此,老皇帝就放心了。

他相信,獨孤月白的能力,絕對是可以幫忙解決的。

旁邊的阮妃看著這一幕,也走了出來。

“皇上,這個時候,應該讓國師好好休息才是,等到晚上,再一同商量。”

“不錯,國師舟車勞頓,還是應該好好休息。”

“多謝皇上,阮妃娘娘。”

阮妃繼續溫和一笑,人畜無害。



“國師大人留步。”

聽到身後有人在喊他,“獨孤月白”立即停下了腳步。

左相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狐疑的看了“獨孤月白”一眼。

當真是獨孤月白?怎麽他會覺得有些奇怪。

“左相可有什麽事情?”

“看的出來,國師的面容,很是憔悴。”

“臣多日感染風寒,一直都未曾好好休息,所以,難免憔悴了些,還希望,左相你不要介意。”

“哈哈。”左相哈哈大笑了起來。

“本相又如何會介意呢?只是……國師大人身子未好,就這樣來行宮這裏,會不會,不太好?”

“沒什麽不太好的,既然是皇上的命令,肯定應該好好遵守。”

左相皺起眉頭,不對,哪裏不對。

這個獨孤月白,太恭敬了。

以前獨孤月白,雖然說給人也很恭敬的一種感覺,但是他骨子裏,透露的是一種高傲。

清高冷傲,而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左相,月白身體不適,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先行一步了。”

“嗯。”

“獨孤月白”說完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過來。”左相召旁邊的人過來。

“相爺。”

“國師是在哪裏請的?”

“回相爺的話,是在宮中,國師府上。”

那還真是奇怪了。

“宮中離這裏不過就是幾個時辰的路程,怎麽你們卻走了一天一夜?”

“回相爺,國師大人說他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們是昨天才啟的程。”

“那也不應該如此之慢。”

“廣大人說,國師大人身體不舒服,所以……”

“行了。”國師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左相的眸子變得幽深起來,一片漆黑。

他總有一種感覺,感覺哪裏不對勁。

還是說,都不過是自己懷疑。

不,他所有的感覺,不會都是空穴來風。

獨孤月白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這個房子不錯。”

“桌子都沒有抹幹凈。”

“還有地,這裏還有灰塵。”

“這邊好像有些難以見陽光,”

蕭浮從一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四處挑剔,這裏不好,那裏不好之類的。

一旁的幾排丫鬟也很是尷尬,他們明明已經都很認真的在打掃了啊。

“你們是將本將軍的話當做耳旁風?”

“奴婢不敢。”

“不敢,看本將軍如今和顏悅色的,有何不敢!”

幾排丫鬟將頭給低了下去。

就算蕭浮笑著,和顏悅色,那也很恐怖好不好。

在他們眼中,蕭浮笑起來,比不笑還可怕。

“行了。”獨孤月白打斷了他的話。

“我要休息了,沒什麽事,都退下吧。”

眾人又偷偷看了一眼蕭浮。

“看什麽看,讓你們退下沒聽到?”

“是。”眾位丫鬟再也不敢說什麽,直接退了下去。

“你,還有你,你不出去麽?”

“我?”獨孤月白旁邊的隨從指了一下他自己,他還需要出去?

“嗯。”蕭浮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可是我的地盤。我讓你出去,你還敢在這裏賴著?”

額……男子被他這麽一說,只得退了出去。

還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整個房間內,又剩下獨孤月白跟蕭浮兩個人,蕭浮立馬便湊了過來。

“小白。”

“怎麽?見我這張臉,格外喜歡?”

“小白這是說的哪裏話。”蕭浮扶額一笑。

“我可是一直都很鐘情於,小白你的這張臉。”

“是嗎?那可就讓你失望了,我的那張臉,如今你是看不到了,如果你實在很想看的話,恐怕就只能去找賈玥宸了。”

蕭浮滿臉黑線,就不能不提那個妖孽嗎?

“小白。要知道在我的心裏,無論你怎麽樣,都是美的。”

“看來我應該感到很榮幸。”

蕭浮也跟著笑了,起身跑到了床上。

“可不是。”

他側身一躺,右手撐在右顎上。

“話說你這個床很舒服。”

“所以呢?”

“這床都是我特地讓人做的。”

“嗯。”

“還有這塌,你看。”

“嗯。”

“這視覺,床單。”

“嗯。”

“還有還有……”

“我是不會同意讓你今天晚上待在這裏的。”

“……”

“所以,別想太多了,出去。”

“小白,你這也忒不厚道了吧,要知道可是我收留了你。”

“那我走。”

“我當然也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走。”

“別這麽冷漠,如今天冷了,難道你真的要我離開,兩人睡一起多暖和。”

獨孤月白起身,不想理他。

“怎麽樣?”

“蕭浮,還信不信,我現在就能直接將你從床上扔下來。”

“你忍心這麽對我麽?”蕭浮好看的丹鳳眼又在放電,並且一片赤城的看著獨孤月白。

“你當真覺得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舍不得。”

獨孤月白瞥了他一眼,直接就朝著蕭浮走了過來。

“怎樣?要動手?”

獨孤月白也是哭笑不得,明明很正常的一個人,怎麽到了蕭浮這裏,就變得無奈了。

這個蕭浮。

“我……”

蕭浮還沒有開口,沒想到獨孤月白真的對他動起了手。

蕭浮心中一驚,直接用右手給擋了過去。

“小白,這樣可真的不好,怎麽能對我動手呢?”

“閉嘴!”獨孤月白再次說道。

“我知道了,莫非你喜歡打是親,罵是愛。”

回答他的,是獨孤月白更大力度的回擊。

兩人就在床上打了起來,門外的丫鬟皆是一臉狐疑。

這兩個人?

不是吧,他們將軍應該沒有那麽開放的。

對,一定是那個妖孽勾引了將軍。

對,一定是這樣。

他們真是欲哭無淚的,怎麽這才短短的一會兒,兩個人就……

從床上打到床下,又從床下打到床上,兩人打的可謂是難舍難分。

最後,獨孤月白反手一扣,直接抓住了蕭浮的胳膊。

“小白這些日子功力倒是長進了不少。”

“對付你,不長進怎麽辦?”

蕭浮薄唇勾起,身子一軟就直接撲倒在了獨孤月白的身上,並且笑出聲來。

“原來小白你就等我這下。”

“蕭浮。”獨孤月白臉色一黑,這人……

蕭浮不僅沒起身,反而直接翻身將獨孤月白壓在了下面,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這個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喜歡在上面。”

獨孤月白臉色一紅,該死!

“不過。”蕭浮的右手搭在獨孤月白的肩上。

“小白,原來你是喜歡這種調調。”

“你給我起來。”

“哈哈。”蕭浮哈哈大笑了起來。

“本將軍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你這麽野的,不錯,我喜歡。”

“你對喜歡這個詞語,只怕是沒有什麽概念。”

“誰說的,我當然有概念。”

“你喜歡多少人,自己心裏就沒有多數數。”

“莫非,小白,你吃醋了?”

“笑話,我可能吃你的醋。”

“怎麽就不可能了?”

獨孤月白目光驟冷:“如果你再不放開我,別怪我。”

見獨孤月白的手已經到了自己的腰間,剛剛準備摸出自己的軟劍。

蕭浮無奈,笑著放開了獨孤月白。

“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

“難道你還想對我怎麽樣?”

“我倒是想,但是小白你也得配合啊。”

獨孤月白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不太想搭理蕭浮。

“說真的。”蕭浮下巴擱在了獨孤月白的肩膀上,近距離的看著他。

“你最近是不是在哪裏養了一個小美人?”

“我沒有跟你一樣的愛好。”

“是嗎?”蕭浮挑眉:“那麽,假扮容妃的那個女子……莫非也是鬼咯。”

“這與你何幹?”

“自然跟我有關系。”蕭浮眸子一眨一眨的看著獨孤月白。

“畢竟,是我的情敵,我還是非常關註她的動態的。”

“:哦倒覺得你們兩個可以湊一對。”獨孤月白說完就直接起身坐在了桌子上。

“這可不行,畢竟,我對女人,可沒有什麽大的興趣。”

“也不知道是誰在府中養了那麽多……”

“誒。”蕭浮呵呵的笑著。

“小白這話,怎麽感覺有些酸味,莫不是真的在吃醋。”

獨孤月白別過臉去,不想理他。

“不過要說這吃醋,你自然是能吃,我還巴不得你吃醋了。”

“滾。”

“還以為你是個文明人,怎麽竟然罵出來了。”

獨孤月白不太想搭理蕭浮,直接拿著身旁的一個木盒給扔了過去。

蕭浮急忙跑了出去,向旁邊一躲,

外面的人皆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蕭浮,這是?

“莫非你們是沒見過本將軍,要這麽盯著看?”

“不是,將軍您……”

“看到了吧,這人。”獨孤月白反手指向屋內:“太粗魯了。”

眾人:“……”

你喜歡就好。

蕭浮沒說什麽,只是依舊端正姿態,離開了這裏。



“砰!”軒轅淩手中滾燙的茶水直接扔在了墻上,直接就濺在了一旁的丫鬟身上。

丫鬟當即捂住臉,哭了起來。

“哭什麽哭,給我滾!”

“還不快讓開。”年長的嬤嬤過來指揮丫鬟讓開。

屋內的奴才們跪了一地,誰也不敢開口。

軒轅淩精致的臉上充滿了怒氣,整個人更是氣的發抖。

這個蕭浮,還真是給他點顏色,他還開染房了!

“王爺,您可不能氣壞了身子。”

“滾開!”面前的奴才話音剛落,軒轅淩便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奴才就這樣向後退了幾步,雖然剛剛被踢了很痛,但是卻還是不敢言語。

“馬上,讓蕭浮給本王過來!”

“王爺,蕭……蕭將軍他……”

“怎麽?難道本王現在連你們都指揮不動了?”

“奴才不敢,只是蕭將軍那邊……”

他又不是不知道,蕭將軍自從那次跟王爺吵架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王府了。

總感覺,兩個人有種勢如水火的感覺。

只怕這下去請蕭將軍,他也不會過來。

“好,你們不去,本王自己去。”

軒轅淩右手一揮,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給覆在了地上,並且,沒有絲毫猶豫的走了出去。

“哎呀,這下可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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