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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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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意思,臣聽明白了。”

老皇帝點了點頭:“朕事後也派人去看過,並沒找到容妃的墓。”

“如果,皇上您找到了又會怎麽做呢?”

“什麽?”

“如果您找到了容妃娘娘的墓,那麽皇上,你是會對去世的人實行更嚴苛的責罰,將這件事情怪罪到她身上,還是,改個方式厚葬容妃?”

老皇帝皺起眉頭,這個問題?

“皇上。”“獨孤月白”扭過頭。

“難道說,皇上到現在還沒有決定麽?”

“國師大人,如今當務之急,該是如何處理女鬼的問題。”

“皇上可別忘了,女鬼的問題,可就是容妃娘娘的問題,容妃娘娘的問題不解決,女鬼的問題,只怕是解決不了。”

“臣有一事不明。”

“國師大人請說。”

“皇上能否將跟容妃有關的具體事項告訴臣。”

皇上咽了些口水,頗有些為難。

“皇上。”阮妃走了過來。

“既是國師大人,自然是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老皇帝哼了一聲,坐在了旁邊。

“這個女人,不提也罷。”

“獨孤月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當年,容妃跟容王計劃謀反。”老皇帝眉眼之間都是嫌棄之意,不太想討論這個問題。

“只是後來,容妃懷孕了,當時朕本想饒她一命,卻不料,發現她跟宮裏的侍衛私通,朕不得已,便將她與宮裏的侍衛一同處死了。”

“如果就這麽簡單的話,如今容妃又怎麽會陰魂不散。”“獨孤月白”臉色平淡,看不出面色喜悲。

“當初容妃一直說朕冤枉了她,但是朕並沒有聽她的話,反而是,對她避而不見,所以,才釀成了後面的悲劇。”

“皇上的話,千真萬確?”

“這是自然。”

不知為何,老皇帝看著“獨孤月白”的眼神,總覺得有些慎得慌。

“好,臣明白了,皇上請放心,如果那個女鬼再來的話,臣一定會有辦法解決她。”

“如此,朕就放心了。”

“獨孤月白”眼色深邃,看得出來,事情可沒有這麽簡單。

八成是這個老皇帝又做了什麽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估計,只有等那丫頭再行動一次就知道了。



“此話當真?”

“回太子的話,千真萬確。”

“這個蕭浮,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膽大妄為。”太子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男寵都帶到家裏去了,也不怕丟人現眼。

麗妃幽幽的說道。

“正是因為他如此的膽大妄為,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不過,”

“母妃這話怎麽說?”

“:這就證明,蕭浮他還是有軟肋的,不過,他的軟肋,不太明顯而已。”

“母妃是說……”

“女人。”麗妃一邊轉動著佛珠,一邊說道。

在蕭浮的心中,唯有兩件東西最重要。

一是美人,二是美男。

“前不久蕭浮才跟國師說看上他了,這才沒多久,國師一走,護直接勾搭上他的朋友,可真是有趣。”

“哈哈,誰讓我們蕭將軍,是個濫情的人呢?”

“他是不是濫情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我們所用就行了。”

“母妃,控制住蕭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麗妃慈祥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有人比我們更見不得他好,所以,我們著什麽急。”

“母妃是說,軒轅淩?”

“可不,他不是現在已經飛奔去了將軍府。”

“也是,這樣一來,將軍府可熱鬧了。”

“這軒轅淩心高氣傲,誰曾想,居然會看到了蕭浮,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母妃,這感情的事一旦到了這裏,可就難得收回來了,我們就靜靜的看著,蕭浮他,是如何來投靠兒臣的。”

“參見太子,麗妃娘娘。”

對於自己的話突然被人打斷,太子心中很不舒服,所以一連態度就不好了。

“有什麽事情進來也不知道敲門。”

“回太子的話,門外有人送來了這個,說是很著急呈送給您。”

太子拿過他手上的信封。

“人呢?”

“回太子,將這封信遞給卑職之後,他就離開了。”

“知道了,退下吧。”

“是。”

太子拿著手中的信封,也不知道,是誰將這種東西送到他這裏。

莫名其妙。

“怎麽了?”

“聽說是有人送過來的。”太子剛剛想扔在一旁,卻翻開信封時發現上面大大的兩個字。

“申聃。”

“申聃怎麽了?”麗妃走了過來。

太子沒再多說,反而拆開了手中的信。剛剛打開看的那瞬間,臉色頓時都變了。

“這……”

太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信,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震驚。

“本宮看看。”

“母妃,這上面,有人說當初容王謀反的事情,是被申大人給陷害的。”

什麽?

麗妃心中一驚,急忙拿過信。

“申聃一己之力,怎麽可能陷害容王。”

“這上面說,除了申聃之外,還有其他人,不過就是如今時機未到,所以沒有提出來。”

麗妃看著面前的信,字字珠璣,完全看不出來是虛構的。

難道說?

不,這怎麽可能呢?

當年容王的事情,何其轟動,何其悲壯。

“母妃。”

“當年,容家滿門抄斬,上至老人婦女,下至未滿月的孩子,無一幸免,容家軍五百多人,全部喪身於盤龍城,當年這件事情,震驚了整個朝野,容妃被賜死,蕭將軍被刺殺,就連蕭拂璃,都慘遭毒害,如今,容家空無一人,而蕭家,如今就剩下一個蕭弗塵一個人在苦苦支撐,十五年來,因為父親妹妹相繼死於朝廷,更是從未踏入朝廷一步,如今身在朝陽城,占據了王朝的西北一腳,更是無人敢侵犯,偏偏皇上,還不敢動他,但凡跟容家有一點關系的人,重則家破人亡,輕則五馬分屍,如此大事,又豈是他一個申聃可以造成的。”

“所以,母妃的意思是,這封信……”

“不。”麗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今,我們孤兒寡母,背後的靠山也都是些不能成事之人,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借助此機會抓住申聃。”

“母妃想用這個來要挾申聃?”

麗妃冷笑一聲,想想,她在想想。

一定會有什麽辦法的。

申聃,這下,可是你栽倒在了我的手上,這就可怪不得我了。



“四王爺。”

“蕭浮呢?”

“回四王爺的話,將軍還在軍中沒有回來。”

“哦?”軒轅淩冷冷一笑。

“還真是稀奇,蕭浮何時也這麽賣力了。”

“將軍歷來都兢兢業業,為朝廷服務,在軍中是自己的事情。”

“怕是現在在家裏閑著,閑得慌,畢竟,如今又沒有仗打,也難怪,他整日閑的,都將心思花在男人身上了。”

“四王爺。”

“聽說蕭浮帶回來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妖孽?”

額……

“怎麽?本王來了,也不見他出來迎接迎接。”

“賈公子還在裏面休息,王爺您?”

“賈公子。”軒轅淩嗤笑一聲。

“因為不男不女,所以叫賈公子麽?”

一旁的將士低下了頭。

傳聞,整個惠陽城,誰的府邸最難闖?

如果第二是蕭浮,那麽無一人敢第一。

蕭浮的府中,之所以難闖,不僅是因為他府中各處都是機關,一不小心便有隨時喪身的危險,二就是蕭浮府中的人,全部都是練家子,很多都是軍中的將領,將士直接過來,所以對他們來說,將軍府往往是最難進去的府邸。

很多人來了,基本上,是見不到蕭浮的人。

“賈公子。”

軒轅淩高高在上的坐在最上面,冷眼看著下面的“賈玥宸。”

“還真是個勾人的賈公子!”砰的一聲,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玥宸見過四王爺。”

“你可還知道本王的身份,又是為何不下跪。”

“王爺。”

“讓你說話了嗎?”

一旁的男人立即閉上了嘴巴。

“怎麽?蕭浮難道沒有教給你,在這裏,要懂的為人處世?”

“四王爺今日來看玥宸,玥宸覺得很榮幸。”

“本王不過是來看看,到底是什麽男人,能讓蕭浮冒著天下大不諱,將你給接進來。”

“王爺嚴重了,在下跟蕭將軍,不過就是朋友而已。”

“你們算得上是什麽朋友?你不過就是一介布衣,而蕭浮,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將軍,你有什麽資格,跟他稱為朋友。”

“玥宸失言。”

“本王看你就是故意的。”

“什麽事情這麽大的火氣。”

一聽到蕭浮的聲音,軒轅淩就更加生氣了。

怎麽?還真怕自己對他怎麽樣?

“蕭將軍。”

“四王爺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

“蕭將軍不是在軍中麽?怎麽?怕我對付你的這個……賈公子。”

“王爺想太多了,我可不是怕你對付他,只是這離家久了,甚是想念。”

“蕭浮!”軒轅淩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淩王無需生這麽大的氣,畢竟蕭浮說的,句句屬實。”

“好一個句句屬實,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一個堂堂的將軍,跟這些人混在一起。”

“王爺說話未免太嚴重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蕭浮是斷袖,而我現在,不過就是在做一個斷袖應該做的事情。”

“好一個斷袖,蕭浮,你莫非真的忘了你是一個……”軒轅淩頓了一下。

蕭浮挑眉。

“一個人。”

蕭浮嗤笑一聲:“王爺,蕭浮自然記得這些,倒是您,可真的不應該替我操心這麽多。”

“哼。”軒轅淩冷哼一聲。

“再說了,王爺這麽生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蕭浮。”軒轅淩恨的咬牙切齒,這個臭丫頭,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以為自己現在不能將他怎麽樣?

還是說,自己如今不能拆穿她的女子身份,所以她就得瑟了。

“所以,王爺,無論任何時候,您得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王爺,不是後宮中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沒事就,不要跑到我府上來了。”

軒轅淩冰冷的目光都能把蕭浮給殺死。

“本王勸你這麽多次,蕭浮,你不聽,也無可奈何。看來,本王將對你采取一些強制措施了。”

“是嗎?王爺想如何處理蕭浮?”

軒轅淩冷笑一聲。

“難道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功成身退?”

“我並沒有覺得,我這樣就可以功成身退。”

“可以,蕭浮,等你到了戰場上,如果還能這麽驕傲就好了。”軒轅淩這下氣得不輕,也不想理會蕭浮,扭頭就走。

這個死女人,他看自己也沒有必要管了。

成天跟自己作對,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不停的再跟自己作對。

簡直就是該死!

對,倒還不如死了算了。

“王爺,王爺您怎麽了王爺。”

“真是。”蕭浮一個頭兩個大:“身體不行發什麽脾氣。”

眼看著軒轅淩直接倒在了他的身後,他迅速過去抱住了他。

這個軒轅淩,還真是多管閑事。

獨孤月白回過頭來。目光清冷,幽幽的開口。

“將王爺給擡進去,我來就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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