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可否知道容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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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有些片刻的寂靜之後,蕭浮嗤笑了一聲。

“獨孤月白,你可真是純情。”

獨孤月白臉色一黑,他無法想像,一個人吻了自己以後,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對著自己說。

你可真是純情。

而這個人,偏偏還是個男人。

偏偏還是蕭浮!

蕭浮還真是有些醉了,直接就靠在了一旁。

“蕭浮,你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獨孤月白幽幽的說道。

蕭浮輕笑了一聲,將手裏的紙條遞了過去。

“這個,就是他的藏身之地,不過你可得快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他不會出什麽意外。”

獨孤月白接過蕭浮手裏的紙條,心中還沒有緩過神來。

“別介意。”蕭浮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後便走到了床上。

“如今天氣漸漸涼了下來,我今天晚上就在這裏睡了。累了。”蕭浮一邊說著一邊便躺在了床上,並且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王爺,您最近的身體狀況欠安,理應好好休息才是。”

“滾!”軒轅淩毫不猶豫的吼了出來。

太醫嘆了一口氣,這個淩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身體越來越不行,偏偏他自己還不聽勸,不好好照顧自己。

這可如何是好?

“王爺,您看……”

“本王不想再說第二次,否則,拉下去直接斬了。”

太醫見此一時語塞,罷了罷了,既然這樣,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殿下。”

“何事?”軒轅淩皺眉,很不悅的說。

“皇上剛剛派丁公公來送信,說是他這幾日要去行宮待著日子,想讓您跟他一起去。”

“不去。”

軒轅淩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

“但是皇上說,務必讓您跟他……”

“本王再說一次,不去。”

下屬也無可奈何,只得就這樣退了下去。

“太醫,王爺的病到底怎麽樣了?”

“唉”太醫長嘆了一聲:“王爺從小身子就不好,這麽多年也沒有改善,之前好不容易稍微好了些許,如今又犯病了。”

“病情可否嚴重?”

“恕臣直言,還是有些嚴重的,恐怕……唯有請當年的聖手劉太醫回來,才有的一治。”

“明白了,多謝太醫。”

太醫繼續嘆了一口氣,便走了出去。



等到蕭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伸了個懶腰,然後慢慢坐了起來。

“都這麽晚了。”

“你也知道這個時候了。”獨孤月白坐在桌子旁邊,幽幽的來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是在這裏睡的?”

“怎麽?喝醉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一了百了。”

不是,蕭浮想了想,他記得他昨天來了這裏,然後……

然後他好像還親了獨孤月白。

“我是不是親了你?”

“……”

“哈哈。”蕭浮笑著走了過來。

“你應該感到高興,我除了你之外,可就沒有吻過別的男人了。”

獨孤月白臉色一沈,他有沒有吻過男人跟自己並沒有什麽關系。

因為蕭浮,他壓根就是個男人。

“時候不早了,快去準備一下,該去軍中了。”

“今天天氣不錯,是個看花的好日子。”

“怎麽?難不成,你又想去看美人?”

蕭浮嘴角上揚:“看美人心裏來的更舒服,如果小白你跟我一起的話,將會感覺更加高興。”

獨孤月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我對美人沒什麽興趣。”

“我當然知道。”蕭浮趁機湊了過去。

“你對我有興趣。”

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勇氣,能說出這種話,臉皮真厚。

獨孤月白心想。

“我還是先去洗漱一下。”

“你要不要來給我梳頭。”

“不要。”

“小白。”蕭浮那魅惑聲音響起在耳畔。

“閉嘴。”

“難道你要我如此衣衫不整的出去?然後好讓人繼續說我跟你如何如何?”

獨孤月白瞥了他一眼,怎麽就碰上了這麽一個祖宗。

極不情願的走了過去,獨孤月白順手拿起一旁的梳子。

“我今天想梳個平常的,就居家式的。”

“閉嘴!”

“對了,我要不要將我的衣服什麽給搬過來?”

“不用。”

“還有被子什麽的,最好還帶上一張床,不能總跟你睡在一張床上吧。”

獨孤月白:“……”

他們什麽時候是誰一張床上的!

自從蕭浮來了之後,他就睡在凳子上的好嗎?

偏偏這個不要臉的,還經常跑到他這裏來睡。

“還有其他一些東西,不然都帶來。”

話音剛落,屋子裏便傳出了一聲驚呼。

“獨孤月白,還扯我頭發做什麽!”

“閉嘴!”

蕭浮委屈的瞥了一眼獨孤月白,見獨孤月白沒有理他,又心不甘情不願的做在了那裏。

“真是,我不過是想跟你多親近親近而已,兇什麽。”



外面的天氣也是越發的冷了,獨孤月白走在禦花園,蕭浮也就跟在後面。

獨孤月白加快腳步,蕭浮便緊跟不舍。

“我們昨天派人已經去他的家中查看了,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按理說昨天蕭浮知道了結果後就直接來了這裏,怎麽會有其他的人知道。”

“莫安也不清楚,有沒有可能,蕭將軍在半路上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如果能輕易的被人盯上,那麽,就不是蕭浮了。”

莫安想了想,也是

“找個時間出宮,我們自己去打探一番。”

“是。”

獨孤月白回過頭,便看到蕭浮在那裏拿著一株梅花,不停的把玩,一見自己回頭,便呵呵的笑了起來。

“小白可是想我了。”

莫安暗暗抹了一把汗,照這個勢頭,公子想不同意都難。

蕭浮的進攻實在是太生猛了,萬一公子哪天淪陷了……唉,他對這件事情也是頗為憂心吶。

“話說這朵梅花也正艷麗。”蕭浮快速拿著梅花走了過來。

“國師大人可真是人比花嬌。”

“你該閉嘴了。”

蕭浮哼了一聲,真是沒意思。

“天氣越發涼了,淩王殿下,你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軒轅淩慢慢的走了過來,正好迎面撞上了獨孤月白跟蕭浮。

一見蕭浮,他的臉色又冷了下來,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公子,是淩王殿下。”

獨孤月白順著視線看去,他對軒轅淩,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但至少,他對這個人是沒有感謝之意的。

軒轅淩遠遠的看著這邊,臉色很不好。

“這國師大人,每天都跟蕭將軍廝混在一起,也是不害臊。”

軒轅淩冷哼了一聲,他要是害臊,就不是蕭浮了。

不過這個獨孤月白,倒還真是讓他沒有想到,居然會跟蕭浮玩得開。

他看,也不過是互相玩一玩而已,

這種事情,能有多少真心。

“殿下不過去了嗎?”

“他獨孤月白是什麽身份,難道還要本王過去給他行禮?”

“但是蕭將軍……”

“他蕭浮既然喜歡跟獨孤月白混在一起,就讓他們好好混在一起算了。”

“是。”

軒轅淩剛想離開,卻不想又在對面碰上了軒轅如雪,這一下,整個人臉色就更冷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

“如雪見過皇兄。”

“不好好在家待著,來宮裏幹什麽?”

“如雪有些事情想跟父皇報告一下。”

“能有什麽大事,還讓你特地跑一趟。”

“不過是吏部的一些事情而已。”

“區區一個吏部,就沒有必要去打擾父皇了。”

“蕭浮見過七王爺。”

軒轅淩一聽見身後響起蕭浮的聲音,便迅速皺起了眉頭。

就這麽緊張自己會對付他?

“蕭將軍。”

軒轅如雪又看著隨著蕭浮跟過來的獨孤月白,點了點頭。

“國師大人。”

“七王爺近來可好?”

“承蒙國師大人庇佑,如雪很好。”

軒轅淩冷哼一聲:“還真是有趣,你們兩個在這裏互相褒獎,這心裏怎麽想的,沒準還真不好說。”

“殿下今天可是吃了火藥?”蕭浮扭頭看著軒轅淩。

“沒有。”

“既然是沒有,又為何一再言語相沖。”

“哼。”軒轅淩冷哼一聲。

“本王樂意。”

“咳咳。”

“王爺。”身邊的人見軒轅淩咳嗽,立刻給他加上了一件披風。

“最近天氣轉涼,皇兄應該好好註意身體便是。”

“怎麽?”軒轅淩看著軒轅如雪。

“你覺得我在這裏出了事會連累你?”

“如雪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軒轅淩嘲諷般的笑了起來。

“難不成你還覺得像以前救蕭浮一樣救了我一命,這樣,我就可以一輩子欠你的?”

軒轅如雪臉色一白:“皇兄。”

獨孤月白脊背一僵,薄唇輕顫。

軒轅如雪他,救過蕭浮?

“我……”

“這麽冷的天,皇兒在這裏可不要著涼了。”

聽著突然起來皇帝的聲音,一眾人扭過頭來。

“參見皇上。”

“參見父皇。”

“難得老七也跟你們幾個聚在一起,還真是難得。”

“回父皇的話,正巧兒臣進宮有事,所以就特地過來了。”

老皇帝點了點頭。

身後的阮妃也淺淺一笑:“見過各位王爺,蕭將軍,國師大人。”

“皇上是跟娘娘在這裏賞景?”

“可不是,還有本王也在這裏。”軒轅軻從一旁走了過來。

蕭浮瞥了一眼亭子中的景象:“看來九王爺你這又是在受訓了?”

“軻兒天生文學常識就不太好,哪裏比得上幾位皇兄,現在父皇可不就在考察我的文學知識。”

“你這孩子,只會打打殺殺,才會一再導致底下的將士參你一本。”

“兒臣不覺得打打殺殺有什麽不好,像我們武將,註重武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皇上說的甚是,王爺,你的確應該好好學習學習,”

軒轅軻不以為然:“那蕭……”

“咳咳!”蕭浮咳嗽了兩聲,長腿一跨走了上去。

“你可不能跟我比,本將軍三歲的時候,就比你現在強了。”

“三歲,你知道你三歲的時候再幹什麽?”

“當然,本將軍一向都被人奉為天才。”

軒轅軻別過臉去,不想跟蕭浮爭論這個問題。

“軻兒,父皇說的很對,相比較您的身份,如果更懂一些文人思想,那麽,將來的更好。”

“七哥,你怎麽也跟那些文鄒鄒的人一樣,我的夢想,就是馳騁疆場,在戰場上開辟出自己的一番新天地。”

蕭浮嗤笑一聲。

“雖然我很不想嘲笑你,但是的確,一,你沒有能本將軍的戰神天賦,二,我可是個天才。”

軒轅軻白了他一眼。

阮妃溫婉一笑。

“外面天氣涼,還是進亭子中說吧。”

“哈哈。”老皇帝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是愛妃心細。”

幾個人跟著走了上去,再看看軒轅淩,驕傲的擡起頭,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其他人。便直接走了進去。

蕭浮看著阮妃的身影,又回頭看了看獨孤月白。

“看我做甚?”

“要不一起上去?”

獨孤月白瞥了他一眼,直接就繞過他自己走了上去。

蕭浮無奈的一笑,看來,想要掌控住他,還得費一番心思。



“吏部的事情,差不多也就這些了,剩下的兩部,兒臣也差不多都處理完了。”

“全部處理完了?”

“回父皇的話,是這樣。”

老皇帝有些驚訝的看著軒轅如雪,他還真沒有想到,會處理的這麽快。

畢竟在他的心裏,軒轅如雪的能力一直是非常差的,沒想到這次接手三部,表現的出奇的好。

看來他還是不能再用以前的舊眼光來看待這個兒子了。

聽著軒轅淩哼了一聲,老皇帝急忙扭過頭去。

“淩兒這是為何事而惱怒?”

“也沒有什麽事,不過是馬上父皇就要走了,太子監國,兒臣,甚是憂愁而已。”

“太子生性老實,想必不會有什麽問題。”

“太子自然是沒什麽問題,不過其餘的……”

老皇帝看了一眼軒轅如雪,只見他還是那樣淡然,心中便松了一口氣。

是自己多心了。

“到時候還得勞煩國師大人多多幫忙。”

“這是自然。”

“這是臣妾特地讓人泡的茶。”阮妃坐在皇帝身邊,始終溫柔的笑著。

“對了,臣妾聽說,七王爺的文采好的很,不知可否見識一下?”

沒等老皇帝開問,軒轅淩便發難了。

“娘娘常年在宮中,不知道從哪裏聽說老七文采好?”

“自是聽一些宮人耳語。”

阮妃回答的是那麽正常,表情也極度自然,讓人找不出差錯。

“說的也是,朕今天也是越發無聊,不如,就來聽聽皇兒們的文采,到底是哪個程度?”

“父皇,這跟兒臣,沒有多大的關系吧。”軒轅軻小聲問道。

“九王爺還是跟我一起歇著比較好。”蕭浮說著就坐在一旁,順道拿起了一旁的茶,輕抿了一口。

“嗯,好茶。”

“兒臣覺得,沒有什麽可以比較的。”軒轅淩一向高傲,自然是沒有精力跟軒轅如雪扯這些。

“就是就是,說起這些來,誰能比得上容……”

軒轅軻急剎車,但是在場的人卻都安靜了下來。

軒轅王朝有一個禁忌。

那就是跟容王有關的人,事不能提。

而偏偏,軒轅軻就一時失言,即使他沒有說完,四周的人也能很清楚的聽出來,他說的是――

容玨。

老皇帝的臉色猛得一沈,很不好看。

時隔今日,還有人將容玨給提到臺面上來,他如何能不生氣。

容家是滅門了,但是當年的一幕幕,他卻是如何也忘不了。

如此心懷不軌之人,又如何能堪當大任。

獨孤月白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是啊,還有人記得他容玨,記得他被人們奉為天才。

世態炎涼,可惜,在高的地位又能如何呢?

聖旨一下,所有的東西,還是會全部化為烏有。

正在場面無比尷尬之際,倒是軒轅淩開口了。

“說起來,本王也甚是想念容玨。”

軒轅淩說完就扭頭看著蕭浮,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

“蕭將軍可否知道容玨?”

蕭浮目光幽深,容玨。

容玨,她竟是念起來這麽順口,但是,在她的記憶中,卻是沒有這麽一個人。

她對容玨的記憶,卻只有,容王的兒子,惠陽城的傳奇,被眾人稱為天才兒童。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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