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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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徐庭之一眼,若不是他寧寒梅也不會活得那麽慘。

“她還會回來嗎?”徐渭之還是很滿意寧寒梅這個兒媳,希望她能夠回來。

“不會了,她的心已經死了。”

宓語看了徐渭之一眼,低聲說道:“此事確實難為徐家了,我還是另做出路。”

徐渭之趕緊將宓語攔住,低聲說道:“你是徐府的嫡女,豈會讓你置身於危險之中,此事我們會處理的。”

宓語的身體僵硬,讓回過頭看了一眼徐渭之,木訥的看著他。

“你不曾聽錯。”

他知道宓語也沒有那麽有把握,之所以來此是因為這件事她真的處理不來。

宓語看著徐渭之,又想到自己年少時的所作所為,忍不住在他手中寫到:“她腹中已有胎兒,但是不知能否存活,故莫要告知旁人。”

徐渭之渾身一顫,雖不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何處,能知道他存活於世已經是極大的喜事了。

他看了一眼徐庭之,冷聲道:“還不回房,此處容不得你做主。”

徐庭之欲言又止,但是不曾說什麽,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這本就是孽緣,卻不曾想到那個孩子已經懷有身孕,你醫術了得,可知曉腹中胎兒能否存活。”

他覺得那還是徐府的小少爺或小小姐,理應留在府中,可如今寧寒梅與徐庭之鬧僵了,那個孩子也尋不到蹤跡,只有可能會是隨了寧寒梅。

他想尋回那個孩子,卻不知該如何,只能看著宓語,看她能不能讓自己看看那個孩子。

“她自有自己的去處,我醫術再好,也不是救活一個死人,更何況你們這般盯著我,我能如何?”

她覺得寧寒梅雖說活不過三載,可是還是一個母親,徐庭之就算是那個孩子的父親,可看著他頹廢的模樣,怎樣看都不是一個能夠成為父親的人。

“罷了,既然她安好,便是最好的事。”雖有不甘,但徐渭之還是順其自然,不想失去自己兒媳婦的同時還是去了自己的女兒。

“爹爹打算怎麽做?那人的身份定是不簡單的,若是……”

“明明知曉你是徐府的嫡女,還派了人動你,於情於理徐家都可出手。”

他們說了不少處理這件事的法子,最終徹夜未眠,油燈也換了數盞。

宓語朝著徐渭之行了一禮,然後直接前往夏家,此時的她不能停下來,總覺得若是就這麽停下來了,會發生更多引人憤怒之事。

她策馬狂奔,一會的功夫就到了夏府。

因為府外的人識得宓語,她便直接進入府中,然後繼續說道:“快帶我尋外祖父。”

“小小姐這邊請。”那人看著宓語,就趕緊帶著宓語去了夏老爺的書房。

此時的夏老爺還在與人議事,宓語知曉之後一直在門外待著,生怕打攪他做買賣。不知等了多久,宓語覺得自己的腿有些酸痛,裏邊的人還沒有出來的意思。

那人瞧著宓語,喊了一聲小小姐。

宓語朝著他搖了搖頭,若是直接闖入會打攪他們做買賣的,倒不如在外頭候著。

直到晌午,裏邊的人才將事給說完,這一出書房就瞧見一臉漠然的宓語,那人還不知曉是誰,還當是外府的小姐,只是笑了笑。

夏老爺瞧見宓語臉色並不好,就趕緊將她喊了進去。

“你在府外待了多久?”

夏老爺並不知曉外頭有何人,但是看宓語這個模樣,相似等了許久的模樣,那張臉都凍得鐵青。

“三四個時辰。”她本以為自己來的時候夏老爺才梳洗完,卻沒想到那個時候的夏老爺才與人議事,一想到自己每次與人議事的時候都不願被人打攪,她便沒有入那書房。

夏老爺停下手中的事,在那一刻變了臉色,接著訓斥宓語:“洛城不比蘇北,蘇北景色宜人,雖冷了些,可也不會凍壞人,洛城這天難不成你不知曉?若是凍壞了,那我也就丟了一個外孫女。”

一想到這,夏老爺就將一旁的人去那一件新的披風,再尋人將火籠子給尋來。

過了許久,這東西才備好,宓語將有不少殘雪的披風換掉,再將取來的披風給穿上,她確實待在外頭有些冷,可是她也不願錯過任何的機會,若是有人又有尋夏老爺做事,豈不是需要等更長的時間。

“如此匆忙趕到,可是出了什麽事?”

“嗯。”

他就知曉按照宓語這性子,若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是斷不會尋求自己的幫助,若不是這一次出事,夏老爺都快懷疑宓語心中沒有自己這麽一個外祖父。

“手裏有一個人被打了,留了半條命,似乎是專門讓其活下來給我帶話的,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此事是專門為了警告我的,派人查了此事,什麽都查不到。”

宓語的臉色沈了沈,蘇枝枝可是她所看重之人,那人專門挑著蘇枝枝動手,不就是來警告宓語的嗎?

一開始知曉蘇枝枝出事的時候,宓語就趕過去為其治傷,卻發現那人的手法極其殘忍,出手之人也是武功高強之人,這樣的高手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出手,他的良心難不成不會感到不安嗎?

“你派了多少人去查,最厲害的那一批是?”夏老爺覺得自己若是想判定那人出自何處,就應該問宓語讓何人出手。

“花了十萬兩請鴻門之人出手,宓府也培養了不少人,通通查不到。”

這一次宓語算是花了大價錢,這鴻門的人還在繼續的查,這樣的殺手組織總是會有自己的法子,她不想過多的去問,更不想知曉他們采取了怎樣的手段,只想知道蘇枝枝是糟了何人的黑手。

夏老爺多瞧了宓語一眼,她還真是舍得花銀子,居然為了手裏的一個人出了那麽多的銀子。

“十萬兩,可不是一個小的數目,為何會想到鴻門?”

這情報組織極多,鴻門確實一個殺手組織,若是花十萬兩去尋那人,還不如去尋一下何人侍宓語為眼中釘肉中刺,再通過那一點去尋到那人出手的目的。

“她是我手裏的人,若是我不對其負責,何人會對其負責,蘇姑娘為我帶來的財富可不止十萬兩。”

夏老爺沒有繼續說,只是就得問心坊的前景極好,無論在任何的手中都能夠帶來巨大的財富,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宓語對蘇枝枝這個人十分的看重,哪怕蘇枝枝的月銀加在一塊都不可能有十萬兩,她都願意出這個銀子。

宓語見夏老爺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就繼續說道:“此處是務必要查出這件事,不然到最後有性命之憂的便是我了。”

夏老爺僵在那了,這麽一想宓語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畢竟那人動蘇枝枝廢了這麽大的功夫,肯定不是嫉妒蘇枝枝在問心坊掌櫃的身份,而是想要動她上頭的人,而這個人確實宓語。

他看著宓語,語氣之中並沒有慘雜著多大的情緒,他說道:“此事夏家可以出手,但是這時日是無法保證的,你如今需要做的就是沈下心,去保證洛城的所有的鋪子能夠正常的運營下去,這個時候勢必要去一趟齊王府,這可是他的地盤。”

“多些外祖父的提點。”宓語豁然開朗,就與夏老爺告辭,然後前往齊王府。

齊王府還如同往常一般,十分的熱鬧,見到宓語到此,齊王妃還給她喝了不少自己珍藏的茶葉。

宓語雖說心中有苦澀,但沒有多言,這個時候是來求人家的,總是需要順著人家的心意走。

可齊王妃也有一顆玲瓏心,知曉宓語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就嗔怪道:“同樣是蘇北來的,怎麽宓姑娘與蘇姑娘就這般不一樣。”

宓語雙瞳放大,露出一抹苦笑,無奈的說道:“哪怕是這茶擺在她的面前,也是喝不了的。”

“哦?出了何事?”齊王妃看了一眼宓語,倒是想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她今天的狀態可是極差的,一點都不像一個在商場處事許久的人。

宓語想了許久,才說道:“有人險些要了她的性命。”

“此番前來,約是說此事?你這個孩子不過二八年華,也太能藏住事了。”

比起宓語,她更喜歡的還是自己的女兒,郡主雖年幼,可乖巧懂事,說話總是直言不諱,雖說這性子討得齊王妃的喜愛,可這樣的性子不能在深宮久居,倒是宓語這性子是可以的。

宓語點了點頭,又嘆了一口氣,她其實藏不住事,這滿臉的不悅是寫在臉上的,若是真的能夠被利益所驅使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她能夠跟個沒事人似得處理此事,可是宓語做不到,她守著蘇枝枝許久,若不是暈倒的緣故,是不可能會入眠的。

“既然這事都放在明面上了,還是說出來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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