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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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我失去了興趣。”

齊王妃看著宓語,她倒是想知道宓語會怎麽尋求自己的幫助,畢竟這齊王的本事還是不容小覷的,他如今能夠在洛城待在,可不是只是因為不參與奪取皇位那麽簡單的事,其中的事可是難以言說的。

宓語朝著齊王妃行了一禮,躬身說道:“此次前來,顯得有些魯莽了,可是齊王是洛城城主,普天之下,只有齊王能夠在洛城設防,宓家的鋪子給了不少的好處給齊王府,想必王妃是知曉的,單單是問心坊的流水,就是一大筆銀子,我們想要的就是洛城設防,重點設防的便是宓府的鋪子。”

這也算是宓語的私心,雖說這麽做太過引人註意了,可是這麽做總是好的。

齊王妃瞧了一眼宓語,覺得她也算是謙卑之人,那披風上都是白雪,想必也不曾在路上停留,雖不知曉她求了多少人,可既然求到了齊王府,這徐家與夏家自然也是求了的。

雖說齊王妃與宓語不是什麽熟知的人,但是她也知曉宓語這個人性子極其倔強,若不是此事難以處理,也不會四處尋人。

她想到那個溫柔到骨子裏的蘇枝枝,就笑著說:“蘇姑娘可是在齊王府喝了不少的香茶,若是她有難了,本王妃坐視不理,也是不可行的,此事便說定了。”

“多謝王妃。”宓語又行了一個大禮,然後繼續說道:“王妃,是宓語多有打攪了,還望王妃海涵,今日之事,宓語不敢忘懷。”

“記在心上便是,若是這齊王府有難,你能出手,也是一件好事,對了你也該忙別的事了。”

這宓家出了這樣的大事,宓語總是需要四處走動的,若是不這麽隨意走動,那人豈會甘心。

“多謝王妃娘娘。”宓語行了一禮,便往外頭走了出去。

她走到齊王府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上馬,再不斷的處理其餘的事情。

這事情比她想的要棘手許多,她不斷的在不同的鋪子裏走動,還有不少的人覺得宓語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紛紛往外頭走,宓語瞧著他們,沒有給更多的神色,只是選了一個受了委屈的人,給了她一座洛城的小宅子,雖說不大,但是對於那人而言是莫大的恩賜。

一時間那些人滿血覆活,覺得這件事還是能夠走下去的。

雖說處理完鋪子裏的事情,可是府內的事情讓她更加的頭疼。

宓語才入了宓府的大門,就被宓母喊道一旁,她一臉漠然的看著宓母,倒是想知道宓母是怎麽想的。

“那房契在何處?”

聽到這,宓語冷笑了一聲,房契?她滿腦子只有房契嗎?她看著宓母,質問道:“你知曉因為你荒誕的行為少了多少銀子嗎?”

“你如今要房契作甚?是想將偌大的宓府賤賣嗎?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是想立馬滾蛋嗎?你覺得你幫了那個人,你還能有機會活下去嗎?你難不成沒有派人去瞧蘇枝枝嗎?被打的半死不活,這樣殺伐果斷的一個人,會繞了你的性命!”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緊張的感覺讓她只覺窒息,她真的想將頭蒙在水裏,然後去尋求一死,她覺得只有這麽死,才會解脫。

可是她不敢,沒有這樣的勇氣。

宓母看著她這個樣子,才不相信那個處在高位上的人會對自己怎樣,只會覺得宓語十分的好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看著她不搭理自己,宓語真的想直接給她一巴掌,可是宓語忍住了,宓家還是將就孝廉的,無論她再過分,也是自己的生母,不應該有什麽不敬的地方。

她想尋一個在府內管事的人,卻發現宓府管事之人原本是蘇枝枝,她沈思許久,才喊來南山。

“主子。”南山這幾日也不曾閑下,一直在處理這件事。

“府內設防,無論是誰的親友,決不能入內,你貼身照顧宓舒。”

她看了一眼宓母,眼裏都是寒意,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卻不知道該朝著何人處理這件事。

許是太困的緣故,宓語一躺在床榻上就進入了夢想。

在夢境裏,她看到了宓城,便撲在宓城的懷裏痛哭,宓城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宓語,就只能選擇輕拍宓語的背。

“你知道嗎?我明明知曉是她,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

她知曉是宓母,可是她又能怎樣,難不成派人悄悄地將其殺掉?她不敢,也不會這麽做,可是放任不管,到時候就會因為宓母的一意孤行,將偌大的宓家搞垮,這樣的結果,宓語也不想有發生的可能。

“明明她也是宓家的人,為何要這麽做,那人到底對她說了什麽?”

宓語覺得自己的頭都快大了,一想到那人對著宓母說了不該說的話,讓她變成這樣,宓語就覺得往後的日子會變得更加的艱難。

“莫要哭了,這眼淚又能解決什麽,若是真的難受,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若是她真的錯了,就莫要姑息,偌大的蘇北總會有她的容身之處,當初徐家給的銀子不是建好了宅子嗎?她也是可以待在那的,派人好好地看著她,就不會出什麽事。”

0222:被逼婚了

宓城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這像極了監視,可是只有這麽做宓母才能安分起來。

宓語擡起頭,滿臉的淚痕,她只說了一個好字。

在宓城的照顧之下,她完全的進入了夢鄉,並沒有別的想法了。

待宓語起身之後,她走出屋外,瞧見的卻是尋傾,她看著尋傾清冷的臉龐,暗叫不好。

“你去求了徐家、夏家、齊王府,而我呢?是不是不想讓我出手?”尋傾步步緊逼,他知曉此事之後,心口只覺絞痛,他還覺得這麽多年認識的宓語變得那麽的陌生,她何時需要這般去求著那些人,何時需要用著那樣的語氣與人說話。

“尋傾……”宓語被他嚇得說不出話,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尋傾。

“是因為我比不上徐家,是因為我比不上夏家,是因為我比不上齊王府嗎?”

他一拳打向木柱子,冷笑道:“你在心中是怎麽想我的?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的。”宓語努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繼續解釋道:“那人的權勢過高,若是你去查此事,就會動用奇南閣,若是、那是皇家的人,那該如何?”

她看著尋傾,若是皇家的勢力得罪了皇家,那會是怎樣的情況,她不敢細想。

“尋傾,那是你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若是就此放手,若是奪取你一切的人告訴那些人你與奇南閣的關系,你的結果會如何?這些總不是需要我來說。”

宓語希望尋傾能夠自己冷靜下來,她如今腦子已經夠亂了,若是再亂一些,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莫要害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是她在陳國隨意動用殺手,此事就必須要奇南閣出動,等徐家與夏家將此事鬧大之後,奇南閣也會出動的,相信我,我會動用所有的勢力幫你查明此事,至於那人,聖上自有安排。”

見宓語不是瞧不上自己,尋傾也恢覆如常,也覺得之前自己對宓語的態度並不好,理應溫和一些。

最終宓語還是點了點頭,這件事只會越來越大,最終會驚動朝廷的,到時候出動的怕是不只有奇南閣了。

“這件事讓那麽多的勢力出動,對方也會想法子,到時候就會是一場惡戰,你還是要小心為上,莫要被人暗算了。”

尋傾最終還是會擔憂宓語,不希望宓語出現任何的危險。

宓語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還要處理別的事情。”

二人擦肩而過,尋傾露出一抹苦笑,怎麽就不多多依靠一下自己?

宓語一直在忙碌著,雖說在管著鋪子裏的事情,但是鋪子的生意變得更差了。

她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可一直都尋不到理由,直到某日齊王妃帶了話:“從京中來了幾位在洛城說了宓家鋪子裏東西的不是。”

幾位小姐?

宓語覺得齊王妃話裏話外都透了不少的信息,就趕緊順著這一點查到了幾人:陳國七公主溫琪兒、尚書府千金夏裳兒、少府千金左丘凝。

瞧著這一份名單,宓語忍不住皺眉,這尚書府的千金怎麽就姓夏?

這麽瞧著這些字也不是什麽辦法,就派人去問了夏老爺,才知曉那是夏梓柔的叔父,是夏老爺的弟弟,正是因為他在朝中能夠有一席之地的緣故,夏家才會有今日的行事。

知曉此事之後宓語去了一趟夏家,這一次見得是夏夫人。

她朝著夏夫人行了一禮,躬身說道:“外祖母。”

“聽說你那出了事,如今怎麽了?”夏夫人也是書香門第之後,並非什麽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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