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柳春夜宿

關燈
宮角燈火隨風搖曳,墻角風鈴也是泠泠作響,盧濯風被吻到快喘不過氣來時,劉亦雲才大發慈悲放開被自己□□過渡的瑩潤雙唇,只是隨後,劉亦雲將陣地轉移了他處,耳垂,頸脖,以及藏在衣領裏若隱若現的鎖骨,劉亦雲瘋了般直接解盧濯風那單薄衣衫;於□□間,盧濯風從來都是潰不成軍的那一個,只能半推半就喘著粗氣哼道:“亦雲,不要在此處,會被人看見的。”;“放心,此乃宮中最高之處,無人能可看見。”不過三言兩語之間,劉亦雲就已將盧濯風剝了個幹幹凈凈,在朦朧月色裏,在宮中最高之處,與有情人,做著快樂事,再去俯瞰那秀麗江山,也許會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翻湧,盧濯風自然也無需再顧及什麽,任由自己一味沈淪,哪怕下一刻就是地老天荒,那又與他有什麽關系呢?至於他們第二日出塔後,看見一個年少公公,剃光了頭發,頭頂上還裹著紗布,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長夜漫漫,晏紫鑰與蔣梓寒還在京都長街裏晃悠,先帝頭七已過,這街角總算是沒有那些哀悼氣氛,恢覆正常運作了;這個季節,即便是在無人街角也看不到任何落葉,只是街頭不遠處,不知是誰家種的梓木溢出來陣陣醉人花香;晏紫鑰是在三天前才清醒過來的,蔣梓寒告訴他貍貓已死,但池遙與杜時宇也同樣在那場爭鬥裏消無,蔣梓寒在念慈庵裏陪了晏紫鑰兩天,可是晏紫鑰還在為池遙之死傷心難過,還記得臨行前,他對瓶兒有過承諾,可是現在,只能是帶著遺憾回去了,他不知道瓶兒日思夜盼,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結果後,她一個女兒家,該如何承受……

初心最美也最難忘,少女情竇初開時就已只為一人傾心,是幸、亦是不幸;蔣梓寒見晏紫鑰一連傷心了幾日,決定勸他出來走走,可誰知晏紫鑰就把自己關在房中不願出來,最後,蔣梓寒不得不以聚魂鼎作為要挾,這才讓晏紫鑰心甘情願踏出房門;然則,說是說出來逛逛,順便散散心,可是蔣梓寒墨扇輕搖走在前頭,晏紫鑰就默默跟在後頭,誰也不理誰,就那麽一路從西郊城外逛到了東街街頭,也從日出江花走到夜幕星河如果一直這麽走下去,要走到哪裏才會是盡頭呢?或許,蔣梓寒並不想要走到盡頭吧;夜已深,晏紫鑰不願再像個孤魂似的在街上游蕩,快步上前攔住蔣梓寒去路,問道:“餵!你到底要走到什麽時候,才願意把聚魂鼎還吾?”;“柳、春、院。”蔣梓寒故意忽視晏紫鑰的問話,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燈火通明的閣樓,門口站著一對鶯燕,正在招攬恩客;晏紫鑰看蔣梓寒已挪不動腳,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門口恩客摟著軟香進進出出,這種地方不是青樓妓院又是什麽?他擋在蔣梓寒面前,驚道:“你不是吧……這可是青樓!”;“那又如何?你若不去……那聚魂鼎……”蔣梓寒收起折扇,已向柳春院大門走去;聚魂鼎事關重大,晏紫鑰是真怕蔣梓寒拿去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所以他只能咬牙跟上去,不過是青樓而已,又不是沒進過;然而他卻不知,這京城裏的勾欄院,可比不得盧濯風那煙花三月。

先帝頭七才過,不少人都是在家憋了幾日,才敢出來尋歡作樂,故而這青樓恩客流動,那可是比往常多了一倍,老鴇子看著有生人進來,賊拉著一幅臉迎上去:“二位爺看著有些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柳春院吧?不瞞二位爺,我們這兒吧,今日有些客滿,這……”;老鴇面露難色,蔣梓寒卻不以為意,直接掏出一疊銀票甩給她,冷聲道:“上房一間,兩壇酒,酒、越烈越好,你這柳春院應該不缺姑娘和倌人,倌人幫我挑個最清秀的,姑娘麽,也挑個最漂亮的,這五萬兩是頭籌,若是倌人姑娘讓我滿意了,賞金少不了你的。”;蔣梓寒出手大方,老鴇一聽這五萬兩銀票,眼裏金星直冒,心道這是哪家富貴公子哥兒啊,出手這麽闊綽,生意人哪會兒跟銀子過不去,立馬就吩咐了下人去把院裏兩位當家花魁給請到三樓上房天字間去,自己則點頭哈腰領著恩客入房;老鴇子才一關門出去,晏紫鑰就迫不及待揪著蔣梓寒衣襟,大聲吼道:“蔣梓寒!你不會當真要倌人姑娘作陪吧!”;蔣梓寒淺笑著把捉著自己衣襟的手撥開,坐到桌邊坦然自若道:“來這青樓,不就是為了尋歡作樂嗎?難不成我花那麽大價錢,只是為求一睡青樓客房不成?”;他這話成功將石子置入了晏紫鑰心中,一圈圈漣漪帶著怒火滌蕩開來,晏紫鑰紅著眼又想發作,門外就有人在輕輕敲門,聲音婉轉如鶯:“小女子音娘,奉媽媽之命前來伺候公子。”;“進。”蔣梓寒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那音娘生得標致,只著了件薄衫進來,身後還跟著個俊秀倌人,蔣梓寒微微側頭,看著那倌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小的名喚小月,是媽媽吩咐我來的。”那小倌看上去也不過十七八歲,有那麽一瞬間,蔣梓寒竟然錯把那小倌當作了兩年前的晏紫鑰,可惜了,名字雖然帶月,卻連說話都帶著膽怯與顫抖,這與晏紫鑰一點都不像;不多時,小廝也將備好的酒菜端了上來,等到一切就緒,蔣梓寒忽然伸手拉住小月,一個用力就把人帶到了懷中,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用白玉杯倒了一杯酒遞到小月面前,在他耳邊輕輕呵氣問道:“小月是吧,會喝酒嗎?”;“會的……”小月被賣到柳春院已經有一些時日了,老鴇見他眉目清秀,所以特意□□過他,從如何陪酒到如何□□,每一步都精細到位;“那便喝幹了吧。”蔣梓寒拿著酒杯,連灌酒都顯得那麽刻意溫柔,他獎勵似的在小月臉頰上啄吻了一下,然後才看到音娘還在旁邊,他又笑到:“音娘,你今夜若是把他伺候好了,本公子,就替你贖身如何?”;“蔣梓寒你胡言亂語什麽!”晏紫鑰一掌拍在圓木桌上,嚇得音娘小月俱是一抖;蔣梓寒便摟著小月安慰著他,還讓音娘莫怕,晏紫鑰只是表面上兇巴巴的不近人情,實際上溫柔得很,只要勸他喝上幾杯,他就繳械投降了;音娘聞言後,媚著一雙水靈大眼睛,倒了杯酒,大著膽子坐到晏紫鑰腿上,勾著晏紫鑰脖子勸他喝上一杯,晏紫鑰一臉嫌棄的別過頭去,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聚魂鼎、還想不想要了?若想要,那就給我盡情喝酒,玩兒女人。”蔣梓寒沒有擡眼去看晏紫鑰此刻是何臉色,低頭在小月身上輕嗅著;“蔣梓寒,你故意為難我是不是?你明明知道!”修道之人,除去修雙修道法之人,是不可親近女色的,他晏紫鑰不但修得不是雙修道法,而且他……好像對女人根本沒有感覺;在晏紫鑰糾結這段時間,蔣梓寒自己也已三杯烈酒飲盡,手更是在小月身上來回游走:“若是不給我面子,那我就拿著它到處去殺人放火,然後以煉魂入修羅途,你覺得如何?”;“你!”晏紫鑰氣結,恨恨就著音娘舉在唇邊的白玉杯喝下烈酒;“這不就對了嘛,來,幹杯。”蔣梓寒喝得有些急切,身上漸漸攀上了火熱溫度,他輕咬著小月圓潤耳垂,暧昧說道:“小月,公子我有些熱了,你說該怎麽辦呢?”;“小月這就為公子寬衣……”蔣梓寒適時松開了摟在小月腰間的手,放任小月伸手替自己脫下外袍,任由他雙手環在自己腰間,輕輕解開腰封;腰封上掛著的銀鈴,被摔到地上碎了一角,那是他從晏紫鑰那裏要來的探妖鈴,摔碎了雇主東西,小月嚇得哆嗦著哭道:“對不起對不起!小月不是故意的,還請公子不要告訴媽媽……”;“沒關系,一個鈴鐺而已,碎了便碎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蔣梓寒將酒斟滿白玉杯,輕輕舉著:“小月兒剛剛表現得真棒,來,這是賞你的。”;蔣梓寒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小月衣裳單薄,他就拿著一張銀票順著小月胸口放了進去,又把另外一張拋給了音娘:“音娘,你可要好好表現哦,這賞錢嘛,斷不會少你一分一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