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6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結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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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這邊走過來了。”
姜靜娜走來時剛好停在了清優跟前沖著她頷首一笑，並沒有尷尬：“啊，在這裏碰見你們了，你們倆是出來約會嗎？”把Laoluns審視一番，“你對這位朋友不是不喜歡女孩嗎？怎麽就跟你走的那麽近？誤會了，可不好啊。”
Laoluns一副懶得搭理你的樣，斜勾著嘴角拿輕視的眼神盯著姜靜娜看她如何作妖。
清幽淡然道：“你不是最討厭壽司海鮮的味道嘛，怎麽也過來吃壽司？”
姜靜娜癟了癟嘴看向他身後的男人。
“哦，我是陪我男朋友過來的。”
男朋友？清優想起不久之前才看見她和趙禹城在一起的畫面，如又冒出一個男朋友，清優不懂姜靜娜到底想做什麽，只是瞇了瞇眸看著她。
這時姜靜娜身後的男人筆挺地走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清優，滿臉震驚著：“Aimee！”
清優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還是微微勾了勾唇跟他打了聲招呼，“你好。”
那個男人顯得特別熱忱，“Aimee,我是你的粉絲，之前去看維密秀的時候老早就想跟你合張影，但是人太多！這是我的名片……”他有些手忙腳亂掏出一張名片。
東西掉了一地，那男人語氣不好沖姜靜娜嚷道：“你怎麽不早跟我說你認識Aimee！”
姜靜娜被這麽一吼，臉色發青，冷冷道：“誰知道你是她粉絲？”
清優對那個男人並沒有什麽好感，接過名片卻沒瞧一眼，只是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有點趕時間，走了。”
姜靜娜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攔住清優對她說：“這麽急，表妹不一起吃頓飯嗎？”
清優皺起眉頭，沒看見她正從壽司店出來？
這位外人帶來的女兒是不可能對自己這麽熱情的，清優心裏明白，她姜靜娜無非是想幹點什麽。
這時那男人一聽姜靜娜喊了清優一聲“表妹”，臉色再次變了變，正要說些什麽，Laoluns忽然開了口：“MISS姜很討厭腥味？恐怕這次來壽司店吃東西也是為了眼前這位富二代小哥！嘿，越看你越覺得熟悉，你是不是姓趙？哦，對了，清優啊，把名片給我。”Laoluns一看瞪大眼睛：“你居然連你們老板的兒子都不認識？人稱小趙，頗有趙禹城當年的風範！他們倆長得挺像嘛！”
邊說著他邊把他的名片揉成一團藏進衣袋，“小趙”下意識努了努嘴。
姜靜娜瞧他慫包一樣，心想真沒他爸的性格，跟他比差了一大截，要不是人傻錢多，她才不會瞧他一眼。
被勞倫斯這麽一說，清優仔細瞧了瞧，當著姜靜娜慘然的面色訝異道：“好像還有幾分像呢，你真是趙經紀人的兒子嗎？”
眼前的小開並不知道清優和姜靜娜僵持的矛盾，還一臉愉快的點頭承認：“是，我老爸就是趙禹城!不讓我過問他的工作，我一直很仰慕Aimee，可他不許我去公司。”
清優微微笑，勞倫斯戲謔說道，“真是有緣啊，說不定你們將來會親上加親。”
說完，意味深長的一眼，看得姜靜娜紅了臉，Laoluns雖不喜歡女人，但一雙亂放電的桃花眼又痞又帥，姜靜娜也經不起他這麽一番撩撥。
清優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友好提醒：“小趙先生，祝你和我表姐修成正果。與其她跟另一些人在一起，我覺得跟您在一起她會比較幸福。”
至少不用活得太累，對付沒什麽心機的人比較輕松，趙禹城那樣的老狐貍是抱著什麽心態背著家裏的老婆跟姜靜娜混在一起，還不是貪圖新鮮感，貪圖姜靜娜還年輕。
假如她有嫁給趙禹城的想法，最後也會落下一片罵名，如果只是為了錢，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老男人會更慘，媒體的唾沫足以把她淹死。
清優再如何討厭姜靜娜，也不想看到她太糟糕的收場，只不過似乎並不被領情。
姜靜娜依然一副我行我素的派頭：“要說幸福，表妹還是先找個男朋友。”
“怎麽？Aimee還沒男朋友嗎？”小趙咽了咽口水，搶先問道。
姜靜娜氣炸了：“呵，我這位表妹心高氣傲，她眼光就是挑，身邊圍著不少人，她就是不要，真不知道看上什麽人！”
清優噗嗤一聲笑出來：“是，我寧缺毋濫。但願上帝保佑你能瞞天過海。”
她往前一步貼在姜靜娜耳邊低喃：“希望趙禹城永遠不會發現你和他兒子有關系，依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你上他的床還跟其他人有關系，不是封殺這麽簡單。”
她轉身之際冷冷投下一記眼神，冷艷而輕蔑：“為什麽總是有人喜歡在危險的深淵徘徊呢？勸表姐將來別被不愛自己的人羞辱還要賴著不放手，那麽做只會令自己難堪。”
姜靜娜被凍住一般，空洞的眼神盯著清優。
“走吧。”Laoluns看著一頭霧水的小趙和麻木的姜靜娜，搖搖頭失笑。
兩個人不再說什麽，轉頭上了車。
車內，Laoluns往後視鏡瞧了瞧，皺眉說：“你跟她說了什麽？她似乎受到驚嚇。”
清優淡淡道：“我只是問，趙禹城知不知道這件事。”
Laoluns把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大聲了些：“你的意思是他和姜靜娜和老趙還有一腿啊！”清優不吭聲，Laoluns拍了拍大腿感嘆道：“這女人真是不要臉啊！有了老子還想要兒子！這什麽世道？想當趙家人的情婦還是媳婦？”
Laoluns和清幽相視一眼，清優揶揄：“你幹嘛這麽說她，說不定她跟小趙才是真愛呢，跟趙經紀人是迫不得已呢！”
Laoluns是呸了一下，一句話也不說，最後憋不住，說了一句：“狗屁真愛，為了愛情把自己名聲賠進去很偉大嗎？她要跟跟趙家人天大仇恨恨不得鬧得他家雞飛狗跳也就算了！可她是嗎？為了錢把自己玩進去，作死啊！”
“跟哪一個就好好跟至少不會太慘，心思不正，想兩碗水端平……”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輕輕吐出：“別說我的話不好聽，可她活該倒黴！”
清優瞧向窗外，手托著腦袋輕輕打了一個呵欠：“路是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下去。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會姑息，姜靜娜最好別來惹我。”
Laoluns想著，開口說：“我看那一夥都是一路貨色。老趙也不像個好人，表面老老實實，背地裏跟小姑娘談談情說說愛，談到床上去。先前我不是沒看過被他分手的那些嫩模，對他心動的愛他的錢的都有，結果人老趙一句‘玩玩’，一句‘不喜歡糾纏不休的女人’就讓人出局。呵呵，當初想玩她們的時候怎麽不想過有這種結果？要我說，想幹脆點，行，跟我一樣找男的，多爽快！不拖泥帶水，給了錢就走，再不行就幹一架！”
清優點頭：“沒想到你還能站在女性的角度想，真是不容易。”
Laoluns晃了晃食指：“老趙也是渣，老馬還想過盡千帆，兒子都那麽大了！”
“要是姜靜娜那女人要來惹你，跟我說。”
清優輕笑著：“找你幹嘛？”
Laoluns一臉理所當然：“幫你解決她啊！我又不是被她騙過的男人，沒辦法選擇原諒。”
清優笑了笑，卻壓著笑聲。
Laoluns邊開著車邊對她說：“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清優搓搓手：“你有沒有感覺越來越冷了？”
Laoluns挑眉瞧去：“聽說初雪就在這幾天，近三十年來最低氣溫。”他看了看清優：“多穿點，別凍死了。”
清優沈下眸，初雪就在這幾天嗎？
……
醫院
秦紹從病房裏走出來，紀錦明向上前告訴他：“事情給你準備好了，後天傍晚的飛機。”
秦紹沈默了一會兒，想著都是後天的事。
隔著那扇門，凝視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紀錦明沈著開口：“你的母親我會照顧，既然自己選擇這條路，就要舍棄一些東西，別再回頭！”
秦紹點了點頭，離開醫院時在門口碰見了封竟，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臉上皮笑肉不笑的。
“剛下班？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嗯，生病了嗎？”
偽善一向是封竟的長項，要不是因為之前那件事，秦紹也許還會好好跟他客套。
見他不說話，封竟笑著：“我是陪秋秋過來的，她說她不舒服，這幾天老鬧肚子疼，找了個時間陪她看看醫生。現在一聽說自己沒事，跑去買冰淇淋，真像個孩子。她很可愛吧，真讓人不忍心傷害。”
秦紹站立在路邊，往他看去的方向瞧去，只見從馬路邊拿著兩個甜筒跑過來的女孩笑容燦爛，沈了沈眸，“封竟，秋秋只是個單純的孩子，你別把他拉進你的泥潭。”
一輛大卡車快速從面前穿過，秋秋停在了對面，沒法過來。
在那幾秒鐘封禁輕蔑的笑了一聲：“你不是不要她嗎？還關心她的死活？我就是玩弄她的感情又怎麽樣？誰讓她傻呢！我從頭到尾都沒說自己是個好人。”
秦紹眼中的寒意更冰沖封竟開口：“你做的事情每一件我都清楚，你最好適可而止！”
封竟若無其事的笑：“你想查我？是什麽讓友情破裂了？你傷了他們的心，我只不過拯救了你不要的女孩啊！她們主動對你是一種幹擾，可我並不這麽覺得，反而我覺得這樣的主動我很喜歡，像條死魚的不叫女人，那可就不好玩了。說實話，自從上次你拒絕我的建議，我總覺得我們倆之間的關系變得生疏，但我又發現一個可以拉近我們關系好玩的事。”
秦紹冷冷的看著他，封竟無所謂的聳聳肩，朝對面的馬路看去：“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做不成朋友就只會是敵人。秋秋能喜歡你，很喜歡你，現在可以喜歡我。這麽多次實驗我有信心能把你身邊其他人一舉拿下！可你是不會在意的，是吧。”
秦紹握緊拳頭，下一秒一拳揮過去，封竟措不及防被揍倒在地。
那一拳很重，封竟嘴角沾了血絲：“你緊張了？怕什麽？怕我對誰動手？”
“封竟！”
封竟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冷笑：“哦，我聽說你要離開鄴城，你這是在給我制造機會。”
秦紹瘋了一般提起他的領口按向墻壁，狠狠的一腳往他腹部提去，封竟被突然一擊，額頭冒出冷汗，跪下去，秦紹再起將他拎起來，眼神犀利：“我有沒有告訴你言多必失？”
封竟粗喘著起，秦紹瞥見一側的薛秋秋跑過來，松開了他的領口，俯視著他：“她不是薛秋秋。”
薛秋秋一早看見封竟被秦紹打得摔倒在地上，快步沖上前推開秦紹，看著封竟慌了。
“紹哥哥，你為什麽要打他？”
秦紹睨著一臉陰險的封竟，別開臉，徑自朝馬路走去，孤獨的背影消失在川流不息的城市風景中。
薛秋秋看著他離開的地方，目光依戀，封竟靠在墻邊，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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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就要吃的話……”清優溫柔地笑：“不過你家有方便面嗎？”
秦紹移開一步，站在與她同等的水平線上，嗓音低沈：“有。”
“有就沒問題。對了，你上次布置的作業什麽時候交來著？”
“第四個星期周一晚。”男人言簡意賅。
清優努了下嘴表示知曉，往後移動一步，不驚不擾地看著男人的後腦勺，看他修理得整齊的黑色短發。
餘光瞥見她的動作，秦紹並沒有出聲，只是身後隱隱預約傳來一聲。
“非人哉。”
“……”
秦紹鎖起眉峰，瞥向身後的女人，俊臉陰沈。
清優眨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偏著腦袋露出白皙的脖頸，微笑：“怎麽啦？幹什麽這麽看我？”
掃視她一眼，莫名地將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她看上去過於溫順竟使他打消了不悅的念頭。
秦紹那張透著質疑的臉擰回去。
清優在下一秒輕咬下唇，在暗處揶揄，俏麗的容顏倒映在電梯門上，秦紹瞇了瞇眼睛，直視她毫不掩飾的笑。
男人淡漠地移開視線，幾次下來，他發現她似乎很喜歡當著他的面微笑，那雙水靈的眼睛不停地轉，不知在算什麽小九九。
端莊優雅的外表不知藏著多愛鬧的一個小女孩，秦紹覺得非常奇怪，他竟會有這種感覺。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起走出去，在秦紹家門前停下。
當他開始按密碼時，清優一瞬不瞬地盯著，沒有打算回避的意思，秦紹推開門，讓她進去。
在玄關處脫下高跟鞋，沒發現有合適的脫鞋，她就著絲襪走進去，地面微涼。
“上一次來沒好好看看，仔細一瞧你家真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不是黑就是白。”她走進去，一邊解開那條米色圍巾一邊打量他的家，回頭，男人正在脫鞋，並把一雙男性脫鞋拎過來遞在她跟前。
清優看著他穿黑色襪子的雙腳，揚起眉毛：“你自己不穿嗎？”
他說：“家裏就一雙鞋，你穿吧。”
清優猶豫地盯著他，隨後穿上，鞋子太大，她穿著很容易掉啊。
不過，她並不想拒絕他這份“好意”。
“沒想到你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此時已經是正午十二點，遠處的鐘樓清脆的一聲響起，跟清優的聲音揉在一起。
往廚房走去的男人回頭瞟了一眼，打開冰箱取出兩支礦泉水，關上。
“你沒想到的很多。”
清優被他噎住，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點頭說：“我們認識才多久，我得慢慢了解你。”
一雙無比幽深的眼睛再次看過來，他泰然地註視她，好像這一句話引起了他內心的波瀾。
本來覺得沒什麽，可被看久了也覺得有什麽了。
清優畢竟也沒談過戀愛，在這樣的空間裏跟一個異性對視這麽久難免臉頰滾燙。
再者她對他總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這麽一想，心跳又加速跳動。
男人的臉皮不會薄太久。
秦紹突然朝她走來，腳尖恰好碰到她的脫鞋，語氣溫和地說：“不要給我有親近你的可能。”
他說完這句話，背過身接了水開火。
清優楞在原地，秀眉擰得緊緊的，不知他這句話該怎麽理解，可他身上散發離我遠點的信息讓清優蹭地一下冒火。
正打算踢他一下，可惜沒註意到旁邊的高腳椅，一下子踢中椅子腿，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又不敢出聲。
疼疼疼！好疼！
秦紹似乎聽見什麽聲音，再次看過去只見她紅著一雙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嘴邊的笑非常僵硬。
又在做什麽？
秦紹不動聲色地側過身，洗手。
清優拖著半殘的腿來到廚臺邊，趁著他不註意時舀了一勺鹽倒在他的礦泉水中，壞壞地勾起笑：“來，渴了吧，喝點水。”
秦紹擦幹了手，順便從她手上接過礦泉水。
“……”清優目不轉睛盯著那瓶礦泉水行走的路徑，默念道：你倒是喝啊！
秦紹看著她詫異的表情，沒有喝，而是擰起蓋子重新放在臺面上。
“一直盯著看？很想喝？很想喝就喝吧。”他站在她面前清淡地開口。
清優：“……誰想喝你喝過的！我自己有！”
語畢，拿起礦泉水，擰開，灌下去，三秒後黑著一張臉把腮幫子鼓得脹脹的。
男人雙手交疊在胸前，審視她蹙眉道：“你說的總跟你做的不一樣。”
在他轉身的剎那，清優把那口鹹得要命的水噴了出來，好鹹啊。
眸光狠狠刺過去，她不信她對付不了他！
內心更加清楚意識到今天來他家的目的。
踩著那雙不合腳的脫鞋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只到達他下巴，她只好仰視他冷冷問道：“方便面在哪？”
他俯視她，打開櫥櫃拿出一盒方便面。
清優接過，淡淡說：“去客廳等著吧，十分鐘就好。”
“嗯。”
這回他倒是很乖地走出去。
清優慢條斯理撕開方便面，把醬汁擠在一個小碟子裏，低聲嘀咕：“不是很喜歡吃方便面嗎？不是有藥不怕便秘嗎？不是敢捉弄我嗎？給你點小小懲罰。”
手指往調味品移去，除了鹽巴就是雞精胡椒粉，再沒有其他。
清優收回手指，從口袋中摸出一小粒藥片，搗碎，往小碟子裏撒了一點點，攪拌均勻，大功告成。
水還沒開，清優滿意地拍拍手，走到客廳問正在敲電腦的男人洗手間再哪，他擡眸，長指一指，清優微笑說謝謝，然後走進洗手間。
在花灑前面轉悠，清優摸著下巴，最終還是打開了浴室的抽屜，抽屜中全是修理的工具，例如鉗子錘子螺絲等等……
她在感嘆他家除單調外該有的都有之後，還是拿起了工具。
成年後，清優在美國是一個人住，時常會遇到一些小問題，久而久之她也知道該怎麽處理，自然，現在知道該怎麽破壞。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清優收好工具，瞧向那花灑，深吸一口走出洗手間。
瞄了眼一臉嚴肅還在敲電腦的英俊男人，眼神變化，立刻轉化成驚惶不安，尖叫一聲。
秦紹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到，程序的代碼一錯，整個系統全都得推翻重來。
“……”
扶著額頭，幾條黑線掉下來。
起身朝洗手間那邊走去，站在洗手間外面的女人還在不停尖叫，當男人一靠近，低聲問：“發生什麽事？叫什麽？”
柔軟的手往他腰間的白襯衫一拽，溫軟的身體往他身上靠過來，清優揪著他的衣服帶了點哭聲：“裏面有很惡心的東西……”說著，白皙的手指往洗手間指去。
秦紹嘗試拉開她的手，可這女人就像鐵了心非要把他的襯衫揉的皺巴巴一樣，就是不肯松手。
轉移註意力，秦紹往洗手間看去：“我去看看。”
看了好一會兒，他皺眉說：“沒有。”
清優咬唇：“有，就在裏面，你進去一點就有了！很可怕的東西！”
秦紹嘆息一聲，終於走進去，壓根沒找到她說的“很可怕的東西”。
清優死死盯著他身後的花灑，奇怪，按照計算這個時候該噴水了，怎麽不噴？
眼睛轉動，註意到瓷磚上有只飛蛾。
很好。
秦紹順著她的目光，正打算瞧去，清優忽然瞪大眼睛沖進來，伴隨一聲尖叫：“就是你後面的東西，就是那個醜醜的東西。”
清優生怕他沒看見，走進來明明白白指著那只在瓷磚上做伏地挺身的飛蛾。
“你看，就是它！”
秦紹看見飛蛾的那一刻，眸光狠狠一縮，喉結滾動，硬生生移開眼，低聲說：“這沒什麽，我們出去吧。”
沒什麽？
清優拽著他的手臂，抿著唇說：“你把它弄走好不好？它在這裏我不敢上廁所。要不你就站在這裏看看它，它害羞了就飛走了。好不好？”
“……”
秦紹臉色不是很好看，一個“不”字剛吐出，清優踮起腳尖掰正他的臉，讓他盯住那只囂張的飛蛾。
棕色的飛蛾緩慢移動，逐漸往秦紹這邊靠來，男人好看的五官漸漸浮現驚悚。
霎時間那只飛蛾像飛蛾撲火一樣飛過來，清優觀察男人嚇得發白的臉色，頓時明白他怕！蟲！
秦紹猛地一揮手，飛蛾又往清優這邊飛來，她瞪大雙眼，正打算出手時腰卻被人一摟，身體快速往後撤去。
重重地撞在身後那面銅墻鐵壁般的胸膛，聽見了男人低沈的悶哼一聲。
秦紹的背壓在凹凸不平的開關上，急忙將她拉過來沒來得及控制好速度和重量，這一下確實很疼，額頭都冒出細汗。
清優不知道他的情況，只是靠在他胸膛上連呼吸都加快，感應到的不知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他的。
“沒事？”
他突然低啞地問了一句。
清優覺得有些愧疚，舔了舔唇平息紊亂的呼吸：“沒……啊！”
冰涼的水柱突然從頭頂澆下來，在渾身溫度升高的時候來這麽一下，是個人都會打冷顫，清優赫然想起自己做的壞事。
趕緊離開他轉過去看著他，男人的短發已經被冷水浸濕，淩亂地垂下來，一雙漆黑的眼睛帶了幾分驚愕地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清優只看見他離開墻面時微微皺了下眉頭，大掌正打算去擰好開關。
“不要碰！”
水就在一瞬間噴了出來，把洗手間的兩個人淋了個透。
清優來不及想太多，抓到毛巾就往噴水處堵。
秦紹快速拿了工具走過來，對她說：“松手我來。”
瞧著他的樣子，清優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雙澄澈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秦紹一邊修理開關一邊用深沈的眼睨她：“還笑？”
清優捂著嘴，站在水中笑得更開心：“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當然開心。”
男人用勁擰好開關，一按，花灑終於不再灑水，將工具扔回工具箱內，他瞧她一眼：“你知道什麽？”
清優拽著他的衣領湊上前，碰到他的耳朵，輕輕呼氣：“你怕蟲子，對不對？”
秦紹：“……”
一張陰沈的臉只差跟煤炭相提並論了。
清優就像抓住他把柄一樣笑得像個小女孩：“我知道了，以後就不怕你總是占上風了！”
他彎著腰配合她的高度，眼波很深地望著她，忽然將她一扣，壓在冰冷的瓷磚上，清優錯愕一怔，沒底氣地看著目光危險的男人說：“放，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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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約定好的日子會是晴朗風和日麗的，到了那一天起床拉開窗簾的時候才發現紛紛揚揚的雪花像羽毛般飄落，這是冬季的第一場雪，幾天前清優還曾想初雪什麽時候到來。
就是這一夜突如其來的大雪紛飛，把整個鄴城裝飾城銀裝素裹的模樣，變成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
天色有些發青，昏黃的燈光照在路上，那個時候還沒什麽人，清優莫名地期待著天亮，再也睡不著。
站在鏡子前試了一件又一件，最終選定一件淺粉色的長裙和大衣。
洗完澡吹幹頭發，清優時不時拿起手機看時間，七點還沒到，她又放下。
換好衣服打理好頭發，已經是七點。
她給自己塗抹了一個十分靚麗的妝容，明艷動人的眉眼輕輕眨了眨，她忽然有些懷疑，這樣的妝他會不會不喜歡？喜歡素一點的？
躊躇不定，手機響起來，是他的短信，他已經在樓下了。
最後一刻，清優還是決定畫個素一點的妝。
又花了一些時間，電話突然響起來，清優以為自己很早卻不知道有人一夜未眠。
接到了電話，聽到了他的聲音，清優快速披上外套，穿上靴子奔跑著下了樓。
門口的雪積得很深，白色的雪花從空中飄灑而下落在不遠處落在那輛黑色的轎車上。
靠著車廂的男人並沒有穿正式的西裝，一身軍綠色的大衣，裊裊煙霧在空中升騰，他似乎在想事情，在這樣白茫茫的雪地中，他的身影更加鮮明，輪廓深邃。
清優愕然盯著他緩下腳步，然後欣喜地跑了過去，“阿紹！”
秦紹聽見她的聲音，恰好擡頭，四目相對，熄滅了指尖的香煙，將它投進一旁的垃圾箱中看著清優朝自己跑過來。
湊近點看，他今天的穿著很幹練清爽，可眉眼間又夾雜一絲絲溫和，凝視她的眼睛有驚艷閃過。
“這樣穿很好。”
意外的讚美讓清優心裏美了一把，挽著他的手臂微笑：“哪裏好？”
他偏著頭註視她一顰一笑：“都好。”
清優輕輕揚起唇角：“你可以多說說這種話，我會很高興。”
他不露痕跡勾起一抹笑，轉身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清優看著他呵護的動作，心滿意足地坐進去，小表情都像是泡在蜜罐裏。
秦紹見她久久不系安全帶，彎腰靠近她，迎著她怔然的眼神慢慢給她扣上安全帶：“商清優。”
被他突然點名，清優“啊”了一聲。
他不語，目光幽深盯著她，忽然別開臉蹙眉。
“……”
請優瞪圓眼睛，趕緊聞聞自己身上是否有什麽怪味道，聞來聞去，沒有啊。
可他一臉不悅。
轉眸之間他已經坐上駕駛座的位置，看了眼她粉嫩的小嘴，摸了摸鼻子說：“我不喜歡草莓味。”
草莓？
請優快速反應，拿起小鏡子往自己臉上照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今天用的唇膏的成分有草莓的氣味。
“……就一點點，你也能聞得到啊。”
車往大道開去，清優抿了抿唇，因為唇膏的事情有些難過，本來還想來個美美的kiss呢，結果人家說不喜歡草莓口味。
一開始就不順利，接下去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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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優捂著嘴，站在水中笑得更開心：“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當然開心。”
男人用勁擰好開關，一按，花灑終於不再灑水，將工具扔回工具箱內，他瞧她一眼：“你知道什麽？”
清優拽著他的衣領湊上前，碰到他的耳朵，輕輕呼氣：“你怕蟲子，對不對？”
秦紹：“……”
一張陰沈的臉只差跟煤炭相提並論了。
清優就像抓住他把柄一樣笑得像個小女孩：“我知道了，以後就不怕你總是占上風了！”
他彎著腰配合她的高度，眼波很深地望著她，忽然將她一扣，壓在冰冷的瓷磚上，清優錯愕一怔，握著她手腕的大掌也燙得可怕。
清優用八分底氣說：“放，放開。”
她的聲音有點抖。
秦紹又收緊幾分力道，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雖然穿戴完整，衣服也因為是秋裝所以透明度不高，但她被清水洗過的臉看上去很幹凈，不見一個毛孔，皮膚飽滿透著水光，尤其一雙閃著怯意的美眸煞是勾人。
盯著嫣紅的小嘴腦子裏有一閃而過的沖動。
他的呼吸被擾亂得徹底，硬生生將身體內湧動的熱意壓下，終歸是松開了她的手，只留給她一個側臉，低聲說：“回去換件衣服。”
想用疏離的語氣可到了嘴邊又變成了關心。
嗓音低啞，清優怔怔杵在他面臨前，憋出一個“哦”，用手背撥開臉頰的濕發，呼了一口氣又瞧向他，她走出洗手間之前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
回眸一笑的瞬間傾國傾城：“看出來了，你身材還是挺好的嘛。拜拜，下次有空再給你煮面。”
“……”
直到女人輕快地走出去，秦紹才意識到自己又被調戲了，漆黑的目光往下一瞥，有力的大掌把門一推，重重關上。
清優走到客廳，聽見洗手間砰的關門聲，勾唇淺笑，移步到廚房關了火，再遲一點水就要燒幹了。
猶豫再三，清優還是把那一小碟醬料倒進垃圾桶裏。
“唔，看在你緊要關頭還想著我的份上，就饒了你一回吧。”
清優用手指敲著自己的腮幫子，忍不住勾起笑，她覺得每次來他家都很有趣。
回到自己的地盤，清優洗了個澡。坐在浴缸中，氤氳的水汽把她的臉蒸得嫣紅，腦海中不斷冒出男人的模樣，心一喜，憋著氣往水中潛去。
之前她喝酒做的夢真是個夢嗎？夢裏他抱著她也是無可奈何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呢。
起身，圍了浴巾往鏡子前一站，抹開凝聚在鏡子前的水汽，清優審視自己的臉蛋和身材，想起剛才他靠過來心臟劇烈的跳動，那打鼓一樣的聲音如猶在耳。
她對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
眼前浮現他低頭的英俊模樣，薄唇快貼下來時他突然別開臉，讓她回來換衣服，清優當時真有點失望，她不知道為什麽有這種感覺，可就是產生了。
秀眉一擰，清優很好奇，對美色無動於衷的男性到底是什麽情況。
換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清優做了頓飯，打算打給電話給隔壁的男人讓他也過來吃一頓，轉念一想，還是頹廢地放下手機，叫了他也不回來。
吃完飯洗好碗，清優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刷微博，頭條是今天趙禹城給她開記者招待會的事情，清優沒多大興趣，退出，點開了提問：一個字一個字敲起來。
【有沒有男性對美色不感興趣？】
一分鐘後有熱心網友回答兩個字：【沒有】
努了努嘴，清優不滿意這個答案。
手機在這時響起來，是莫西俊的電話，問她今晚有沒有空，打算到醉君間聚會。清優說沒空，她今晚要回家吃飯，每周回家吃三次飯，這是她搬出來之前連靜提出的要求。
……
晚上八點，清優回到商家吃完飯，和家人坐在客廳裏看八點檔狗血劇，雖然很狗血，但爸媽看得很投入，清優窩在沙發上瞥了眼坐在一邊的商清延。
“今晚老三不是聚會嗎？你怎麽待在家裏？”
她也是閑來無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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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娜走來時剛好停在了清優跟前沖著她頷首一笑，並沒有尷尬：“啊，在這裏碰見你們了，你們倆是出來約會嗎？”把Laoluns審視一番，“你對這位朋友不是不喜歡女孩嗎？怎麽就跟你走的那麽近？誤會了，可不好啊。”
Laoluns一副懶得搭理你的樣，斜勾著嘴角拿輕視的眼神盯著姜靜娜看她如何作妖。
清幽淡然道：“你不是最討厭壽司海鮮的味道嘛，怎麽也過來吃壽司？”
姜靜娜癟了癟嘴看向他身後的男人。
“哦，我是陪我男朋友過來的。”
男朋友？清優想起不久之前才看見她和趙禹城在一起的畫面，如又冒出一個男朋友，清優不懂姜靜娜到底想做什麽，只是瞇了瞇眸看著她。
這時姜靜娜身後的男人筆挺地走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清優，滿臉震驚著：“Aimee！”
清優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還是微微勾了勾唇跟他打了聲招呼，“你好。”
那個男人顯得特別熱忱，“Aimee,我是你的粉絲，之前去看維密秀的時候老早就想跟你合張影，但是人太多！這是我的名片……”他有些手忙腳亂掏出一張名片。
東西掉了一地，那男人語氣不好沖姜靜娜嚷道：“你怎麽不早跟我說你認識Aimee！”
姜靜娜被這麽一吼，臉色發青，冷冷道：“誰知道你是她粉絲？”
清優對那個男人並沒有什麽好感，接過名片卻沒瞧一眼，只是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有點趕時間，走了。”
姜靜娜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攔住清優對她說：“這麽急，表妹不一起吃頓飯嗎？”
清優皺起眉頭，沒看見她正從壽司店出來？
這位外人帶來的女兒是不可能對自己這麽熱情的，清優心裏明白，她姜靜娜無非是想幹點什麽。
這時那男人一聽姜靜娜喊了清優一聲“表妹”，臉色再次變了變，正要說些什麽，Laoluns忽然開了口：“MISS姜很討厭腥味？恐怕這次來壽司店吃東西也是為了眼前這位富二代小哥！嘿，越看你越覺得熟悉，你是不是姓趙？哦，對了，清優啊，把名片給我。”Laoluns一看瞪大眼睛：“你居然連你們老板的兒子都不認識？人稱小趙，頗有趙禹城當年的風範！他們倆長得挺像嘛！”
邊說著他邊把他的名片揉成一團藏進衣袋，“小趙”下意識努了努嘴。
姜靜娜瞧他慫包一樣，心想真沒他爸的性格，跟他比差了一大截，要不是人傻錢多，她才不會瞧他一眼。
被勞倫斯這麽一說，清優仔細瞧了瞧，當著姜靜娜慘然的面色訝異道：“好像還有幾分像呢，你真是趙經紀人的兒子嗎？”
眼前的小開並不知道清優和姜靜娜僵持的矛盾，還一臉愉快的點頭承認：“是，我老爸就是趙禹城!不讓我過問他的工作，我一直很仰慕Aimee，可他不許我去公司。”
清優微微笑，勞倫斯戲謔說道，“真是有緣啊，說不定你們將來會親上加親。”
說完，意味深長的一眼，看得姜靜娜紅了臉，Laoluns雖不喜歡女人，但一雙亂放電的桃花眼又痞又帥，姜靜娜也經不起他這麽一番撩撥。
清優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友好提醒：“小趙先生，祝你和我表姐修成正果。與其她跟另一些人在一起，我覺得跟您在一起她會比較幸福。”
至少不用活得太累，對付沒什麽心機的人比較輕松，趙禹城那樣的老狐貍是抱著什麽心態背著家裏的老婆跟姜靜娜混在一起，還不是貪圖新鮮感，貪圖姜靜娜還年輕。
假如她有嫁給趙禹城的想法，最後也會落下一片罵名，如果只是為了錢，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老男人會更慘，媒體的唾沫足以把她淹死。
清優再如何討厭姜靜娜，也不想看到她太糟糕的收場，只不過似乎並不被領情。
姜靜娜依然一副我行我素的派頭：“要說幸福，表妹還是先找個男朋友。”
“怎麽？Aimee還沒男朋友嗎？”小趙咽了咽口水，搶先問道。
姜靜娜氣炸了：“呵，我這位表妹心高氣傲，她眼光就是挑，身邊圍著不少人，她就是不要，真不知道看上什麽人！”
清優噗嗤一聲笑出來：“是，我寧缺毋濫。但願上帝保佑你能瞞天過海。”
她往前一步貼在姜靜娜耳邊低喃：“希望趙禹城永遠不會發現你和他兒子有關系，依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你上他的床還跟其他人有關系，不是封殺這麽簡單。”
她轉身之際冷冷投下一記眼神，冷艷而輕蔑：“為什麽總是有人喜歡在危險的深淵徘徊呢？勸表姐將來別被不愛自己的人羞辱還要賴著不放手，那麽做只會令自己難堪。”
姜靜娜被凍住一般，空洞的眼神盯著清優。
“走吧。”Laoluns看著一頭霧水的小趙和麻木的姜靜娜，搖搖頭失笑。
兩個人不再說什麽，轉頭上了車。
車內，Laoluns往後視鏡瞧了瞧，皺眉說：“你跟她說了什麽？她似乎受到驚嚇。”
清優淡淡道：“我只是問，趙禹城知不知道這件事。”
Laoluns把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大聲了些：“你的意思是他和姜靜娜和老趙還有一腿啊！”清優不吭聲，Laoluns拍了拍大腿感嘆道：“這女人真是不要臉啊！有了老子還想要兒子！這什麽世道？想當趙家人的情婦還是媳婦？”
Laoluns和清幽相視一眼，清優揶揄：“你幹嘛這麽說她，說不定她跟小趙才是真愛呢，跟趙經紀人是迫不得已呢！”
Laoluns是呸了一下，一句話也不說，最後憋不住，說了一句：“狗屁真愛，為了愛情把自己名聲賠進去很偉大嗎？她要跟跟趙家人天大仇恨恨不得鬧得他家雞飛狗跳也就算了！可她是嗎？為了錢把自己玩進去，作死啊！”
“跟哪一個就好好跟至少不會太慘，心思不正，想兩碗水端平……”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輕輕吐出：“別說我的話不好聽，可她活該倒黴！”
清優瞧向窗外，手托著腦袋輕輕打了一個呵欠：“路是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下去。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會姑息，姜靜娜最好別來惹我。”
Laoluns想著，開口說：“我看那一夥都是一路貨色。老趙也不像個好人，表面老老實實，背地裏跟小姑娘談談情說說愛，談到床上去。先前我不是沒看過被他分手的那些嫩模，對他心動的愛他的錢的都有，結果人老趙一句‘玩玩’，一句‘不喜歡糾纏不休的女人’就讓人出局。呵呵，當初想玩她們的時候怎麽不想過有這種結果？要我說，想幹脆點，行，跟我一樣找男的，多爽快！不拖泥帶水，給了錢就走，再不行就幹一架！”
清優點頭：“沒想到你還能站在女性的角度想，真是不容易。”
Laoluns晃了晃食指：“老趙也是渣，老馬還想過盡千帆，兒子都那麽大了！”
“要是姜靜娜那女人要來惹你，跟我說。”
清優輕笑著：“找你幹嘛？”
Laoluns一臉理所當然：“幫你解決她啊！我又不是被她騙過的男人，沒辦法選擇原諒。”
清優笑了笑，卻壓著笑聲。
Laoluns邊開著車邊對她說：“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清優搓搓手：“你有沒有感覺越來越冷了？”
Laoluns挑眉瞧去：“聽說初雪就在這幾天，近三十年來最低氣溫。”他看了看清優：“多穿點，別凍死了。”
清優沈下眸，初雪就在這幾天嗎？
……
醫院
秦紹從病房裏走出來，紀錦明向上前告訴他：“事情給你準備好了，後天傍晚的飛機。”
秦紹沈默了一會兒，想著都是後天的事。
隔著那扇門，凝視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紀錦明沈著開口：“你的母親我會照顧，既然自己選擇這條路，就要舍棄一些東西，別再回頭！”
秦紹點了點頭，離開醫院時在門口碰見了封竟，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臉上皮笑肉不笑的。
“剛下班？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嗯，生病了嗎？”
偽善一向是封竟的長項，要不是因為之前那件事，秦紹也許還會好好跟他客套。
見他不說話，封竟笑著：“我是陪秋秋過來的，她說她不舒服，這幾天老鬧肚子疼，找了個時間陪她看看醫生。現在一聽說自己沒事，跑去買冰淇淋，真像個孩子。她很可愛吧，真讓人不忍心傷害。”
秦紹站立在路邊，往他看去的方向瞧去，只見從馬路邊拿著兩個甜筒跑過來的女孩笑容燦爛，沈了沈眸，“封竟，秋秋只是個單純的孩子，你別把他拉進你的泥潭。”
一輛大卡車快速從面前穿過，秋秋停在了對面，沒法過來。
在那幾秒鐘封禁輕蔑的笑了一聲：“你不是不要她嗎？還關心她的死活？我就是玩弄她的感情又怎麽樣？誰讓她傻呢！我從頭到尾都沒說自己是個好人。”
秦紹眼中的寒意更冰沖封竟開口：“你做的事情每一件我都清楚，你最好適可而止！”
封竟若無其事的笑：“你想查我？是什麽讓友情破裂了？你傷了他們的心，我只不過拯救了你不要的女孩啊！她們主動對你是一種幹擾，可我並不這麽覺得，反而我覺得這樣的主動我很喜歡，像條死魚的不叫女人，那可就不好玩了。說實話，自從上次你拒絕我的建議，我總覺得我們倆之間的關系變得生疏，但我又發現一個可以拉近我們關系好玩的事。”
秦紹冷冷的看著他，封竟無所謂的聳聳肩，朝對面的馬路看去：“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做不成朋友就只會是敵人。秋秋能喜歡你，很喜歡你，現在可以喜歡我。這麽多次實驗我有信心能把你身邊其他人一舉拿下！可你是不會在意的，是吧。”
秦紹握緊拳頭，下一秒一拳揮過去，封竟措不及防被揍倒在地。
那一拳很重，封竟嘴角沾了血絲：“你緊張了？怕什麽？怕我對誰動手？”
“封竟！”
封竟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冷笑：“哦，我聽說你要離開鄴城，你這是在給我制造機會。”
秦紹瘋了一般提起他的領口按向墻壁，狠狠的一腳往他腹部提去，封竟被突然一擊，額頭冒出冷汗，跪下去，秦紹再起將他拎起來，眼神犀利：“我有沒有告訴你言多必失？”
封竟粗喘著起，秦紹瞥見一側的薛秋秋跑過來，松開了他的領口，俯視著他：“她不是薛秋秋。”
薛秋秋一早看見封竟被秦紹打得摔倒在地上，快步沖上前推開秦紹，看著封竟慌了。
“紹哥哥，你為什麽要打他？”
秦紹睨著一臉陰險的封竟，別開臉，徑自朝馬路走去，孤獨的背影消失在川流不息的城市風景中。
薛秋秋看著他離開的地方，目光依戀，封竟靠在墻邊，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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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就要吃的話……”清優溫柔地笑：“不過你家有方便面嗎？”
秦紹移開一步，站在與她同等的水平線上，嗓音低沈：“有。”
“有就沒問題。對了，你上次布置的作業什麽時候交來著？”
“第四個星期周一晚。”男人言簡意賅。
清優努了下嘴表示知曉，往後移動一步，不驚不擾地看著男人的後腦勺，看他修理得整齊的黑色短發。
餘光瞥見她的動作，秦紹並沒有出聲，只是身後隱隱預約傳來一聲。
“非人哉。”
“……”
秦紹鎖起眉峰，瞥向身後的女人，俊臉陰沈。
清優眨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偏著腦袋露出白皙的脖頸，微笑：“怎麽啦？幹什麽這麽看我？”
掃視她一眼，莫名地將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她看上去過於溫順竟使他打消了不悅的念頭。
秦紹那張透著質疑的臉擰回去。
清優在下一秒輕咬下唇，在暗處揶揄，俏麗的容顏倒映在電梯門上，秦紹瞇了瞇眼睛，直視她毫不掩飾的笑。
男人淡漠地移開視線，幾次下來，他發現她似乎很喜歡當著他的面微笑，那雙水靈的眼睛不停地轉，不知在算什麽小九九。
端莊優雅的外表不知藏著多愛鬧的一個小女孩，秦紹覺得非常奇怪，他竟會有這種感覺。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起走出去，在秦紹家門前停下。
當他開始按密碼時，清優一瞬不瞬地盯著，沒有打算回避的意思，秦紹推開門，讓她進去。
在玄關處脫下高跟鞋，沒發現有合適的脫鞋，她就著絲襪走進去，地面微涼。
“上一次來沒好好看看，仔細一瞧你家真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不是黑就是白。”她走進去，一邊解開那條米色圍巾一邊打量他的家，回頭，男人正在脫鞋，並把一雙男性脫鞋拎過來遞在她跟前。
清優看著他穿黑色襪子的雙腳，揚起眉毛：“你自己不穿嗎？”
他說：“家裏就一雙鞋，你穿吧。”
清優猶豫地盯著他，隨後穿上，鞋子太大，她穿著很容易掉啊。
不過，她並不想拒絕他這份“好意”。
“沒想到你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此時已經是正午十二點，遠處的鐘樓清脆的一聲響起，跟清優的聲音揉在一起。
往廚房走去的男人回頭瞟了一眼，打開冰箱取出兩支礦泉水，關上。
“你沒想到的很多。”
清優被他噎住，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點頭說：“我們認識才多久，我得慢慢了解你。”
一雙無比幽深的眼睛再次看過來，他泰然地註視她，好像這一句話引起了他內心的波瀾。
本來覺得沒什麽，可被看久了也覺得有什麽了。
清優畢竟也沒談過戀愛，在這樣的空間裏跟一個異性對視這麽久難免臉頰滾燙。
再者她對他總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這麽一想，心跳又加速跳動。
男人的臉皮不會薄太久。
秦紹突然朝她走來，腳尖恰好碰到她的脫鞋，語氣溫和地說：“不要給我有親近你的可能。”
他說完這句話，背過身接了水開火。
清優楞在原地，秀眉擰得緊緊的，不知他這句話該怎麽理解，可他身上散發離我遠點的信息讓清優蹭地一下冒火。
正打算踢他一下，可惜沒註意到旁邊的高腳椅，一下子踢中椅子腿，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又不敢出聲。
疼疼疼！好疼！
秦紹似乎聽見什麽聲音，再次看過去只見她紅著一雙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嘴邊的笑非常僵硬。
又在做什麽？
秦紹不動聲色地側過身，洗手。
清優拖著半殘的腿來到廚臺邊，趁著他不註意時舀了一勺鹽倒在他的礦泉水中，壞壞地勾起笑：“來，渴了吧，喝點水。”
秦紹擦幹了手，順便從她手上接過礦泉水。
“……”清優目不轉睛盯著那瓶礦泉水行走的路徑，默念道：你倒是喝啊！
秦紹看著她詫異的表情，沒有喝，而是擰起蓋子重新放在臺面上。
“一直盯著看？很想喝？很想喝就喝吧。”他站在她面前清淡地開口。
清優：“……誰想喝你喝過的！我自己有！”
語畢，拿起礦泉水，擰開，灌下去，三秒後黑著一張臉把腮幫子鼓得脹脹的。
男人雙手交疊在胸前，審視她蹙眉道：“你說的總跟你做的不一樣。”
在他轉身的剎那，清優把那口鹹得要命的水噴了出來，好鹹啊。
眸光狠狠刺過去，她不信她對付不了他！
內心更加清楚意識到今天來他家的目的。
踩著那雙不合腳的脫鞋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只到達他下巴，她只好仰視他冷冷問道：“方便面在哪？”
他俯視她，打開櫥櫃拿出一盒方便面。
清優接過，淡淡說：“去客廳等著吧，十分鐘就好。”
“嗯。”
這回他倒是很乖地走出去。
清優慢條斯理撕開方便面，把醬汁擠在一個小碟子裏，低聲嘀咕：“不是很喜歡吃方便面嗎？不是有藥不怕便秘嗎？不是敢捉弄我嗎？給你點小小懲罰。”
手指往調味品移去，除了鹽巴就是雞精胡椒粉，再沒有其他。
清優收回手指，從口袋中摸出一小粒藥片，搗碎，往小碟子裏撒了一點點，攪拌均勻，大功告成。
水還沒開，清優滿意地拍拍手，走到客廳問正在敲電腦的男人洗手間再哪，他擡眸，長指一指，清優微笑說謝謝，然後走進洗手間。
在花灑前面轉悠，清優摸著下巴，最終還是打開了浴室的抽屜，抽屜中全是修理的工具，例如鉗子錘子螺絲等等……
她在感嘆他家除單調外該有的都有之後，還是拿起了工具。
成年後，清優在美國是一個人住，時常會遇到一些小問題，久而久之她也知道該怎麽處理，自然，現在知道該怎麽破壞。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清優收好工具，瞧向那花灑，深吸一口走出洗手間。
瞄了眼一臉嚴肅還在敲電腦的英俊男人，眼神變化，立刻轉化成驚惶不安，尖叫一聲。
秦紹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到，程序的代碼一錯，整個系統全都得推翻重來。
“……”
扶著額頭，幾條黑線掉下來。
起身朝洗手間那邊走去，站在洗手間外面的女人還在不停尖叫，當男人一靠近，低聲問：“發生什麽事？叫什麽？”
柔軟的手往他腰間的白襯衫一拽，溫軟的身體往他身上靠過來，清優揪著他的衣服帶了點哭聲：“裏面有很惡心的東西……”說著，白皙的手指往洗手間指去。
秦紹嘗試拉開她的手，可這女人就像鐵了心非要把他的襯衫揉的皺巴巴一樣，就是不肯松手。
轉移註意力，秦紹往洗手間看去：“我去看看。”
看了好一會兒，他皺眉說：“沒有。”
清優咬唇：“有，就在裏面，你進去一點就有了！很可怕的東西！”
秦紹嘆息一聲，終於走進去，壓根沒找到她說的“很可怕的東西”。
清優死死盯著他身後的花灑，奇怪，按照計算這個時候該噴水了，怎麽不噴？
眼睛轉動，註意到瓷磚上有只飛蛾。
很好。
秦紹順著她的目光，正打算瞧去，清優忽然瞪大眼睛沖進來，伴隨一聲尖叫：“就是你後面的東西，就是那個醜醜的東西。”
清優生怕他沒看見，走進來明明白白指著那只在瓷磚上做伏地挺身的飛蛾。
“你看，就是它！”
秦紹看見飛蛾的那一刻，眸光狠狠一縮，喉結滾動，硬生生移開眼，低聲說：“這沒什麽，我們出去吧。”
沒什麽？
清優拽著他的手臂，抿著唇說：“你把它弄走好不好？它在這裏我不敢上廁所。要不你就站在這裏看看它，它害羞了就飛走了。好不好？”
“……”
秦紹臉色不是很好看，一個“不”字剛吐出，清優踮起腳尖掰正他的臉，讓他盯住那只囂張的飛蛾。
棕色的飛蛾緩慢移動，逐漸往秦紹這邊靠來，男人好看的五官漸漸浮現驚悚。
霎時間那只飛蛾像飛蛾撲火一樣飛過來，清優觀察男人嚇得發白的臉色，頓時明白他怕！蟲！
秦紹猛地一揮手，飛蛾又往清優這邊飛來，她瞪大雙眼，正打算出手時腰卻被人一摟，身體快速往後撤去。
重重地撞在身後那面銅墻鐵壁般的胸膛，聽見了男人低沈的悶哼一聲。
秦紹的背壓在凹凸不平的開關上，急忙將她拉過來沒來得及控制好速度和重量，這一下確實很疼，額頭都冒出細汗。
清優不知道他的情況，只是靠在他胸膛上連呼吸都加快，感應到的不知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他的。
“沒事？”
他突然低啞地問了一句。
清優覺得有些愧疚，舔了舔唇平息紊亂的呼吸：“沒……啊！”
冰涼的水柱突然從頭頂澆下來，在渾身溫度升高的時候來這麽一下，是個人都會打冷顫，清優赫然想起自己做的壞事。
趕緊離開他轉過去看著他，男人的短發已經被冷水浸濕，淩亂地垂下來，一雙漆黑的眼睛帶了幾分驚愕地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清優只看見他離開墻面時微微皺了下眉頭，大掌正打算去擰好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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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優來不及想太多，抓到毛巾就往噴水處堵。
秦紹快速拿了工具走過來，對她說：“松手我來。”
瞧著他的樣子，清優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雙澄澈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秦紹一邊修理開關一邊用深沈的眼睨她：“還笑？”
清優捂著嘴，站在水中笑得更開心：“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當然開心。”
男人用勁擰好開關，一按，花灑終於不再灑水，將工具扔回工具箱內，他瞧她一眼：“你知道什麽？”
清優拽著他的衣領湊上前，碰到他的耳朵，輕輕呼氣：“你怕蟲子，對不對？”
秦紹：“……”
一張陰沈的臉只差跟煤炭相提並論了。
清優就像抓住他把柄一樣笑得像個小女孩：“我知道了，以後就不怕你總是占上風了！”
他彎著腰配合她的高度，眼波很深地望著她，忽然將她一扣，壓在冰冷的瓷磚上，清優錯愕一怔，沒底氣地看著目光危險的男人說：“放，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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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約定好的日子會是晴朗風和日麗的，到了那一天起床拉開窗簾的時候才發現紛紛揚揚的雪花像羽毛般飄落，這是冬季的第一場雪，幾天前清優還曾想初雪什麽時候到來。
就是這一夜突如其來的大雪紛飛，把整個鄴城裝飾城銀裝素裹的模樣，變成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
天色有些發青，昏黃的燈光照在路上，那個時候還沒什麽人，清優莫名地期待著天亮，再也睡不著。
站在鏡子前試了一件又一件，最終選定一件淺粉色的長裙和大衣。
洗完澡吹幹頭發，清優時不時拿起手機看時間，七點還沒到，她又放下。
換好衣服打理好頭發，已經是七點。
她給自己塗抹了一個十分靚麗的妝容，明艷動人的眉眼輕輕眨了眨，她忽然有些懷疑，這樣的妝他會不會不喜歡？喜歡素一點的？
躊躇不定，手機響起來，是他的短信，他已經在樓下了。
最後一刻，清優還是決定畫個素一點的妝。
又花了一些時間，電話突然響起來，清優以為自己很早卻不知道有人一夜未眠。
接到了電話，聽到了他的聲音，清優快速披上外套，穿上靴子奔跑著下了樓。
門口的雪積得很深，白色的雪花從空中飄灑而下落在不遠處落在那輛黑色的轎車上。
靠著車廂的男人並沒有穿正式的西裝，一身軍綠色的大衣，裊裊煙霧在空中升騰，他似乎在想事情，在這樣白茫茫的雪地中，他的身影更加鮮明，輪廓深邃。
清優愕然盯著他緩下腳步，然後欣喜地跑了過去，“阿紹！”
秦紹聽見她的聲音，恰好擡頭，四目相對，熄滅了指尖的香煙，將它投進一旁的垃圾箱中看著清優朝自己跑過來。
湊近點看，他今天的穿著很幹練清爽，可眉眼間又夾雜一絲絲溫和，凝視她的眼睛有驚艷閃過。
“這樣穿很好。”
意外的讚美讓清優心裏美了一把，挽著他的手臂微笑：“哪裏好？”
他偏著頭註視她一顰一笑：“都好。”
清優輕輕揚起唇角：“你可以多說說這種話，我會很高興。”
他不露痕跡勾起一抹笑，轉身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清優看著他呵護的動作，心滿意足地坐進去，小表情都像是泡在蜜罐裏。
秦紹見她久久不系安全帶，彎腰靠近她，迎著她怔然的眼神慢慢給她扣上安全帶：“商清優。”
被他突然點名，清優“啊”了一聲。
他不語，目光幽深盯著她，忽然別開臉蹙眉。
“……”
請優瞪圓眼睛，趕緊聞聞自己身上是否有什麽怪味道，聞來聞去，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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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眸之間他已經坐上駕駛座的位置，看了眼她粉嫩的小嘴，摸了摸鼻子說：“我不喜歡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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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優快速反應，拿起小鏡子往自己臉上照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今天用的唇膏的成分有草莓的氣味。
“……就一點點，你也能聞得到啊。”
車往大道開去，清優抿了抿唇，因為唇膏的事情有些難過，本來還想來個美美的kiss呢，結果人家說不喜歡草莓口味。
一開始就不順利，接下去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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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優捂著嘴，站在水中笑得更開心：“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當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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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優拽著他的衣領湊上前，碰到他的耳朵，輕輕呼氣：“你怕蟲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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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優就像抓住他把柄一樣笑得像個小女孩：“我知道了，以後就不怕你總是占上風了！”
他彎著腰配合她的高度，眼波很深地望著她，忽然將她一扣，壓在冰冷的瓷磚上，清優錯愕一怔，握著她手腕的大掌也燙得可怕。
清優用八分底氣說：“放，放開。”
她的聲音有點抖。
秦紹又收緊幾分力道，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雖然穿戴完整，衣服也因為是秋裝所以透明度不高，但她被清水洗過的臉看上去很幹凈，不見一個毛孔，皮膚飽滿透著水光，尤其一雙閃著怯意的美眸煞是勾人。
盯著嫣紅的小嘴腦子裏有一閃而過的沖動。
他的呼吸被擾亂得徹底，硬生生將身體內湧動的熱意壓下，終歸是松開了她的手，只留給她一個側臉，低聲說：“回去換件衣服。”
想用疏離的語氣可到了嘴邊又變成了關心。
嗓音低啞，清優怔怔杵在他面臨前，憋出一個“哦”，用手背撥開臉頰的濕發，呼了一口氣又瞧向他，她走出洗手間之前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
回眸一笑的瞬間傾國傾城：“看出來了，你身材還是挺好的嘛。拜拜，下次有空再給你煮面。”
“……”
直到女人輕快地走出去，秦紹才意識到自己又被調戲了，漆黑的目光往下一瞥，有力的大掌把門一推，重重關上。
清優走到客廳，聽見洗手間砰的關門聲，勾唇淺笑，移步到廚房關了火，再遲一點水就要燒幹了。
猶豫再三，清優還是把那一小碟醬料倒進垃圾桶裏。
“唔，看在你緊要關頭還想著我的份上，就饒了你一回吧。”
清優用手指敲著自己的腮幫子，忍不住勾起笑，她覺得每次來他家都很有趣。
回到自己的地盤，清優洗了個澡。坐在浴缸中，氤氳的水汽把她的臉蒸得嫣紅，腦海中不斷冒出男人的模樣，心一喜，憋著氣往水中潛去。
之前她喝酒做的夢真是個夢嗎？夢裏他抱著她也是無可奈何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呢。
起身，圍了浴巾往鏡子前一站，抹開凝聚在鏡子前的水汽，清優審視自己的臉蛋和身材，想起剛才他靠過來心臟劇烈的跳動，那打鼓一樣的聲音如猶在耳。
她對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
眼前浮現他低頭的英俊模樣，薄唇快貼下來時他突然別開臉，讓她回來換衣服，清優當時真有點失望，她不知道為什麽有這種感覺，可就是產生了。
秀眉一擰，清優很好奇，對美色無動於衷的男性到底是什麽情況。
換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清優做了頓飯，打算打給電話給隔壁的男人讓他也過來吃一頓，轉念一想，還是頹廢地放下手機，叫了他也不回來。
吃完飯洗好碗，清優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刷微博，頭條是今天趙禹城給她開記者招待會的事情，清優沒多大興趣，退出，點開了提問：一個字一個字敲起來。
【有沒有男性對美色不感興趣？】
一分鐘後有熱心網友回答兩個字：【沒有】
努了努嘴，清優不滿意這個答案。
手機在這時響起來，是莫西俊的電話，問她今晚有沒有空，打算到醉君間聚會。清優說沒空，她今晚要回家吃飯，每周回家吃三次飯，這是她搬出來之前連靜提出的要求。
……
晚上八點，清優回到商家吃完飯，和家人坐在客廳裏看八點檔狗血劇，雖然很狗血，但爸媽看得很投入，清優窩在沙發上瞥了眼坐在一邊的商清延。
“今晚老三不是聚會嗎？你怎麽待在家裏？”
她也是閑來無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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