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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6 一開始是等待,後來,等待成了習慣(結局)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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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這個弟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清優覺得應該多讓他去人群裏轉悠,免得孤僻。

商清延往屏幕中演得有幾分假的情侶看去,清淡說:“他們今晚過來。”

清優瞬間坐好,靚麗的臉勾起一絲笑:“要在家裏聚會?怎麽不提前過來,我們可以一起吃飯啊。”

“聚會取消,只是給我送個東西過來。”

不鹹不淡的口吻還是那麽溫柔,可一點溫度都沒有。

“為什麽取消?”清優惆悵道:“你啊你,又不願意去,多掃他們興致啊。”

商清延淺淺地笑開:“如果是桌球游泳約我,我應該會去。”

醉君間,商清延不願意去那裏,太吵。

清優打量弟弟清峻溫和的臉,真覺得養眼,又想把他推薦出去又不舍得自家寶貝弟弟,清優覺得自己未老先衰,從小到現在一直操著父母的心。

用牙簽叉了塊火龍果遞到他嘴邊,門鈴聲一響,他說:“應該是他們到了,我去開門。”

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門邊傳來,清優瞥過去,眼神微微一瞇,她好像看見了今天看見的男人。

高大的背影穿著休閑的衣服,不再是西裝,但身高和感覺都在那。

商爸商媽見兒子的朋友過來非常熱情,趕緊讓他們過來坐。

老三走在最前頭,一見面就遞上禮物,連靜高興得眉開眼笑,急急忙忙去廚房弄點水果給他們吃。

腳步一頓,連靜忽然斂住笑,好奇地打量眼前的男人,還未開口,那人先是問好。

清優沈下去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這聲音似乎又在哪裏聽過。

往燈光下的男人看去,她瞪大眼睛從沙發上站起來,“你……你怎麽在這?”

“三哥叫我陪他過來。”

“……”

眉眼沈著的男人擡頭朝清優看過來,眼神毫無詫異,似乎早就知道清優在這裏,對比之下,秦紹淡定多了。

莫西俊挑眉戲謔道:“老四,什麽時候認識姐的?怎麽沒聽你說過?”

正拿著兔籠子餵兔子的商清延也看過來,清澈的目光落在姐姐身上。

清優穿著睡衣站在沙發邊,頭發柔軟地散落,看上去單純無害,就像個居家的小女人,而她看秦紹的眼神透著不安,垂在身邊的手指輕輕合攏。

這種姿態是商清延以前從未發現的。

“哦!他……”清優搶先一步回答,垂下雙眸,好看的眼眸成了月牙彎彎的弧度,她不想說他是她老師,“我們是新鄰居,所以就認識了。”

秦紹沈默地聽著清優的解釋,被莫西俊似笑非笑的笑意逼問:“鄰居?你搬過去的新家?姐就住在你隔壁?”

秦紹頷首點頭,淡淡回答:“嗯,也是偶然。”

莫西俊還想問些什麽,懷裏突然一軟,商清延把兔子抱給他,指了指那邊的胡蘿蔔,“去餵飽它。”

小兔子在大男人懷裏鉆來鉆去,一灘軟軟的東西讓人不知道怎麽抱。

這兔子也不是他挑的,他只是負責把商清延幾天前在寵物店買的寵物兔送過來,僅此而已。

他對動物,無感。

俊美的臉上眉頭一沈,莫西俊又不能拒絕他二哥的要求,招招手讓美姨過來:“美姨,幫我餵餵小兔……”

“美姨,讓他餵。他話很多,正好陪陪小兔。”商清延開口阻斷了莫西俊的退路。

小兔子:他身上的香水好刺鼻哦,小兔聞了都會打噴嚏呢,不要他抱行不行?

莫西俊:乖乖餵兔子去了。

清優一直盯著秦紹,逃不過中午浴室那一場雨的回憶,臉色發紅,她真的沒想到他會出現在她家,而且認識她弟弟。

他叫老三三哥,那麽她弟弟就是他二哥,那她不是……!!!

清優扯扯嘴角,頭一次嫌棄自己早出生。

商清延從清優身邊走過時低聲道:“爸媽在你的右前方。”

清優咽了咽口水,一瞧,她爸媽果然端著一盆水果,眼神耐人尋味。

清優鎮定之後客套地請秦紹就坐,“坐啊,我家人都很隨和的。”

秦紹從頭到尾都沒什麽表情變化,可剛一坐下,連靜和商文不知什麽時候也坐過來,將果盤往他前面一放,關心道:“小夥子,剛才那聲阿姨叫得我很高興,很久沒人這麽叫我了,他們都是喊我商媽媽,又親切又好聽。”

秦紹欲言又止,商媽媽?

清優跟商清延對視一眼,後者心領神會,對秦紹說:“我爸媽比較熱情,你喊他們叔叔阿姨就行。”

清優陪著笑,咬牙用唇語對連靜說:“媽,你不要再拿相親那一套了!”

連靜對女兒的動作視若無睹,繼續笑瞇瞇地問:“來,告訴商媽媽,今年幾歲了?你叫什麽?”

秦紹對母親總有一種不自覺的服從意識,沒什麽心計坦誠地回答說:“我叫秦紹,今年21歲,在S大教書。”

連靜一聽心頭更愉悅,整張臉都透著亮光。

“21歲?這麽年輕啊!”她滿意地點頭,嘴巴微微張開:“小了我家優優寶貝兩歲,但我很開明,可以接受,長得真是一表人才。”

秦紹突然覺得畫風有點不對。

清優扶了扶額頭,商清延無奈地咳嗽。

“那麽,你是在S大教什麽?”連靜來了興致,不打算停下,接二連三地問秦紹。

秦紹不好拒絕商媽媽的問題,又如實作答:“我教法律。”

話音一落,商媽媽立刻“啊”了一聲,趕緊握住老公的手臂說:“啊啊啊!老公!他教法律,我年輕時就想嫁給律師,不然就老師,他真是符合我的審美要求啊!太棒了!”

秦紹已經被眼睛發著綠光的商媽媽嚇到,有些為難地開口:“我只是教一段時間。”

態度非常誠懇。

商媽媽大手一揮,溫暖地笑道:“沒事!你要是想做點別的那自然也沒問題,21歲就進入S大,商媽媽相信你的才華。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這年頭哪行都有出路!”

秦紹:“……”

清優扯著母親的袖子,低聲喊了一句:“媽!別說了!”

“媽媽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不錯的!當然得說!”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80 商清優,是他再也過不去的坎

離開墓地時雪花變得密集起來,紛紛揚揚漫天飛來,清優用手遮了遮,上了呼氣:“好冷啊,這場雪下午會不會小一點?”

話音剛落,一雙手被溫暖幹燥的掌心包裹住,清優朝他瞧去,他低著頭搓了搓她的雙手。

秦紹沒有避開她一瞬不瞬瞧著自己的眼神,搓著她的手看著她說:“手很冰。”

清優感覺到指尖開始回溫,耳根都是熱的。

“是啊,一到冬天手就很冷,不過……”她從他掌心抽出雙手忽然捧住他的臉,註視他:“以後就不怕,因為有你給我暖手。”

清優放慢節奏,緩緩吐出這句話,勾著他的脖子往他身邊靠去,貼著他的側臉輕輕觸碰,“不要讓我等太久,不要讓我等太久。你要是讓我厭倦了等你,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將來,你就後悔吧。”

秦紹垂眸,想摸她頭發的手不知為何停在空中,她的話就像一支箭射在他心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收緊手指,怕被她看穿他的心事,克制想擁她入懷的沖動,那晦暗的目光直直看向前方,似乎看見了隧道裏的一抹亮光。

清優坐好,松松搭在他肩膀的手柔然無骨,瞧著他嚴肅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這麽嚴肅?難道你會讓我等很久嗎?”

他把視線移到她精致的五官上,聲音局促卻堅定:“不會。”

清優笑得更開,用手指戳了戳他英氣非凡的臉,“那就好了。”

秦紹定定地凝視她。

戳了幾下,清優貼著他很近:“臉上沒什麽肉,戳起來都硬邦邦的。可是你這樣好看,我戳的地方好像有兩個酒窩。”她越看著他越專註,眼睛透著濃濃的笑意:“你笑一笑,我看看是不是這裏。”

秦紹看著她,眼睛裏裝著她一個,很配合地揚起嘴角弧度,清優將兩根手指輕輕一按,恰好將兩個酒窩按住,“真的是。”

她笑得耀眼,燦爛如花。

卻在擡眸凝望他的瞬間止住笑,秦紹靜靜看著她,直到她將唇貼在自己唇上,他才醒悟過來她做了什麽。

清優睜開眼睛,迎著他震撼的表情,縮回自己位置,舔舔唇說:“作為你陪為我看小原的謝禮,只有你一個人有,要珍惜。”

秦紹蹙起眉,手指下意識往唇上碰去,沈默著看向窗外,一瞬間忘了應該做出回應。

清優瞅了他一眼,在心裏犯嘀咕,突然湊過去把他嚇了一跳不說,又挑眉問:“你不是初吻吧?”

秦紹動動喉結,眉頭縮得更深:“咳!”

見他用手擋著唇咳嗽,清優落實這個想法,癟癟嘴:“不好意思啊,你應該早告訴我的,這樣我會給你點時間準備。”

秦紹:“……”

男人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盯著她,清優微微笑:“還是你要我賠你?我也是第一次,你又沒有吃虧,唔”

唇忽然被人用手指堵住,清優瞪圓眼睛發覺他用手指捏住她的嘴巴,以示懲罰。

瞧著她被捏著唇的模樣,秦紹忍著笑:“你這個樣子很醜。”

清優眨眨眼睛,也伸手去捏他薄薄的唇:“阿紹,你這個幼稚鬼!”

秦紹笑得很好看,哪怕這樣的鬼臉也得承認他依然讓她喜歡,在這樣嬉戲中清優才感覺他是開心的,平時他都繃著一張臉,但此刻就像第一次見到他時少年的微笑,自在,輕松。

嬉笑過後,秦紹將手搭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記憶中他也很少這般笑過。

清優抿了抿唇把眼睛轉向外邊風景,平靜了下問他:“那你接下來要帶我去哪裏?現在還不到中午。”

秦紹發動引擎,想了很久才吐出一句:“游樂園。”

清優扭過臉,車開上清掃得幹幹凈凈的公路,速度漸漸加快,清優好似反應過來幽幽問了一句:“為什麽要去游樂園?”

他呼了一口氣:“如果你不……”

清優觀察他的變化,打住他:“去游樂園吧,想想從十二歲以後就沒去過游樂園,要熟悉熟悉游樂園以後才能帶著阿信去玩。阿紹,聽你的,去游樂園吧。”

“好。”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但清優還是能感覺到他有一點點開心,沈默看著他,清優的心被攪得不平靜。

聽莫西俊講過他從沒談過有關自己家庭的話題,從來也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自那一刻她對他的情感就變得不同。

……

游樂園

往上瞧去,巨型摩天輪一圈一圈慢慢轉動,在雪天裏顯得美輪美奐。

清優深吸一口涼涼的空氣,往周圍看去,有一家四口,有正在親熱的情侶,還有推著漂亮小車販賣棉花糖的小販,清優不自覺被吸引著走過去。

秦紹停好車朝這邊走來,只見她站在棉花糖攤販前等待,隨後舉著好似一團雪的棉花糖過來。

一個大型熊貓公仔走出來擋在清優面前,朝她又是賣萌又是害羞。

清優舉著棉花糖,被突如其來的公仔嚇到,尷尬地笑著。

公仔表示要跟她合照,清優猶豫著,掠過熊貓瞧見正往這邊走來的秦紹,心生一計。

“等一下,我可以跟你拍照,但是要再加一個人。”

“阿紹,你過來。”

清優舉著棉花糖對他喊著,聲音中透著甜蜜的氣息。

秦紹看她對自己招手,便加快步伐上前,待他上前一步,清優立即挽住他的手臂,沖熊貓說:“可以了,拍吧。”

她笑著把腦袋靠在他手臂上,秦紹挺直身板站立,漆黑的雙眼看著她。

眼底的她明眸皓齒,烏黑的秀發溫柔的眉眼漂亮得似乎只能在夢中看見,秦紹盯著她緊緊挽著自己的手臂,恨不得時間就此停下,眼神舍不得移開一秒,生怕下一刻她會消失不見。

在這片白茫茫的雪地上,他站在她的右手邊,牢牢記著她的笑臉,心跳的聲音只有自己清楚。

照片在幾秒之中拍完,他看她拿到照片後會心一笑投來幸福的笑顏,這一秒,他的心被填得很滿。

商清優,是他再也過不去的坎。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43 阿紹阿紹

連靜拍著女兒的手悄悄說一句:“你是我女兒,媽媽要是還看不出你看上他就怪了!”

清優一頓,她看上他了?

有一剎那的恍惚,前方的目光與她對視,清優屏住呼吸。

她對那個人是什麽感覺?仔細想想,很多問題似都被她自己藏起來,沒有過多去考慮自己對他是不是太熱情了,好像靠近他是很順理成章的事,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眼前這張臉,出現在她夢裏的次數太多了。

看著他,嘴角也會不自覺上揚,偶爾心臟會加速跳動。

清優凝視他跟媽媽說話時的樣子,冷靜的眼帶著敬意和溫和,令她產生一種女婿和丈母娘談話的錯覺。

清優皺起眉頭,打散亂七八糟的想法。

“我去一下洗手間。”清優按捺小鹿亂撞的心,踩著棉拖往洗手間去。

秦紹跟連靜聊得還算融洽,餘光也註意到有個人一直盯著她,突然,那人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他的視線移到她的嬌俏的背影上,隨著她在撞角處消失而黯淡。

一瞥,與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商清延四目相對,秦紹垂下眼瞼,手指微交叉落在膝蓋處,雖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商清延能從他的肢體語言讀出他的心不在焉。

洗手間裏

清優抿了抿自己的唇,用梳子梳幾下頭發,動作越來越慢,最後把梳子放在臺面上,她淡淡地笑:“好像,我真有點點喜歡他。”

擡眸盯住鏡中的自己,清優認真地看著,啟唇說:“可是他好像對我沒感覺。要不然……”

她也不知怎麽形容,總之他給她的感覺就是,冷冷剛毅的外表之下有一顆柔軟的心,可是那份柔軟永遠被冷漠客套的外衣包裹。

沈重嘆了一口氣,清優撅嘴:“難道他有女朋友才對我這麽冷冷淡淡?”

開門走出去,門口站著一個在等她的男人。

莫西俊抱了只兔子站在門口,桀驁的模樣很別捏,很不爽懷裏那只還在吃飽喝足懶洋洋的兔子。

見清優出來,緩緩走過來問她:“待會去醉君間,老四去,你去嗎?”

清優嘴角動了動,深度懷疑自己在廁所那番話被這個人精聽見了。

莫西俊看著她,挑眉哂笑:“姐,怎麽提起老四你臉就紅?”

清優勾勾耳邊的碎發,用手背捂著自己的臉:“有嗎?”

“別裝。”莫西俊垂眸用手指彈了下兔子的腦門,嚇得瞇著眼睛的小兔突然睜開紅彤彤的眼睛,蠢蠢的,他勾起戲謔的笑,再次看向清優:“別以為我被趕去餵兔子就沒註意到你一直盯著老四。想瞞我?不可能。”

清優的臉急劇變紅。

又掃了眼桃花眼像狐貍一樣的男人,清優輕咳嗽一聲,在她弟弟眾多兄弟中莫西俊是偵查能力最強的一個,寥寥幾句話和幾個眼神他就能看出對方是不是心裏有鬼,可怕得很。

清優用笑遮掩內心的慌張,挽唇道:“我和他只是鄰居。”

莫西俊用手指摸了下眉毛,淡淡開口:“你不是忘了跟子衡的婚約吧。我們都是有婚約的人,對不是婚約上的人動情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幾乎很少用這樣嚴肅的口吻說話,清優柳眉倒豎,自從他十五歲離家出走,十八歲回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純潔的小男孩變成了人人眼中的花心大蘿蔔,只要提起莫家三少,鄴城的人無不唏噓不已,因為他驕縱孤傲的行為處事,又因為他頻繁更換女友的不良行為引起眾人反感。

不管外界怎麽說,莫西俊還是那個挑女票只挑名媛只挑長相一般的公子哥。

清優經常勸他去看看心理醫生配合治療,前幾年也一直追問那三年他到底去哪,可他的脾氣就跟她弟弟一樣又臭又硬,什麽也不肯說,最後油腔滑調一番把她糊弄過去,隔天又帶了一個新女朋友,周而覆始……

清優思來想去,覺得他的家庭是罪魁禍首。

“西俊,你可別告訴姐姐你真打算接受老夫人給你安排的婚事。”

莫西俊揚唇,“為什麽不?”他的語氣冷卻下來:“如果是那些人,我娶誰都一樣。”

清優別開臉低聲說:“我可不這樣想。”

莫西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那是因為你還有退路,可我沒得選擇。”

他靠在墻邊,臉上那抹動人的笑意苦澀得讓人心疼,清優心頭微微一震,就像窺見被他藏得很好的脆弱和無奈,只是一角卻足以觸目驚心。

“西俊……”她輕輕哼了他的名字。

高大的男人再次擡起臉,眼神中的傷已悄然溜走,輕緩地升起不達眼底的笑意,對她說:“上次見過子衡,無意中提過你倆的事。看得出他對婚事的態度模棱兩可,多半還是出於他爸的意思,目前他還未掌權,不聽他爸的等於自動把權利讓給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可他並非那麽好把控……指不定你跟他多溝通溝通,他會同意不結婚,否則,霍家的勢力在那,悔婚回給你爸媽帶來麻煩。”

清優也憂心忡忡地問道:“霍叔跟我爸媽交情挺好的。”

莫西俊搖搖頭低笑說:“商人利字當前,你以為他為什麽千方百計與商家聯姻,霍家未來繼承人都是男性,只虧商家就你一個女兒,你信不信要是阿信是個女孩,霍老鬼也會叫他二兒子等阿信長大?”

“……”

清優不怎麽喜歡八卦,今天一問算是漲知識,渾身立刻毛骨悚然,被老三這麽一說,覺得霍家人人都很陰險。

莫西俊見她神色緊繃,順勢問道:“怎麽樣?去醉君間唱歌放松一下?”

“……”

這才是他講這麽多的目的?

盛情難卻,他這麽用心良苦清優也不再拒絕,除了她弟弟只涼涼扔下一句:“我去睡覺”讓所有人深感破壞氣氛外,一路上還是挺自然的,莫西俊沒再抓著她看秦紹的事,而她借著月光欣賞窗邊的男人的目光也越來越大膽,甚至優哉游哉地瞧他,心情越來越好。

“阿紹……”她突然開了口。

視線不清的車廂內,開車的人含著笑意看了眼清優。

窗邊的人看過來,眉頭緊蹙,“你叫我什麽?”

清優恬靜地看著他:“我想過了,既然你喊我弟弟二哥,我當然也不能跟你見外。年齡是不能回避的問題,我們都要面對,想來想去,我覺得叫你‘阿紹’最好,你不用跟他們一樣叫我姐,你喊我的名字吧,喊我清優吧。”

男人俊臉緊繃,清優兩個字一直在大腦重覆,他避開她的眼神,告訴她:“你叫我秦紹或是老三……”

“阿紹。”

她率先打斷他的話,青春的笑臉被月光籠上薄薄的光輝,神聖耀目。

秦紹失神地註視她,身體有幾秒的僵直,記憶回到很久很久之前,這是時隔多年後他再次聽見有人這麽喊他,熟悉卻陌生,排斥卻心動。

清優見他沒反應,又添了句:“你同意我這麽喊你吧,你同意就說同意,你不同意也得說同意。因為我決定了,就要這麽叫你。”

她任性的語氣給她知性美天加上活潑的美,不違和,反而讓人很舒服。

“阿紹阿紹。”

“……”

“行了啊你們,註意點!”

莫西俊還是忍不住提醒,後座的兩人實在像是在秀恩愛,尤其是清優掛在臉上的笑甜得更蘸了蜜糖一樣。

到達醉君間包廂,剛點了幾首歌上了一些東西,還沒開始,門口就被蹭地一下打開。

一個大約十七歲的男孩高高瘦瘦走進了進來,把書包一甩,從桌上抓起話筒,哈哈大笑說:“三哥你還說我不能搞定那個幫我補習的老處女!我這不是來了嗎!”

莫西俊挑眉深深一笑:“來,告訴三哥,你是怎麽對付那個女人?對她做了什麽不該做的?”

“老三!”清優冷冷開口:“英棠才十七歲,正直美好的少年,你別教他些亂七八糟的。”

莫西俊冷哼一聲:“這個壞小子昨晚上偷喝我酒窖裏的酒發了一整夜酒瘋,吵得我整夜沒睡好!”

被點名的英棠往秦紹身邊坐下,摸摸耳朵燦爛地笑道:“誰知道你收藏的酒那麽香,我就喝了一點。”

秦紹轉眸瞧著他:“作業寫完了?”

英棠眼前一暗,不喜地說:“哎哎四哥,別提作業行不!我爸給我請的家庭教師天天在耳邊煩,好不容易甩開她,您就別提了。那些題我都會,老處女就是來管教我不讓我出去玩!要不是我扮鬼嚇她,我哪能重獲自由啊!”

莫西俊放肆地笑道:“好點子!以後有口香糖甩不掉三哥就請你扮鬼。”

英棠斜斜睨了他一眼,嘟囔著:“還是在四哥身邊安全點。”

秦紹:“你離我遠點。”

“四哥有蟲!”

“……”

秦紹一怔,英棠哈哈大笑。

英棠朝他做了個鬼臉,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掠過,發現歌曲開始,立刻拿著話筒咆哮一頓。

秦紹捂著耳朵,不悅地站起來,又被十七歲的孩子拽著坐下,又聽了一會兒,站起來,英棠氣鼓鼓地把他拽下:“四哥,二哥不在只有你能欣賞我的歌聲。”

秦紹往包廂一瞄,其餘兩個人都不見蹤影,包廂中確實只剩下他一個,被魔音洗腦。

英棠:“四哥,四哥!”

秦紹:“英棠,再拉著我我就把電源掐了。”

一字一字從牙關中跳出來,似乎忍耐到極限。

英棠頓住,氣勢逐漸低下,抓抓頭:“有那麽難聽嗎?”

某人的臉黑得不能再黑:“有。”

英棠立刻打算給商清延打電話,讓他來聽他的演唱會。

秦紹隨即開口硬邦邦地說:“二哥大概都睡了,你確定要吵醒他?”

英棠委屈地把話筒一扔,發脾氣:“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連唱歌都不讓我唱!”

“等著。”

秦紹起身,筆直地朝門口走去,英棠在他身後叫住他:“四哥!你要走了誰陪我唱歌啊!”

身材頎長的男人轉身出了包廂,往舞廳走去,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吸引了女人熱切的獻媚,只是,冷淡的目光回絕了各式女生的邀舞,他在舞廳中找到一個看上去模樣清純幹凈的女孩,拿出錢買下她所有酒。

女孩有些震驚,第一次有這樣的客人,結結巴巴地說道:“先生,您給的錢太多了。”

秦紹看著她,薄唇輕啟:“去包廂009,陪一個孩子唱歌。”

女孩:“……”

有點不可思議地眨眨眼睛,她咽了咽口水搖搖頭:“我只是賣酒的。”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81 似乎只是她的一個夢

清優十分滿意這張照片,買了票坐上摩天輪後還戀戀不舍地指著:“你看你都不看鏡頭,你偷看我哦。”

摩天輪慢慢起升,坐在身旁的男人沒有反駁她的話。

透過玻璃看著窗外,薄唇輕啟:“很早之前就想試試,從這麽高往下看是什麽滋味。”

清優瞥了一眼,一邊把照片收藏一邊說:“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他轉過臉凝視她,“沒有白來。”

清優藏好照片後也往外邊瞧了瞧,慢慢露出笑容,聲音溫淡:“我第一次坐摩天輪的時候是跟我弟弟,我們偷偷來的,那時覺得夜景特別美,現在覺得這裏也是個欣賞雪景的好地方。”

升到最高點,清優閉上眼睛許了個願望,秦紹拿起手機偷偷拍下照。

收起後,秦紹問她許了什麽願望。

清優神神秘秘地說:“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慢慢往下望去,可以看見最美麗的風景,初雪的這一天,她是和他一起度過的,所以雪下得再大,天氣再冷,清優熱情都不減。

離開游樂園往北野滑雪場前進,夕陽隔著樹林慢慢沈下去,皚皚白雪都被遮上一層金黃色的金箔,絢爛奪目。

清優心想他提議滑雪真是個很棒的建議,以前在別的地方滑過雪,但像北野這樣廣袤而漂亮的滑雪場她是第一次來,之前沒過來這邊是因為遠,二來是沒有夥伴。

裝備好一切滑雪裝備後,兩個人在雪地上滑了好一會兒,遠遠地看見那座銀白色的山峰,有觀光纜車從眼前慢慢滑過。

秦紹站在她身邊,指著觀光纜車說:“待會可以坐纜車上山。”

清優眨眨眼睛,戴著手套的手輕輕一拍,“待會下山會很晚吧。”

“不去了嗎?”他笑笑,凝視她的眼睛:“下次再一次過來。”

清優望著遙遠的山,點點頭,剛才滑雪用了太多體力,現在要她爬山是不行了。

往回走時,身後的男人忽然叫住她:“清優!”

清優回頭困惑地看著他,他沈默很久,才動動唇:“我後天的飛機。”

面前容貌傾城的女子,美眸中隱含著不是愉悅動容,漸漸遮上陰霾,不言而喻的難過,眼眶微微發紅。

秦紹看著她紅了眼眶,上前一步摘下手套,暖和的手掌輕撫她的臉。

他凝視她的臉說:“我這樣對你不好,還是想奢求你,別忘了我。”

之後的幾年,清優把他這一句話記得很清楚,那天他溫和的笑容,他掌心的溫度,深埋在心中的期望越高,她等的每一天就越漫長。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消息傳來,好像世界上從未有過秦紹這個人。

而那麽多天的相處,似乎也只是她的一個夢。

她能做的,也只是偶爾夢見他,在夢裏抱抱他,溫習跟他擁抱的溫度,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更高了些,是不是從大男孩變成男人了,然後,跟他說好想他而已。

阿紹,我沒有忘記你,可你還會記得我嗎?

關於我愛你這個秘密044 試試看

英棠立刻打算給商清延打電話,讓他來聽他的演唱會。

秦紹隨即開口硬邦邦地說:“二哥大概都睡了,你確定要吵醒他?”

英棠委屈地把話筒一扔,發脾氣:“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連唱歌都不讓我唱!”

“等著。”

秦紹起身,筆直地朝門口走去,英棠在他身後叫住他:“四哥!你要走了誰陪我唱歌啊!”

身材頎長的男人轉身出了包廂,往舞廳走去,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吸引了女人熱切的獻媚,只是,冷淡的目光回絕了各式女生的邀舞,他在舞廳中找到一個看上去模樣清純幹凈的女孩,拿出錢買下她所有酒。

女孩有些震驚,第一次有這樣的客人,結結巴巴地說道:“先生,您給的錢太多了。”

秦紹看著她,薄唇輕啟:“去包廂009,陪一個孩子唱歌。”

女孩:“……”有點不可思議地眨眨眼睛,她咽了咽口水搖搖頭:“我只是賣酒的。”

秦紹瞇了瞇眼,又拿出一些錢交到她手中,穩重地說:“他年齡跟你差不多大,沒什麽壞心思,你只需要在我回去之前當他的聽眾,不管多難聽都聽下去,這些錢就是你的。這些錢抵你再賣出二十箱啤酒,我要是你,會拿。”

經過他一番勸說,女孩也猶豫了,咬了咬唇擡眸問他:“009嗎?只是聽他唱歌嗎?”

秦紹淡淡地“嗯”一聲,女孩一口答應,拿了他的錢把酒留給他,從人群中穿梭而過走向他指定的房間。

突然有幾個人迎面走來與秦紹擦肩而過,秦紹眉峰擰起,對面幾個小混混露出兇狠的眼神,冷冷瞪向他,往幽暗的角落移去。

秦紹鎖緊視線的焦點,角落裏有個穿著金色流蘇裙的性感女郎轉過頭來,混混見了她畢恭畢敬的。

往吧臺一坐,秦紹不急著回到包廂,點了杯酒打算等英棠唱累了再回去。

“先生,您的酒。”調酒師遞過一杯酒。

“謝謝。”

剛嘬了一口,眼底驟然聚起陰郁的鋒芒,餘光往角落瞥去,秦紹把那幾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這麽多次都被她逃過?”女人千嬌百媚的聲線中摻了絲絲冷意。

小混混露出恭維的神色,看著彼此,“韓小姐,不是我們的問題,是……”

女人質問道:“是什麽?”

“是Aimee後臺太……總有人在保護她,這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好的。”

Aimee這個詞剛落入秦紹耳朵,昏暗的視線讓他處於半明半暗之間,顯得整個人極為神秘。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的動作都是幹脆冷硬的。

那邊的女人張開紅唇說:“誰要扳倒她了?商清優要容易打壓我也不至於跟她爭了十幾年。給她制造麻煩讓她沒心情幹別的,可你們這群廢物,收了我的錢還辦不好事。”

幾個混混拿人手短,只好連連說“是是是,我們會趕緊辦好。”

秦紹站起來,修長的手指搭在吧臺上,一張俊臉深思後沖酒吧調酒師開口:“醉君間沒有做不到的事,編號105。”

調酒師一頓,看向對面氣質幽冷輪廓鮮明的男人,薄唇的弧度勾得很完美。

他說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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