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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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過去房子總算是建好了,不僅僅是村子裏的人前來圍觀而鄰村的人也全都過來湊熱鬧。

淩潮汐一個個招呼著,她也從鎮上買了些瓜子零食糖果什麽的,前來看房子的人也都一路吃著。得到不少人的誇獎,她也算是覺得冷老三的心血沒白費。

“三哥你瞧村民們都誇你呢。”

“你若是再這般見人就發瓜子糖果什麽的,恐怕我們家一個月都不得安寧了。”冷老三伸手便從淩潮汐的手裏抓了一把瓜子,嘴角噙著笑。

“原來她們都是為了我這裏的吃食啊。”本來還沾沾自喜的淩潮汐現在耷拉著臉,那這一兩句的誇獎代價也實在是太大了,她單單買這些吃食都花了不少銀子呢。

“你呀……”冷老三扭頭就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快將這些吃食零嘴兒給放回去,“從今天開始來人都不許再發了。”

淩潮汐點頭匆匆的回身進屋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好,這人是一撥又一撥的進來他們雖然嘴上沒有說想要點瓜子零嘴什麽的,但是看向淩潮汐的眼神裏卻多了些期許,甚至有的人還直接問道淩潮汐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她自己能忘記什麽,淩潮汐幹脆與那些人裝傻到底。

但這些人呆久了見沒有任何的零嘴兒自然也厚著臉皮問道,“為何今日沒有瓜子啊?”

“家裏已然沒有了,前幾日來的人太多都已經分完了,也不過是為了讓大家沾沾自己的喜氣罷了。”淩潮汐現在是臉上笑嘻嘻心裏媽賣批,敢情一個個的都把她當作零食提取機了。

眾人聞言也都一個個的散了,第二天便沒多少人過來看宅子了。

果然還是三哥看得清,自己只顧著傻樂了卻不成想被這些人當成了冤大頭。

宅子還需要晾曬幾日才能入住,正好這段時日淩潮汐打算去鎮上挑選一些家居擺進去。飯館兒的聲音也是時候交給趙姐了,這家裏的事兒忙活不完這生意總歸是沒有辦法親自做的。等到她將酸菜魚再交給趙姐以後,這飯館他便可以全權脫手了。

從新宅子出來,她便直接去了老伯的家裏。想問問這魚塘最近能否開塘,即使自己的飯館用不上從前也答應過迎客來酒樓要送一些的。

老伯沒有在堅持從前的那些理論,直接沖著她點頭也算是應允。只是這每天捕魚的數量老伯皆是定好的。

淩潮汐也知道老伯這樣的轉變,大概是因二嫂懷孕多月是需要用錢的所以這才松嘴。

“這每日捕魚便由我親自來。”唯獨他親自捕魚才不能驚動那些小魚兒,好讓它們安心的長大。

“好,待我將人手找好以後便開始捕魚。”這每日都要往迎客來酒樓送,自然是找村子裏的人最好。只是這村子裏的人他也不熟悉幾個,便想著回去找柱子讓他幫忙找幾個老實又能幹的人,也算是貼補家用了。

只是這段時日因著蓋房子準備飯食實在是有些忙不過來,淩潮汐將做酸菜的事兒早已跑到九霄雲外。但是魚能做的菜色有很多,普通的這些人定然是吃的太多,她突然靈光一閃,烤魚?幹鍋魚?對,幹鍋魚,先將魚在鍋上兩面煎黃,然後再與其他的菜混炒。放到幹鍋上,地下鋪著一層青椒,定然十分過癮,只是這個幹鍋這裏應該沒有。

不過倒是可以做一個底座,裏面加上炭火來加熱,這樣應該便足夠吸引人。想到此處以後她便打算明日就去鎮上找找那打鐵的,買來十個,今日先在圖上畫樣子。

冷老三可是罕見淩潮汐拿筆墨紙硯,“娘子可是要寫字?”知道她識字的,整個家裏也就他一個人。

“我想畫個東西,明日找鐵匠做出來。”淩潮汐先是在一張紙上按照之前的見過的酒精爐的樣子,只是怎麽瞧都有些不對勁兒,她隨即撕毀,接著畫第二張。

冷老三已然走到她的跟前,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橫豎,便直接將她手中的毛筆抽走。“你畫的這般,那鐵匠估計以為是要做成這個樣子呢。”

“那三哥,你幫我畫。”她將自己的想到的樣子給冷老三一點一點描述,毛筆握在他的手裏橫豎都比從前自己拿著尺子做的還要筆直,她心裏不禁佩服。這是手上長了個尺子啊!

冷老三在她的描述下,又加了一點東西,底座加厚,這端的人才不會覺得燙手。“你看看是這樣嗎?”說完便將手中的圖紙遞給她,“單單有這個還不行,還應再讓鐵匠配上鍋子。”那鍋自然是簡單的,他也不必畫。

淩潮汐點頭,這幹鍋魚定然能紅透整個鎮上。這飯館的生意便指著它了。而且魚還是每天新鮮的活魚,味道自然是足夠鮮美。

雖然她想要做水煮魚,但那這個做法相對簡單實在是不足以成為飯館的招牌,到時候水煮魚便交給迎客來酒樓做,自然也是可以賣的很好。

第二天,除了選家居以外,兩個人去了一間打鐵的鋪子,這鋪子是從柱子那打聽過來的,算是鎮上最好的鐵匠。

她剛將圖紙拿出來,只見那人看了一眼便應下。“能做!”

淩潮汐看到這人胸有成竹雖然有些懷疑,但現在如今也只能相信了。

“但需要先付銀錢!”鐵匠長得很像三國演義裏的張飛,說話中氣十足,而且自有一股不與人親近的感覺。

淩潮汐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先後問了別家是否能做,得到回答的也都是搖頭。她現在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冷老三從錢袋子裏掏出銀兩遞給了鐵匠。“這圖紙可不能外傳!”淩潮汐生怕自己的這個東西被外人知曉,這便不能一家獨有。

“姑娘如若信不過,這銀子我自然也不願賺。”鐵匠講究的除了技藝還有緣分,凡是打鐵具全部都是先付了銀錢而後拿貨,他打鐵這二十年來,鮮少出現問題。

“我家娘子也是一時口誤,莫要見怪。”冷老三這會兒來充當和事佬,“這圖紙為娘子親自所畫,自然是不願旁人盜了去,這銀子我們能加,但是有一點即使有人再來詢問這些器具也不能為他人打造。”冷老三果然是老謀深算,將所有的細節都想到,只是圖紙外傳倒是沒關系,能打造出來的沒有幾個人,最怕的便是這鐵匠又幫著旁人打造。

“我做鐵匠這麽多年以來,如果是特制的器具,從未將第二份打造給別人,只為主家而做。而平常的那些物件兒,自然也不是獨特的,一次多打一些也是常有的事。”鐵匠說到自己的事的時候自然是驕傲無比,這是他做鐵匠的準則,所以這價格自然是要比旁人高一些,但是做出來的器具無人不誇讚的。

“那就有勞了。”

冷老三恭恭敬敬的作揖,將圖紙準備遞過去的時候只見鐵匠沖著他們擺手,“這圖紙我已然記下,無需再看。你們收回去吧,我這裏亂,省的放在這裏再弄丟可就不好了。”

淩潮汐聽到這話立馬對這位鐵匠的業務能力有了些許讚同,只等著爐子出來。這鐵匠對面便是賣一些家居的,正巧也走進去看看。

“兩位可是剛剛從鐵匠鋪子出來?”賣家居掌櫃的詢問,得到肯定回答以後,便繼續說道,“那是我的小老弟,既然你們定下了他的鐵具,我這裏如果再買一些物件,自然也是會更加便宜一些。只希望兩位多多照顧我那小老弟的生意。”

“掌櫃的從前可也是這般?”

怪不得這家居店子與鐵匠鋪子緊挨著,這份情誼倒是讓人佩服。她與冷老三走進後院正在打磨的櫃子,一眼便看中了那個高高的櫃子,做衣櫃正好。“這個怎麽賣?”在這裏鮮少有人家買這麽高的櫃子。

“不瞞姑娘說,這櫃子是做錯了尺寸,原來並非如此的高的,如果姑娘喜歡自然是低價便能買。”

“但我有個要求,不知道這裏的木工可能做?”淩潮汐想要在這櫃子裏加一些桿子,順便再讓他們做一些木質的衣架,以後的這衣服也能如在現代一般掛起來,而不是日日折疊的放在箱籠裏,好好的都能放出許多的褶皺。

掌櫃的點頭,“我這木工自然也是最好的,姑娘可將自己的要求提出來。”這本以為是要扔掉的櫃子現在可以出手,他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小廝拿來紙筆,淩潮汐先將是衣架畫了出來,而後又指著櫃子的裏想要添加桿子的想法,而另外一側則是增加幾個木板,做成格子狀。

“可都記下了?”

“做是可以做,只是需要費些時日。”掌櫃的看著那衣架有些為難,這些小巧的東西還要打磨的光滑,用力過大便會折斷。“只是這個東西有些難度,折損物料會多一些,價格自然也高一點。”

淩潮汐點頭,“無妨,只要能做出來就好,只是掌櫃的要答應這些東西不可給第二個人做。”這衣架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用的人多怕出什麽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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