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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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諾沒回來,打了個電話來說出去給他哥找房子去了,讓我別出門。

我只得在家睡覺,倒是有些掛念潤石,不過那小子一向拽的要死,也許沒什麽大事,他揍了我好多次,這次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我估計他爸爸也打不重,打幾下就算了。畢竟是自己兒子,不舍得的。

例如我那個**的爹,除了那次我把秀蓮踢流產的那次他差一點掐死我之外,他每次打我都是虛張聲勢,吆喝的震天響,下手跟按摩女郎似的。

我鄙視他!鄙夷他!鄙薄他!

打女兒是打給小三看的!呸!

子曰:打架用磚乎,照臉乎,不宜亂乎;乎不著再乎,乎著往死裏乎;乎死即拉倒不用再乎也;不死者乃英雄也!

秀蓮再惹我,我乎死她!反正潤石離開了,他鞭長莫及,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正在摸著肚皮呼呼大睡呢,秀蓮回家了,換鞋,喝可樂,然後挨屋看看,沒發現擎諾,就直沖沖跑過來了,推開門大聲問:“擎諾呢!”

我正在呼呼大睡,被她乍一喊嚇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半天楞不過神來。

她又大聲問:“擎諾呢!”

我這下回過神了,眨巴眨巴眼睛,笑了:“對啊,我的擎諾外孫呢?怎麽沒了?他剛才還說要好好孝順姥姥呢,怎麽一會我的好外孫就沒了?啊,對了,剛才有個電話來說他媽在馬路上**被警察叔叔抓進去了,擎諾覺得沒臉見人去跳海了!”

秀蓮有一點象潤石的美麗的臉上陡然血紅起來:“小**,你胡說什麽?皮癢了是不是……”她想過來打我,就是不敢。

我拿過手機,撥通了爸爸的電話:“朱德望,你老婆剛才罵我小**!我問你,我是我媽和誰生的啊?肯定不是你吧,不然於秀蓮怎麽這樣知根知底地叫我小**呢?”

我爸爸在那邊氣急敗壞,只得哄我說:“寶貝乖,爸爸在開會呢,我一會就打電話給她讓她別胡說八道啊!”

秀蓮聽著我打電話,一張臉變了幾種顏色,我不搭理她,繼續縮在我的鴨絨被裏睡大覺。秀蓮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急忙仰在沙發上給我爸爸打電話,嬌嬌媚媚地說:“德望啊,你別聽小豬胡說啊,我怎麽能罵她呢,我現在疼她還來不及呢,我把她當成我閨女啊,比親潤石還親呢……”

我一下子跳了下來,上廁所接了一盆冷水,趁著她打電話,劈頭澆在她臉上,那個漂亮的布藝沙發和她一樣瞬間成為落湯雞,她"啊"一聲嚎叫起來,拼命抹水,找著塊幹毛巾就拼命擦,擦著擦著,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爸爸在那邊急的快升天了,一個勁問怎麽了,我抓起秀蓮的手機,我爸爸還在急切地問:“秀蓮你沒事吧?怎麽了?小豬呢?”

我嘻嘻一笑:“朱德望,我剛才給你老婆進行了水葬,你回家的時候記得帶她的壽衣回來,記得帶三點式的,讓她在地獄裏也要當一個成功的逼死人家老婆的小三!”

我惡狠狠扣了電話,秀蓮撲過來要廝打我,口中罵的不堪入耳,我立即躲進了臥室,插上門,重新打開了手機,讓我爸爸聽聽他老婆的河東獅吼。

誰知我爸爸竟然勸我說:“小豬啊,秀蓮阿姨是好人啊,你別一個勁想著她逼死你媽媽什麽的,你媽媽是自己把自己氣死的,她心眼太小了,你要和秀蓮阿姨好好相處啊,她一輩子很不容易啊!”

我聽著,聽著,聽完了……內心竟然沒有憤怒,只有冰冷徹骨,

梁祝被千古傳誦是因為他們最後都死了。至於那些沒死的,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卓文君當壚賣酒還被司馬相如拋棄,這就是下場!

一個女人,例如我媽媽,把人生寄托在男人身上,才會無保留地付出,如果還有自己的一點點保留,即使愛他,也一定會留有餘力打理自己的園地,做不到全心全意為丈夫了。所以,我媽媽的奉獻,成本何其昂貴,不僅僅是經濟上對男人的支撐,也不僅僅是青春年華的消耗,那是把女人一輩子的夢想和希望全搭進去了!

愛情,是什麽?什麽也不是。

也許我在這時就不相信愛情這個狗屁玩意了!

我掛了電話,趁外面秀蓮破口大罵的空兒,對她說:“下午潤石打電話來,說挨打了,擎諾拿著一把鋸齒刀就過去了,現在你家裏不知道躺了幾句屍體了,快收屍去吧!別罵人了!”

秀蓮一楞,罵我胡說,我不再說話。

秀蓮急匆匆想打電話,可她的手機在我這裏,她只得用固定電話打,一接通就大罵:“你這個不是玩意的,你又打潤石了……*你怎麽不死啊!”她來不及罵人,也顧不得渾身水淋淋的,一頭就紮出門去了。

我嘻嘻一笑,扮了個鬼臉,出去找了一個二手的手機回收店,把秀蓮的價值不菲的手機賣了,把錢存進了我的賬戶。

然後我買了一個糖球在馬路上一邊吃一邊溜達,街上的人川流不息,看起來都比我開心。

為什麽我回家了吃的飽飽的穿的暖暖的,仍然很不開心呢?為什麽呢?我不知道。

我現在不比在大街上流浪開心多少。

我爸爸又給我電話,說打不通秀蓮的手機,他又在忙,不能回家,問我到底怎麽了?

我靜靜地站在冬日的陽光下,冷漠地說:“於秀蓮回去找她前夫了。”

我爸爸大驚失色,聲調都變了,一個勁問我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抓了抓頭發,“嗯"了幾聲,就說秀蓮給她前夫打電話然後就出去了,說去找他,不信讓我爸爸回來看看電話上的去電顯示好了。

我可沒撒謊。

…我可沒撒謊。

我爸爸說馬上就回家。

我也回家了。

不一會我爸爸就跟燒了尾巴的貓一樣,幾個跟鬥就翻上樓來了,一頭就紮電話機旁邊了,去翻去電顯示。

他對著那個陌生的號碼沈吟了許久,小心翼翼地撥了回去,電話通了,他客氣了幾句就開門見山地說找秀蓮,很快秀蓮和他說話了。只聽我爸爸一個勁地點頭哈腰,說馬上就開車去接她什麽的。

我在一旁咬著話梅,問"怎麽了?”

我爸爸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說:“潤石爸爸在打潤石,你秀蓮阿姨在廝打他爸爸呢。家裏雞飛狗跳的,我去把秀蓮接回來,把潤石也接回來,好像潤石被打昏過去了。可憐的孩子。”

我楞楞地,心沈了下去。

把潤石打昏過去?

……餓的仙呀!

我爸爸急匆匆往外跑,我也一溜煙地跟著,我爸爸叫我在家學習,我說我去看看潤石,不由分說就跳上了他的車。

路上我爸爸把車開的飛快,一個勁叨念秀蓮是好人,秀蓮是好人,他就知道秀蓮是好人!

我日!

我恨恨地瞪著他。

原來賢妻良母是永遠不會被丈夫緊張的,只有隨時都可能勾三搭四的狐貍精才會被丈夫處處緊張。

你說秀蓮是好人不是嗎?你緊張她不是嗎?

我握緊了拳頭,我就讓你嘗嘗被人侮辱被人拋棄的滋味!

你說我媽媽是自己小心眼,自己把自己氣死的,Ok,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小心眼?

我滿腹悲憤,一個計劃在慢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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