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心急如焚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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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心急如焚的等待
女傭嚇的哆嗦了一下，托盤上的杯子晃了一下，茶差一點灑出來，她沒敢在看她，躡手躡腳的走過來。
“小的不敢。”女傭放下茶杯，趕快轉身退了出去，濃濃的不滿，以前顧小姐從來都不會這麽對她們的。
醫院裏，秦勳儒焦急的走來走去，額頭上都是汗，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了，這是他這一生以來最緊張的一次，而且還是那麽長的時間，足有兩三個小時了。
“咯噔”一聲，手術室的燈滅了，有醫生從裏面走出來，還沒來得及脫掉的隔離服，秦勳儒回頭看到了醫生，快步走了了過去，焦急的問著，“醫生，她怎麽樣了？孩子呢？是不是女子平安？”
醫生皺了皺眉，他非常的理解他現在此時此刻的心情，但是是不是應該先聽他說才對。
醫生摘掉了口罩，薄唇輕啟，聲音緩緩而出，“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孩子也保住了。”
秦勳儒一動不動的看著醫生，仔細的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深怕會錯過什麽。
聽到他說顧蔓月已經平安無事了的時候，他終於可以松了一口氣，孩子也保住了，他真的很開心，壓著的石頭也輕了一些。現在就等奶奶的結果了。
“只是……”醫生看著他松懈下來的表情，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呢。
“只是什麽？”秦勳儒剛放下來的一顆心，在聽到醫生的轉折之後，馬上又提了起來，靜靜的等待著醫生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只是病人伴隨著出現早產的跡象，必須要住院保胎，而且之後一定要小心照顧，不能再出現任何的差錯刺激了。”
醫生又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這個病人還真是一個坎坷的人，他看的出來她之前就已經有過一次流產，那個時候對身體的傷害在加上今天的撞擊，如果再不好好照顧，多加小心的話，只會是兇多吉少。
“記住，如果還想要這個孩子的話，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在出了任何的差錯。”醫生又重新強調了一下，院長也和他交代過，面前的這個人開頭不小啊。
秦勳儒看著嚴肅而又認真的醫生，他突然之間發覺了事情的重要性，這一次怕是對她的傷害很大。
“好，我知道了。”他就像是蔫兒了的氣球一樣，女子平安這樣的好消息再也激不起他內心的漣漪，他欠她太多了。
隨後顧蔓月被護士推了出來，他走到病床邊，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臉上還有淚痕和幹了的汗水，她的嘴唇也被咬破了，一定是躺在路邊的時候為了忍痛咬的。
暗紅色的血液凝結成痂，釘在她的嘴角，即淒涼又妖艷的紅。他的指腹輕輕的摩擦過她咬破了的地方，硬硬的，她是一個很怕疼的人，卻能夠自己獨自忍著所有的痛，沒有跟他提過一句。
“先生，”護士好心的提醒著，現在應該將病人送回病房才對，而不是在這裏。
“啊？對不起，”秦勳儒縮回自己的手來，讓護士們將她送回了病房，“麻煩你們了。”
顧蔓月被擡上手術臺的時候已經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說話，耳邊能夠聽得到器械碰撞的聲音，打出冰涼的聲音來，她只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很冷很冷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仿佛她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這裏什麽都沒有。
秦勳儒還等在原地，奶奶的手術還沒有結束，他又陷入了無盡的等待中，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比之前更加的忐忑不安。
期間有護士走出來，可是每次他問護士的時候，護士都只是緊閉著雙唇，皺著眉頭，不回答他。
護士一路小跑著，拿了血袋又重新折回手術室，這樣來來往往的有好幾次。
秦勳儒看著忙碌的護士，最終打消了所有的念頭，他怕他一句話的時間，會錯過奶奶最重要的時刻，他安靜下來，但是不安卻更加的濃重起來。
他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怎麽都靜不下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終於奶奶的手術也結束了，他看著手術燈滅了，焦急的等在門口，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手術結果，是不是也會和顧蔓月的一樣，平安無事？
“醫生，我奶奶她……”可話到嘴邊他又不敢問出來，他親眼目睹奶奶被車撞倒了，流了一地的血，嫣紅的一片，又等了那麽長時間的救護車，他不確定奶奶是不是可以抗的過去。
“秦總，我們已經盡力了，手術很成功，但是老夫人還沒有脫離危險，”醫生低著的頭突然擡起來看向他。
秦勳儒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安靜的不動聲色，等著醫生說下去。
“老夫人……她怕是醒不過來了。”醫生嘆了一口氣，病人被送來的時候已經是重度昏迷，再加上失血過多，能夠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怎麽會這樣？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秦勳儒並沒有理解醫生說的醒不過來了，是什麽意思，既然手術已經成功了，那麽醒過來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為什麽他會說醒不過來呢？
“即使是醒過來，也是植物人，我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確切地說醒來植物人的可能性比較大。”醫生更加明確的解釋了一下。
秦勳儒後退了一步，踉蹌著被院長扶住了，手術一結束他就來了，一直站在他的身邊，聽著醫生的解釋。
他對這個醫生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他相信他的判斷。
“秦總，你還好嗎？”所有人都在關切的看著他，他臉色蒼白一片，所有人都理解他的心情。
可是現實往往就是這麽殘酷，就算是醫生有救命的本事，也不是誰的命都能救的，更不可能妙手回春每一個送來的病人都能夠生龍活虎的走出去。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這樣的醫生存在，也沒有這樣的醫院存在。
“我沒事兒，”他的嘴唇發白，一整晚過度的緊張和勞累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他勉強著站好，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兒，向著被推出來的奶奶走去，跟著她的病床一起去了重癥監護室。
院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只字兒未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勳儒穿著防護服，坐在奶奶的病床邊，看著她全身叉滿了管子，他伸出手理了理奶奶額頭上的碎發。
奶奶對於儀容儀表很是看中，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頭發亂糟糟的。秦勳儒整理著奶奶的頭發，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不小心會弄疼了奶奶。
“先生，探視時間已經過了，請您出去。病人需要休息。”護士走進來，照例將秦勳儒趕了出去。
秦勳儒放開握著奶奶的手，起身走了出來，奶奶病情需要密切關註，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都會很好的照顧她。他不需要擔心奶奶，該擔心的是顧蔓月，他的妻子。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一點多了，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折騰，秦勳儒也累的不行。坐在顧蔓月的病床邊睡著了。
而睡夢中的顧蔓月還依舊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恐懼之中，被推進手術室之後，她就做了一個特別特別長的夢，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她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毫無力氣，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那麽的不真實，可是身體上的疼痛感卻又讓她清楚的體會到現實的感覺。
現實？夢境？
顧蔓月已經分不清楚了，在夢裏她拼盡全力的奔跑著，想要逃離這片黑暗，逃離這片吞噬她的黑暗。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病房裏響起來，那麽的虛弱無力，那麽的微不可查，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掙紮著。
突然之間她的眼前出現了沈毅的臉，他懷裏抱著的是她的孩子，那個他一出生就被迫離開了她的孩子。
“不要啊~”她終於忍不住痛苦大聲的喊了出來，可是沈毅就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置若罔聞，轉身就走了，帶著那個孩子一起消失在她的面前。
秦勳儒被她突然的大喊驚醒了，看著她掙紮在夢中，他俯下身抱住了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溫柔至極的語氣，輕聲的哄著她。
“好了，已經沒事兒了，你只是做了噩夢而已，沒事兒了。”秦勳儒低頭看著她睜開的眼睛，確定她已經從噩夢中醒來，更加的抱緊了她，低頭一個吻落在她的頭頂。
他知道她害怕極了。
顧蔓月漸漸適應了眼前的場景，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被罩，白色的衣服，“這是……醫院？”
她顫抖的聲音落入他的耳朵裏，還帶著哭腔，讓他的心跳停頓了一下，“對，這裏是醫院，已經沒事兒了，孩子也還在。”
她最擔心的應該是他們的孩子吧，秦勳儒這樣想著，告訴了她所擔心的事情。
“奶奶呢？她在哪裏？我要去找她。”顧蔓月想起來奶奶也昏倒在她的身邊，現在為什麽見不到她，她怎麽了？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她不敢朝著壞的方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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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嚇的哆嗦了一下，托盤上的杯子晃了一下，茶差一點灑出來，她沒敢在看她，躡手躡腳的走過來。
“小的不敢。”女傭放下茶杯，趕快轉身退了出去，濃濃的不滿，以前顧小姐從來都不會這麽對她們的。
醫院裏，秦勳儒焦急的走來走去，額頭上都是汗，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了，這是他這一生以來最緊張的一次，而且還是那麽長的時間，足有兩三個小時了。
“咯噔”一聲，手術室的燈滅了，有醫生從裏面走出來，還沒來得及脫掉的隔離服，秦勳儒回頭看到了醫生，快步走了了過去，焦急的問著，“醫生，她怎麽樣了？孩子呢？是不是女子平安？”
醫生皺了皺眉，他非常的理解他現在此時此刻的心情，但是是不是應該先聽他說才對。
醫生摘掉了口罩，薄唇輕啟，聲音緩緩而出，“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孩子也保住了。”
秦勳儒一動不動的看著醫生，仔細的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深怕會錯過什麽。
聽到他說顧蔓月已經平安無事了的時候，他終於可以松了一口氣，孩子也保住了，他真的很開心，壓著的石頭也輕了一些。現在就等奶奶的結果了。
“只是……”醫生看著他松懈下來的表情，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呢。
“只是什麽？”秦勳儒剛放下來的一顆心，在聽到醫生的轉折之後，馬上又提了起來，靜靜的等待著醫生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只是病人伴隨著出現早產的跡象，必須要住院保胎，而且之後一定要小心照顧，不能再出現任何的差錯刺激了。”
醫生又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這個病人還真是一個坎坷的人，他看的出來她之前就已經有過一次流產，那個時候對身體的傷害在加上今天的撞擊，如果再不好好照顧，多加小心的話，只會是兇多吉少。
“記住，如果還想要這個孩子的話，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在出了任何的差錯。”醫生又重新強調了一下，院長也和他交代過，面前的這個人開頭不小啊。
秦勳儒看著嚴肅而又認真的醫生，他突然之間發覺了事情的重要性，這一次怕是對她的傷害很大。
“好，我知道了。”他就像是蔫兒了的氣球一樣，女子平安這樣的好消息再也激不起他內心的漣漪，他欠她太多了。
隨後顧蔓月被護士推了出來，他走到病床邊，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臉上還有淚痕和幹了的汗水，她的嘴唇也被咬破了，一定是躺在路邊的時候為了忍痛咬的。
暗紅色的血液凝結成痂，釘在她的嘴角，即淒涼又妖艷的紅。他的指腹輕輕的摩擦過她咬破了的地方，硬硬的，她是一個很怕疼的人，卻能夠自己獨自忍著所有的痛，沒有跟他提過一句。
“先生，”護士好心的提醒著，現在應該將病人送回病房才對，而不是在這裏。
“啊？對不起，”秦勳儒縮回自己的手來，讓護士們將她送回了病房，“麻煩你們了。”
顧蔓月被擡上手術臺的時候已經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說話，耳邊能夠聽得到器械碰撞的聲音，打出冰涼的聲音來，她只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很冷很冷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仿佛她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這裏什麽都沒有。
秦勳儒還等在原地，奶奶的手術還沒有結束，他又陷入了無盡的等待中，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比之前更加的忐忑不安。
期間有護士走出來，可是每次他問護士的時候，護士都只是緊閉著雙唇，皺著眉頭，不回答他。
護士一路小跑著，拿了血袋又重新折回手術室，這樣來來往往的有好幾次。
秦勳儒看著忙碌的護士，最終打消了所有的念頭，他怕他一句話的時間，會錯過奶奶最重要的時刻，他安靜下來，但是不安卻更加的濃重起來。
他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怎麽都靜不下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終於奶奶的手術也結束了，他看著手術燈滅了，焦急的等在門口，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手術結果，是不是也會和顧蔓月的一樣，平安無事？
“醫生，我奶奶她……”可話到嘴邊他又不敢問出來，他親眼目睹奶奶被車撞倒了，流了一地的血，嫣紅的一片，又等了那麽長時間的救護車，他不確定奶奶是不是可以抗的過去。
“秦總，我們已經盡力了，手術很成功，但是老夫人還沒有脫離危險，”醫生低著的頭突然擡起來看向他。
秦勳儒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安靜的不動聲色，等著醫生說下去。
“老夫人……她怕是醒不過來了。”醫生嘆了一口氣，病人被送來的時候已經是重度昏迷，再加上失血過多，能夠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怎麽會這樣？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秦勳儒並沒有理解醫生說的醒不過來了，是什麽意思，既然手術已經成功了，那麽醒過來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為什麽他會說醒不過來呢？
“即使是醒過來，也是植物人，我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確切地說醒來植物人的可能性比較大。”醫生更加明確的解釋了一下。
秦勳儒後退了一步，踉蹌著被院長扶住了，手術一結束他就來了，一直站在他的身邊，聽著醫生的解釋。
他對這個醫生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他相信他的判斷。
“秦總，你還好嗎？”所有人都在關切的看著他，他臉色蒼白一片，所有人都理解他的心情。
可是現實往往就是這麽殘酷，就算是醫生有救命的本事，也不是誰的命都能救的，更不可能妙手回春每一個送來的病人都能夠生龍活虎的走出去。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這樣的醫生存在，也沒有這樣的醫院存在。
“我沒事兒，”他的嘴唇發白，一整晚過度的緊張和勞累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他勉強著站好，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兒，向著被推出來的奶奶走去，跟著她的病床一起去了重癥監護室。
院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只字兒未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勳儒穿著防護服，坐在奶奶的病床邊，看著她全身叉滿了管子，他伸出手理了理奶奶額頭上的碎發。
奶奶對於儀容儀表很是看中，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頭發亂糟糟的。秦勳儒整理著奶奶的頭發，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不小心會弄疼了奶奶。
“先生，探視時間已經過了，請您出去。病人需要休息。”護士走進來，照例將秦勳儒趕了出去。
秦勳儒放開握著奶奶的手，起身走了出來，奶奶病情需要密切關註，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都會很好的照顧她。他不需要擔心奶奶，該擔心的是顧蔓月，他的妻子。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一點多了，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折騰，秦勳儒也累的不行。坐在顧蔓月的病床邊睡著了。
而睡夢中的顧蔓月還依舊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恐懼之中，被推進手術室之後，她就做了一個特別特別長的夢，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她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毫無力氣，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那麽的不真實，可是身體上的疼痛感卻又讓她清楚的體會到現實的感覺。
現實？夢境？
顧蔓月已經分不清楚了，在夢裏她拼盡全力的奔跑著，想要逃離這片黑暗，逃離這片吞噬她的黑暗。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病房裏響起來，那麽的虛弱無力，那麽的微不可查，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掙紮著。
突然之間她的眼前出現了沈毅的臉，他懷裏抱著的是她的孩子，那個他一出生就被迫離開了她的孩子。
“不要啊~”她終於忍不住痛苦大聲的喊了出來，可是沈毅就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置若罔聞，轉身就走了，帶著那個孩子一起消失在她的面前。
秦勳儒被她突然的大喊驚醒了，看著她掙紮在夢中，他俯下身抱住了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溫柔至極的語氣，輕聲的哄著她。
“好了，已經沒事兒了，你只是做了噩夢而已，沒事兒了。”秦勳儒低頭看著她睜開的眼睛，確定她已經從噩夢中醒來，更加的抱緊了她，低頭一個吻落在她的頭頂。
他知道她害怕極了。
顧蔓月漸漸適應了眼前的場景，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被罩，白色的衣服，“這是……醫院？”
她顫抖的聲音落入他的耳朵裏，還帶著哭腔，讓他的心跳停頓了一下，“對，這裏是醫院，已經沒事兒了，孩子也還在。”
她最擔心的應該是他們的孩子吧，秦勳儒這樣想著，告訴了她所擔心的事情。
“奶奶呢？她在哪裏？我要去找她。”顧蔓月想起來奶奶也昏倒在她的身邊，現在為什麽見不到她，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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