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奶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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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奶奶出事
她多麽希望奶奶現在就生龍活虎的站在她的面前，罵她也好，打她也好，就是不要不出現。
“奶奶她……她也沒事兒了，你不要擔心，管理好自己的身體就好了。”秦勳儒很意外她開口第一句問的竟然是奶奶，而不是他們的孩子。
“她到底在哪？”顧蔓月突然之間推開了秦勳儒的懷抱，歇斯底裏的喊了出來，沒有什麽比奶奶更重要的了。
他楞住了，頓時間病房裏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她的眼神裏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她的反應竟然會這麽大。
她同樣看著他，確實帶著殺氣，帶著埋怨和脾氣，她知道是她自己的話重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一絲知錯的意思，怒視著他，非要一個答案。
久久的，都得不到他的答案，她便掀起了被子，擡腿移動著要下床。
“你要去哪兒？”秦勳儒伸手攔住了她，將她重新按回了病床上，心裏的怒火又上來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無理取鬧？”
在他的吼聲之後，顧蔓月停下了動作，擡頭看向了他。平淡無波的眼神，沒有眼淚沒有波瀾，異常的平靜，一點兒都不像她。
她就那樣看著他，淡淡的悠悠的目光，卻帶著冰冷，至少在秦勳儒看來是冰冷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對不起。”他緊緊的擁著她的身體，手臂還是那麽冰涼，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她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在他示弱的認錯面前崩潰了，她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都崩塌了，決堤了，去洪水猛獸一般傾瀉而出，擋也擋不住。
“好了，沒事兒了，奶奶一定會沒事兒的，相信我，好不好？”除了這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出什麽安慰的話來，他已經完全的沒了分寸沒了方向，沒了辦法，他對她無計可施，又無可奈何。
奶奶是為了她才會變成這樣，這樣的念頭一直存在在她的腦子裏，她將這所有的一切罪過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她拼命的搖著頭，不相信他說的話，奶奶不可能會倒下的，她那麽要強的一個人怎麽會倒下呢？
她大聲的哭著，在哭聲中也漸漸的接受了奶奶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的事實。
秦勳儒任由她發洩著，平日裏奶奶對她最好了，又是為了她而受的傷，如果不讓她哭出來，她會心不安的。
他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帶著蠱惑的溫柔。她埋首在他的胸前，鼻涕眼淚全都弄了他一身。
他身上穿著的是白天的那套西裝，外套被他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透過薄薄的襯衣他能夠感覺到一片濕濕的感覺，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如果是換作平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換掉這一身衣服，不管在哪裏，不管是什麽樣的時間。
但是今天，為了她，他忍了，所有的不舒服他都忍了，只希望能夠陪在她的身邊。
或許是身上的麻藥勁兒過了，顧蔓月感覺到了渾身的酸疼，一聲悶哼從嘴巴裏溢出來，被他聽在了耳朵裏。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他低下頭查看著她的身上，除了手臂和腿上的擦傷之外，並沒有什麽傷，而那些都是小傷，不足為懼。
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的問她，如果有什麽問題，他會第一時間通知醫生。
“沒事兒，可能是麻藥勁兒過了，摔的那一下，摔的肉疼。”她掙紮了一下，拿下了他放在她身上的雙手。
現在她又恢覆了理智，他抱著李晴空的那一幕她還記得，莫名的對他的觸碰有一些反感。
秦勳儒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擺明了是要和他劃清界線，但是這怎麽可以？怎麽說他也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爸爸。
爸爸抱媽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憑什麽攔著他。
他沈了沈臉色，義正言辭的板正了她的身體，對著她，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無言中和他對抗著。
他不松手，硬是要讓她面對他。她不也不松手，就是不想面對他，她的手指甲嵌進了他的肉裏，他也在所不惜，依舊不肯松手。
“蔓月，你聽我說好不好？”他覺得現在有必要跟她把話解釋清楚，盡管現在是夜裏兩三點，但是他必須要跟她說清楚，因為她已經在誤會他了。他不希望演化為更大的誤會。
“我跟李晴空根本就不是你看的那樣，”醫生的話又響在耳邊，他的心裏更加愧疚了，說話的語氣也變的溫柔起來，“她希望我能每周去看她一次，但是我拒絕了。”
“你拒絕了每周去看她，所以要用擁抱來拒絕嗎？”顧蔓月輕笑了一聲，覺得他的解釋實在了好笑又蒼白。
既然拒絕了，為什麽不徹底的拒絕，還要藕斷絲連。
“不是都，我抱她是因為她說她也懷過我的孩子，只是那個孩子在他國的時候流產沒了，”他無奈的看著她，愧疚不已，差一點他也讓她現在的孩子也流產，他真的不算是一個好爸爸。
“我只是心疼她，想到她這麽多年的不容易，才會想著安慰安慰她，，僅此而已。”秦勳儒說完便將她拉進了懷裏，手臂上幾道血痕，是她抓出來來的。
好一個僅此而已，顧蔓月無力的趴在他的胸前，對於他的解釋她無法辯駁，他說的沒錯，李晴空她很不容易。
可是在不容易那也都是過去了，而她也已經變成了舊人，那些事兒也都變成了舊事兒。
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人應該是她顧蔓月，而不是什麽李晴空。“你不應該連這一點兒都不清楚的。”
她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管他能不能聽的懂。
“什麽？”果然他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我說，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同時她也不會原諒她自己。
奶奶的事情她不會原諒她自己，所以她也不會原諒他。如果不是他和李晴空糾纏不清，她就不會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她也就不會生氣，更不會離家出走。
這之後所有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她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他的。
“我累了，”顧蔓月自顧自的躺下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她不知道此刻他臉上落寞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此刻多麽悔不當初，內心多麽愧疚。
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選擇了不原諒。
透過輕薄的窗紗，一縷月光灑進來，像極了她曾經看到過的月光；好在外面有街燈，不是完全的一片黑暗。
她努力的放松，不讓恐懼趁虛而入，她必須強大起來。
她的手無意中撫上了肚皮，那裏她的孩子還在，謝天謝地，他還在。
往日裏奶奶對她的好現在一股腦兒的全都變成了電影默片，冒了出來，還有那只漂亮的娃娃虎頭鞋。
淚水又滑落下來，擦過臉頰，浸濕在枕頭上。
秦勳儒終究拗不過她，該解釋的他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好了。
他在她的身邊躺下來，將她攬緊了懷裏，顧蔓月掙紮著，不想靠近他。
“我也很累了，安心的睡覺吧，”耳邊他的聲音嘶啞的響起來，氣息撲面而來，打在她的耳朵上，癢癢的，卻再也沒有了心裏的悸動。
一個晚上折騰來折騰去的，又到這麽晚，他也很累了。她知道，所以她沒有買鬧下去，任由他抱著，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待到懷裏的人熟睡之後，他才放心的閉上眼睛睡覺。
而遠在山頂的秦家別墅裏，自秦勳儒打電話回家來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告訴管家他今晚就在醫院裏了，還交待了李晴空今晚先住下，等到天亮了在搬走也行。
從始至終李晴空都沒有拿到過電話，也沒有直接和秦勳儒說話，這些都是通過管家告訴她的。
李晴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重新拿起手機來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而她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做了這麽多之後，她得到了報覆的快感，她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樣看來她應該是一個贏家才對。
然而並沒有，秦勳儒再一次選擇留在了顧蔓月的身邊，她讓他陷入了痛苦之中，同時也讓她自己陷入了痛苦之中。
“夠了，李晴空，你究竟在瞎想什麽呢？難道你忘了她是怎麽對你的了嗎？”李晴空突然坐起身來，對她自己說。
是啊，她怎麽會忘記他對她一次又一次的滿不在乎，她心底的恨遠遠超過了愛。
計劃也只成功了一半而已，明天她會去醫院一趟，好戲還在後頭呢。
翌日，清晨。
天已經很亮了，太陽也高高的掛起來。
秦勳儒抱著顧蔓月還沈浸在睡夢中。昨天他連續等了兩個大手術的時間，睡得很晚，所以現在也還沒醒。
可是已經有人等的不耐煩了，病房裏沒有護士的叨擾，沒有客人的探視，可偏偏秦勳儒的手機不停的響了起來，堅持不懈的響著，大有不接電話不罷休的氣勢。
朦朧中秦勳儒低聲罵了一句，不情不願的起身到沙發上摸出自己上衣口袋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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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麽希望奶奶現在就生龍活虎的站在她的面前，罵她也好，打她也好，就是不要不出現。
“奶奶她……她也沒事兒了，你不要擔心，管理好自己的身體就好了。”秦勳儒很意外她開口第一句問的竟然是奶奶，而不是他們的孩子。
“她到底在哪？”顧蔓月突然之間推開了秦勳儒的懷抱，歇斯底裏的喊了出來，沒有什麽比奶奶更重要的了。
他楞住了，頓時間病房裏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她的眼神裏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她的反應竟然會這麽大。
她同樣看著他，確實帶著殺氣，帶著埋怨和脾氣，她知道是她自己的話重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一絲知錯的意思，怒視著他，非要一個答案。
久久的，都得不到他的答案，她便掀起了被子，擡腿移動著要下床。
“你要去哪兒？”秦勳儒伸手攔住了她，將她重新按回了病床上，心裏的怒火又上來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無理取鬧？”
在他的吼聲之後，顧蔓月停下了動作，擡頭看向了他。平淡無波的眼神，沒有眼淚沒有波瀾，異常的平靜，一點兒都不像她。
她就那樣看著他，淡淡的悠悠的目光，卻帶著冰冷，至少在秦勳儒看來是冰冷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對不起。”他緊緊的擁著她的身體，手臂還是那麽冰涼，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她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在他示弱的認錯面前崩潰了，她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都崩塌了，決堤了，去洪水猛獸一般傾瀉而出，擋也擋不住。
“好了，沒事兒了，奶奶一定會沒事兒的，相信我，好不好？”除了這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出什麽安慰的話來，他已經完全的沒了分寸沒了方向，沒了辦法，他對她無計可施，又無可奈何。
奶奶是為了她才會變成這樣，這樣的念頭一直存在在她的腦子裏，她將這所有的一切罪過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她拼命的搖著頭，不相信他說的話，奶奶不可能會倒下的，她那麽要強的一個人怎麽會倒下呢？
她大聲的哭著，在哭聲中也漸漸的接受了奶奶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的事實。
秦勳儒任由她發洩著，平日裏奶奶對她最好了，又是為了她而受的傷，如果不讓她哭出來，她會心不安的。
他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帶著蠱惑的溫柔。她埋首在他的胸前，鼻涕眼淚全都弄了他一身。
他身上穿著的是白天的那套西裝，外套被他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透過薄薄的襯衣他能夠感覺到一片濕濕的感覺，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如果是換作平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換掉這一身衣服，不管在哪裏，不管是什麽樣的時間。
但是今天，為了她，他忍了，所有的不舒服他都忍了，只希望能夠陪在她的身邊。
或許是身上的麻藥勁兒過了，顧蔓月感覺到了渾身的酸疼，一聲悶哼從嘴巴裏溢出來，被他聽在了耳朵裏。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他低下頭查看著她的身上，除了手臂和腿上的擦傷之外，並沒有什麽傷，而那些都是小傷，不足為懼。
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的問她，如果有什麽問題，他會第一時間通知醫生。
“沒事兒，可能是麻藥勁兒過了，摔的那一下，摔的肉疼。”她掙紮了一下，拿下了他放在她身上的雙手。
現在她又恢覆了理智，他抱著李晴空的那一幕她還記得，莫名的對他的觸碰有一些反感。
秦勳儒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擺明了是要和他劃清界線，但是這怎麽可以？怎麽說他也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爸爸。
爸爸抱媽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憑什麽攔著他。
他沈了沈臉色，義正言辭的板正了她的身體，對著她，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無言中和他對抗著。
他不松手，硬是要讓她面對他。她不也不松手，就是不想面對他，她的手指甲嵌進了他的肉裏，他也在所不惜，依舊不肯松手。
“蔓月，你聽我說好不好？”他覺得現在有必要跟她把話解釋清楚，盡管現在是夜裏兩三點，但是他必須要跟她說清楚，因為她已經在誤會他了。他不希望演化為更大的誤會。
“我跟李晴空根本就不是你看的那樣，”醫生的話又響在耳邊，他的心裏更加愧疚了，說話的語氣也變的溫柔起來，“她希望我能每周去看她一次，但是我拒絕了。”
“你拒絕了每周去看她，所以要用擁抱來拒絕嗎？”顧蔓月輕笑了一聲，覺得他的解釋實在了好笑又蒼白。
既然拒絕了，為什麽不徹底的拒絕，還要藕斷絲連。
“不是都，我抱她是因為她說她也懷過我的孩子，只是那個孩子在他國的時候流產沒了，”他無奈的看著她，愧疚不已，差一點他也讓她現在的孩子也流產，他真的不算是一個好爸爸。
“我只是心疼她，想到她這麽多年的不容易，才會想著安慰安慰她，，僅此而已。”秦勳儒說完便將她拉進了懷裏，手臂上幾道血痕，是她抓出來來的。
好一個僅此而已，顧蔓月無力的趴在他的胸前，對於他的解釋她無法辯駁，他說的沒錯，李晴空她很不容易。
可是在不容易那也都是過去了，而她也已經變成了舊人，那些事兒也都變成了舊事兒。
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人應該是她顧蔓月，而不是什麽李晴空。“你不應該連這一點兒都不清楚的。”
她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管他能不能聽的懂。
“什麽？”果然他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我說，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同時她也不會原諒她自己。
奶奶的事情她不會原諒她自己，所以她也不會原諒他。如果不是他和李晴空糾纏不清，她就不會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她也就不會生氣，更不會離家出走。
這之後所有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她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他的。
“我累了，”顧蔓月自顧自的躺下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她不知道此刻他臉上落寞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此刻多麽悔不當初，內心多麽愧疚。
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選擇了不原諒。
透過輕薄的窗紗，一縷月光灑進來，像極了她曾經看到過的月光；好在外面有街燈，不是完全的一片黑暗。
她努力的放松，不讓恐懼趁虛而入，她必須強大起來。
她的手無意中撫上了肚皮，那裏她的孩子還在，謝天謝地，他還在。
往日裏奶奶對她的好現在一股腦兒的全都變成了電影默片，冒了出來，還有那只漂亮的娃娃虎頭鞋。
淚水又滑落下來，擦過臉頰，浸濕在枕頭上。
秦勳儒終究拗不過她，該解釋的他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好了。
他在她的身邊躺下來，將她攬緊了懷裏，顧蔓月掙紮著，不想靠近他。
“我也很累了，安心的睡覺吧，”耳邊他的聲音嘶啞的響起來，氣息撲面而來，打在她的耳朵上，癢癢的，卻再也沒有了心裏的悸動。
一個晚上折騰來折騰去的，又到這麽晚，他也很累了。她知道，所以她沒有買鬧下去，任由他抱著，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待到懷裏的人熟睡之後，他才放心的閉上眼睛睡覺。
而遠在山頂的秦家別墅裏，自秦勳儒打電話回家來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告訴管家他今晚就在醫院裏了，還交待了李晴空今晚先住下，等到天亮了在搬走也行。
從始至終李晴空都沒有拿到過電話，也沒有直接和秦勳儒說話，這些都是通過管家告訴她的。
李晴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重新拿起手機來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而她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做了這麽多之後，她得到了報覆的快感，她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樣看來她應該是一個贏家才對。
然而並沒有，秦勳儒再一次選擇留在了顧蔓月的身邊，她讓他陷入了痛苦之中，同時也讓她自己陷入了痛苦之中。
“夠了，李晴空，你究竟在瞎想什麽呢？難道你忘了她是怎麽對你的了嗎？”李晴空突然坐起身來，對她自己說。
是啊，她怎麽會忘記他對她一次又一次的滿不在乎，她心底的恨遠遠超過了愛。
計劃也只成功了一半而已，明天她會去醫院一趟，好戲還在後頭呢。
翌日，清晨。
天已經很亮了，太陽也高高的掛起來。
秦勳儒抱著顧蔓月還沈浸在睡夢中。昨天他連續等了兩個大手術的時間，睡得很晚，所以現在也還沒醒。
可是已經有人等的不耐煩了，病房裏沒有護士的叨擾，沒有客人的探視，可偏偏秦勳儒的手機不停的響了起來，堅持不懈的響著，大有不接電話不罷休的氣勢。
朦朧中秦勳儒低聲罵了一句，不情不願的起身到沙發上摸出自己上衣口袋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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