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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極的準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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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相國府內,一切一如往常,暮色下一道黑影,不用多加思索就知道那黑影一定是奔向瑤光房間的。果不其然,門外侍衛一個不留神,那黑影便順著窗戶翻進了屋內。

“你倒是越發順手了,不知以後走起正門來會不會不習慣哦?”屏風後的人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對著剛剛闖進來的人調侃道。

那人也不做回答,漫不經心地像是進了自家屋內,不急不忙地反手鎖好了窗欞,一邊緩步向內間走著,一邊道:“瑤兒,以後你得有鎖窗戶的習慣才行呀!不然我要是不在家,進來了壞人可如何是好!”

“哈哈……”屋內傳出一聲開懷笑聲,隨後,屏風後走出了一名女子,“說起壞來,誰還有我家沐兒壞?再說了,你不回來,是要去哪裏?”

沐兮上前抱住了瑤光的纖腰,往懷裏一擁,回答道:“我能去哪裏?只是說萬一嘛!”

瑤光抿唇依附在愛人懷中,靜靜地享受此時的溫存。片刻,沐兮突然想到什麽,稍稍地俯下頭,目光湊到了瑤光面前,嬌嗔道:“你剛那話什麽意思?我哪裏壞了?”

懷中人微閉的雙眸下是那忍不住地笑意,也不解釋,只將手臂抱緊了沐兮。

“餵!快說說我怎麽壞了?”沐兮手指在瑤光的腰間騷動著,使得剛剛還是安靜的女子,此時在懷中已是不住地扭動。

“別……別鬧了……你這……還……還不叫壞嘛……”瑤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好不容易把想說的話說完,本想著沐兮該是放過自己了,誰知那“小淫賊”一個俯身,一只手從瑤光的雙膝下環過,一用力便把女子橫著抱了起來。

“我要讓你知道一下什麽是壞……”說著便抱著瑤光往床榻方向走去。

這突兀地一抱還真嚇到了瑤光,緩過神來時才掙紮著要沐兮放自己下來,身子不停地晃動著,沐兮打橫抱起瑤光本就不算省力,被她這一折騰,就越發覺得所抱之人增了不少重量。

“餵!我說你該減減肥咯!我都快抱不動你了。”可算是安全把這小美人放到了床上,深呼了一口氣,感嘆道。

瑤光撇了一眼眼前的沐兮,辯解道:“就這樣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躺著能不胖嘛!”

“哦?”沐兮聞聽此言,驀地瞪大了眼睛,嘴角勾著一絲壞笑,繼續說:“你不樂意這樣……躺著嗎?我看可不像哦!”那聲“躺著”聽起來總覺得和其他的詞語調不大一樣,也不知此時瑤光有沒有聽懂,只是在下一秒,沐兮已壓在了瑤光身上。

月朗星稀下,夜色柔美而迷人,正如這屋內的此刻,但這只是這座大宅內的一角。同樣的月色下,同樣的宅院內,前院某間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今日似是太冒險了,為何偏要第一個交卷?”君極倚靠在窗邊的軟塌上,微瞇著雙眸對著塌下所坐之人問道。

“相爺,滄綰也不想冒險,只是看著那些呆人都寫不出一個字,滄綰有些著急了,所以,就……”完顏滄綰打量著君極的表情,心中盤算著他此時的心情,又繼續道,“滄綰下一場一定不會這樣冒然了,還請相爺放心。”

君極點點頭,沈思了片刻後,不疾不徐地道:“不要太過顯山露水了,你現在雖換了裝扮,但要是有軍中熟識你的人看到,恐還是會認出你的,還是謹慎些好。”

“滄綰知道了。”男子拱手恭敬地回道。

“嗯!”君極頓了頓,繼續說,“瑤兒現也是隨意之選,你明日只要不落下便可,剩下的一切事宜我自有安排。”

“是的,相爺。”完顏滄綰眼珠在眼眶中轉了一圈,似有疑慮,但又耐不住想要得到確定的答案。微微擡起頭,眸子再次看向軟塌上的君極時,試探性地語氣問道,“相爺,聽說夏霖峰要去鎮壓錫盟國了?”

話音剛落,君極緩緩地睜開了眼眸,似是打量了一番塌下之人後,才徐徐問道:“你是從何而知的?”

被這樣的一問,男子面上似帶上了些緊張,必定這種敏感的話題,此時似乎不該提出,可是,既然已說出來了,也只好繼續說下去了。只停頓了剎那,便對著君極實話實說道:“滄綰也是前幾日和軍中一名副將喝酒時聽說的,似是錫盟國又開始進攻了……”

君極驀地又閉上了雙眸,點了點頭,回道:“嗯!一幫蠻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是!”完顏滄綰上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又壓低了一些道,“我爹就是個老頑固,事事都不知變通,身旁放著大梁國這麽個大靠山,竟還要固守著那片顆粒不收的荒野之地。若是相爺此次能助滄綰成功,滄綰日後一定只為相爺一人效力。”

“哈哈哈……”房間內瞬間響起了一陣笑聲,隨即,是君極似帶得意的聲音,“以後你做了我君極的女婿,我還怕你不為我效力不成?!”

“是!是!小婿叩見丈人。”完顏滄綰適時地起身,單膝跪地對著塌上的君極便是一拜。這一拜更是使得君極芳心大悅,微瞇的眸子勾起了一道弧線,笑語盈盈道:“不過今日還真是沒想到,你這粗莽之人還是有些文采的。”

“相爺過獎了,這也是我爹請來的漢人師傅教授的。”看著眼前君極的神情,完顏滄綰似是松了口氣,想來多日的討好,還是讓這位準丈人開懷不少,這也不枉費自己千裏迢迢趕來投奔。

“好了,今日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那夏霖峰鎮壓錫盟國之事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軍中有天樞在,你也不必過於憂心。”

“是的,相爺,那小婿就先行告退了。”在君極對著完顏滄綰擺了擺手後,完顏滄綰正欲起身,驀地又像想起了什麽,轉身又問道,“對了,相爺,小婿還有一事不明。”

“說。”

“那個今日最後一個交卷的公子,您可知他的底細?”

君極微睜開眼眸,心中思忖了半響後,對著完顏滄綰回道:“你說的可是那個叫沐兮的人?”

“沐——兮——”完顏滄綰將這個陌生的名字又重覆了一遍,不知是還接受不了這個名字,還是想將這名字記得更深刻些。心中思忖的同時,對面的人又開口道:“他雖是你此次大賽最不利的對手,但也無需太過在意,此人似只是一個外鄉人,在城內也無靠山。”

“哦,那滄綰知道了。”完顏滄綰聽了君極的這一番話,似是將從看到沐兮上臺後就開始有的不安情緒,放松了一些,再次告別了君極退出房間。

“應該是我看錯了,長相相似的人也不乏會有的,再說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完顏滄綰在心中盤算著,身後隨即傳來了徐三送客的聲音,“那完顏公子,小人就送您到這兒了,您好走。”

聲音雖不大,卻將完顏滄綰的思慮拉回了現實,轉身有些僵硬的笑容對著徐三頷首道:“好好,不勞三爺送了。”

徐三替完顏滄綰拉過了已停在府門口的馬匹,韁繩遞到滄綰手中,滄綰接過韁繩,遲疑了片刻,問道:“滄綰還有一事想問過三爺。”

“您說。”

完顏滄綰四下看了一圈,確定無人後,才開口問道:“不知三爺您可看到了那位沐兮沐公子的詩卷?”

徐三似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問話,怔了一怔後,點了點頭,“郡主看卷時,小的在旁邊倒是有看到,完顏公子,這是……”

完顏滄綰展顏一笑,對著徐三裝作不在意地樣子,繼續問道:“只看那沐公子生得相貌堂堂,都說字如其人,想來沐公子的字跡也是這大賽中數一數二的吧?”

“您不提便罷了,這一提徐三還真是印象深刻了,也不知我們郡主看上那位沐公子哪裏好了,那字跡怕是連我徐三都不如。”

“三爺您說笑了吧!沐公子那詩滄綰可是聽到了,絕對是佳作,字應該也是差不到哪裏去吧!”

徐三瑤瑤頭,冷笑一聲,“說不好那首詩也不一定是他本人所作呢!”

“哦?”完顏滄綰驀地將視線投向徐三,驚疑道。

徐三一抿嘴,似是覺得自己說多了話,忙用笑臉掩住自己的心虛,又再次送別了完顏滄綰。

騎上高馬的滄綰,對著徐三擺了擺手,一拉韁繩向街市行去。夜色昏暗,雖是掩蓋了不少繁華景象,卻掩蓋不住滄綰此時嘴角的一抹笑容。“哈哈!果然是我認錯了,那人的字又怎會差到如此……”

又是一日艷陽高照,鑼鼓聲聲中總讓人有一種節日的感覺,可是,此時不是節日卻勝似節日。今日的比賽不再是在瑯町閣內,而是移步到了剎州城外的懸崖峭壁前,這裏似乎離著君天權的竹林不遠,可惜,那位小公子此時只能被困與茅屋之內。不過,自從有了那日習淩對其說的一番話後,天權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會不停地向看守人員打聽大賽的事情。

今日的瑤光仍是輕紗拂面,與天璇一起跟在君極的身後。立於高山峻嶺前,小郡主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觸目驚心,開始後悔這場賽事安排的同時,更多的是擔心沐兮的安危。這樣的峭壁別說沐兮這樣的女子,就算是武功高深之人怕也是難於爬上去的吧!可是,現在開始後悔也是為之晚矣!

目光在參賽者中搜尋到了沐兮,擔憂的神情只看到沐兮正在做著賽前的準備。瑤光此時恨自己可又無可奈何,必定這也是沐兮自己所選,眸色幽深地低垂下了頭,竟被身旁的天璇敏感地發現。天璇飽含溫暖的手掌輕輕地在瑤光的肩頭拍了拍,擡眸的瞬間望見了哥哥溫和且帶著安慰的眸色,故作松心地對著哥哥笑了笑,又將視線重新投向了賽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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