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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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大學抓得並不緊,大半的學生都是半工半讀,上半天課打半天工,一個月雖說存不上多少錢,但是卻足夠自己花了,這樣母親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夥食費和生活日用了,他反倒會省一兩百下來給母親,要母親自己買些好吃好用。而且每個星期五晚上回家,總會給小慶捎上一些特色小吃,和一些新奇的玩意,每次都能討得他開心。

而嚴慶在這一年裏,開始長身體,他說在學校每頓都吃不飽,飯堂阿姨小氣,給得太少了。

嚴鶴寵溺他,說以後有空就帶吃的去你學校看你。

嚴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是求之不得的事,他原本還打算自己偷偷翹課去哥哥學校找哥哥的呢。

這天的星期三,沒有重要的課,嚴鶴幹脆就不上,決定去看看弟弟,他去超市買了好多的零食水果,一大袋,坐車趕往嚴慶的學校。

嚴鶴曾經也在這裏讀的初中,和那時候記憶中的學校沒有多大變化,校門口的保安還是那個老伯,他笑著和老伯打了聲招呼,而歷時三年之多,老伯早已經不記得面前這笑得燦爛的年輕人是誰,他聽見年青人笑著叫自己:“吳大伯,早啊!”

吳大伯娿只好笑著回了句:“早啊,年青人。”

嚴鶴指指學校裏頭說:“我給弟弟帶些吃的,麻煩吳大伯開下門。”

吳大伯二話不說就開了門,一般外來人都是要登記的,而不知道怎的眼前這年青人給他的感覺幹凈純粹,全然不會是小偷社會混混之類的人。嚴鶴道了聲謝謝後塞給吳大伯兩大紅蘋果,笑著進去了。

他知道小慶在七年3班,但是看見靜悄悄無人的操場,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在上課了,他找了一排長椅坐了下來,靜靜享受這難得的空閑——

嚴慶看見哥哥了,那時剛上課不久,旁邊一桌女生在那小聲議論:“哎,看外面那個是哪裏來的帥哥怎麽從來沒見過啊?不會他就是那個新來的實習老師吧?聽說那個實習老師很年輕很帥的?”

嚴慶看不下手中的書,聽到兩女生的對話,隨意往窗外撇了一眼,這一撇撇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當下就楞神了,隨後從座位上站起來準備出去。

而班主任卻好巧不巧該死的走進來,他只好又老老實實坐回位置,頭一瞬不瞬的看著窗外坐在林蔭道下長椅上的嚴鶴。

根本沒有心思在教室聽課,以至於什麽時候老師點嚴慶回答問題的時候,嚴慶還歪頭看著窗外,看入迷了那樣安靜溫柔的哥哥。

老師用手拍了拍講臺桌,大聲叫道:“嚴慶!!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看什麽看得那麽入神!”

而嚴慶的同桌,是一特憨厚帶著眼鏡的男生,他早就發現了嚴慶盯著外面那人入神的表情,輕輕說了句:“他在看男人。”

聲音不大,但是整個教室的學生都聽到了,都紛紛往窗外瞄,老師見這陣勢勃然大怒,將醒悟過來的嚴慶趕出教室:“你既然那麽喜歡外面,那你滾出去好了!別打擾別人聽課!”

嚴鶴看見嚴慶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有些意外。

“你們不是都在上課麽?你怎麽跑出來了?”嚴鶴拉弟弟坐下,弟弟點點頭,說:“我們班那個老頭要我滾出來了。”

他看見嚴鶴身邊大包的東西,忍不住兩眼放光,拿過袋子就往裏扒拉。

嚴鶴摸摸嚴慶的頭,皺眉道:“老頭?你都是這樣稱呼你的老師的?小慶是不是不聽話被趕出來的?”

嚴慶沒否認,只回答前半句:“班裏的同學都是這麽叫他的。”

嚴慶的行為何止不聽話,稱得上無法無天了,經常翹課,上課睡覺都是家常便飯,那老頭喜歡管閑事才會時不時招惹自己。

嚴鶴沒見過弟弟冷漠叛逆的樣子,因為這麽多年來他的弟弟在他面前都是順從小鳥依人的模樣。

但是嚴慶他一點也不想上學,媽硬是把他塞進來,還跟老師說這死孩子不聽話,喜歡翹課,實在管不住就不用管了,讓他混完這三年。

是的,嚴慶在他的同學們的眼中是一副酷酷的不愛說話的樣子,愛逃課的“壞學生”。

但是嚴慶在他哥面前柔軟的模樣是他們意想不到的。

七年3班的學生們好奇被趕出去的嚴慶,都悄悄看往窗外林蔭道下的身影。

而在看見平時那幾乎不說話的嚴慶此刻竟然和另一個大男生坐在那長椅上親密談笑的模樣無不感到驚訝,那是他們所沒見過的嚴慶迷人的一面,而這一面他永遠只留給他的哥哥。

嚴慶躺在嚴鶴的腿上,剝開手裏的夾心巧克力放進嘴裏,移開話題問哥哥怎麽今天過來事先一點都沒聽他說。

“只是給你帶些吃的,下午我就要回學校那邊了。”嚴鶴說著伸手出抹去弟弟嘴邊沾著的餅幹屑。

“唔,這個比剛才那個餅幹好吃,酒心的。”說完又去袋子裏翻出一顆巧克力剝開遞到哥哥嘴邊,“你嘗嘗!”

嚴鶴低頭張嘴含住,寵溺的揉了揉弟弟的頭發。

嚴鶴臨走前又向弟弟叮囑了幾句,一定要多多聽老師的話,和同學好好相處之類的,聽得嚴慶心裏直樂呵,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哥哥好……不知道怎的腦子就冒出“清純”兩個字眼,明明自己比他小那麽多,而在某些方面,嚴慶還是覺得哥哥幹凈清純。

嚴慶盡管覺得哥哥說的那些很搞笑,不過嚴慶還是聽進去了,“和同學好好相處”“多多聽老師的話。”

但是很多時候,哥哥說的話不一定就全是對的。嚴慶和同學所謂的好好相處,學來了不少壞東西,就拿1班一個叫林勇剛的來說,那家夥非常喜歡看些黃.圖雜志,他說他看過的A騙,比你看的動畫片兒還要多,看過的黃.段兒黃.圖兒比你看的課本畫兒還多。

嚴慶和他認識是因為在飯堂吃飯時看見旁邊一本包得嚴嚴實實的書被人落在飯桌上,他順手就拿過來翻了一下,不翻還好,一翻不得了,嘴裏的飯直接噴出來。

而後來林勇剛回來拿忘在飯堂桌上的書,發現一小子拿著自己的書看得目不轉睛。

林勇剛瞬間得意道:“哥們,這些還不錯吧?這些可是300部A,G——V精辟截圖。”

嚴慶看得滿臉通紅,下面都起來反應,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人和人的身體有這麽XXXX,oooo妙不可言親密無間的動作,而他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和哥哥做這個姿勢的時候……

嚴慶心跳的很快,呼吸急促,他甚至現在就想見到哥哥不穿衣服的樣子,做著和這些圖上一樣的動作……於是他越想越離譜……,

嚴慶口幹舌燥,最後丟下書,沖到水池前開了水,把頭抵在水龍頭下狠狠的讓冷水打濕頭發臉頰滑進衣領淋了個通透。

沒有人告訴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對自己的哥哥起那樣的念頭,自己簡直是禽獸。

遠處的林勇剛看著這一幕,靠在墻邊哧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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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林勇剛為什麽懂這麽多?

他賤笑著告訴你他家開情趣用品店的。要問誰比他更了解通透,那就只有林勇剛他爸了。

林勇剛邪笑著問他:“剛才看那書,你想到誰了?反應那麽強烈?”

嚴慶冷睨他一眼,淡淡說了兩個字:“我哥。”

林勇剛下巴掉地上,結巴道:“不不不是吧?你。。。你你小子戀.兄.癖啊?”

“我也是剛知道。”

林勇剛咽了咽口水“你親哥?這事兒可是亂輪啊?你這麽做,你們家不就斷子絕孫了?”

嚴慶轉頭斜了他一眼:“我還沒對我哥做這種事呢,他還不知道。”

“那還好,這事你可千萬別做,你要做了你哥一準和你決裂,那你和他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嚴慶沈默不語,他沒把握他哥是不是愛他,想自己一樣抱著這種羞恥的郁望,要是個對自己只是對弟弟的愛護,那結果就會像林勇剛說的,他要對他哥做那種事了,他哥一準和他決裂。他雖然不知道亂輪是什麽,但是他知道沒有人自己家的兄弟和自己家的姐妹們結婚的。不說他和哥哥的血親關系了,他們連性別都一樣,這樣更不正常了。

林勇剛見嚴慶皺著眉毛,一副糾結的樣子,就伸手搭住嚴慶的肩膀道:“有哥們做的時候還是做哥們吧!那種事你想都別想,你那樣做不但毀了你們關系,還毀了你哥,你自己也玩完了不是?”

嚴慶看著林勇剛,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法和嚴鶴做兄弟了,在自己腦海裏不停折磨自己的是抱著嚴鶴做那事,非常強烈。

他以前不知道或者說是情商未開,現在自己在一瞬間開竅了,對象卻是自己哥哥,這其中滋味可不好受。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_^@)~,太幸福了,不忍直視……)

(唔,是弟弟先暴露了,都怪林勇剛教壞了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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