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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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

敏感詞啊敏感詞。。。

我做了不下四次修改,改得這篇整篇的錯別字,大家將就著看吧

章節總是被鎖

我也無奈

特別是每逢星期五晚上,嚴鶴學校放假回家。

這天,嚴慶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嚴鶴正從廚房出來,手裏端著一盤紅燒豬蹄。

他看見嚴慶回來就笑著說:“回來啦小慶,餓不?哥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豬蹄子。”

“嗯(⊙_⊙)。”嚴慶呆呆的應了一句,尚未從自己幻想裏回神。

嚴鶴將手中盛著豬蹄的盤子放在桌上,擡頭柔柔的笑著看向嚴慶說:“那先把書包放下,洗個手來嘗嘗哥做的好不好吃?”

嚴慶一見到嚴鶴清澈溫柔的眼神,腦子裏生出強烈的將之撲倒、扒光的念頭。

他使勁甩甩腦袋,收回這該死的思緒,走去臥室將書包丟在地上,換了雙拖鞋,進廚房洗手。

在水槽洗手的嚴慶,視線有意無意的跟隨忙著做飯的哥哥。

嚴鶴穿著白色襯衫,yao間系了條圍裙,嚴慶看著那忙碌的修長身影,目光掃在嚴鶴的細yao上。

沒事,我只是單純的抱一下。

他關了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嚴鶴身後,再也克制不住的伸出手慢慢摟住了他哥哥的yao,收緊。

嚴鶴在炒菜,詫異的回過頭看了弟弟一眼道:“小慶離遠些,等下油濺到你手上了。”

嚴慶不聽,固執的把頭貼在嚴鶴的後背。

他現在尚不及嚴鶴高,所以嚴鶴看不見弟弟的表情,只見嚴慶黑漆漆的腦袋頂。

嚴慶說不出的難過,哥哥好像還把自己當小孩看,將來要是哥哥交女朋友、結婚,自己怎麽辦?於是一發不可收拾的越想越心酸。

嚴鶴將最後一道菜盛進盤子,見弟弟還抱得緊緊的,只好拍了拍嚴慶圈在自己yao間的手,示意他松開。“小慶不餓嗎?可以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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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嚴鶴關燈睡覺的時候,嚴慶趴在自己床上不停做自我開導,要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睡覺,什麽話都不要說,什麽事都不要做,什麽事都不要做,什麽事都不要。。。

然而越是告訴自己什麽事都不要做,卻是越想做什麽事。

他回想起三年前哥哥扒開酷子第一次用手給他弄的時候,哥哥究竟是抱著什麽心態?他只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是因為哥哥那樣弄得他舒服,並沒有別的心思。

以往那麽多個夜晚,都是哥哥幫他,他卻沒有見過哥哥釋放過一次,哥哥為什麽沒反應?是真的沒反應還是自己不知道?哥哥釋放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唔,今天摟著那細yao的觸感還留在手臂上,溫溫的。

他把臉埋進枕頭裏,使勁的蹭了蹭,告訴自己不能再往下想了。

房間雖然是漆黑的,而從窗外照進來的月光使另一邊床鋪上的嚴鶴將弟弟的舉動一覽無餘,他見著這樣的弟弟非常可愛,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慶,到哥這邊來,好幾天沒見著,讓哥好好抱抱。”

嚴慶聽到聲音,僵住了動作。哥哥的邀請對自己無疑是又惑,他又何嘗不想“抱”他,然而他的“抱”就不僅僅只是他哥所說的那個“抱”了。他在心裏默默告誡自己不要釀成大錯而無法補救,哥哥只是把自己當弟弟看待,不要自作多情,把哥哥嚇跑了,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而嚴鶴看不見嚴慶內心的想法,只見著弟弟還是不肯把頭擡起來,埋在枕頭裏搖頭,更是覺得弟弟可愛無比,弟弟什麽時候學會矜持了?這麽害羞?繼續不自覺誘惑弟弟道:“哥哥很想你,小慶難道不想哥哥嗎?”

想,何嘗不想。但是不能像以前一樣單純的老往你那邊爬,纏著你給自己弄了。

他繼續搖頭。

嚴鶴無奈的笑笑,揭開被子下床,爬到了嚴慶的床上,他的手伸進了被窩,一把抓住了弟弟的手。

嚴慶從枕頭裏擡頭立刻翻了個身,背對著哥哥,他不敢看哥哥,卻不料嚴鶴揭開自己的被窩躺在自己身後,抱住了自己的yao。

他聽到哥哥在身後叫他:“小慶...小慶....”

“怎麽了,告訴哥哥。”

溫熱的呼吸吐露在嚴慶的後頸,頓時嚴慶頭皮好像被轟炸機炸過,一下麻了半邊身子,下shen甚至有擡頭的跡象,並且發熱,發硬。

他立刻往床裏面挪了挪,離哥哥遠些。

而落在嚴鶴眼裏,弟弟這是學會害羞了,不由來的一笑。亦或者是弟弟長大了,覺得這樣不妥了,想到這嚴鶴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不過這並不代表嚴鶴就此放棄可愛的弟弟,他也往裏面挪,松開那只抓住嚴慶的手,順而探進了弟弟的酷子裏面,抓住了那根發ying的。

嚴慶半蜷縮著身體,郁望被哥哥的手握住,嚴慶沒抑制住,一下哼哼出聲“唔....”

嚴鶴很見弟弟反應這麽名感,比之上次好像要來得強烈得多,他握住弟弟的那裏上下來回lu動了幾下。

嚴慶睜大雙眼,筷感像蛇一樣纏上他的神.經,牽動他的感.官。

身後就是自己的哥哥,嚴慶差點控制不住,天知道他有多想回抱住嚴鶴,看著哥哥和自己一樣情動難抑樣子。

“啊....!”

嚴慶再也克制不住的吼了一聲,不能再放任自己脫韁的幻想了。

狠下心的一把握住哥哥那只手放在自己褲子裏的手,抽了出來壓在枕邊,一個翻身爬到嚴鶴的身上,他喘著粗氣,炙熱的眼神看著哥哥錯愕的表情,咬牙道:“哥不用在幫我了,這種事以後我自己解決,我已經長大了。”

嚴鶴怔在那裏,看著弟弟堅決的眼神,由驚愕到悵然,心想弟弟果然是長大了,不需要自己了。

隨後,嚴鶴抱住身上的弟弟,拍了拍弟弟的後背,溫柔道:“好....”

--

後來,嚴慶察覺道也許就是因為那天晚上吧,嚴慶和哥哥有了隔閡,而哥哥好像在若有若無的躲著自己。

起初嚴慶並沒有發現,因為他知道哥哥半工半讀,然而有一次哥哥出乎意料的是星期五晚上沒有回家,而是打電話給譚慧雲,說他幫忙的店裏最近缺人手,星期六、日也要幫忙,就不回家了,叫母親和弟弟都要好好的。嚴慶並沒有多疑,只覺得情理之中吧,他媽媽上班的工廠也是,經常要加班,取消假期之類的。

第一個禮拜不回家就算了,第二個禮拜也沒有回家。

晚上嚴慶在被窩裏繃緊了被子,不準自己想哥哥。

好不容易盼來第三個禮拜,嚴鶴終於回來了,可是只呆了一晚上,也沒怎麽和嚴慶說話,就是笑著叫聲小慶,又長高了。

第二天一大早又走了。

饒是嚴慶再遲鈍也發現了,哥哥在躲自己。他不禁開始擔驚受怕,是不是自己露出破綻讓哥哥發現自己的心思了,而哥哥無法接受只能躲著自己。

不然他想不通,因為嚴鶴從來都是把家放第一,學習和工作放第二。

這天他特意把林勇剛叫出來,把這事和他說了。

當然,嚴慶自從林勇剛知道自己對自己哥哥的齷齪心思後,嚴慶在林勇剛面前毫不掩飾,感情一有想不通的地方就問他,

當時林勇剛就摸著下巴說:“這事兒....我看,你哥很有可能交女朋友了。”

嚴慶瞪大眼睛,自己怎麽沒有想到。

他哥少說今年也18了,正值青春年少,而大學裏來自天南地北的人都有,會認識漂亮大方得體的女孩子喜歡上,然後與之交往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哥長得不錯吧,應該有很多女孩子追。”

“為什麽不是男孩子?”

林勇剛汗顏,“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姓取向不正常啊?”

嚴慶又轉念一想,道:“那我哥會不會去追女孩子?”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遇上打心底喜歡的女生,一個正常的勇敢的自信的男人都會出手的。”

“星期六,和我去我哥學校一趟吧,我有必要了解一下我哥到底有沒有交女朋友。”

林勇剛擺手,不要不要,我剛才亂說的,你哥才沒有交女朋友呢。

嚴慶斜他一眼:“沒義氣。”

林勇剛擡頭哼哼望天,嚴慶又斜他一眼:“你不是說一直想看看我哥長什麽樣麽?現在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林勇剛還是望天,最後嚴慶無奈,嘆口氣道:“好吧,我是因為不知道我哥學校怎麽走,還請林大俠出手相助。我知道林大俠見多識廣樂於助人,一定會幫小弟這個忙。”

林勇剛這才叉腰笑道:“哈哈!這還差不多,這才是求人的態度,嚴小弟”

嚴慶見他答應,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林勇剛的笑容從臉上褪去,說了句:“也許你哥也是喜歡你的,嚴慶,你們能不能在一起,讓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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