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仙尊果然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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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青玦小聲喘息著,衣裳半褪,露出的大片白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在黑色床鋪的襯托下愈發動人……

尤淵悠悠轉醒,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不由得一陣失神。

“尊上?”魔十七在寢宮外等候多時,不敢貿然打擾,起床氣什麽的真是非常恐怖。

室內尤淵小法術清理一下,道:“有事進來說吧。”

“是。”魔十七進門,“啟稟尊上,魔域入口的守衛傳信,隱玄仙尊已經進入魔域了,按您的吩咐,並未阻攔。”

尤淵點點頭道:“十七,你昨日遇到了什麽?”

“啟稟尊上,昨日我照例在殿前守衛,卻見一人在殿後閃過,屬下追上去,只是那人身形詭異多變,屬下全心追趕,不料卻進入仙山境內,遇到了仙尊……”

“他便將你打成重傷?”尤淵心中不由得有些懷疑。

“不,仙尊只是將屬下打翻在地,然後壓入了地宮。”魔十七道,“只是後來在地宮對屬下嚴刑拷打,逼問屬下潛入仙山有何陰謀。”

尤淵若有所思,道:“本尊知道了,下去吧。”

“是。”魔十七行禮退了出去。

午時,待客大殿裏靜悄悄,尤淵坐在主座上飲茶。而早上已經進入魔域的仙尊大人……還未出現。

“尊上,要不要去請仙尊過來?”魔十七問。

“呵,不必。”尤淵道,“吩咐下去,不用候著了。”

正說著,侍女快步走進大殿,“尊上,門外仙尊拜見。”

“請。”

侍女退下,不一會兒帶領一人出現。

只見那人長發隨意散下,一襲水藍長袍配銀白腰帶,雙足□□,白嫩小巧的足在走動時若隱若現。精致的面容,清淺的眸,仙風道骨,看得一旁的侍女面色泛紅。

“尤淵魔尊,在下來遲了,還請見諒。”青玦抱拳見禮,衣衫隨動作款款而動。

“確是遲了,青玦仙尊真是讓本尊好等啊。”尤淵面容冷峻,頗為嚴肅。

”青玦見識少,未曾見過魔域景色,故而多觀賞了些。”青玦說著,走到尤淵對面坐下,“要怪,還是怪魔尊這魔域景色宜人呢。”

“那不如仙尊住一陣子再走?”尤淵話一出口,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魔尊向來穩得住,話已出口,便坦然等著青玦的反應。

青玦一楞,看著那人面容依舊冷峻卻毫不掩飾寫滿“我對你很有興趣不如大家聊聊”的眼神,不由得笑了。

向來清清淺淺的眸泛出一絲波瀾,嘴角微揚。雖然微不可察,但還是被一直看著他的尤淵捕捉到了。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尤淵不知怎麽就想到了這句詩。

“承蒙魔尊好意,”青玦道,“只是仙山事務繁多,只能辜負魔尊好意了。”

尤淵:……

內心略失望。

看著尤淵面無表情的臉,不知怎麽就是感覺到他的失落,青玦開始考慮這位魔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

“魔尊,不知左護法傷勢如何了?”青玦問道。

“左護法?”尤淵面無表情的臉上透出一絲茫然。

青玦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左護法,”尤淵特別一本正經地說,“就差仙尊的仙丹了!”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青玦:……有一種蛋蛋的被調戲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青玦站起身,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瓷瓶放在桌上,拱手道:“今日勞煩了,告辭。”說完轉身要走。

“慢著!”尤淵喊住他。

青玦疑惑地看想他。

“其實魔域最好的景色在本尊宮中。”尤淵說著,眼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期待。

青玦挑眉:“哦?那青玦下次再來叨擾,還望魔尊莫煩。”

“仙尊是客,何來叨擾。”尤淵眼看著留不住人,只好拱手道別,“仙尊慢走。”眸子裏漾著幾分開心,卻依舊面癱。

青玦微微點頭,轉身禦風而去。

尤淵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藍色身影,心中不無遺憾,居然沒能把人留下。不過還好,約了下次。

其實也還算滿意了……雖然面無表情可還是能讓人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候在一邊的侍女心情覆雜,偉大的尊上,這才第二面,你這麽奔放真的不會嚇到冷清高貴的仙尊大人嗎?說好的沈默冷峻呢?

說起來,尊上這麽唐突仙尊大人居然未曾動怒,果然溫柔善良得很啊……

尤淵正註視著青玦遠去的方向出神,魔衛突然匆匆跑進來。

“尊上,有仙人潛進魔域又逃走了,”魔衛跪在殿下,“應當是隨仙尊進出。”

“那便不查了,今後嚴加審查。”查想必也查不出結果。

尤淵忽然沒有興致去查是誰潛進來,他莫名就認定青玦不會在魔域生事,甚至……尤淵想起那雙清清淺淺眸子,覺得其實青玦根本什麽都無意關心吧。

借他方便進出魔域的仙人,恐怕居心不良。只是對方既然來了,自然有萬全準備。

青玦啊青玦,你是全然不知,還是故意放縱呢?

青玦出了魔域,由禦風換成了騰雲。

慢悠悠的雲上,青玦甚是愜意地打著坐,其實一直在感受身後那股氣息,只是雖然是仙人,卻沒有絲毫熟悉感,大概是使了什麽法子改變了氣息。

究竟是誰呢?不是選擇隱匿氣息,而是選擇改變氣息,想必對他的識人之力有所了解,而且能跟上他,想必自身修為不低,這樣的人……

青玦越飛越慢,一直尾隨他的人不得不轉換身形,隱匿著遠離青玦,快速向仙山飛去。

青玦感受著這股氣息遠去,心中百轉千回。仙山之人,都是清修多年,不說絕情斷愛,但心中陰暗應當幾近消除,這人修為不低,所作所為,究竟意欲如何?事情絕不簡單,若不是怕打草驚蛇,青玦真想抓人問個明白。

青玦不得不考慮的,還有他故意快速禦風使那人暴露,那魔尊應當也知曉了,而今卻並無反應,又是什麽意思?

想著想著不可避免地想起那魔尊的眼神,□□而不輕佻,雖然面無表情,可似乎總能將他內心的期待和欣喜傳遞出來,真是莫名地讓人討厭不起來。

尤淵,尤淵,倒是一個頗有意思的人。青玦默默地感慨。

這一遭,遇到這樣一個人,讓他生出了一種還不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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