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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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曼嗖地站起身來，尷尬道：“那個，主管，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現在和我母親住，而且那邊的房子簽了一年的合同，提前走違約金也很麻煩，真的不用了，我先出去做事了。”
幾乎是從會議室裏落荒而逃出來，溫曼長舒了口氣。
她們主管是有家室的，不過孩子老婆都不在首都，早在上次部門聚餐之後溫曼便註意到主管對她若有似無的眼神示意，不過她都統統裝作沒看見搪塞過去。
就在她從章藝瑾工位旁經過時，對方故意將文件推倒一地，陰陽怪氣說：“某些人啊，只會靠和領導勾搭來勾搭去拿業績，真是不知廉恥。”
“你說誰呢？嘴巴放幹凈點。”溫曼當即便懟回去。
“喲，我說你了嗎，可不要急著對號入座哦。”章藝瑾抱著胳膊裝無辜笑。
就在這時，周葉跑過來將她拉走，一邊嘀咕：“她這是小組設計沒入選，氣急敗壞了，別和她一般見識。對了，主管找你有什麽事嗎？”
“他說叫我去跟他合租，這樣能減少通勤時間。”溫曼小聲說，提起自己都被逗笑了，只覺得離譜。
周葉捂嘴笑，一臉看八卦的樣子，“他真的這麽說啊，他到底怎麽想的啊，都結婚有孩子了還這麽不正經，只能說溫曼你的魅力太大了，小到高中生，大到主管這樣的中年油膩男，都敗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你快別打趣我了，我都煩躁死了。”
好巧不巧，高中生找她搭訕那次，周葉恰好也在場，兩人當時一起去吃午飯來著，周葉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便看到這一幕，因此笑了溫曼整整一個禮拜。
回到自己工位上坐好，溫曼不由嘆了聲氣，只能在心裏祈禱，後面主管不要再找自己，她吃不消，偏偏這種人又不能拿他怎麽樣，溫曼只是一個打工人，得罪不起上司，她只想安安穩穩上班賺錢。
西田區，WM公司總部大樓。
一個長相清純，明眸皓齒，身材勻稱，笑容自帶親和力的年輕女孩從保姆車內下來，她的衣著從頭到腳都帶有‘WM‘品牌logo，身後跟著一位年齡相仿的助理。
“早上好。”女孩親切地同大樓一層的兩位前臺小姐姐打招呼，接著大步走進電梯。
兩位前臺的女孩，其中一個是這個月剛來的新人。
“章姐，那個就是盛思寧嗎？她本人好漂亮。”新人問。
“我在這做得時間久，見過她很多次，沒什麽架子，對待每個人都很友好。”
電梯內。
“安琳，你覺得今天希瑜姐會來公司嗎？”盛思寧手裏提著一個袋子，緊張忐忑又隱隱期待。
“今天禮拜一，我想沈總會來的。”安琳笑了笑。
電梯來到12層，是總裁助理辦公室以及總裁會客室所在的樓層。
姚星見到來人熱情地起身打招呼，盛思寧先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小禮物，而後問：“希…沈總來了嗎？”
姚星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太好意思道：“boss今天很早就去H市出差了，那邊公司分部開會，不確定今天會不會回來，思寧你有急事嗎？”
盛思寧眼中閃過細微的失落，旋即抿唇一笑：“沒什麽別的事，這期拍攝工作結束了想過來打個招呼。”說話間，她緊緊攥著手中的牛皮紙袋，裏邊是從陶瓷之都帶回的她親手做的茶杯。
“哦。”姚星點點頭，笑著說：“那等boss回來，我和她說一聲你來過。”
“哦不用了，沈總工作忙，我不想因這點小事叨擾她。”盛思寧忙不好意思地擺擺手。
“我想boss一定不會覺得是叨擾的，畢竟她對思寧你的偏寵可是公司人盡皆知啊。”姚星笑說。
盛思寧低眉靦腆起來，臉頰很快印上淺淺的粉紅。
“思寧，樓下那邊說可以去試裝了。”助理安琳接了通電話回來告知。
“我知道了。”盛思寧點頭回應，轉而對姚星說：“工作加油，我先下去了。”
“你也加油。”姚星對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午飯時間，溫曼和同事周葉，像往常那樣來到公司對面的一家平價連鎖中餐廳吃飯。
來這裏消費的大多是這附近寫字樓工作的人，人均不到30的消費，經濟實惠。
再加之公司每個月發放的餐補，對於溫曼而言劃下來一餐不過十幾塊，待遇自然是比不過那些自帶食堂的大型公司，但她已經知足。
打好飯菜，結完賬，兩人找好座位坐下。由於這家餐廳的菜品種類繁多，即便是連續吃一個月都不會感到膩，打工人的首選。
“你好，我覺得你好帥，我能加你一個微信嗎？”一個女孩羞答答跑上前，周葉一臉懵，坐在對面的溫曼看著熱鬧憋笑。
看著對方已經主動遞過來二維碼，周葉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勉強掃了對方。
直到女孩離開，周葉才攤攤手說：“Why？”
溫曼嗤地一笑說：“說明你的魅力不減啊。”
她們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性取向，周葉也喜歡女孩，不過她並不喜歡那種把她當作男生替代品的直女，可能是曾經栽倒過一次，後來變得謹慎又小心。
“哎呀哎呀不說這個，一會吃完飯我們去逛逛商場吧，我想添置點新衣服。”周葉極力轉移話題。
“可以啊，不過我可能只能陪你逛逛了，我不買。”溫曼吃了口飯，很理性地說。
“等會要是你看中的不太貴的話，我可以買來送你啊。”周葉開玩笑說。
溫曼擺擺手，一臉沒當真的樣子，“大可不必。”
為了省錢克制自己的消費欲，溫曼平日盡可能地減少逛商場的頻率，今天答應周葉去，無非是為了飯後消消食。
商場內的冷氣十足，沒走兩步，溫曼便一眼註意到‘WM’的品牌店，平日裏她壓根不會格外註意，如今在知道這是沈希瑜的品牌後，不由自主多了絲奇怪的關註。
“我們去WM看看吧，我最近好喜歡他家的設計。”周葉一把拉著溫曼進了店，壓根不給她猶豫的機會。
入口處放著大大的立式海報，溫曼不知道模特的名字，但總是能在‘WM’相關各處看見她，除此以外，店裏也有各式各樣該模特身著不同服裝的宣傳畫報。
午休時分，來店裏逛的人不少，有年輕女孩，也不乏年輕男孩們，該品牌主打的便是年輕人的口味，男裝女裝區皆有。
就連價格也十分平價，在保證質量的同時，每件單品的價格從兩百多，至一千多不等，這也是它自成立以來迅速火遍全國的原因之一。
陪周葉逛著的同時，溫曼也百無聊賴四處亂看，這時，旁邊一對女孩的聊天不小心傳進她的耳朵裏。
“咦，我發現一個問題欸，為什麽這個品牌的女裝模特都是同一個人，而男裝模特卻是不同的面孔呢？”
“一看你就不是WM的鐵粉，WM家的女裝模特叫盛思寧，她也是WM唯一一位簽約女模特，相當於是禦用。”
“哇，那她豈不是有後臺，還是說她是老板的什麽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對於WM老板來說肯定不是普通的人。”
溫曼正聽得入神，一旁的周葉發現這一點後，打趣說：“我猜啊，這個盛思寧說不定就是老板的女朋友。”
“或，或許吧。”溫曼不太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哎，我穿這件怎麽樣？”周葉拿起一件襯衫比在自己胸前。
而這一幕，好巧不巧被從門口路過的李采然撞見，匆忙抓拍了一張照片後，為避免被認出，李采然加快腳步匆匆離開。
從商場出來後，李采然第一時間將拍到的照片發到沈希瑜的微信上。
【李采然：我去，沈希瑜，你猜我看見誰了，溫曼居然也在首都，還帶著她男朋友一起逛WM，這簡直太戲劇化了。】
沈希瑜沒有回覆。
從地鐵轉到公交，下班後的溫曼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最靠邊的位置，她將腦袋靠在車窗上休息，望著城市晚高峰的車水馬龍，耳邊不由自主閃現一些碎片式的言語：
“WM家的女裝模特盛思寧，是唯一簽約的女模特，相當於禦用。”
“我猜啊，這個盛思寧可能就是老板的女朋友。”
所以是真的嗎？
那個女孩長相很清純幹凈，即便沈希瑜喜歡，也不會令人意外。
這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溫曼不自覺舒了口氣，一定是這兩天被所謂的WM諧音砸昏了頭。
當年是她拒絕了別人，還不止一次。這麽多年過去總不能不允許別人有新的喜歡的人吧，那樣太自私。
她開始強迫和催眠自己從此刻開始不再去想和沈希瑜相關的事情。
溫曼在光江醫院馬路對面站點下車，在去醫院前她先去水果店買了點新鮮水果，用來給母親補充維生素。
陪母親吃過晚飯聊了會天，溫曼則開始在病房內加班工作。
窗外天色不知不覺黯淡下來，不經意擡頭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裴希雪心疼女兒白天工作，晚上還要辛苦加班，默不作聲給她削了一個蘋果。
“曼曼，先吃個蘋果歇一歇。”
溫曼看到母親遞來的一個碩大無比的蘋果，面露難色：“咦，這個也太大了，我吃不完。”
“沒關系慢慢吃，先休息會。”
伸手接過蘋果，溫曼剛咬了一口，手機便響起微信電話的提示已，她打開查看，居然是沈希瑜。
“餵？”溫曼口齒不清。
“在醫院嗎？我恰好路過，給你母親帶了點補品，方便出來拿一下嗎？”
“不用，太客氣了。”
“我已經到了。”
對面幾乎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那你等等，我馬上出來。”掛斷電話，溫曼起身對母親說：“我去見個朋友。”
裴希雪特意多問了句：“是這次手術借錢的朋友嗎？”
溫曼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沈希瑜把車子開進露天停車場，下車站在車旁等候，遠遠地，她便看見一個女孩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從住院部大樓走出來，女孩穿著運動鞋，綁著高高的馬尾，幹凈利落，幾乎是一瞬間讓她回到了高中，月光照耀下，她依舊還是那麽令人動心，現在更多了分歲月沈澱的美。
“你真的是太客氣了，其實不用的。”溫曼明顯註意到沈希瑜遞給她的禮盒上寫著燕窩二字。
“作為同學，也是應該的。”頓了下，沈希瑜裝作不經意說：“我朋友今天看到你去我店裏了，和你男朋友一起。”
“男朋友？”溫曼微怔，下一秒立即擺擺手否認，哭笑不得說：“那個不是我男朋友，其實她是女孩子，是我的一個同事。”
“原來只是同事？我知道了。”沈希瑜淺淺一笑。
溫曼默默咬了口蘋果，怎麽她看起來有點開心的樣子，是自己的錯覺嗎？
“行了，我該回去了，早點休息吧。”沖她打了個招呼，沈希瑜回到車上，駕車離去。
不同於來時的急速與忐忑心情，回程的沈希瑜心情很放松，車內甚至放起了音樂，掛在她嘴邊的笑容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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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叫我去跟他合租，這樣能減少通勤時間。”溫曼小聲說，提起自己都被逗笑了，只覺得離譜。
周葉捂嘴笑，一臉看八卦的樣子，“他真的這麽說啊，他到底怎麽想的啊，都結婚有孩子了還這麽不正經，只能說溫曼你的魅力太大了，小到高中生，大到主管這樣的中年油膩男，都敗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你快別打趣我了，我都煩躁死了。”
好巧不巧，高中生找她搭訕那次，周葉恰好也在場，兩人當時一起去吃午飯來著，周葉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便看到這一幕，因此笑了溫曼整整一個禮拜。
回到自己工位上坐好，溫曼不由嘆了聲氣，只能在心裏祈禱，後面主管不要再找自己，她吃不消，偏偏這種人又不能拿他怎麽樣，溫曼只是一個打工人，得罪不起上司，她只想安安穩穩上班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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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姐，那個就是盛思寧嗎？她本人好漂亮。”新人問。
“我在這做得時間久，見過她很多次，沒什麽架子，對待每個人都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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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禮拜一，我想沈總會來的。”安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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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姚星點點頭，笑著說：“那等boss回來，我和她說一聲你來過。”
“哦不用了，沈總工作忙，我不想因這點小事叨擾她。”盛思寧忙不好意思地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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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思寧低眉靦腆起來，臉頰很快印上淺淺的粉紅。
“思寧，樓下那邊說可以去試裝了。”助理安琳接了通電話回來告知。
“我知道了。”盛思寧點頭回應，轉而對姚星說：“工作加油，我先下去了。”
“你也加油。”姚星對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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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之公司每個月發放的餐補，對於溫曼而言劃下來一餐不過十幾塊，待遇自然是比不過那些自帶食堂的大型公司，但她已經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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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覺得你好帥，我能加你一個微信嗎？”一個女孩羞答答跑上前，周葉一臉懵，坐在對面的溫曼看著熱鬧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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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女孩離開，周葉才攤攤手說：“Why？”
溫曼嗤地一笑說：“說明你的魅力不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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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不說這個，一會吃完飯我們去逛逛商場吧，我想添置點新衣服。”周葉極力轉移話題。
“可以啊，不過我可能只能陪你逛逛了，我不買。”溫曼吃了口飯，很理性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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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曼擺擺手，一臉沒當真的樣子，“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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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內的冷氣十足，沒走兩步，溫曼便一眼註意到‘WM’的品牌店，平日裏她壓根不會格外註意，如今在知道這是沈希瑜的品牌後，不由自主多了絲奇怪的關註。
“我們去WM看看吧，我最近好喜歡他家的設計。”周葉一把拉著溫曼進了店，壓根不給她猶豫的機會。
入口處放著大大的立式海報，溫曼不知道模特的名字，但總是能在‘WM’相關各處看見她，除此以外，店裏也有各式各樣該模特身著不同服裝的宣傳畫報。
午休時分，來店裏逛的人不少，有年輕女孩，也不乏年輕男孩們，該品牌主打的便是年輕人的口味，男裝女裝區皆有。
就連價格也十分平價，在保證質量的同時，每件單品的價格從兩百多，至一千多不等，這也是它自成立以來迅速火遍全國的原因之一。
陪周葉逛著的同時，溫曼也百無聊賴四處亂看，這時，旁邊一對女孩的聊天不小心傳進她的耳朵裏。
“咦，我發現一個問題欸，為什麽這個品牌的女裝模特都是同一個人，而男裝模特卻是不同的面孔呢？”
“一看你就不是WM的鐵粉，WM家的女裝模特叫盛思寧，她也是WM唯一一位簽約女模特，相當於是禦用。”
“哇，那她豈不是有後臺，還是說她是老板的什麽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對於WM老板來說肯定不是普通的人。”
溫曼正聽得入神，一旁的周葉發現這一點後，打趣說：“我猜啊，這個盛思寧說不定就是老板的女朋友。”
“或，或許吧。”溫曼不太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哎，我穿這件怎麽樣？”周葉拿起一件襯衫比在自己胸前。
而這一幕，好巧不巧被從門口路過的李采然撞見，匆忙抓拍了一張照片後，為避免被認出，李采然加快腳步匆匆離開。
從商場出來後，李采然第一時間將拍到的照片發到沈希瑜的微信上。
【李采然：我去，沈希瑜，你猜我看見誰了，溫曼居然也在首都，還帶著她男朋友一起逛WM，這簡直太戲劇化了。】
沈希瑜沒有回覆。
從地鐵轉到公交，下班後的溫曼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最靠邊的位置，她將腦袋靠在車窗上休息，望著城市晚高峰的車水馬龍，耳邊不由自主閃現一些碎片式的言語：
“WM家的女裝模特盛思寧，是唯一簽約的女模特，相當於禦用。”
“我猜啊，這個盛思寧可能就是老板的女朋友。”
所以是真的嗎？
那個女孩長相很清純幹凈，即便沈希瑜喜歡，也不會令人意外。
這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溫曼不自覺舒了口氣，一定是這兩天被所謂的WM諧音砸昏了頭。
當年是她拒絕了別人，還不止一次。這麽多年過去總不能不允許別人有新的喜歡的人吧，那樣太自私。
她開始強迫和催眠自己從此刻開始不再去想和沈希瑜相關的事情。
溫曼在光江醫院馬路對面站點下車，在去醫院前她先去水果店買了點新鮮水果，用來給母親補充維生素。
陪母親吃過晚飯聊了會天，溫曼則開始在病房內加班工作。
窗外天色不知不覺黯淡下來，不經意擡頭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裴希雪心疼女兒白天工作，晚上還要辛苦加班，默不作聲給她削了一個蘋果。
“曼曼，先吃個蘋果歇一歇。”
溫曼看到母親遞來的一個碩大無比的蘋果，面露難色：“咦，這個也太大了，我吃不完。”
“沒關系慢慢吃，先休息會。”
伸手接過蘋果，溫曼剛咬了一口，手機便響起微信電話的提示已，她打開查看，居然是沈希瑜。
“餵？”溫曼口齒不清。
“在醫院嗎？我恰好路過，給你母親帶了點補品，方便出來拿一下嗎？”
“不用，太客氣了。”
“我已經到了。”
對面幾乎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那你等等，我馬上出來。”掛斷電話，溫曼起身對母親說：“我去見個朋友。”
裴希雪特意多問了句：“是這次手術借錢的朋友嗎？”
溫曼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沈希瑜把車子開進露天停車場，下車站在車旁等候，遠遠地，她便看見一個女孩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從住院部大樓走出來，女孩穿著運動鞋，綁著高高的馬尾，幹凈利落，幾乎是一瞬間讓她回到了高中，月光照耀下，她依舊還是那麽令人動心，現在更多了分歲月沈澱的美。
“你真的是太客氣了，其實不用的。”溫曼明顯註意到沈希瑜遞給她的禮盒上寫著燕窩二字。
“作為同學，也是應該的。”頓了下，沈希瑜裝作不經意說：“我朋友今天看到你去我店裏了，和你男朋友一起。”
“男朋友？”溫曼微怔，下一秒立即擺擺手否認，哭笑不得說：“那個不是我男朋友，其實她是女孩子，是我的一個同事。”
“原來只是同事？我知道了。”沈希瑜淺淺一笑。
溫曼默默咬了口蘋果，怎麽她看起來有點開心的樣子，是自己的錯覺嗎？
“行了，我該回去了，早點休息吧。”沖她打了個招呼，沈希瑜回到車上，駕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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