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被同學們包圍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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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怎麽會有這般不識趣之人。

眼看著言瑾風都要動手了,集合哨聲響了起來,吃瓜群眾掃興的嘆了一口氣,念念不舍的歸隊。

言瑾風卻沒管這些,像提小雞仔一樣,提著譚英俊離開。

楚月攔了一下,言瑾風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得到這句保證,楚月便放開手,回到了自己位置。

“站住,你幹什麽?”言瑾風毫不意外的吸引了教官的註意力。

“私人恩怨。”言瑾風不卑不亢,簡明扼要。

“現在是訓練時間,不是你解決私人恩怨的時間。”教官一臉嚴肅。

言瑾風很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松開譚英俊,手在身上各個兜裏掏了掏,在教官快要不耐煩時,終於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立在他面前。

教官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他,言瑾風不耐,“怎麽,不識字?”

“就算是校方派來的又如何,不給個理由就想帶走我的學員,說不過去吧。”

“理由就是,他騷擾你們連的女生,既然你們不管,那就我接手好了。”言瑾風寸步不讓。

教官不能反駁,因為楚月之前確實說過這件事,可看言瑾風一臉邪氣,而譚英俊老實巴交的,又不放心。

於是轉頭問譚英俊,“他說得對不對?”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他就能把他給留下來。

但沒想到譚英俊如此不識趣,直楞楞的看著他,“我要和他公平競爭。”

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嫌棄意味十足,這細胳膊細腿的,還要和人單挑,雖然言瑾風外表像個花架子,但他偶爾的細微動作卻讓他知道,這人系統的練過。

別說練過了,就算沒練,人家長手長腳的,也能把你幹趴。

不過這些他也管不著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名正言順,他想管也管不著。

言瑾風把譚英俊提到了小樹林裏,,具體做了什麽,楚月也不知道,反正他回來時好好的,沒缺胳膊少腿的,身上看著也沒哪不對勁兒。

回來後,都不敢看她,這讓楚月很滿意。偷偷的對著言瑾風豎起了大拇指。

言瑾風笑了下,指了指放東西的那裏,就去那蹲著,等楚月訓練完。

而楚月,也明顯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心不在焉起來,站軍姿時,眼神不時往那邊瞟,踏正步時,也往那邊瞟,齊步走就更別說了,直接把腦袋轉了過去。

偏偏言瑾風還選了個能讓她看到的地,等她看過去,就叫他擡頭對她微笑,夏日裏燦爛的陽光穿過樹枝,落在他身上,變成一個個調皮的光斑,風一吹,便在他身上跳來跳去。

給他的漂亮的星眸,英挺的鼻梁,完美的唇線來了個特寫。

迷人得讓楚月有種跑過去,深情的吻他的沖動,原本覺得不難熬的訓練,一下子就變得艱難又漫長起來。

教官看不下去了,把她給提溜了出來,讓她站到隊伍前面單獨訓練。

楚月撇了撇嘴,看不見言瑾風了,老老實實的訓練起來,不過看不到言瑾風不要緊,讓她受不了的是她發現有好多女生都在偷瞄自家男朋友。

原本來心情甜蜜的她,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哪怕她們只是偷偷瞄上一眼,楚月都有一種自己男朋友被人占便宜的感覺。

於是不爽的她,也只能讓別人不爽,等她發現誰在偷瞄言瑾風,她就死死的瞪著她,直瞪得她不好意思,然後再把目光轉向下一個。

教官頭疼,實在拿她沒辦法,畢竟人家動作比誰都規範,眼神也伶俐有神,只是歪了點。

於是他只能假意的在她面前咳了咳,然後道,“目光面視前方。”

楚月用眼神示意他,那些偷瞄的女孩子呢?快去提醒。

而這人立馬裝傻,當沒看見。

於是楚月把怒火轉向教官,我說,你這是故意為難我呢?

教官若無其事的理著身上的衣服扣子,哪怕楚月目光都快瞪出火了,他還是一臉自在的玩著他的衣服扣子。

在楚月快忍不住,想罵教官眼瞎時,言瑾風出現了,他裝模作樣的從繞著每個連走了一圈,最後停在楚月這個連面前。

若無其事的向楚月靠近,楚月的目光立時收了回來,因為瞪得太久,眼中泛起瀲灩水光。

言瑾風立馬緊張的問道,“難受?”

楚月眨了眨眼,表示還好,言瑾風眨了眨眼,示意她裝“不好”,楚月又眨了眨眼,表示不會,言瑾風輕輕搖頭,示意沒事。

教官腦門青筋都快蹦出來了,忍不住這二人的眉來眼去,強行插進去。

“你又來幹嘛呢?”

言瑾風一本正經,“監督你們訓練。”隨即話鋒一轉,“畢竟,我們學校的學生金貴著呢,要是被你們給訓壞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292聽說你在找一個人

楚月一陣惡寒,“這鍋我可不背,她的繪畫源泉可不是我,是我父親,滿室的畫作,我可只占了一幅畫的一小塊位置。剩下的,全是有關楚世寧的。”

穆敬天臉色明顯僵硬了一下,明明介意得要死,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楚月都替他感到有一絲可悲。

楚月扣了扣桌面,“你有什麽事就直說,我覺得我們之間不需要繞什麽彎子。”

“那行。”穆敬天雙手相扣,疊在桌面,一副公事公辦的談判樣,“我想請你去我們家過年,你意下如何。”

楚月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勾了勾嘴角,“你認真的?”

穆敬天神色嚴峻,“我不喜歡開玩笑。”

“不願意。”楚月捧著桌面的溫牛奶,喝了一口,瞥了一眼眉頭緊鎖的穆敬天。

似笑非笑,“你的愛還真大方。”

穆敬天突然來了句,“你母親病了。”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去陪陪她。”

“這個時候不是更需要你去嗎?”楚月垂眼看著杯中乳白色的牛奶,“我去,可能只會讓她病情加重。”

“她這是心病,只有你能解。”穆敬天語氣弱了下來,“算我請求你。”

楚月起身,“如果你這次找我來,就是為這件事,那麽不好意思,你可能白跑一趟了。”

“我和她沒什麽好說的。”

“你要怎麽樣才肯去?”穆敬天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若是平時,有人敢這樣拂他面子,他早就讓他付出代價了。

可此時不一樣,想著呆在醫院也不安生,時刻想往這邊跑的愛人,語氣不由得變得更軟了一些。

“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只要我辦得到。”

楚月回頭,神色淡然,“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什麽都不缺。”

“我聽說,你在找一個人。”穆敬天目光微微往上擡,見楚月的面色明顯楞住了,“如果,我能幫你找到他呢?”

楚月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慢慢的坐了回來,“你聽誰說的。”

“這個你不需要管,你只用知道我能幫你找到就行。”

楚月見穆敬天一副穩操勝券,很有把握的樣子,心中早已熄滅的念頭不由開始發芽,狐疑的問道,“你真的能找到?”

如若不是聲音裏不容忽視的顫抖,楚月都快以為自己早已經放下,這不過只是出於好奇,而不是執念。

“所以,你覺得這個交易怎麽樣?你去陪陪她,我幫你找人。”

作為常年在商場上打拼的老手,穆敬天很清楚,自己現在處在有利的地位,哪怕此時提出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請求,對面這女孩都會乖乖上鉤。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的消息,只是確定我在找人而已。”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一片灩灩水波,“那麽,我如何確定你能夠找到?”

“這個你不需要管,你只需知道,只有我,能幫你把人找到。”

穆敬天不介意先拋出一點砝碼,“說實話,你要找的人,我已經有一點消息了,只需要你去確認而已。”

楚月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不過我有一點要求,陪她幾天可以,到過年就算了,我已經答應了別人。”

“你的責任就是讓她的病好起來,當然,時間越短,你就能夠越快得到他的消息。”

穆敬天老神在在,楚月似笑非笑,於是,一場暗中的交易,就在這裏達成。

而撲了個空的言瑾風,想著還等在校門口外的未來老丈人,不由一陣頭大。

這去也不是辦法,不去也不是辦法,就在言瑾風糾結得快把自己抓禿頂時,發現楚月的位置正在與自己相接近。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楚月就被之前那輛車給送了回來。

言瑾風立馬像見到主人的大狗子一樣,飛快的奔了過去,楚月用傘在前方擋著,讓他保持著一點距離。

言瑾風黑曜石般的眼睛變得有些濕潤,夠著身子去為楚月撐上雨傘,“你怎麽才回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楚月繃緊了自己臉色,冷聲問,“以後還管不管我吃冰淇淋?”

“管。”言瑾風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嗯?”楚月雙眼睨了過去,“我再問一遍,還管不管?”

言瑾風瞅了一眼楚月的臉色,弱弱的小聲回了句,“管,大冬天吃冰淇淋容易吃壞肚子。”

“行,很好。”楚月咬咬牙,“那我們沒什麽可說的,再見。”

楚月憤憤轉身就走,言瑾風立馬狗腿的跟上,為她披上雨衣,“別鬧,我們再商量商量。”

“那你讓不讓我吃?”楚月擡眼盯著他。

言瑾風被楚月這七分威脅,三分嬌嗔的眼神註視著,只覺得話都說得不利索起來。

“讓,讓,你想怎樣就怎樣。”

“那還讓不讓我穿秋褲?”楚月得寸進尺,“這東西也太醜了。”

“你若不喜歡,那就不穿,我們穿其他的。”言瑾風決定還是先把人給穩住,畢竟現在老丈人可就在這裏,等將他應付過去後,到時在收拾這小家夥。

楚月滿意了,伸手,“給錢,我現在就想吃冰淇淋。”

“媳婦別鬧,我剛剛碰見了一個人。”

“嗯?然後呢?”楚月一邊在言瑾風口袋裏掏著錢夾,一邊敷衍道。

言瑾風也不阻止,任她像小動物似的,雙手抱著自己的錢夾翻看,“那個人在找他女兒,他女兒名字,電話,和我媳婦一樣。”

楚月動作一頓,淡定的從裏面抽出一把零錢,“然後呢?那人是不是說手機掉了?”

“你怎麽知道?”言瑾風略感神奇,“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父女連心。”

“不,這叫做習慣成自然,某人的通訊工具一直是身在之物,能放下絕不揣兜裏。”

楚月將零錢塞進自己衣兜裏,“走吧,帶我過去看看。”

言瑾風沒動,而是略微羞澀的拉住了她的衣角,扭捏的開口,“這第一次見老丈人,我要不要準備點什麽?”

263:你拿什麽和她比

說這句話時,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楚月身上,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偏偏有人不知情,以為他所關心的,真的就是學校的同學。

聽到此話後,心思活泛的女生,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就“虛弱”得直接躺地上去了。

而且不止一個,這操作,讓教官都目瞪口呆,隨即他向來慢吞的面上帶上了笑意,“咯,你金貴的同學,快送去醫務室吧?晚了,我可擔不起責任。”

語氣裏的幸災樂禍簡直不要太明顯,但一向沒臉沒皮慣了的言瑾風會怕這個,笑話。

他直接抱著楚月就跑,邊跑邊喊,“同學,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到醫務室,一定要堅持住啊,別睡過去……”

這驚慌的語氣,這浮誇的表情,這誇張的演技,讓教官猝不及防。

等教官想逮人時,人已經抱著媳婦兒跑出去老遠了。

雖然他追上去也來得及,但實在是不像話,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二人消失在他的世界。

然後回頭看還躺在地上的兩個姑娘,更是氣不打一出,“人都跑了,還裝什麽裝。”

這些倆姑娘也不惱,大大方方的爬起來,訕笑道,“這不是做戲要做全套嘛!”

教官可不管她們全套不算套的,“你,還有你,訓練期間偷奸耍滑,去,罰跑五圈。”

這兩姑娘面色一下子就變了,像教官撒嬌。想免去懲罰。

“教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教官,我剛剛是真累了,躺著休息了幾十秒,真沒別的意思。”

“你們當我眼瞎嗎?一個個汗水都沒有,給我說累,我看你們是真不累,快去給我跑,在哆嗦加五圈。”

一女生不服,“那剛剛那女生不也沒出汗嗎?”

教官還沒說啥,李子奇就忍不住了。

“你和人比,你軍姿站得有她好嗎?你正步踢得有她規範嗎?你齊步有她整齊嗎?你男朋友有她男朋友那麽大權利嗎?”

“這些和她此時違規有啥關系,反正我不管,你不去把她弄來跑,我也不跑。”

那女生見免不了,便開始耍無賴。

“你要是覺得你就算違反紀律了,依舊能留在學校,你就鬧唄,有啥大不了的。”

“他不就是有個有權男朋友嗎?沒有她那男朋友,她也不過如此。”

“呵,天真,那我告訴你,就算沒她男朋友,她想留學校,學校把她弄走了,她也能立馬轉向另外一所學校,甚至比這所學校更好,你呢?你拿什麽和人比,你哪一樣能贏過她?”

那女生憤憤不平,不顧教官阻攔,強行開口,“她成績肯定比不過我。”說完還洋洋得意得嘲笑起楚月,“不過一個花瓶,沒有內涵有什麽用。”

李子奇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無知,她入校時,成績是全校第一,現在,入學一年,一直是他們系第一,你拿什麽和人比,拿你那肥胖的身軀和臉上的痘印嗎?那確實,她比不過你。”

“你……你……”那女生被懟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最後索性自欺欺人,“你就可勁兒吹吧,誰知道真假。”

“呵呵。”李子奇冷笑兩聲,不想再理會這人。

等她們停下來,教官才淡淡開口,“說完了。”

二人都沒啃聲。

“十圈。”然後他指向李子奇,“你,一起。”

李子奇二話不說,就上了跑道,這二人最後也磨磨蹭蹭的跟了上去。

等李子奇十圈跑完,她們二人還在四圈徘徊。

教官對她們很無語,只能盡力忽視,不去看他們蹣跚的身影。

而被言瑾風劫走的楚月,此時還不知道她離開後發生的爭吵,主角還是她。

那麽她此時在做什麽呢?

她此時正被言瑾風壓在小樹林裏的一棵樹上,盡情的親吻。

楚月被親得都快喘不過氣了,終於把人給推開了,“言瑾風,你是屬狗的嗎?”

親就親,還喜歡咬。

樹桿只是普通大小,壓根不夠藏兩個人,連身姿苗條的楚月都擋不住,更何況身材健碩的言瑾風。

言瑾風整個人越貼越近,帶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硬生生壓縮了一半,楚月差點呼吸不上來,後背抵在樹身上,凹凸不平,壓得發疼。

楚月隱約感覺到嘴角一陣細微的刺痛,應該是破皮了。

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春天不是剛過去嗎?”

言瑾風一臉深情,“有你在,什麽時候,都是春天。”

楚月沒好氣,“滾。”

“好嘞。”言瑾風嘴上答得痛快,人卻越滾越近。

這種背著所有人偷偷躲在這裏接吻的戲碼,挺禁忌的,也很大膽。

兩個人黏黏糊糊一陣,剛想松手,但只要視線對在一塊兒,看到對方都在努力克制明顯失控的情緒,念頭就怎麽壓也壓不下去了。

“再親會兒嗎,”言瑾風又把人拉回來,低下頭,嘴唇在楚月鼻尖上碰了一下,“沒親夠。

怎麽可能親夠,只要看到楚月被他親到眼清裏都起霧的模樣,就不想放開。

但言瑾風知道,就算很不想放開,他也必須馬上放開,不然他怕他一時控制不住,真做出點什麽對得起春天的事兒來。

而且這裏隨時都會有人路過,他一個大男人倒無所謂,關鍵是他怕讓楚月名聲有毀。

所以粘糊了一會兒,也就放開了。

然後才開始敘起家長裏短。

“言瑾雪那丫頭讓我帶句話,問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她。”

楚月聞言,眼中不禁露出些許笑意,她好像是有一段時間沒和他們聯系了。

而穆刑也是去年過年,去了他家一趟,就沒見過了,只知道他考上了A市的傳媒大學,以藝體生的身份進去的。

“嗯,確實該找個機會和他們好好聚一聚了。”

“嗯。”言瑾風點了點頭,“等你軍訓完後就聚吧。”

“好。”

“沈瑞走了,帶上他的妹妹,回M國了。”

“哦。”楚月神色淡淡,表達出她毫無興趣的樣子。

言瑾風滿意了,然後就提起了他的工作,給楚月講了幾個他工作上的趣事

292我們在一起了

楚月見言瑾風穿著一聲淺色雨衣,褲腳一只高,一只低的挽了起來,頭發淩亂,臉上還有不知道在哪濺的汙垢,簡直是挑戰某人的忍耐力。

楚月抿嘴微笑,“不,這樣就很好,他喜歡自然一點的,不用太刻意。”

言瑾風信以為真,“那我們快過去吧,可別讓他等急了。”

言瑾風牽著楚月的手,往校門外的咖啡館裏走去。

楚月一進門,一眼就註意到自己的父親了,因為別人都是悠閑的靠在椅子或桌面上,聊著天過吃著東西,唯有他正襟危坐,手裏拿著不知從哪得來的報紙。

桌面就一杯簡單的咖啡,一動也未動。

楚月走上前去,敲了敲他的桌面,“這位先生,要喝點什麽嗎?我請客。”

楚世寧擡頭,一絲不茍的深情瞬間崩塌,面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激動得站了起來,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兒。

“小月月,有沒有想我?”

楚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回道,“好像沒有。”

楚世寧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一臉沮喪的問道,“當真?我可是很想你,想你想得受不了,這不,特意從國外偷溜了回來看你。”

親閨女不客氣的打擊道,“你該不會是研發藥品失敗了畏罪潛逃吧?”

“怎麽可能?”楚世寧一陣心塞,“乖寶貝,幾個月不見,你嘴巴怎麽變得越發惡毒了。”

咖啡館裏的客人還以為這兩人是一對情侶,天生自帶夫妻相,言瑾風過來坐到楚月身邊,他們又開始在心中意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角戀?”

“叔,你看,人我可給你帶來了!”

“唉,這位同學,真是謝謝你了,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楚世寧語氣誠懇,“你看,你要喝點什麽嗎?沒關系,隨便點,我女兒請客。”

“不用,該我請你們喝才對。”言瑾風拿過單子,就要開始點。

楚父不明所以,還以為是言瑾風這孩子太客氣了,卻不知道這人打的是他女兒的主意。

“同學你不用客氣……”

“爸,你就讓他請吧!”楚月為了不讓楚父之後心塞,覺得自己引狼入室,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怎麽回事?”楚父終於看出了點不對勁的苗頭來。

言瑾風一臉激動的牽著楚月的手,喊道,“爸,我們在一起了。”

“……”

“……”

場面一時有點尷尬,楚月無力的撫了撫額頭,想把這家夥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你說什麽?”楚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們在一起了。”言瑾風此時終於發現時機沒找好,不過已經說出口,也不能收回來了,只得小心翼翼的回答。

“什麽時候的事?”楚父神情冷銳,剛剛宛如面對恩人的表情一去不覆返,現在,則像面對仇人一樣。

“呃,這學期開學不久。”

楚父只覺得手癢,“你這意思是我家楚月一進校門,你就給惦記上了?”

言瑾風心情越發忐忑,囁嚅著回答,“可以這麽說。”

“你……”楚月一時找不到什麽詞來罵人,想了一會,總算找到一個詞,“恬不知恥。”

“我女兒剛入校還未成年呢?你也好意思下手。”

隨即將目光放在一旁事不關己的女兒身上,恨鐵不成鋼,“你就這麽讓他得手了?”

楚月黑線,“你這說的什麽話?”

“我年齡也到這了,談個戀愛怎麽著了?”

“你……”楚父生氣女兒的態度,卻又拿她沒有辦法,畢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從小疼到大的,也不能生氣就不理了。

“現在先不說這個,回家再說。”楚父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走,跟我回酒店收拾東西回家去。”

楚月扣了扣手指,“恐怕不行。”

言瑾風一臉感動,還以為是因為楚月答應自己,要和自己一塊過年,於是自作多情道,

“我沒關系,你和你父親一塊回去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聚在一起。”

楚父本就黑沈的臉更黑了,“你什麽意思?你這意思是我和我家女兒相處的時間不對是不是?”

典型的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楚父挑眉,“你信不信我讓楚月到國外去上學,讓你們以後都別想見面。”

“夠了。”楚月敲了敲桌面,望向楚父,“你要不先回酒店等我幾天,要麽自己先回去,我在這裏還有點事要辦?”

“什麽事?”

“什麽事?”

兩個男人立馬像防賊似的目光目光望向楚月。

“個人私事,與你們都沒關系。”

兩個男人立馬又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什麽事比我(陪爸爸)還重要?”

楚月勾唇,“那多了去了。”

“你還是先回去吧,回去告訴林姨,我晚幾天再回去。”楚月不想楚父留在這裏,以免不小心和穆敬天對上,勾起不愉快的回憶。

“你要趕爸爸走?”楚父傷心了,“女兒你這是有了男朋友就不要爸爸了嗎?”

“不是,您別想太多。”

“那你就跟爸爸回去。”

“別鬧。”楚月拒絕,“聽話,用不了幾天我就回去了,明天我送你到機場。”

楚月一槌定音,“還有你手機,自己回酒店看看,你鐵定將它落在酒店忘帶出來了。”

“錢包也給我放好了,別總丟三落四的,下一次可不會遇見這麽好心的同學。”

楚父瞥了言瑾風一眼,冷哼一聲,“這人可是披著羊皮的狼,你才應該小心一點。”

言瑾風莫名被懟,卻也只能微笑的應著,不敢有絲毫反抗。

楚月安撫性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披著羊皮的狼總好過披著狼皮的羊。”

“再說,管他是狼是羊,只要服管教,就是一匹好狼,是吧?”

“嗯。”言瑾風腦袋在她手上蹭了蹭,乖順得不像話。

楚父沒眼看,甩出離去。

言瑾風望著他的背影,有些擔憂道,“叔叔好像很生氣,不要緊嗎?”

“沒事。”楚月趴在桌上,“反正早晚都有這一天,不過是提前了點時間,他會接受的。”

264:事端再起

他自認為說得聲情並茂,但不想等他停下來,卻聽到了楚月平緩的呼吸聲。

“你這丫頭,不會離開我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吧?”

本以為她已沈沈的睡了過去,但沒想到她竟然輕輕的嗯了一下。

言瑾風心裏立刻像撞翻了一杯檸檬水,變得酸酸甜甜的。

這麽多天以來,楚月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等楚月醒來,已經是日暮時分,訓練基地的上空,飄蕩著一首又一首紅色經典歌曲,像是相互較勁是的。

把太陽嚇得早早縮進了群山的懷抱,而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眉色溫柔,一如她以往每個清晨醒來後入眼的模樣。

楚月起身,搖了搖脖子,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然後自覺的蹲下去,替言瑾風揉起半邊肩來。

“沒事。”言瑾風擡手,輕輕揉了下她的頭發,眼裏盛滿了寵溺。

楚月不說話,只是默默的靠在他背後,輕輕的捶著他肩膀。

“怎麽了?”言瑾風察覺到了她情緒有點低沈,不由開口問道。

楚月原本坐在她身後,直接扭過身子,躺在了他懷裏,“要不,你帶我私奔吧?”

“私奔?”言瑾風輕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我們光明正大的,為什麽要私奔?”

“等會兒你就要走了。”楚月低垂著眉眼,答所非問。

言瑾風終於從她含糊的語音中聽出了一點機密,俊朗的面龐瞬間變得柔情蜜意,明知故問,“怎麽,舍不得我?”

楚月擡起手臂,食指和大拇指拉開了一點點距離,放置他面前,“有吧,一點兒,就這麽一點兒哦。”

“這一點兒就夠了。”言瑾風笑道。

楚月擡眼睨了他一下,“你可不能只有這麽一點兒。”

“當然,我的可不是一點兒。”言瑾風低下頭,眸色幽黑,“我對你的思念,如星辰大海。”

聲線低沈華麗,聽得楚月心中一顫,被他蠱惑得慢慢擡起身,親了上去。

言瑾風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卻被楚月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洩憤的在他性感的唇上咬了一口,“故意的?”

“什麽?”言瑾風裝傻充楞。

“少來了。”楚月用拳頭捶他胸口,“走不走?”

言瑾風思索了一下,少有的拒絕了她,“現在不行。”

楚月眼睛危險的瞇起,“那要什麽時候才行?”

“等你軍訓完。”

“廢話。”楚月一時有些難以接受被言瑾風這樣不明不白的拒絕。

“不會我不在這兩天,你身邊出現了一些妖魔鬼怪,不想讓我知道吧?”

言瑾風大呼冤枉,“媳婦兒,你可以肯定我的魅力,但不能懷疑我的人品和愛你這顆心。”

“那為何我現在不能回去?”楚月一臉狐疑。

“這……”言瑾風難得有幾分吞吞吐吐,最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蓋過去,“這件事不好說,等你軍訓後就知道了。”

楚月不吭聲,就這麽定定的望著他。

“你不要……”言瑾風本還想安慰兩句,讓她不要多想,結果這時小道上傳來人聲。

聽聲音好像是大隊長他們兩個,楚月便不想與他糾纏了,只是警告的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然後就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毫不意外的被大隊長逮住,一頓詢問。

“幹嘛去了?”

“休息。”

“休息?一個人?大晚上?”

“兩個。”

“另一個呢?另一個兔崽子是誰?”

“自己問他。”

說完楚月便不想再應付他,把身後的言瑾風扔給他倆就走了。

言瑾風也不想與他們廢話,直接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給他們。

然後準備追上去,卻被副隊拉住了,“哪去?騷擾我們學員?”

言瑾風亮出手指上的戒指,在他們面前晃了一圈,“男朋友。”

“你到底什麽身份?又是校方,又是男朋友的?”

楚月已經走遠了,言瑾風見追不上,煩躁的瞪了他們一眼,“準確來說,因為是她男朋友,我才去校方領導那開的條子,光明正大的來看她。”

“還有事沒事?沒事我走了。”

大隊長懷疑看了他一眼,隨即把紙張一收,“和我們去辦公室了解下情況。”

然後不顧他抵抗,直接把人給帶走了。

楚月回連隊時,腦中一直在想剛剛那件事。

想著各種不好的可能,就手癢得想把言瑾風拖過來削一頓。

偏偏此時還有不長眼的醜東西來刷存在感。

“喲,幽完會回來啦?”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緊跟著盡另外兩道聲音也響起,不過沒對著楚月說,而且惺惺作態的假裝對話,到那聲音大的,周圍五米之內,都能聽到。

“哭喪著臉,不會是有人沒伺候滿意吧?”

“嘖嘖,你好汙哦,不過野外嘛,終有這樣那樣的事不盡人意。”

“比如,進行到一半時,有人出現什麽的。”

“咦~”那兩個女生周圍的一圈人發出陰陽怪氣的倒喝聲。

李子奇怒氣騰騰的站了起來,“我說你們仨兒有事沒事?真當我不會動手打女生嗎?”

“你急什麽?”一紮著麻花辮的姑娘眼帶惡意的看著她,“你是她養的狗嗎?倒挺忠心的。”

“不是。”楚月語氣冰冷,見眾人看過來,她又回了句,“不是,她是我朋友。”

她慢慢靠近這三人,“倒是你們三個醜東西,是哪裏滾來的野犬?”

這幾人仗著人多,倒也不怕她,“我們哪比得過你,沒臉沒皮的,大白天的就跟著一男生廝混。”

說著,那大麻花辮子的姑娘還從衣服裏掏出了手機,“不信,我還錄像了。”

“哦,那你倒是放來看看。”楚月面帶笑意的望著她,眼中一片冰冷。

大麻花見她神色鎮定,不似作偽,一時有些躊躇。

她身邊的人見連忙催促,“放啊,快放啊,人家都不要臉的求你放了。”

“不放,要我幫你?”楚月伸出白白凈凈的手,攤開在她面前。

“不用。”大麻花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她身邊的人立刻不爽了,“什麽玩意兒,你不是說你拍了嗎?拍了你倒放啊,不要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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