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被同學們包圍了。 (8)

關燈
他們。”

293你呆在我身邊就不自由了嗎

“沒事。”楚月趴在桌上,“反正早晚都有這一天,不過是提前了點時間,他會接受的。”

“有時候真想給自己找個後媽,要不是怕他耽誤人家。”

言瑾風揉了揉自家姑娘的腦袋,“說實話,你爸也太年輕了點,起初他找我借手機,我還以為是哪個學弟。”

“這是我們家特有的,不顯老。”楚月信口胡言,“所以等你到了這個歲數,我可能還是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那時人家都會笑你老牛吃嫩草。”

言瑾風聞言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捂嘴偷樂,這不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嗎?多好啊!

楚月見他這一副賤兮兮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麽了,

“你就樂吧,到時我身後年輕的追求者依舊如過江之鯽,在看你,眉眼都透著一股子憔悴無力,說不定轉身就把你給踹了。”

“你敢。”言瑾風雙目怒瞪,“我看哪個兔崽子敢瞅你跟前,甭管我多少歲,就算七老八十了,我依舊能打斷他的腿。”

“牛。”楚月對言瑾風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做了約定,那就得執行,因為心裏裝著事,大清早的,楚月就醒了,在被窩裏賴了一會兒,就被楚父一個電話給叫了起來。

楚月磨磨蹭蹭的洗漱完畢,出門前又磨蹭了半小時,直到實在沒有什麽事來磨蹭了,才慢騰騰的打開門。

結果門剛敞開,一不明物體就向她撲來,楚月剛要伸腿踢過去,就被不明物體發出的聲音制止了。

“早安,我的小寶貝。”言瑾風睡眼朦朧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你呆這做什麽呢?”楚月見她穿戴整齊,有些狐疑的問道,“我們今天應該沒什麽安排吧?”

“我們沒有,但我聽到你這邊的動靜,想著你可能需要我陪。”

言瑾風今早一聽到這邊有動靜,想著昨天她說的有事,就麻利的爬了起來,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在這侯著。

可沒想到這一候,就候了將近兩小時,要不是聽著裏面悉悉索索的聲音,他還以為她又回去睡了。

至於他為什麽不直接進去,當然是因為不想顯得太刻意,要裝作若無其事,這樣她就不會有防備心,能讓他跟上。

“今天不用你陪,你先自個玩去,我可能回來得有點晚。”楚月鎖上門。

言瑾風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假裝隨意的開口道,“你去做什麽?”

楚月終於弄清這人的目的了,感情就是來盯稍的,她眼珠子一轉,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暧昧,“某人生病了,我去醫院看看她。”

“誰啊?”言瑾風臉色變得警覺起來,黑曜石般的眼睛野獸般的瞇起,“男的還是女的,我認識嗎?”

楚月故意忽略前一個問題,不懷好意的回了句,“你不認識,我和她,哎,說來話長……”

言瑾風急眼了,緊握住楚月的手,“那不準去。”

“不行,我已經答應過別人了。”楚月假意為難道,“你不想我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吧?”

“我不介意。”言瑾風定定的註視著楚月,“管你言之無信,還是言而有信,我只要你呆在我身邊,哪也不去。”

楚月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小步,一顆心晃晃悠悠的吊了起來。

“三觀啊,男朋友,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我可是個大活人,你這是想禁錮我自由嗎?”

言瑾風深黑色的眸底劃過幾不可察的淺光,然後有些為難道,“你呆在我身邊就不自由了嗎?”

“我沒有想禁錮你自由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和其他男人有什麽瓜葛,還是我不清楚的。”

言瑾風態度軟了下來,顯然拿準了楚月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讓我跟去也不行嗎?”

軟軟的語氣,再加上濕漉漉的眼神,戳中了楚月心中的萌點。

她踮起腳尖,揉了揉自家狗子的大腦袋,決定坦白,“其實那人你不認識,但應該聽說過,穆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也是我,名義上的母親。”

言瑾風微楞,有些摸不著頭腦,斟酌著開口,“你之前不是討厭她,不和她來往嗎?”

“我和穆敬天做了個交易,至於我能從中得到什麽,等他辦到了,我再告訴你。”

因為楚月到目前,都還懷疑著穆敬天所言的真實性,畢竟那人失聯太久,她也不是沒用一些辦法去找過,都沒得到任何消息。

而穆敬天突然來告訴她,他有他的消息,可能是失望太久,這條消息除了起初讓她有點震撼外,回神後,就是保持懷疑。

不過哪怕只有一點希望,她也不想放棄。

如果真是那人,他會告訴言瑾風,讓他陪著她,去與自己的過去,做一個了結。

如果不是,她就沒必要告訴他,憑白讓他添堵。

楚月自認為想得很周到,卻忘了,人算不如天算這回事。

“所以,你還要跟我去嗎?”楚月撩著眼皮望他。

既然弄清楚了那人是誰,言瑾風自然就沒了興趣,於是大方道,“不用,我得給你點空間,省得某人說我不給她自由。”

“……”楚月被言瑾風這厚顏無恥之勁給震得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他丫的明明是覺得自己解除青青草原的危機,可以安心睡大覺了,卻偏要說得如此舍己為人。

楚月憤憤的推開他,“回去繼續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手機不能關機,而且要接我電話哦,我隨時查崗的……”言瑾風在身後像招財貓似的揮舞著手,碎碎念。

楚月逃也似的鉆進了電梯,世界終於安靜了。

見到楚父後,又花了兩個小時,簡單的回覆了他對言瑾風大到理想抱負,小到喜歡兒子還是女兒的一番盤查。

還有他們的相識過程,平日相處狀態等等。

楚月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父親身體裏也藏著八婆的心。

“嗯,他對我很好,特別好。”楚月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回答這個問題了。

265:我是真的……

“夠了,給人家點面子,大庭廣眾的。”大麻花端的一副人好心善樣,但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這是做賊心虛,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錄像。

偏偏她身邊的那兩人還不死心,一個勁兒的激她,“你不會沒有吧?你剛剛是怎麽信誓旦旦的說的?”

“膽小如鼠。”

“嗯,這句對了。”楚月蹲下,與她平視,眼中是快要溢出來的鄙夷,“鼠輩,你倒是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是你逼我的。”麻花辮被她一激,又把手機從兜裏拿了出來,點開相冊,把那張圖片放到眾人面前。

“你們看,她剛剛和那個男的在樹林接吻。”

那照片拍得極其模糊,而且因為距離遠和角度的關系,壓根兒看不到楚月,只能從衣服勉強認出圖片裏是言瑾風。

眾人見此不滿的發出了一聲“切~”。

“就這?還有嗎?能不能痛快點。”李子奇見楚月一臉鎮定,心裏有了底,也跟著起哄起來。

“當然有,不過我不想給你們看了。”

“可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的第六項,偷窺、偷拍、竊聽、散布他人隱私的。”

“將會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罰款我不需要,拘留所,十日哪夠。”楚月笑了,笑得有點邪氣,十分驚艷,

“別說你還沒抓到我們在做什麽,就算我們接吻了,野戰了,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法律上可沒明文規定,禁止這些,而你,這可是知法方法。”

“等著律師函還是自首,隨你吧,反正,十天……”楚月笑了,最後貼在她耳邊,“哪夠。”

“還有你們幾個。”楚月歪了歪頭,“好像第二條有提,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也算,所以,一起陪她吧。”

“你以為你是誰啊,派出所是你開的嗎,少來這恐嚇人了。”

“你有什麽證據?我看你這才是犯法,恐嚇。威脅,……”

“噓~”楚月把食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安心等著吧。”說完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眼中興致盎然。

等回到原位,李子奇忍不住問她,“你不會真的要告她們,把她們送到拘留所吧?”

“你覺得?”楚月有些心不在焉,言瑾風還沒來和她告別。

“你是嚇她們的吧?”

楚月聞言回頭看她,“怎麽,你心疼?”

“怎麽可能,只是覺得打她們一頓都好,要留下案底,對她們……”

“我要的就是這樣。”楚月聲音冷淡,仿佛所作的決定只是選今天吃什麽,而不是,會讓人有可能前程盡毀的決定。

其實也無怪她如此,這幾人時不時公然挑釁她,詆毀她,這些她都可以接受,可她受不了她們眼中對言瑾風的覬覦,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她都嫌臟。

說到這裏,她有些不解,“這些人幹嘛和我過不去。”

李子奇掩嘴偷笑,“大抵是,你能輕易的勾起女性心中的惡意與嫉恨吧。”

楚月聞言摸了下自己的臉,煞有其事,“也是,如果美麗是一種罪的話,那我可能已經十惡不赦了。”

楚月難得開玩笑,卻沒把李子奇逗笑,李子奇註視著她,眼中閃爍著點點光亮。

“楚月,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很嫉恨你。”

楚月沒表現出詫異的神色,也沒問為何,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也是真的,很喜歡你。”

“嗯。”楚月淡淡的應了聲。

李子奇心裏莫名發酸,像是被浸泡在檸檬汁裏,酸得眼淚都不由得落了下來。

她是她一直想守護的人,想當她做好的朋友,想給她自己最好的,可是,這般喜歡的同時,也掩蓋不了她內心的嫉恨。

雖然她自身也很優秀,可是依舊擋不住自己對她的嫉妒。

嫉妒她與身自來的強大的自信與從容,嫉妒她活成了她想要變成的人,有人愛,有人去愛,淡定而從容。

可她也恨死了她這份冷清的性子,仿佛你做再多,都不會在她心裏留下一點位置,她的目光也不會為你停留兩秒,這樣,越發顯得自己的卑微與可笑。

楚月註意到了她的失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把她按到了自己懷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楚月一直以為,對這人冷淡,是對她最好的處理,但時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錯了,有時,她可能也需要,這樣一個麻煩。

軍訓結束的那天,一些感性的學員都去圍著他們隊長哭鬧去了。

還有些同學,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說著改天再約。

楚月對這些都毫無興趣,拒絕了一個又一個來要聯系方式的人,正想先上回學校的車,沒想到卻被三個姑娘攔住了。

這三人以麻花辮大姐為首,站到她面前,二話不說,一鞠躬。

周圍都是人,楚月來不及避開,只好側了下身子。

“對不起。”麻花辮大姐雙手捧起一張信封紙,遞給楚月。

楚月沒有收,只是冷眼瞧著作秀的三人,不想聽她們自白,直接開口打斷,“調查清楚了?”

“嗯?”三人問號臉。

“五天時間還不夠?”

麻花辮反應了過來,面色有些僵硬。

“放心,我不會讓他來。”楚月似笑非笑,“我會親自,送你們進去。”

然後不顧這三人難看的臉色,直接上了車。

在車上,她看著那三人咬牙切齒的咒罵了兩句,然後消失在了她的視線。

楚月想,若是她們剛剛,把表演得到位,她還會不會堅持這個決定。

其實這個問題都不用想,會的,不過她也不會再為難,到時直接罰她們幾百塊錢,意思下就夠了。

可是她們偏偏還要來惡心她一次,嘖,真是罪過。

等到車快要開時,葛蘭才急匆匆的跑了上來,眼中是擋不住的欣喜與得意。

“怎麽,聯系方式要到了?”李子奇調侃了一下。

294認定了一個人,就一輩子

見到楚父後,又花了兩個小時,簡單的回覆了他對言瑾風大到理想抱負,小到喜歡兒子還是女兒的一番盤查。

還有他們的相識過程,平日相處狀態等等。

楚月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父親身體裏也藏著八婆的心。

“嗯,他對我很好,特別好。”楚月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回答這個問題了。

楚月深覺得在這樣繼續下去,可能會沒完沒了,於是直接做了結束語,“爸,你還有事嗎?沒事就早點回家,林姨前兩天剛打電話來問你今年能不能回去。”

“這不,你要今天回去,說不定還能給她一個特大的驚喜。”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我現在關心的可是你的終身大事。”楚父將自己身前的紅燒牛肉,糖醋排骨移到楚月那邊。

楚月一口排骨,一口牛肉,吃得不亦樂乎,“這才到哪裏,我們只是談個戀愛,什麽終生大事,這也太早了吧。”

“你沒聽說過知女莫若父嗎?你要是沒有和他共度一生的心態,我就不信你會和他在一起。”

“那人一看就是少年心態,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你若是沒有打算交出一輩子,我勸你們還是早點分了。”

楚月有些意外,將口中的骨頭吐了出來,用紙擦了擦嘴角,“行啊,楚世寧,這都被你看透了。”

“既然你都說到這了,那我就直說了,我就是做好了和這個人一輩子的打算。”

“簡直胡鬧。”楚父將手中的筷子往桌面一磕,“你才多大,就想著一輩子的事。”

“這不是你在說嗎?既然他已經認定了你閨女,你閨女也覺得他不錯,很合心意,為什麽就不能一輩子了?”

楚父語重心長,“閨女,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

“我覺得有些事就這麽簡單,人生不就求一個你情我願,戀愛本就是我們兩人的事,如果你拿家庭因素這方面的東西來勸說我們分開。”

“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可你既然拿感情來說事,那我就沒理由放手。”

楚月也用筷子輕點了一下餐盤,意有所指道,“有些人總喜歡把簡單的事弄得太覆雜,於是,想挽留,不能開口,生生的錯過了自己最愛的人。”

楚月擡眼瞅他,“你說,那人是不是傻?”

楚世寧面色變得有些僵硬,端起桌上的茶杯,潤了潤有些幹渴的嗓子眼。

“如果你能留得住,她就不會走。”

楚月又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湯碗,“你看,你總是把事情想得這麽覆雜,你都未挽留一下,怎麽知道留不下來。”

楚父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滄桑,明明是笑著,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些傷感。

“都說你還是小孩子了,你可知道,挽留一個人可並不止有口頭上這種方式。”

“這我確實不懂,不過有個人,倒教會了我一項技能,當你能用詞匯描繪就心中所想時,一定不要吝嗇詞語,也不要妄想你不說就會有人懂你。”

“雙生子都還做不到完全猜中另一人的心思,更何況你們連性別都不相同。”

楚父又笑了,這一次笑得若春風拂面,瞇得路過的小姐姐臉紅心跳。

“看來,你真的遇上了一個不錯的人,大半年不見,你完全像變了一個人,變得開朗活波,不再封閉自己的內心。”

“我很高興你能有這樣的變化,如果這些變化全都是因為那個人,那我還真該謝謝他。”

“來……”楚世寧端起茶杯,“為了你這積極的變化,我們走一個。”

楚月配合的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送走了八婆的父親,楚月想著接下來要面對的人,就一陣頭大。

盡管心中有幾十個借口,讓自己失信,不再去招惹這個人,可是卻始終有那麽一個理由,逼迫著自己一步步的往醫院走去。

到了門口,楚月成功的控制住了自己再往前移動,想著心中的白月光,她總算得到了一點力氣,敲了敲門。

“請進。”虛軟無力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若不是楚月神經高度緊張的聽著裏面的動靜,她鐵定會直接忽略過去。

看來真病得不輕。

楚月打開門,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滿地被塗寫過的草稿紙。

病床上的人白著一張小臉,也沒有因來人擡起頭,而是專註於自己的畫板。

細碎散亂的秀發遮住了半張臉,看起來更加瘦削了幾分。

不過即使這樣,這人依舊透著一股子羸弱美,就像古代的西施。

楚月隨意的在她床邊坐下,撿起地上的一張草稿紙翻看。

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線條,大致可以看出是一個人形。

季女士低著頭畫了許久,終於想起好像有人來過,取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環顧四周。

在看到坐在床邊一臉平和的望著她的楚月時,整個人明顯一楞,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是幻覺。

使勁眨了兩下,眨得眼角都有些泛紅,見人依舊呆在床邊,才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月月?”

“嗯?”楚月難得沒有一開口就否定這個稱呼,而是一臉平靜的望向她,當然,她也不會對她說什麽好話。

“怎麽才幾周不見,你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是打算來我面前賣慘嗎?”

季月茹聞言,慌手慌腳的準備收拾一下自己,卻忘了手上還紮著針的,還好被楚月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季月茹見她臉色有些難堪,心情不由得開始忐忑,心中竄出了一個念頭,“你看,她還是關心我的。”

結果楚月像是會讀心術似的,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念頭,“別會錯意,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到血。”

楚月冷冷的看著她眼中升起的希望慢慢的黯淡了下去,心中多了一抹殘忍的快意。

季月茹發白的嘴唇微微往上翹,透著一股子俏皮味。

“那月月突然出現在了我這裏,有什麽事嗎?”

266:合適多了

“那當然,也不看本小姐魅力有多大?”葛蘭把短,就坐到了楚月身邊。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李子奇假模假樣的開口。

葛蘭也不感到害臊,大大方方的拋了個媚眼給李子奇,“等姐成了,請你倆好好吃一頓。”

楚月聞言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想起這人留給她的初映象。

內斂,害羞,執著,自己當初像塊冰一樣,還是固執的找了上來,讓她參賽。

扭扭捏捏,卻格外堅持。

可如今,這小孩兒笑得落落大方,早已沒了當初靦腆的模樣,陽光,積極而向上。

不過,都兩年了,誰還沒有點變化呢,楚月把五指攤開,對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手中的鉆戒閃閃發光。

“楚月,你不是吧?不帶這樣欺負人的,我這才剛開始。”葛蘭一臉憤慨,誇張道,“快別秀了,眼睛都快被這光閃耀瞎了。”

楚月但笑不語,只是默默的把中指的戒指移到無名指,然後回頭笑道,“這樣,是不是合適多了?”

葛蘭一臉懵懂,李子奇先是震驚,隨後蹙眉,問,“你,你不是……?”

“噓~”楚月調皮的對著她眨了眨眼。

班車開往學校,楚月在校門口下了車,站了一會兒,看著如釋重負的同學們,面上洋溢著簡單的笑容,走進美麗的校園,走進溫暖的情人。

楚月像一個旁觀者一樣,整個人好像又抽離了眼前這個世界,唯有手指上的束縛感,能提醒著她,她是誰,她在哪,她該去往何處。

回家的時候,路過一家花店,她讓師傅停了下車,然後去花店買了束33朵的紅玫瑰花束。

至於為什麽選33朵,她也不清楚,只是單純的決定這個數字比較好聽。

等到家時,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打了一番草稿,才鼓起勇氣按下門鈴。

但沒想到的是,家裏沒人,楚月有些洩氣的坐在家門口,緩了一會兒,掏出鑰匙開了門。

她從門口轉到臥室,再從臥室轉到廚衛,陽臺,最後終於確定,和她離開時,幾乎無差,連床上的褶皺,幾乎都一致。

房間的氣息,有些悶,就像幾天沒住人的樣子,這一切,都告訴了楚月,言瑾風這幾天,沒在這住,所以,他能去哪呢?

學校附近哪一套?早在之前,為了讓她搬進來,直接給言瑾雪做攝影室了。

楚月腦袋有些混亂,一直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腦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一些不好的畫面。

為了讓自己靜下心來,不多想,她決定做幾道言瑾風最喜歡吃的菜,萬幸,冰箱裏還塞滿了食材,雖然有些不新鮮了,但能用的,還是有很多。

做好後,把菜端上桌,冒著熱騰騰的熱氣,趕走了家裏的冷清。

她把買來的花放置桌邊,擺好角度,對著時間,一分一秒地計著數,等著言瑾風的歸來。

這時已經是晚餐時間了,若是以往,言瑾風早已歸來,哪怕稿子文件還沒處理完,他也會把東西帶回來。

可是今天……

她忙活了兩個小時,一閑下來坐著,肚子就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可是看著精致的菜肴,她卻胃口全無。。

因為少了那個人一起用餐,就仿佛少了什麽。

楚月托著腮,看著自己的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任何消息,她像被遺棄在喧囂的世界外,偏偏自己又矯情的不想去打擾。

這種低迷的情緒,讓她趴在了桌上,有些郁悶地用下巴枕著自己的手臂。

她想把自己的腿曲起來,身體團在一塊,好讓肚子的空虛感不那樣明顯,但這姿勢不雅,會顯得她太沒有安全感,於是她沒有這樣做。

她一個人就這樣耗著,不知道要耗到什麽時候。

天色徹底的暗了下來,楚月沒開燈,整個人被黑暗掩藏,一動不動,像一墫會呼吸的雕像。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她才像過了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熟悉的名字,不知道為何,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委屈與無助,蜂擁而至,撐了一個下午,終於還是沒能忍住。

她接通電話,言瑾風的聲音立時傳了過來,“寶寶,來臨江路。”

言瑾風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是在極速奔跑,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楚月腦袋還有些懵,但身體已經做出了誠實的反應,她有些渾渾噩噩的來到臨江路,這個時間段,正是人潮洶湧的高峰期。

來來往往的人,讓她不自主的後退了一小步。

這時,一小妹妹靠了過來,“姐姐在找人嗎?”

楚月遲疑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你看天上,它會指引你找到想要找的人。”小女孩說完,就穿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楚月擡頭望向天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就在她懷疑是不是小女孩惡作劇時,天空忽然炸開了一朵煙花。

它就像一個信號,原本還熙熙攘攘的人群,讓開了一條路,她試探的往那個方向走去,踏出第一步,一個穿著白紗裙的小姑娘拿著一朵玫瑰,遞給了她。

楚月有些莫名的接了過來,然後繼續往前走,又一個姑娘從兩邊的人群鉆了出來,送上一朵玫瑰,然後消失。

她仿佛明白了什麽,突然有些懊惱,自己剛剛出門也沒多做打扮,身上只是簡單的襯衣和牛仔褲,如果她此時身著白紗裙,一定會提起裙角,往前奔去。

但她此刻身著牛仔褲,可是,有誰說過,牛仔褲不能奔跑的嗎?

她扔掉手中的玫瑰,躲開出現的小白蘿蔔,往前方跑去。

原本安靜的圍觀群眾頓時發出一陣陣熱鬧的起哄聲。

天空的煙花一朵一朵的陸續炸開,為她照亮腳下的路,楚月披著絢麗的煙火,向眼裏心裏的人跑去,奔向她絢麗的未來。

煙花在她到達音樂廣場時停止了,楚月停下了腳步,一眼不眨的盯著前方,唯恐漏過一點信息。

“嗨。”有人在她身後拍了一下,“別轉身。”

295說什麽呢?

“只是應某人之約,來看看你。”楚月挑起她的下巴,“你這是怎麽突然就病上了,不會是虧心事做多了,良心不安導致的吧?”

“只是換季時感染了風寒,不要緊。”季月茹全當他這是關心她的話,一只手輕輕的握住她的手,一只手撫摸上她的臉龐,被楚月微微撇頭躲開了。

季月茹僵在空中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搭在她的手上。

“是小星讓你來的嗎?”

“不是。”楚月不動聲色的將手慢慢往回撤,不知道她是否註意到了,雙手慢慢握緊了幾分。

既然不是穆邢,那麽會是誰就一目了然了。

“你來這裏我很開心,感覺身體都好多了。”季月茹漂亮的鳳眼眨了眨。

“那我這幾天每天就過來陪你,你會不會馬上就好起來?”

楚月定定的註視著她,看著她眉眼慢慢染上欣喜,如畫中美人活了過來。

歲月對美人是優待的,不忍心在她面上落下痕跡,這讓楚月也有些懷疑,面前這人,真的是那個小時候陪在她身邊的溫柔女子嗎?

季月茹笑著開口,“雖然知道你是因為其他原因,才來這裏陪我,但我依舊很開心,你陪我說說話吧,這樣,我就能快點好起來了。”

“陪你說話?”楚月低低的重覆了一遍,“說什麽呢?”

她像是在問躺在床上的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隨便什麽都行。”季月茹縱容的望著她,仿佛就算她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她依舊覺得動聽。

說什麽呢?說我自你離開的那天起,一直在等你回來,說我倔強的不肯給你打電話,你也未曾想聯系過我。

說因為你做出了這樣的事,連累我受辱,楚家否認我身為楚世寧孩子的身份,公開讓我去做親子鑒定,被父親拒絕後,直接與我們斷了關系。

還是說父親在手術室裏生死未明,我鼓足勇氣給你打了上百個電話,打到手機沒電,依舊是冰冷的機械女音。

說我打著你的電話熬過那幾個小時,父親被面色嚴肅的醫生推出來的那一刻,我恍若看到了地獄。

說我再得知父親脫離危險時虛軟無力,卻依舊不敢倒下去。

說我也是在那一刻,才發現除了父親,我已一無所有,而當我無力到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時,你卻狠狠的打我臉。

說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你正忙著嫁人,照片上的你,笑得很甜。

可是她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拾起地上的一團畫紙,打開後,輕描淡寫的問了句,“你畫的是什麽?”

盡管她眼中風雲變幻,心中起伏萬千,面色卻依舊一片淡然,如若不是突然沙啞的嗓音,出賣了她動蕩的心,季月茹真的會以為,她以對她無動於衷。

可季月茹卻無能為力,因為有些錯,已經釀成,而她當時也沒想著去彌補,反而不願面對,將錯就錯。

如今彌補,已經遲了嗎?

季月茹臉色黯淡了下來,看了眼她手中的畫,解釋道,“這是今年店裏準備出的時裝款式,我怎麽畫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哦。”楚月興致缺缺的將它扔到一邊,“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別太勞累。”

“不累,我就隨便畫畫。”季月茹雖這麽說,但人卻聽話的將畫板放到一邊。

楚月左想右想依舊想不出可以和她聊的話題,遂放棄的靠著她躺下。

楚月明顯的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下,她很想說,兩人對坐無話會顯得十分尷尬,這樣躺下就可以避免了。

可最後她嘴唇動了動,卻未開口,而是閉上了眼。

季月茹往旁邊挪了挪,輕聲的叫道,“你拖鞋躺上來吧,這樣會比較舒服。”

“不用,這樣就很好,”

不知過了多久,楚月迷迷糊糊中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有只手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面上。

她理所當然的以為是言瑾風,只是小臉皺了下,喊了聲“別鬧。”,就隨他去了。

過了一會,她又感覺到有幾滴小水珠落在面上,楚月有些煩躁起來,咬咬嘴唇,翻了個身,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季月茹一臉慈愛的看著楚月的恬靜的睡顏,這是她的親閨女,是她和她年少的歡喜所生的孩子,當初自己是怎麽忍心把她拋下。

楚月一覺醒來,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取出包裏的手機,果不其然,上面有幾十個未接電話。

季月茹見她面色有些慌張,不由得也跟著擔心起來,“怎麽了,有急事嗎?”

“沒有。”楚月話音剛落,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她直接掛斷,對著床上的人輕聲囑咐,“你照顧好自己,等會就得吃飯,我先走了。”

“不一起吃嗎?”季月茹掀開被子就要從床上下來,被楚月制止住了,“我約了人,你自己吃吧,他們會把你飯菜送來吧?”

“嗯,會。”季月茹有點懵的點了點頭,不明白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