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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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事一旦和人品扯上關系,那就會很麻煩了。

“嗯。”楚月隨口應了聲,她只是想給她個警告,然後把開的罰款,懲罰單拿去給她室友,結果怎麽樣,她不在乎。

晚上言瑾風攜了點酒水來串門了。

楚月打開門,探出個腦袋,“有事?”

“幫了你的忙,也沒給我點什麽補償。”門打開言瑾風就自顧自的換鞋進屋了。

進屋後才註意到楚月穿著薄薄的抹胸睡意,露出白皙的香肩和性感的鎖骨,大半截白皙的小腿,頭發還在滴水,應該是剛洗漱完,帶了點霧氣。

如出水芙蓉,渾然天成,艷而不俗的嫵媚。

言瑾風感覺鼻子有點癢,趕緊撇開目光,強忍住回過頭來的欲望,一邊默念著非禮勿視,一邊又感嘆自己太會掐點兒了。

言瑾風坐到沙發上,耳朵直楞楞的偷聽這邊動靜,草,什麽非禮勿視啊。

在這個血氣方剛的年齡,沒化身為狼泡了自己喜歡的人還真當自己是柳下惠了。

於是他準備回過頭,正大光明的欣賞自己喜歡的人優美的身姿,卻發現對方已經換了長衣長褲,捂得嚴嚴實實的。

“……”讓你裝,讓你裝,現在看不見了吧。

言瑾風氣得直灌一瓶拉罐啤酒,嘴裏一陣發苦。

楚月擦著柔軟的長發走過來,投過來一抹疑惑的眼神。

“……”寶寶心裏苦,寶寶還不能說,說也說不出口。

看著楚月擦著長發的樣子,又一陣手癢。

言瑾風挑眉,站了起來,走過去,“我幫你擦吧,幹得比較快。”

“不用。”楚月退至墻角,“啪”的一下打開大吊燈,明晃晃的燈光照下來,驅散了旖旎的氣氛。

喜歡的人懂得太多,太難撩了怎麽破,在線等,急。

62喜歡到瘋魔

楚月去翻出些零食,每次去超市就會情不自禁的買點,可自己也不貪吃,所以家裏總有剩餘。

楚月扯開一包薯片,蜷縮到單人沙發上,和言瑾風面對面。

“說吧,找我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對面那人本就白皙的目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不似凡間人。

“哢呲。”楚月咬在一片薯片上,點點頭。

“那我想見你了,算不算?”

楚月選擇沒聽見。

“我只是想你了呢?”

“門在那邊。”楚月做了個請的姿勢。

“真無情。”言瑾風撇嘴,斟酌著開口,“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你,你會回答我吧。”

“你先說。”楚月不上勾。

“算了,你和我說說你的心上人吧。”言瑾風也不是來找虐,只是覺得楚月心中有心結,他想把它找出來,一次性解決掉。

靠楚月自己一人慢慢消化,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他等不及了,只想那人從心到身只屬於自己。

現在,就看她願不願意打開心門,讓他進去停一會兒。

言瑾風漂亮的星眸裏填充了幾縷緊張,後背也繃得緊緊的,如果她拒絕的話,他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有機會進去。

楚月面無表情的盯了他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言瑾風只覺得那抹笑瞬間把他的心勾起來,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

“就這個?”楚月挑眉。

“嗯。”言瑾風的心落地了,看來第一步成功了。

“他是我高中的生物老師。”楚月說完就去看了言瑾風一眼,見他一臉專註,聽得認真,才放下心來,繼續講下去。

他們故事的前期,她一向不介意提起,只是每次提起都會想到後來,那些與他有關,與他無關的事,然後疼得死去活來。所以才選擇緘默,閉口不提。

楚月琥珀色的眼中劃過一抹深色,不知為何,今天說出口,想到那些沒那麽疼,不過,那些事,依舊出不了口。

“老師嗎?”言瑾風眼睛一亮。“你有沒有想過你對他不是我對你的這種喜歡,而是出於一種孺慕?”

“不會。”楚月幹凈利落。

“真的不會嗎?我高中也曾對我們語文老師有過非分之想,但當我離開那所學校後,那種感情也留在了那裏。”

言瑾風有點急切,低沈的聲音因為他的情緒憑添了一抹亮色。

“後來我了解到對老師抱著幻想的學生有很多,大部分師生戀不能走到最後,就是因為這感情是不成熟的。”

“你這是催眠嗎?”楚月笑著問了一句。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只是覺得每次見到他都很開心,只要有他在,上課很開心,做作業也很開心,刷題,幹任何無聊的事都很開心。”

“他要是不來,我一天學習就沒勁,吃飯,做作業都沒勁。”

“我會為了他,想變得更好,去處理那些無聊的社交關系,去學他喜歡的舞蹈,去參加能讓他獲得榮譽的競賽。”

……

言瑾風看著明顯陷入回憶裏的楚月,一種著力無處使的感覺襲來。

她說的這些,哪止喜歡,都快喜歡到瘋魔了。

63後來呢

“他對你呢?”言瑾風出聲打斷,本就低沈的聲音變得更加暗啞,“也喜歡嗎?”

答案很明顯啊,連自己都陷進去,他肯定也喜歡吧。

楚月眼中的光明顯黯淡了幾分,“不知道。”

看著對方把頭擱在膝蓋上,一臉小可憐的樣子,言瑾風心疼死了。

“怎麽會還有人不喜歡你,那家夥眼光也太不好了吧。”

餵,人家只說不知道,沒說不喜歡好嗎?

言瑾風可管不了這麽多,一臉慶幸又氣憤的表情在俊臉上變來變去。

楚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裏沒有被欣賞安慰的感動,也無故作謙虛的謝意。

只是一片淡然,無悲無喜。

言瑾風被這目光看得心裏一片澀然,仿佛他的喜歡對她來說,一分錢都不值,太過廉價。

他拿起茶幾上的一聽啤酒,灌了下去,下顎微擡,可以看到修長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和滾動的喉結。

莫名有些性感,楚月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

“後來呢?”言瑾風問了句,聲音有些暗啞。

楚月一楞,被蠱惑般回想起那些黑暗的,撕心裂肺的過往。

帶走那人的警車,同學嘲諷的惡心嘴臉,摯友沈默蒼白的臉,滿手的鮮血,躺地的人,在急診室外無力的自己……

這些曾片段似的出現在腦海,懇求聲,爭吵聲,警笛聲,呼救聲……在腦海齊嘯。

楚月的臉色變得蒼白,臉上甚至出現冷汗,她緊緊抱著頭蜷縮著,嘴裏發出一陣陣虛弱的嗚咽。

言瑾風一下一站了起來,慌忙的跑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楚月,楚月,你怎麽了?楚月……”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惶恐,手上動作也小心翼翼。

“疼,疼,,爸,好疼啊,言蹊,好疼,……”楚月嘟囔道。

言瑾風小心翼翼的把她環住,目光裏充滿著痛苦,卻還是用那低沈的,敦厚的聲音去問,“楚月,哪兒疼?”

“頭,頭疼。”楚月把抱著膝蓋的摸索著抱上言瑾風的修長有力的胳膊,就跟抱著救命稻草一樣用力。

言瑾風用腦袋去輕輕的蹭楚月的頭,“不疼的,楚月,不疼,那是錯覺,咋們楚月這麽厲害,怎麽可能被那些東西打倒。”

沈穩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

楚月,原來他叫言蹊嗎?是他讓你如此痛苦嗎?我該怎麽做了,好想要他消失掉。

言瑾風的眼裏出現一抹狠戾與瘋狂,逼得雙眼發紅。

可是,楚月會更不開心的吧,言瑾風深情的凝望著懷中的人兒,臉上浮現出糾結又痛苦的神采。

楚月卻沒能看見,要是看見了就會知道,他的喜歡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她還可能會解釋,讓他沒必要那麽計較,讓他最痛苦的不是那個人給的,而是後來發生的事。

不過那些事,依舊和那個人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因為如果沒有那個人,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當然,如果楚月能說出口的話。

她現在感覺到自己陷入了過往的魔障,腦袋尖銳的叫囂著疼痛。

64試著喜歡

楚月也感受到她被溫柔的環抱住,能聽見男人的耐心安慰,嗓音低沈溫柔,透著深深的,刻入骨子裏的深情。

於是她在聲音裏沈沈地睡了過去,夢裏一片安寧,沒有喧囂,沒有傷害。

她甚至夢見小時候,任性的自己被父母寵著。

可她卻感覺差了一個人,疑惑的回到房間,發現自己的玩具整整齊齊,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可她卻有些不滿,總覺得差了什麽,直到一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耳邊想起。

“咧咧,咧咧,萵要咧咧。”

她一下子笑了起來,原來差的是這個。

言瑾風在發現楚月睡著了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他嗓子沙啞,是長時間說話導致。

手臂的知覺也慢慢恢覆,他動了動手指,一陣發麻。

聽著懷中輕輕淺淺的呼吸聲,他才輕松下來。

用挺直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嘟噥道,“小東西,哄你比在部隊訓練還累。”

楚月的睫羽微顫,可能鼻子有些發氧,又就著言瑾風筆挺的鼻梁蹭了蹭。

像小貓撒嬌似的,言瑾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只想嗷嗚一口把面前的人給吃掉。

所以說,前任嘛,不重要,寬容一點,反正是過去式,總會過去的,而現在,陪在你身邊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言瑾風等手徹底恢覆後,就將手慢慢的把手移至膝窩出,把她抱到了床上,用毛巾擦了擦汗濕的額頭,看著面前恬靜的睡顏。

就像睡美人一樣,不知道是夢見睡了,嘴角翹起一個細微的孤獨。

分外誘人,嗯,陪你這麽久,上次還等了你那麽久,總得收取點報酬的。

於是言瑾風不再抵制誘惑,彎腰把薄唇印在了楚月的額頭上。

然後嘴角勾起了和楚月一樣的弧度,也一樣的誘人。

這個遲來的吻,雖然是單方面的,但已足夠熨帖言瑾風苦戀不得的心了。

下次,可就不是這裏了哦。

言瑾風點了點楚月潔白的額頭,念念不舍的替她拉上床簾,關了燈,關好門。

聽到關門聲響起,黑暗中,楚月睫毛微顫,睜開了眼,她無意識的摸了摸額頭,然後將自己捂進了被子裏。

如果打開燈,就能看見她微紅的耳尖。

言瑾風,我是不是該試著喜歡你。

轉眼間就到了下周星期五,和言瑾雪約定的日子,這是這周最後一節課。

楚月卻難得的走起了神。

她轉頭看著窗外,這節課的教室在三樓,不遠處就是籃球館,此刻是中午十一點半。

那頭大概有人剛打完一場小比賽,正陸陸續續的往外走,大部分是女同學,嘰嘰喳喳的一片,好不熱鬧。

那天過後,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提及那天的事,還是像往常一樣相處,只不過又有些不一樣。

比如:

剛打完球,好累啊,走不動了,怎麽辦?——言瑾風

“那就別動了。”楚月敲了幾個字發過去。

“可不走怎麽去見你啊?我還想和你一起吃午飯的。”——言瑾風

“你想吃什麽?”

“???!!”

“我等會兒過來找你。”楚月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就發出去了。

65不是,我自願的

“噓~”言瑾風吹了一個長長的口哨。

拿起腳邊的籃球就來了一個帥氣的三步上籃,然後撿回來,循環往覆,慢慢的開心與得意都快溢出身體,飄出了體育館,飄像遠處的人。

趙俊擡了擡‘黑熊’粗壯的胳膊,“風哥這是怎麽了?”

剛打完一場比賽,雖然他們完全碾壓對手,但也得出很多力氣的,尤其是言瑾風,每場都沒落下。

這躁動得,就跟沒上場一樣,也太不科學了。

“不知道。”‘黑熊’咕噥咕噥的喝了半瓶水,“只知道他玩了會兒手機就這樣了。”

“哦~”趙俊意味深長哦了聲,“嘖,沒想到戀愛中的部長也跟個毛小子一樣啊。”

“嗯?”‘黑熊’有些不明白。

“嘖,怪不得喊你‘黑熊’呢!瞧瞧你這熊樣,多跟部長學學吧。”

‘黑熊’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和他名字有什麽關系,再說,‘黑熊’不就是趙俊起的嗎!而且是因為他叫賀龍,可他老喊不清名字才叫這傻乎乎的名兒。

“靠。”黑熊剛想反駁,就發現對方久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就撤了。

於是他也撤出了籃球館,因為就算他在沒眼力見,也知道現在部長明顯不需要他呆在這兒。

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楚月就把書裝到背包裏,正大光明的逃課了。

她去了最近的食堂,打包了幾樣飯菜,就往體育館走去。

這個時候的人三三兩兩的多了起來,路上不時有人向楚月打招呼,可楚月認識的也才三四個,還包括面前這個桃花眼。

“嫂子中午好。”趙俊隔著老遠就喊了聲。

起初楚月還沒發現是在叫她,知道他攔到了她面前,“嫂子給風哥送飯呢?”

楚月漂亮的眸子瞥向他,輕“嗯”了一聲,口氣沒什麽改變,但是眉頭卻輕皺了起來。

周圍那因“嫂子”而增多的意味不明的目光,讓她有點不舒服。

那男生顯然也意識到了,調笑道,“會長為這頓飯是不是求了你很久?”

楚月詫異的看了一眼面前桃花眼男子,只覺得他的心意外纖細,不過這種臉面上的事,她倒不在乎。

於是她淡淡的回了句,“不是,我自願送的。”

桃花眼男子楞了下,“你和會長可真恩愛,好吧,你快去吧,等會兒會長急了不會罵你,可是會收拾我們的。”

趙俊以為楚月是一個十分註意身份的人,以他的觀察在這段感情中她也是以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和部長相處。

當時還很不岔,覺得她配不上會長,還暗埋汰這種高嶺之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可沒想到給她凳子讓她站高一點她竟然會拒絕。

也願意在感情中附小做低,那,就勉強認可她吧。

楚月到籃球館時,言瑾風正叉著腿坐在場邊,一副剛運動好的模樣,手裏還拿著條毛巾擦汗。

她還未走進,言瑾風就發現了他,忍不住興奮的站了起來,可站起來之後才想著楚月來著的原因。

於是又假裝無力的坐了回去,只是雙眼亮晶晶的盯著她。

楚月相信,要是他有尾巴,肯定搖得正歡。

66得寸進尺

於是楚月選擇忽視他拙劣的表演,帶著吃的和剛剛在自動售賣機買的水走了過去。

言瑾風眼巴巴的看著她過來,像只迫切等待被投餵的小狼狗。

楚月掃視了一眼四周,在他面前站定,“在哪吃?”

“去辦公室吧。”言瑾風接過飯盒,伸出一條胳膊,眼巴巴的看著她,“扶我。”

楚月眼皮跳了下,竟真的伸手把他拽起來。

言瑾風眼裏的興奮都快溢出來了,被拉起來後就順勢搭在了她的肩上,大半個身子靠在了她身上。

楚月沒動,淡淡的道了句,“別得寸進尺。”

言瑾風立馬站直了身子,規規矩矩的把手臂搭她肩上。

楚月眼裏滑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言瑾風看著面前的全肉宴,吞了吞口水。

“你怎麽知道我愛吃肉?”

“你愛吃嗎?”楚月咬了下筷子。

“……所以這些……”言瑾風面露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紅燒肉,紅燒排骨,粉蒸排骨,土豆燉牛肉。

“你沒說你想吃什麽,所以我按自己想吃的點了。”

楚月夾起一塊紅燒排骨,面露滿意,“吃吧,這個食堂的排骨做得不錯。”

看著紅亮的色澤沾上楚月潔白的貝齒,言瑾風瞇了瞇眼,只覺得排骨更誘人了。

果然,肉和美女更配啊。

“可是光吃肉會營養失衡,下次記得搭著素菜吃。”

這句話出口後,言瑾風才覺得不對勁,這不是他老媽在飯桌上常對他啰嗦的一句話嗎。

楚月夾了顆土豆塊,揚了揚,“這個是素的。”

言瑾風郁悶,也不能說不對,心想著以後得監督楚月好好吃飯了。

他也終於體會到他媽逼著他吃青菜的心情了。

果然風水輪流轉。

吃完後言瑾風把這些收拾掉後坐到了楚月身旁,仔細瞧著她嘴邊一周。

“你在看什麽?”楚月瞥了眼他那雙閃亮眸子。

“你嘴角怎麽能不沾點東西呢?”言瑾風悶悶的,電視裏的橋段不就是那樣演的嗎,男女主角一起吃飯,女生鐵定得沾一點飯粒湯汁什麽的。

楚月推開他的大腦袋,“少看點腦殘劇。”

言瑾風作勢把椅子扯開一些,問她周末有什麽安排。

楚月沈思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說了句,“我得走了。”

答應了瑾雪下午三點去M中學拍照片的,她得回家換衣服。

“去哪?”言瑾風拉住她的手腕,神色有些不滿,“這才剛吃完飯。”

“去給你妹當模特。”

言瑾風掏出手機,“換個時候,今天你陪我。”

言瑾風也是會打蛇上棍子,給點陽光就燦爛。

果然,遭到了楚月嚴厲的拒絕。

楚月強忍皺眉的沖動,不過眉間還是動了動,抽回手,說了句,“不準鬧。”

然後就走了。

走了,就這樣走了,言瑾風看著楚月走出了體育館,才收回舉得僵硬手臂。

嗤笑一聲,捂臉坐下。

看來你魅力還是不夠大啊,言瑾風,不然,她怎麽能這麽毫不猶豫的走掉。

(人家只是出去拍個照片而已啊,要不要這麽病嬌)

言瑾風心裏不爽,他不爽就得讓人陪著,於是吃完準備回寢室睡午覺的趙俊等人,又被一個電話拉來操練了。

67感覺不對

楚月瞧著面前的自己,格子裙,白襯衣,蝴蝶結,長筒襪,M中的學生制服,可是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難道是因為太老了?楚月摸了摸自己光滑精致的臉,這不還正年輕嗎!

楚月實在不解,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言瑾雪,“怎麽感覺不對勁。”

言瑾雪正在準備拍攝要用的東西,心不在焉的點開圖片,眼珠子一下子吐了起來。

擦,她要是個男的,肯定得噴鼻血了。

照片中的人面容精致,神色慵懶中帶著點疑惑,本是寬松的校服襯衣卻被十分有料的身材撐了起來。

本應該到膝蓋以下的格子裙卻只到了膝蓋上方,露出了一小截修長白皙的大腿。

真是禁欲中帶著性感,性感中又透出濃濃的禁欲。

於是言瑾雪隱晦的提了句,“楚月姐發育得太好,所以……”

楚月看著這條信息先是不解,過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

嘖,麻煩,楚月解開襯衣,在裏面加了個裹胸,然後看了看效果,果真正常多了。

看了看時間,查了下路程,差不多該出門了。

楚月到M中學校門口時,言瑾雪已經到了一會兒了。

“怎麽這麽早?”楚月伸手接過幾樣道具。

“可不能讓大美女等太久。”言瑾雪調皮的笑了笑,“楚月姐在路上是不是被很多人搭訕?”

“沒有。”楚月搖頭,“我坐計程車來的。”

“幸好是坐計程車,不然,我可能就要等到天黑了。”言瑾雪眨眨眼。

“不會。”楚月淡淡道,聲音多了抹溫柔,“我不會讓你等那麽久。”

言瑾雪雙眼冒心,怎麽辦?我被我女神撩到了。

“第一個場景就先去圖書館吧,這會兒人應該比較少。”

“嗯。”楚月淡淡應了聲。

和管理人打好招呼後,她們就進去找地方,先是去了角落靠窗位置,陽光灑下來,女孩坐在窗邊垂頭看書。

一副恬靜美好的樣子。

實際上楚月眉頭輕蹙,思考著在刺眼的陽光下看書對眼睛有沒傷害。

因為是在圖書館,也不能大聲喧嘩,拍遠景的時候,楚月只能估摸時間換姿勢。

言瑾雪走了過來,做了個趴下的動作,於是楚月趴在桌上,時而眼睛微瞇,時而睜眼發呆。

每一個畫面都美成了畫。

言瑾雪悄悄嘟噥道,“你的照片都不能顯出我的技術,人家一看,鐵定就知道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又上鏡。”

楚月趴在桌上懶洋洋的擡眼,“所以你還拍嗎?”

“拍,當然拍啊。”言瑾雪一臉生怕楚月甩手不幹了的表情。

“那就繼續吧!”

下一個場景在書架前,這裏光線有點暗,需要打一下光。

言瑾雪正準備看看能不能請人幫幫忙,就見一紮著丸子頭的小姑娘扭扭捏捏的過來問需不需要幫忙。

那時不時瞥向楚月的目光,厲害,言瑾雪對楚月豎了個大拇指,還真是男女通吃。

於是圖書館的照片在女孩的幫助下很快就拍完了,臨走前小姑娘還一問再問還要不要幫忙。

言瑾雪以不能耽誤學妹學習為由拒絕掉了。

68我見過你

下一個場景在教室,這個得需要人配合,現在是上課期間,所以先延後,正好看見有人在上體育課,於是就先拍籃球場的場景了。

可她們走近後才發現籃球場邊邊擠滿了人,一陣陣尖叫從人群中發出,還有“穆帥,最帥”“穆帥,賽高”“穆帥,真厲害”等等中二的聲音從那裏傳來。

讓言瑾雪情不自禁的想起她悲慘的那一年高中生活。

為了在他們父母長輩面前表現兄妹情義,方便以後打著為對方的幌子多要點零花錢。

高一放學都會去等她哥一起回家,他哥放學遲不說,還每次放學後就跑去操場玩陣籃球。

那時那些女生也是像這樣,聒噪煩人,不過她哥果然忍受不了太久,換了個地方,卻因為沒人影響,和朋友玩得更嗨,更晚了。

可憐她孤零零在一旁傻傻的等待。

當時也是真的很蠢,不會自己一個人先去玩會兒,在她哥要回家的時候再出現。

“小心。”就在言瑾雪陷入沈思的時候,一顆籃球毫無預兆的向她砸了過來。

卻又在面前停住了,被一只白皙纖細的手擋在了面前。

楚月將手中的球拋了回去,接住的男生一頭耀眼的銀色短發,向她比了個大拇指。

那些女生立刻同仇敵愾的轉頭,準備看是哪個妖艷賤貨在勾引她們的男神。

看到楚月後,先是一楞,然後底氣不足的哼了聲。

楚月散發出一點笑意,微微勾唇,轉頭拍了下瑾雪的頭顱,“怎麽,嚇傻了?”

“沒有。”言瑾雪抓住她的手按在頭上撒嬌,“剛剛真是太謝謝楚月姐了,不然我這張臉可就毀了。”

“沒那麽嚴重。”楚月又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頭,“所以,想好怎麽拍沒?”

“嗯,我想想,可能計劃有變,哎,要是能把剛剛那一幕拍下來就好了,楚月姐當時肯定帥呆了。”

“你還想再被砸一次?”

“有何不可,我這是為了藝術獻身。”言瑾雪擡頭挺身,一臉正義稟然的樣子。

“……”

“穆邢,接球啊!”譚雲凱大喊了一聲。

穆邢收回目光,隨手一撈,把球拿到了手裏就投了出去。

三分,“漂亮。”譚雲凱吹了聲口哨跑過來抱了下他。

“要不要休息會兒,感覺你剛剛好像沒在狀態。”譚雲凱體貼道。

“嗯。”穆邢淡淡應了聲,於是譚雲凱做了個手勢,暫停了這次活動。

圍著觀看的女生立馬上前來,又是送水有是送毛巾的,甚至還有趁機占便宜的。

穆邢黑著臉推開些女生,去拿了自己毛巾擦了擦,然後灌足了水,才向那人走去。

“喲,是你呀!”穆邢痞痞的笑了下,笑得一臉妖孽。

“我們見過?”楚月蹙眉,為什麽她不記得,但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見過你,那天的你們學校做活動,你上臺了,我還打算買下你來著,結果殺出一只程咬金。”

所以他剛剛看見她才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吧。

穆邢難得這麽多廢話。

可對方壓根就不領情,淡淡的應了聲“哦。”

69還是先確定下

言瑾雪皺眉,“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討厭呢?什麽叫買下楚月姐,楚月姐也是你買得起的嗎?”

楚月一臉幽怨的望向言瑾雪,傻大個,你這樣說也不會好到哪去好不好。

於是楚月打斷了言瑾雪還未出口的長篇大論,提起了正事。

“既然認識,那就幫個忙吧!我們想在這拍組照片,可否配合一下?”

銀發少年半瞇著眼睛的精致臉孔透露出一絲玩味兒。

“認識?怎麽能算認識呢?我不才知道你的名字嗎?你都不知道我叫什麽。”

頸窩處傳來他刻意靠近噴灑的炙熱氣息。

楚月微微蹙眉,退了一步,“嗯?所以呢?”

“你這人真沒趣,你現在應該問我叫什麽?”銀發少年靠近。

言瑾雪看著這發展好像不對,少年步步緊逼,雙眼深情的看著楚月姐,這是要看上眼的節奏啊。

於是連忙插進兩人中間,“我知道你,穆家小少爺穆邢。”

穆邢瞥了眼面前的女生,有點眼熟,試探的問了句,“言家的?”

“嗯。”言瑾雪把葡萄眼瞪得大大的,裝出一臉兇相。

“嗤。”穆邢哼了句,“沒趣。”

就轉身往籃球場走去,顯然不願意和言家扯上關系。

穆家?是那個穆家嗎?穆邢,楚星,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楚月的目光變得分外幽深。

“所以我們現在還不算認識嗎?”楚月叫住離開的穆邢。

穆邢回頭,對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認識了很久?”

“好像是呢!”楚月面露深意,“所以願意幫個忙嗎?”

“當然。”穆邢彎腰作請狀,“我的榮幸。”

言瑾雪一臉懵,發生了什麽,我怎麽還沒反應過來。

楚月拍了下她的後腦勺,示意她開始工作。

“需要怎麽幫忙?”看著面前英姿勃發,文質彬彬的少年穆邢,言瑾雪一臉懷疑人生。

這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啊!

楚月走近一點,滿臉覆雜的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臉,尋找她想要的信息。

或許是心裏作用,真讓她看出了幾絲相似,和母親相似的眉眼,小時候很挺的鼻子,和,我相似的嘴型。

雙唇看起來軟軟的,QQ的,嘴角弧度很完美。

可是楚月卻沒有多年重縫的欣喜,滿滿不真實感。

以前也想過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楚月沒想過要改變現在幾人的生活狀況,甚至沒想讓他知道,想找他也只是想看看她這個便宜弟弟現在過得怎麽樣。

畢竟,當年那些事情發生的起源在小楚月看來可就是她這個便宜弟弟,要說沒有怨過,那不太現實。

只是後來長大一點,才明白,他也是無辜的,錯的,應該是那個女人。

楚月擡頭望向天空,頭頂是淺藍色的藍天,白雲稀疏,遠處霞光萬丈,太陽正用力發揮著今天最後的餘光。

晚風拂過發梢,吹向身後的松樹林,遠處人聲鼎沸,一切都是稀疏平常的樣子。

沒有任何會遇上對的人的預兆,所以,太過平淡,反而不真實,還是先確定下吧。

70歪念

穆邢聽著耳邊言瑾雪的計劃,眼睛卻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太晚的餘暉為她渡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仰頭望著天空的剪影美好的不似在人間。

穆邢覺得耳邊言家丫頭聒噪的聲音消失了,遠處人群吵鬧的聲音也消失了,學校的鈴聲,校外的鳴笛和工業聲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他聽見了風拂過樹梢的聲音,聽見了鴿子揮動羽翅的聲音,聽見了籃球落地和自己心中傳來的“砰砰”聲,一下又一下,很用力。

所以,無條件的轉身滿足她的請求的原因在這裏吧。

他,對她有……

“靠!!”穆邢被手臂一陣劇痛換回神,“你搞什麽?”

言瑾雪收回做惡之爪,甜甜的對他笑了一個,“叫了你幾聲,你都沒答應,只好出此下策了。”

“我講那麽多你記住沒?”

“你覺得呢?”穆邢黑臉,“你都說你講得多,我怎麽可能記住。”

穆邢一臉理直氣壯。

“是嗎?”言瑾雪眉眼上挑,“我怎麽覺得你是瞧著楚月姐太入迷了壓根就沒聽見我講什麽呢?”

穆邢笑了一下,目光帶著諷刺,卻笑得一臉妖孽,“知道你還問。”

楚月聽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穆邢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得一臉端正純良。

甚至臉頰上還逼真的染上了一抹緋紅。

“楚月姐,今天不拍了,太陽落下去就沒那種氛圍了。”

言瑾雪在心中暗罵著穆邢偽善,在面對楚月時,她笑純良程度得可比穆邢好多了。

宛若一個智障,穆邢在心裏暗暗評價。

“行。”楚月點點頭,“那我們……”

“月姐姐可否賞臉給小弟一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

許是這一聲“月姐姐”叫得動聽,楚月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言瑾雪又懵了,雖然她不清楚但她也大慨知道他哥是廢了多少心血才征得楚月姐同意和他一起吃飯的。

這小屁孩兒是誰啊,一來就獲得了楚月青睞。

言瑾雪悶悶的舉手,“我也要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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