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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拜見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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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皇宮,極具奢華的生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讓無數人向往。

步入宮門看到的卻是高聳的城墻,兩側站著手持利劍的將軍,威嚴的讓人不敢擡頭。

一路走來除了軍隊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黑壓壓的天空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別無其他雜音。

匆匆走過的宮人,像是勤勤懇懇的螞蟻,日覆一日的低著頭。

南承很不喜歡皇宮的拘束,卻早就習慣這裏的壓抑,褪去初入此地的向往與好奇,露出的多是恭敬,低頭站在養心殿前等著宣召。

慕公公瞧見女皇的知心人來,高興的合不攏嘴,扯著嗓子喊:“南大將軍到!”

“宣!”

南承在前,西哲緊隨其後,步入養心殿。

高位上的女皇一襲金色華服,霸氣且威嚴的端坐著,身後站著一群身穿薄衫,面若桃花的美人。

殿中身穿大紅錦裙,頭上墜滿金釵玉簪的俏佳人,抱著琵琶彈曲。

南承一行人走近,琴曲小了幾分,他雙腿跪地,拱手叩拜行著大禮,西哲仿之。

卻不料南承的發髻過於松散,剛低下頭,發冠就從頭上滾落到西哲腳邊。

如此莊重的時刻,犯此不敬之罪,怕是要斬首示眾,西哲當即擡手取下發冠,與南承一同跪著。

高處的女皇吃著葡萄,靜靜地看著下面兩個人的表演,裝,繼續裝,她開口調笑,“你們兩個披頭散發跪地,是在給朕表演甩頭舞?”

南承回頭瞧見西哲頭發也松散著,當即會意,笑吟吟的說:“勤學苦練了許久,只為博陛下一笑,如今看來沒算白練。”

女皇盯著眉來眼去的二人,輕輕一笑,擡手示意,“起來吧,朕今日傳召你來,就是讓你欣賞歌舞,怎麽樣好看嗎?”

話裏話外讓南承挑個美人,回家繁衍子嗣,他聽的明明白白,想把擔子撂給他門都沒有,他裝傻充楞,舉著酒杯笑著,“不好看,一群庸脂俗粉,怎能及陛下的萬分之一。”

“的確沒有你身後的佳郎好看,不如咱們以一換百如何?”

南承靈活應對,“陛下說笑了,西哲只是我的小小書童,怎能與尊貴的殿前美人相比。”

“哼,懶得理你,一貫的油嘴滑舌。”

歌聲曼妙,舞姿輕盈,暗香盈袖,美麗動人。一佳人身穿淺粉薄紗,腰帶銅鈴鐺,一步步搖曳生姿,擡袖扔向南承。

南承擡手勾住香袖,仰頭打了個噴嚏,剛好以袖為帕擦了擦鼻涕,當即臉上泛起紅腫,額頭冒著冷汗,身子一歪倒了在椅子上。

女皇拍椅而起,著急忙慌道:“快,南將軍對胭脂水粉過敏,宣太醫前來醫治!”

南承忍著難受,拽住西哲的袖子,顫顫巍巍的起身,“無妨,我回家躺躺就好,不勞煩禦醫,阿哲扶我回家。”

女皇想著用此計留下南承,再送幾位美人服侍,最好一發入魂來年生下一個小娃娃,怎會輕易松口,“太醫院近,病急應該快些醫治才是,朕怕路上耽擱,萬一紅腫難消,大將軍的俊臉可就不保了。”

誰知南承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

西哲在一旁掐著他的人中,又拍背給他順氣,緩了半天,剛準備開口又開始咳嗽。

“咳咳,yue,yue~”

女皇蹙眉甩袖,一臉嫌棄:“行了行了,別裝了,趕快滾滾滾!”

南承挑眉一笑,拱手行禮,“遵命。”

病殃殃的南承像個黏人蟲,軟趴趴的倒在西哲懷裏,由他一步一步的攙著走到轎子上。

西哲擔憂的看著他,“能撐住嗎?”

入轎後,南承伏在西哲懷中,蒼白的唇揚起笑,“放心死不了,我腰間有個小瓶子,裏面有藥。”

西哲在他腰間摸索一會兒,拿出一個白色瓷瓶,“幾粒?”

“兩粒。”

西哲倒出兩粒藥,餵入南承口中,伸手倒一杯水,給他潤喉。

察覺到頭頂的眼神,南承自顧自的問:“阿哲是不是想問,我為何不在在殿中吃?”

西哲雲淡風輕,“猜到了。”無非是想早些回府,又不好駁了女皇的面子。

“真聰明,知我者,西哲也。”

看著南承喘不開氣的虛弱樣,西哲微斥:“行了,別說話了,留著口力氣吧!”

“放心,死不了,只是過敏而已。”

話剛說完,馬車一顛,兩人一晃,南承直直的倒在西哲腿上,順勢轉身勾住他的腰,氣若游絲,“有點暈~我不會快死了吧!阿哲我好怕啊!”

西哲回憶起某人握長袖,一臉陶醉的樣子,就氣焰橫生,“怕?那你方才,為何不躲開美人的香袖?”

一貫會裝傻充楞的南承,揉著頭假模假樣的撒嬌,“頭暈~揉揉~”

路途遙遙,馬車晃來晃去,一會兒就把疲累的南承哄睡了。

轎外的春望小聲提醒已到達南蘭府,西哲低頭看了看熟睡的人,先一手攔起他的腰,又擡胳膊架住他的腿,毫不費力的抱起南承。

春望瞧見這場面,驚的下巴都掉了,這還是他弱不禁風的二爺?

西哲從正門進,輕車熟路的走到南承的寢房,將他放在床上,眼神示意跟在後面的醫者治療。

“稟二爺,大將軍只是勞累過度,身子有些虛,並無大礙,至於過敏抹些藥,過幾日就好了。”

西哲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春望送客。”

瞧著處事不驚的西哲,春望暗自嘀咕,好家夥,二爺還有兩幅面孔呢?不知道爺清不清楚,可別真養了個蛇蠍美人,成了他的腹中食,卻依舊恭恭敬敬,“是。”

西哲坐到床邊拿著醫者留下的藥膏,為南承塗藥,久坐不見床上的人轉醒,倦意漸漸上頭,俯下身子趴到床邊睡著了。

良久,南承醒來看見西哲守在身邊,擡手摸了摸他的頭,恰逢春望送藥。

眼神示意不讓春望出聲,把西哲攔腰抱起放到床上,起身走到院外,還不忘帶上門。

南承前腳剛出門,床上清秀的人兒,就睜開了眼,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南承悠哉悠哉的躺在椅子上曬太陽,按慣例喝著補藥,苦藥剛入口,一群以慕公公為守的人,就沖進了院內。

“哎呦,瞧瞧大將軍的可憐樣,咱家看見心疼的不得了,更何況視您為掌上明珠的女皇陛下,您一定要好好養身體。”

南承吃了個蜜餞,擦著嘴角,冷漠的打斷,“說正事!”

慕公公苦口婆心的勸著,“爺,咱家吃三次閉門羹了,這群美人無論如何您都要留下。您瞧瞧這一個個水靈靈的,多討人喜歡。養在後院給您端茶送水,也賞心悅目不是?”

南承還未應答,只聽見吱呀一聲,門後走出一個清雅的少年,眾人齊刷刷的望向他。

南承欣喜的笑著,“醒了,快坐,正巧該吃晚飯了,春望去備飯。”

“好嘞爺。”

慕公公觀察著南承的神情,小聲問:“爺,這聖旨還沒有讀呢?我還念嗎?”

南承吃著香蕉漫不經心,“隨便。”

慕公公擦去額頭的汗,展開聖旨宣讀,剛讀到“特送美人入府,望早生……”

就被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打斷,南承立刻詢問西哲的情況,“沒事吧?”

西哲捂著嘴,有些虛弱的搖頭,“無妨,只是喉嚨有點癢,打斷慕公公宣旨非我本意。”

“阿哲不用管他,當他不存在。來人去宮中傳禦醫來,就說我快不行了。”

一旁的慕公公聽此,嚇得臉煞白,有些為難,“哎喲喲爺,這話可不能瞎說,不吉利呀!”

西哲也道:“不必勞煩禦醫,我真的沒事。”

南承一臉不放心,“你身子骨弱,應當重視。”

這時,春望端著幾個小菜走來,慕公公和一行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吃飯,也不敢開口打擾,好不容易吃完飯,他才小心翼翼的問:“爺,我這還念不念了?”

南承悠哉悠哉的翹著腿,“別念了,聖旨放下,人原路帶回。”

慕公公鄒著眉頭嘆氣,“可是女皇陛下吩咐將人留下,奴才不敢不從。”

“那慕大公公讓我怎麽辦?我對胭脂水粉過敏,你把這些病原體放在我身邊,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你是不是想謀殺我,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來人啊!殺人啦!”

看著大喊大叫又潑皮無賴的南承,慕公公滿面愁容沒有一點辦法,“爺,您別這樣,奴才很難交差。您放心她們都不塗胭脂水粉,不會讓您過敏。”

“她們的美貌不及西哲的九分之一,食材不及百分之一,你說我要她們幹什麽?”

慕公公別有用心的挑眉,賊兮兮的笑著,“爺,男人能做的,跟女人能做的不一樣,你體驗過後就明白了,女人能保你身心暢快,如同升仙般。”

“你試過?”

一句話噎的慕公公半天不說話,“我……”

南承假裝身體不適,雙眼一閉又倒在椅子上。

慕公公幹巴巴的站著,眼看正日當空,再不回去覆命,女皇陛下盛怒更難辦,無奈之下又把人原封不動的帶走,剛邁出院子,身後的紅漆木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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