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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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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丫頭這可是你讓朕來救他的。”宮以城輕笑了下,深如寒潭一般的桃花眸中滿是殺意,方才他觀察了下這批來的黑衣人,論武功也只能說是中等,算不得什麽絕好的刺客。楚塵白的功夫他雖說沒見過,卻也是有聽了些傳聞,周旋與那些個刺客間,自保是綽綽有餘的。何況,這裏還有他幾名貼身暗衛在,可為何,會出現這般的場面。

下面林欣月整個身子還不斷的往楚塵白懷中鉆著,兩只手很巧妙的扒拉著楚塵白的胳膊,從上往下看去,楚塵白就像是被人用繩子捆住了胳膊一般,饒是他功夫再高,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雖然不知道宮以城在想什麽,但林舒柔本能的就很相信他,反正,他今日是不會讓楚塵白出了事情。也耐著性子,瞇著眼睛看著下面的局勢。

“小丫頭,你要一同下去嗎?”宮以城一邊找著地點一邊側過頭去詢問。他既然已經認定了她是他的人,就不會將她藏著掖著,哪怕下面有危險,他也還是尊重林舒柔的決定,自然,他是有一定的把握可以護住她。再者,往後她在自己身邊,遇到的事情遠會比現在還要來的危險。他喜歡她在自己身邊,事事依賴與他,但是他更希望,自己的丫頭能夠像小鷹一般,展翅翺翔。

林舒柔雙目盯著不斷傳來慘叫聲的下方,聽他這般詢問,點了點頭。在她點頭的那麽一瞬間,耳邊便有一陣風掠過,待她雙腳踩在地上的時候,陡然想到了什麽,忙從胸前掏出寒玉瓶兒,倒出一枚藥丸,塞進宮以城的嘴裏。

“白凝丸。”入口一陣清香,宮以城一下子便嘗出了林舒柔塞進他嘴裏的藥丸。

“嗯,萬一有毒。”林舒柔小心的將寒玉瓶收好,然後看著已經過來的黑衣人,忙找了附近一個地方躲起來。她沒有武功,留在宮以城的身邊只會拖累他。這個時候,她只要安靜的躲在旁邊,在尋了機會將那個女人弄暈了便好。

宮以城好笑的看著她躲進一個矮木叢中,待確認了林舒柔躲的周圍是安全的,才正了神色,轉過了身子,從腰間掏出軟劍,不屑的瞧著正過來的黑衣人。

“皇……公子,小心。”那邊楚塵白見周圍有動靜,以為有同夥,餘光瞥到宮以城,心中也有幾分驚訝。不過,亦是十分的感激,也明白了那些突然出現的玄衣人,怕是宮以城身邊的暗衛。他身為當今的聖上,這命定然是比自己要來的金貴,能夠這樣的幫助他,這份恩情他楚塵白記下了。

突然出現的宮以城也讓那些黑衣人一楞,有同夥?那些黑衣人顯然沒料到楚塵白的同夥有這麽多,出現了一批有一批,為首的黑衣人見這次只有宮以城一個人,吩咐了十幾個黑衣人去對付宮以城。

宮以城手中的冷箭泛著幽幽的冷光,他唇邊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那些黑衣人才舉起了劍走進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風刮過,就那麽一眨眼的時間,宮以城已經來到了另外一邊,方才舉劍的那些黑衣人紛紛倒下。

“他……”林舒柔和在場的眾人都有些錯愕,尤其是林舒柔,他的武功居然會這般的高,那為何方才連那幾個飛鏢都躲不過?腦袋裏閃過一個想法,她忙搖了搖頭,怎,怎麽可能/

“出來,這個女人交給你看著。”正想著,宮以城已經將打暈的林欣月甩在了林舒柔的面前。

“嗯。”林舒柔忙站了起來,看著宮以城這麽粗魯的而動作,想伸手去接了她,怎麽說也算是一家人,“她什麽時候會醒?”若是很快就醒了,她就將她丟在了這裏。自己若是猜的不錯的話,她與眼下的黑衣人定是同一批的。將她丟在這裏定然不會有事。

宮以城身上帶著傷,而楚塵白與剩下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這些黑衣人武功雖然不再他們之上,但是人太多,他們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帶上她,怕是走不遠。這裏的林子處於郊外,經過的人並不多,他們若是想保命,鏟除完這些個黑衣人之後,就得快點離開這林子。

其實林舒柔最擔憂的就是,她中途醒過來想了法子拖累楚塵白和宮以城,給幕後人爭取了時間,讓他們在遇上那些個黑衣人,那他們就怕真的是要聽天由命了。

宮以城眨了下眼睛,看著被甩在地上的林欣月,在看看林舒柔一點也不像是擔憂那女人的神色,幹脆的吐出了半個時辰,隨後什麽話都沒說,將剩下的那些個黑衣人快速的解決,扶著楚塵白走了過來。

林舒柔這邊也忙好了,她取了頭上的簪子,將下袍處撕裂了一根繩子,纏在了林欣月的手上,然後將她綁在最近的一個矮木叢的樹幹上,隨後又將她的嘴巴也給綁上,弄完這一切之後,還故意取了黑衣人腳上的鞋子,套在自己的腳上,做出幾個踉踉蹌蹌的鮮血印子。

重新將鞋子套到黑衣人腳上之後,林舒柔才朝著宮以城望去,眼眸淡淡的檢查了下楚塵白的傷勢,他傷的不是很嚴重,怕是因為體力透支加上受傷血流了太多,才會這般的虛弱,眼下也只能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先幫他包紮下,止住了血。

跟宮以城視線相交,兩人同時往林子深處走去。

宮以城現在心中滿滿是驕傲,自打他明白了自己對林舒柔的感情之後,他就將林舒柔當成了自己的女人。瞧著自家的丫頭小小年級,做事這般周全,他這個做夫君的,心裏哪能不驕傲。若是常人,怕是會因為忙於逃命,不停的往林子外面走。

常人都能想到的事情,策劃這場暗殺的人怎麽會沒想到,他怕沒猜錯的話,林子出口不遠處那兒定還是有一批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武功中等,唯一能殺死他們的法子便是用人,耗光他們的體力。她故意用黑衣人的鞋子在林子深處的另外一邊踩上一個腳印。

無非是防著那些個等在林子入口處的黑衣人,等著功夫久了,見不到來人,追進來看。看到那些個腳印,怕是會往方才腳印在的那個方向走去,而等那些個黑衣人知道自己上當了,再折過來的時候,他們怕也早已經得救了。

他突然挺住了往前走的腳步,轉過身子看向林舒柔,“在往裏面走便是石子路了,那裏布滿了石頭,你踩上去怕是會疼,你到朕的背上來。”

林舒柔瞧著他微微蒼白的俊臉,在撇了一眼半靠在他身上的楚塵白,楚塵白的身材與他差不多,雖說還有戲些意識,但是很明顯現在走路大部分是靠著宮以城的攙扶,若是在背上一個她,宮以城怕是走得慢,而且也耗費體力,眼下,若是殺手追過來,這裏也只有他能夠抵擋一陣子。

“不用,我沒受傷,能自己走。”她沒這麽嬌貴,何況吹了這麽久的風,身上的濕衣服也大都是幹了,不過還剩下裏衣沒幹,濕噠噠的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宮以城瞧著她皺起來的眉頭,立刻緊張的朝著她身上來回望了一眼,“你方才在池水裏泡了這般的久,如今又受到了這般的驚嚇,在受累,怕是會落了病。何況,你的繡花鞋底這般的薄,萬一遇到尖銳的石子,定是會受傷了。”

林舒柔見宮以城態度很是堅決,索性也不說了話,自己提著裙擺,小心翼翼的朝著裏面走去,她走得很是小心,遇到尖銳的石子或者是樹杈就墊腳避開,用事實向宮以城證明,這些個小石路根本難不倒她。雖說她是閨房的小姐,但是他忘記了,她的爹是林天華,是將軍。她身上流的是武將的血,這一點點甚至可以說不是困難的困難,怎麽能讓她難住?

看著那纖細瘦小的背影提著裙子,靈活小心的避開尖銳的東西,往前面走去,宮以城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看了一眼身上的楚塵白,輕嘆了一口氣,追上她往前走去。

許是在路上休息了一陣子,楚塵白的臉色漸漸有了好轉,倚在宮以城身上的身子也開始不那麽吃力,等他們到了林子深處,楚塵白已經能夠自己能慢慢的走了,宮以城找了一處矮木叢比較茂密的地方,隨後他對著空地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傷的稍微輕一點的玄衣人跪在宮以城的面前,宮以城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吩咐了幾句,又朝著林舒柔看了幾眼。

林舒柔本能的覺得宮以城跟那個玄衣人說的話跟自己有關,不過她眼下也沒有精力去想宮以城對著那個玄衣人說了什麽,她取下方才用的簪子,將下擺處的衣服撕成幾條,然後環視了下四周,見這下面有條溪水,忙想走了過去,才起身,卻猛地發現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回過頭看去,只見楚塵白正緊緊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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