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除了這兩年徹底“洗白上岸”的韋恩家族外, 哥譚四大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些見不得人的黑道背景。不過這位埃利奧特教授作為“文化人”, 又不是埃利奧特家的家主, 總的來說還是比較隨和的，沒有在這件事上面多做糾纏。

看得出來戴安娜想和克裏斯單獨聊聊, 埃利奧特也就識趣地先離開了。

“老師，您這次來, 是因為這裏有什麽事要發生嗎？”埃利奧特離開後, 戴安娜急忙問道。她也不怕被別人聽到什麽，在剛才的一瞬間, 戴安娜就已經察覺到克裏斯的幻術施法波動。在別人看來，兩人只是正常的敘敘舊而已。

現在的洛基能不能瞞過戴安娜不好說，反正克裏斯的幻術還遠遠不夠。

克裏斯近些年經常來中庭游玩，這個戴安娜還是知道的。但是，通常來說，克裏斯應該不會對一場凡人的婚禮感興趣吧？

“不, 只是普通地玩玩而已。”克裏斯搖搖頭，還是決定不把戴安娜牽扯進這件事裏面來。如果讓戴安娜知道變種人交易的事, 以她的性子，估計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普通地玩玩？”戴安娜古怪地看著克裏斯, “老師該不會，又找到什麽‘獵物’了吧？”

戴安娜也知道, 克裏斯每次出去玩的時候，通常都是有了某個特定的“目標”。這些目標，有的, 是克裏斯打算親自邀請來神殿的顧客，還有的嘛，就……

當然，也有不少的目標，兩者都是……

“你想哪去了，我要找的人不在這。”克裏斯擺擺手，指了指旁邊的托尼和阿爾弗雷德，“不過沒想到這兒居然也有個有趣的小家夥。”

“克裏斯老師！”看了托尼一眼，戴安娜震驚了，“他還是個孩子！”老師你想做什麽？

“戴安娜！”克裏斯看著忽然激動的戴安娜，楞了一下，也反應過來，“他還是個孩子！”所以你究竟在想什麽？老師是這種神麽？

戴安娜:……啥也不想說，啥也不知道……

……

克裏斯和戴安娜簡單聊了兩句，確認克裏斯沒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戴安娜就先離開了。

畢竟是和別人一起來的，一直把同伴扔在一邊，也不太好。至於克裏斯，以兩人的關系，早就不需要這種無謂的客套。

克裏斯也不擔心戴安娜出什麽事，不僅是因為那個埃利奧特教授看起來沒什麽壞心思，更是因為……

整個哥譚所有男人，有一個算一個，綁一塊兒估計也沒法讓戴安娜吃什麽虧吧？

阿爾弗雷德看著戴安娜離開，眼見得應該沒法獲得更多的信息了，就準備帶著托尼回他母親那裏去。

然而卻再一次失敗了。

因為斯塔克夫婦自己過來了。

“謝謝你，阿爾弗雷德，這小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斯塔克先生從阿爾弗雷德手裏接過托尼，交給了旁邊的瑪麗。

“並沒有，安東尼少爺非常聰明，只是稍微有些活潑而已。對他這個年齡的男孩來說，再正常不過了，”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感慨，“真希望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以後的孩子，也能像安東尼少爺這樣聰明。”

“當然會的，畢竟他們還有你這麽出色的管家照看著，”斯塔克先生拍了拍阿爾弗雷德的肩膀，“那位就是斯坦先生吧？來吧瑪麗，我們得去給人家道個謝。”

“等等，斯塔克先生……”阿爾弗雷德沒法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斯塔克一家三口朝著克裏斯走去。

“斯坦先生，非常感謝您對托尼的照顧，這孩子實在太不省心了。對了您可以叫我霍華德，這是我的妻子瑪麗。”霍華德·斯塔克走過來和克裏斯握了握手。

克裏斯覺得，今天實在是自己的幸運日，都不用專門去找，往常難得一遇的高因果糾纏個體，一個接一個地自動冒出來，出現在自己面前。

“沒什麽，托尼挺聰明的，你有一個好兒子，斯塔克先生，”克裏斯看著托尼一副“老兄你很懂嘛”的表情，“就是看起來體重有些超標了，或許應該考慮少讓他吃一些小甜餅？”

“哈哈，沒錯，要知道，英俊的外表可是我們斯塔克家最大的秘密武器。”霍華德看起來非常讚同克裏斯的意見。

“托尼，你又讓阿爾弗雷德給你拿小甜餅了？”瑪麗在托尼身上摸索一陣，把小家夥藏在口袋裏的小甜餅全都摸出來，沒收了。

托尼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媽□□著自己肉乎乎的小肚子。

“嘿，老兄，這可不地道！”托尼不敢反抗自家老媽，只能張牙舞爪地向克裏斯抱怨著。

“托尼，要有禮貌！”瑪麗很生氣，生氣到拿走了本來打算給托尼留下的，最後一塊小甜餅。

“沒什麽，托尼只是活潑了一點而已，”克裏斯伸手，惡劣地又揉亂了托尼的頭發。

難得的，小家夥卻沒有反抗，而是眼珠子一轉，討好地看著克裏斯:“好吧克裏斯，幫我個忙，我就原諒你怎麽樣？”

“哦？”克裏斯有些奇怪，這家夥又想幹什麽？

“剛才那個漂亮大姐姐，”托尼努力地裝作淡定的樣子，“可以把她介紹給我嗎？”

“噗，”克裏斯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霍華德！”瑪麗怒吼著拎著丈夫的耳朵，兒子還不到五歲，就已經會泡妞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某個花花公子教的。

“哎喲，親愛的等等，松手，松手，那都是臭小子自己學的，不關我的事啊！”霍華德覺得自己非常無辜，他也曾認為自己會做一輩子的花花公子，但是結婚後真的沒有再玩過了啊……

“我是認真的！”托尼生氣地跺了跺腳，“我會對美人姐姐很好的！”

“那恐怕不行，”克裏斯伸出一根手指在托尼面前搖了搖，“想追戴安娜的話，至少，你得長到比她更高才行。”

“好吧，”托尼看起來非常遺憾，“那我得在長幾年了，不過沒關系，美人們都會等我的。”

克裏斯:……不，你很可能永遠都沒這個機會了。

……

瑪麗覺得自己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了，再次和克裏斯道了個歉，就拎著斯塔克家的兩父子離開。

克裏斯和兩人道別後，摸著下巴陷入沈思。

這兩人，在克裏斯的視角裏，也糾纏著不少的因果，尤其是霍華德，比瑪麗多了很多。

只不過……和別的個體不同，克裏斯在他們身上看到的因果，彌漫著大量的黑色死氣，就好像，註定了要死一樣。

不對，凡人都是會死的。應該說，就好像他們的死亡，本身就是因果的一部分一樣。

系統沒有作出解釋，克裏斯當然是基於自己對“未來”的了解給出的推論，不過可能性應該不小。

那麽問題來了，克裏斯猶豫著，要不要救他們？

對克裏斯來說，救下這兩人挺簡單的，隨手拍個印記就行。但是……對未來的改變呢？克裏斯不確定，這些被大宇宙意志推動了死亡的存在，如果被改變了命運，究竟會對時間線產生怎樣的影響。

克裏斯猶豫了一陣，還是選擇留待日後再說。

反正，對於霍華德·斯塔克來說，托尼本就算是老來得子，瑪麗生下托尼時，霍華德也至少五十多歲了。當他們出事的時候，霍華德也八十左右了。

說得殘酷一點，對凡人而言，本來就沒幾年好活了。更何況是霍華德這種，年輕時四處闖蕩的冒險者，而且還是沈迷酒色的花花公子。

嘆了口氣，克裏斯拍了拍芬裏爾，示意它跟上。他來這本來是想用一些“特殊”手段，從四大家族那弄點情報。現在看來，韋恩家族，凱恩家族，可以排除，至於埃利奧特家族，如果不想給戴安娜添麻煩的話最好也不要動。

這樣，能選的就只有科波特家族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克裏斯一開始的目標也就是他們。畢竟，科波特家族才是對哥譚的地下世界，影響最深的一個。

“嗷，嗷嗚”

芬裏爾卻示意克裏斯有些奇怪的事情。

“怎麽了？”克裏斯摸著芬裏爾的頭，靈識連接過去，“你是說，味道？”

在靈識鏈接裏，芬裏爾向克裏斯分享了它的味覺記憶，來自……之前的那塊小甜餅。嗯，就是托尼塞進芬裏爾嘴裏的那塊。在這塊小甜餅上，芬裏爾感受到了克裏斯的氣息。

當然不是說和克裏斯有什麽關系，而是來自食譜的“味道”。

每個廚師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這種風格讓他們即使在制作同一道料理時，也會有些微的不同。

除了系統提供的，那些風格迥異的食譜外，克裏斯自己研發的食譜，多多少少都會帶上一些自己的風格。而這塊小甜餅，雖說遠沒有克裏斯做的那麽完美，但是在芬裏爾的感知中，從根本上，它的食譜應該就是出自克裏斯之手。

沒錯，跟在克裏斯身邊幾千年，再加上天生靈敏的舌頭，沒多少人知道，其實除了克裏斯以外……芬裏爾，才是阿斯加德第一美食家！

“我的食譜？”克裏斯想了想，“從你的味覺記憶來看，這份食譜應該是兩千多年前，我給戴安娜練習用的，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這份食譜只是戴安娜還在初學者階段時用的，連等級都沒有，也難怪克裏斯把它忘了。

而且並不完整，應該還經過了多次改進和完善，讓它變得……更加完美了！

看樣子，覆刻它的廚師，還挺有天賦的。

克裏斯大概也能猜到怎麽回事，當初戴安娜和“史蒂夫”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做了不少小甜餅，而“史蒂夫”當時還是king，s man 的編外成員，可能也帶了些回去，被他們的成員重現出部分食譜。

只是……好好的一個特工組織，為什麽會這麽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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