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斯塔克一家分開後, 克裏斯就帶著芬裏爾在韋恩莊園裏四處閑逛起來。

克裏斯發現自己失算了, 他的靈識可以掃描到在場任何一個人, 甚至連傳說中的“蝙蝠洞”也發現了，然而……克裏斯不知道哪個才是他要找的“科波特”啊。

這個時間點, 科波特家族的家主肯定還不是奧斯瓦爾德·切斯特菲爾德·科波特，AKA企鵝人。這家夥現在頂多也就是個嬰兒, 甚至可能還沒出生。而他的父親, 在克裏斯的記憶裏，應該是死於肺炎, 就是不知道具體什麽時候掛的。

克裏斯想了想，實在不行，再去找找阿爾弗雷德吧，畢竟韋恩家族作為地頭蛇，這些東西總比他一個外來人清楚。

但是就算要找，克裏斯也打算等到這場婚禮結束再說, 托馬斯·韋恩和瑪莎·凱恩，噢, 馬上就是瑪莎·韋恩了，克裏斯不打算和他們有任何接觸。

凡人的生命實在太過短暫, 因此，一切的巧合就顯得太過脆弱。因為涉及到的因果實在太重要, 克裏斯不想引起任何可能的蝴蝶效應。

打個比方，如果克裏斯過去和他們說了兩句話，於是造成他們這一整天的行程推延了一分鐘, 晚上……活動的時間也比“原來”晚了一分鐘，托馬斯“爆發”的時間同樣晚了一分鐘……

於是原本應該獲勝的那只“Y”型蝌蚪，變成了“X”型，導致布魯斯變成了布魯茜……

等等，似乎……也不錯的樣子？

克裏斯認真地考慮著。

混在賓客中，看著禮臺上宣誓的一對新人，克裏斯總算完成了當初的目的之一。見到斯塔克夫婦只是個意外，克裏斯的本意只是想來看看韋恩夫婦身上的因果啊。

克裏斯也終於明白了托尼為什麽能額外得到那麽多小甜餅，這小子……居然是被托馬斯請過來當花童的！

只不過很顯然，一個好好的花童，被托尼當成了T臺走秀……

看到韋恩夫婦之後，克裏斯也終於進一步確認了自己的猜想。這兩人，身上也都纏繞著大量的因果，比霍華德和瑪麗身上要多很多。

只不過，絕大部分的因果，都像托尼身上的一樣，明滅不定，隨時可能潰散。而最中間那些穩定的因果，又都像霍華德夫婦一樣，透露著黑色的死兆。

克裏斯猜測，這恐怕是因為，托馬斯和瑪莎，他們有可能……成為蝙蝠俠，以及，小醜！

沒錯，僅僅是某個人的一念之差，就很可能造成這種結果，如果死的是……那麽他們身上的因果，就會直接爆炸性增長。

然而，克裏斯相信，不管是托馬斯還是瑪莎，都不想看到這一幕，他們寧願迎接“原本”的命運。

在那條黑暗的小巷，他們將用死亡，成就宿命的因果。

如果之前面對霍華德的時候，克裏斯還有所猶豫，但是現在，克裏斯完全沒有任何改變他們命運的想法。只因為，蝙蝠俠的存在，實在太過重要，克裏斯不能冒任何一點風險。

按照系統的解釋，整個混亂的宇宙，都是由因果匯聚而成。體現在托尼身上，如果他無法成為鋼鐵俠，大量因果就會直接潰散。但不管怎麽說，無論是終極帝國的總統，還是販賣死亡的軍火商人，都還能勉強撐起來一些，會造成巨大的動蕩，但也不至於直接崩潰。

而如果蝙蝠俠直接消失……克裏斯都無法推測，會給整個因果體系造成怎樣的影響。

一切結束之後，散場的時候，克裏斯沒有再去找戴安娜，而是直接用靈識傳音，讓她不必擔心。

克裏斯也沒有再去見韋恩夫婦，而是直接找到了阿爾弗雷德。

巧的是，阿爾弗雷德這時正好在送別斯塔克一家。

“斯坦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霍華德看起來很高興，雖說兒子還小，但那是因為霍華德自己結婚得晚。實際上，霍華德和老韋恩先生才是不錯的朋友，當初對於好友的意外身亡也是傷心不已。現在能看到韋恩家的兒子結婚，霍華德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夙願。

“斯塔克先生，你們這就要離開了？”克裏斯問道，他還以為霍華德一家會先在韋恩莊園住上一晚呢，畢竟兩家的關系一直都不錯。

“是啊，公司那邊還有點事，再說，我們也不好打擾托馬斯他們這對甜蜜的愛情鳥，不是嗎？”霍華德也是剛收到一些和神盾局有關的消息，這才急著趕回紐約，不過這就沒必要和外人說了。

“斯塔克先生，如果您願意的話，並不會打擾到韋恩老爺他們。韋恩莊園永遠歡迎您和您的家人。”阿爾弗雷德彎了下腰。

“對了霍華德，”克裏斯突然想到點什麽，“之前忘了說，實際上，我是一個研究北歐文化的學者，阿爾弗雷德也知道。所以，我曾在某些古老的文獻中看到Stark這個姓氏，想問一下，你的家族，有沒有留下過什麽歷史？”

“斯塔克家族？”霍華德想了想，“並沒有，實際上，我對祖父的事情都不太了解，抱歉。”

霍華德的祖父算是他們家來到美國的第一代人，又很快就在戰亂中去世了。對於來美國之前的家族歷史，傳下來的實在太少。事實上，也是霍華德的父親一點點掙出來的家業給了他一個還不錯的童年環境，又恰好霍華德自己也是個天才，開發的不少武器搭上了軍方的關系，斯塔克家才能有今天。

時至今日，霍華德連自己祖父究竟來自歐洲的哪一個國家都不知道了，只能推測大概是英國，實在是令人非常遺憾的事。

“這樣啊，”克裏斯也沒怎麽感慨，“我曾看到，斯塔克家族有一句世代相傳的古老箴言，Winter ising ，真遺憾，我還以為一個斯塔克能告訴我它是什麽意思呢。”克裏斯搖了搖頭。

“Winter ising ？”霍華德喃喃著念叨了一遍，“聽起來不錯，我回去再找找，如果有什麽資料，一定會告訴你的，斯坦先生。”

“那期待你的好消息了，斯塔克先生。”克裏斯揮手送別了斯塔克一家。

“斯坦先生，您沒有和朋友一起嗎？”斯塔克們離開後，阿爾弗雷德詢問著克裏斯。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阿爾弗雷德一直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戴安娜還有自己的事，就不麻煩她了。而且我覺得，這事還是直接找你比較好，”克裏斯也懶得再繞彎子，直接挑明了，“我想知道，有關哥譚近期將要舉辦的，變種人交易會的資料。”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困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而已，韋恩家族也從未涉及過有關變種人的交易。”

“得了吧，都已經這樣了，就別再說這些糊弄人的廢話了。”克裏斯翻了個白眼，“韋恩家沒有參與過我信，但是身處哥譚這種地方，完全轉型後還能保有穩坐四大家族之首的財富，要說韋恩家對那些陰溝裏的老鼠沒點掌控力，真有人會信？托馬斯·韋恩只是一個在國外求學十幾年的醫生，那麽是誰完成了這一切，為整個韋恩家族保駕護航的呢？第一騎士蘭斯洛特先生？”

阿爾弗雷德沈默了一陣:“您究竟想要做什麽？斯坦先生？”

“我想要做什麽，和韋恩家族其實沒有太大關系，不是嗎？反正你們已經脫離了那個世界。”克裏斯擺擺手，“更何況，我也不是白要你的情報，拿這個東西和你換怎麽樣？”

“就算這樣，我也需要先和托馬斯老爺稟報一下，”阿爾弗雷德也不再推諉，“無論您能拿出什麽，也……這是！”

克裏斯手中端著的，赫然是，一盤小甜餅！

曾經蟬聯了十屆king， s man 小甜餅大賽的前第一騎士蘭斯洛特，作為很有可能是當世最強的小甜餅大師的阿爾弗雷德，只是簡單聞了一下，再加上外表的色澤就能判斷，這份小甜餅，遠遠超過了自己！

或者說，正是因為差距太大，阿爾弗雷德才十分清楚，哪怕再給自己十年時間慢慢改進食譜，也沒法達到這種等級。

“我能給出的，當然不是這份小甜餅。”克裏斯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在阿爾弗雷德失望的眼神中補充了一句，“而是它的食譜，完整的食譜。”

“……好吧，如您所願，斯坦先生。”阿爾弗雷德迅速做出了決定。反正就如克裏斯所說，整件事情，和韋恩家族完全沒什麽關系。販賣人口這種事，哪怕是從前還混著黑道的時候，韋恩家族也從來都沒碰過。

克裏斯非常滿意，阿爾弗雷德很上道，在答應了合作之後，不僅送來了完整的變種人交易會資料，還聯系韋恩酒店那邊，把克裏斯的行政套房直接升到了最高等級的總統套房，並且在裏面放上了一張交易會的邀請函。

雖說克裏斯自己闖進去或者混進去也很簡單，但是有韋恩家族這樣的地頭蛇，噢不，地頭龍出面，事情應該會順暢不少。

……

“托尼，作為一個斯塔克，你永遠要記住，”私人飛機上，霍華德抱著托尼，一臉嚴肅，“Winter ising 。”

“怎麽了，親愛的？”瑪麗有些擔心，“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霍華德把明明睡得正香，卻被老爹強行搖起來，迷迷糊糊地托尼扔到一邊，看著兒子又秒睡過去，“只是越想越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帶感，親愛的你不覺得嗎？”

霍華德臉上帶著些年輕時惡作劇成功的意氣風發:“正好我們斯塔克家還沒有家訓，就把它作為我們家的家訓怎麽樣？讓托尼長大了去苦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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