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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道菜:北境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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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 說真的老兄, 你現在看起來就像誘拐三歲小孩的變態一樣。”小安東尼眼中充滿的鄙夷。

“好吧, 不叫叔叔也行,那我可以叫你托尼嗎?小斯塔克先生?”克裏斯攤開雙手做投降的樣子。

“唔, 好吧,我允許了。”托尼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麽托尼, 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 ”克裏斯伸手把托尼放到芬裏爾背上騎著,“我不是變態, 而且還讓你騎小白,所以能叫我叔叔了嗎?”

“不能,”小托尼很高興地對克裏斯做了個鬼臉,“你看起來不像壞人,可我不喜歡你。”

“為什麽?”克裏斯有些奇怪,論外表, 自己應該會挺受歡迎的啊。

“你又高,又壯, 還有金色的頭發,看起來有些像美國隊長, 所以應該不是壞人。”托尼一直仰頭看著克裏斯,似乎有些累了, 歪了歪頭,“可我不喜歡美國隊長。”

克裏斯……自己這算不算是完全躺槍了?長得帥也是他的錯?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我, 那我也不會把小白賣給你了。”克裏斯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壞人的角色,他並沒有問托尼為什麽不喜歡美國隊長。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克裏斯還是很清楚的——如果從你出生開始,你爸就一直念叨著某個男人,比惦記你還多,你也不會喜歡那家夥的。

“公平的交易,老兄,”托尼騎在芬裏爾背上,抓了幾下芬裏爾的白毛,“阿爾弗雷德還沒有回來嗎?”

“應該快了,”克裏斯隨口回了一句,確實也是,克裏斯的靈識一直確認著阿爾弗雷德的動靜,“你很喜歡阿爾弗雷德?”

“當然!管家先生會做很好吃的小甜餅,我真希望他是我們家的管家,不過賈維斯也不錯。”托尼看起來有些憂愁,“就是,我聽賈維斯說,阿爾弗雷德每做一塊小甜餅,就會用掉一根頭發,可是阿爾弗雷德的頭發看起來已經不多了,真希望他能再長點出來……”

“我也希望能再長出來一些頭發,但是我絕對不會用頭發來做小甜餅的,安東尼少爺。”托尼一擡頭,就看到阿爾弗雷德正彎著腰,手裏還托著一盤小甜餅,“而且我相信,賈維斯先生是不會這麽說的。”

“謝啦,阿爾弗雷德,”托尼迅速伸手抓了一塊小甜餅,想了想,又抓了一塊,餵給了芬裏爾,“那你的頭發為什麽會這麽少?”

“安東尼少爺,我可不年輕了,因為上了年紀,頭發自然會少的。”

“真的嗎?”托尼咬著小甜餅,懷疑地看著阿爾弗雷德,“可是老爸的頭發還好好的,克裏斯的頭發也沒少。”嗯,旁邊克裏斯一頭茂密的金發給了托尼很好的佐證。

“……我的頭發,”阿爾弗雷德看起來有些艱難,“那可能是被龍卷風刮走的吧。”

“我知道龍卷風,它會刮走房子,車子,還有家具,但是不知道連頭發也能刮走,那可真糟,”托尼的表情裏帶著一些憐憫,“克裏斯也遇到過龍卷風嗎?”

“當然,只不過我的頭發可沒事。”克裏斯笑著,他不僅遇到過龍卷風,還經常自己制造龍卷風。

沒想到,托尼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同情了:“那你蛋蛋上的頭發被吹走了嗎?”

克裏斯:???

“安東尼少爺!”阿爾弗雷德很震驚,小家夥還不到五歲,怎麽會知道“ball”?是誰,帶壞了斯塔克家的小少爺?

阿爾弗雷德不善的眼神盯著克裏斯。

“等等,你怎麽會這麽想?當然沒有,我的……OK,龍卷風,沒有,刮走我的任何東西!”克裏斯看起來非常無辜。

阿爾弗雷德想了想,好吧,對斯塔克先生來說……小斯塔克少爺還輪不到別人來帶壞。

“那你的蛋蛋上還有頭發嗎?”小托尼一臉好奇地問道。

克裏斯:……這孩子,或許可以……不,一定可以用來做煲仔飯吧?對吧?沒錯吧!

克裏斯伸手,單手揪著領子把托尼拎起來,這一次,連阿爾弗雷德也沒有阻止。

“放開我,放,唔唔……”托尼使勁掙紮著,但是被克裏斯另一只手點在額頭上,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克裏斯雙指並攏,抵著托尼的額頭,表情嚴肅,一段詠唱般的古老語言緩緩流淌出來:“安東尼·愛德華·斯塔克,長夜將至,你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你將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你將不戴寶冠,不爭榮寵。你將盡忠職守,生死於斯。你是黑暗中的利劍,長城上的守衛,抵禦寒冷的烈焰,破曉時分的光線,喚醒眠者的號角,守護王國的堅盾。你將生命與榮耀獻給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在別人看來,克裏斯只是揉捏著托尼的小臉蛋,但實際上,小托尼一直保持著呆楞的表情。

克裏斯說了什麽並不重要,那只是他的惡趣味而已,哪怕全程“啊啊啊”也一樣,重要的是,用的什麽語言。

克裏斯口中流淌出來的,是最古老的神文,每一個字都帶著神力,有著莫大的威能。

當然,克裏斯精準地將其控制在了最低限度,托尼的感受……大概就是來了次高空飛行的體驗吧。

嗯,如果在室外,克裏斯應該會把這小家夥直接扔起來,扔個十幾米高,再用靈力慢慢接住,嚇他一跳,只不過在室內,只能用這種稍微麻煩一點的辦法了。

如果再過個二十來年,克裏斯能選的“報覆”方式就又多了不少,只不過現在……克裏斯覺得,自己的節操值還是滿滿的。

“克裏斯!”克裏斯的手指移開後,也悄然撤掉了幻術,托尼很快恢覆過來,“這真是太酷了!吶,再來一次吧,再來一次!”這次變成托尼抱著克裏斯的手臂不肯松手了。

克裏斯無語……他就不該指望這家夥能簡單地被嚇到。

“安東尼少爺,瑪麗夫人還在等你。”阿爾弗雷德看得差不多了,就打算把托尼要回來,他母親還在找他呢。

瑪麗也不是很急,剛才的確找了好一陣,但是阿爾弗雷德過來說看到托尼了,她也就放心了。

“好吧,老媽又要啰嗦了,”托尼還是不敢離開母親太久,“克裏斯,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當然,”克裏斯把托尼從芬裏爾身上抱下來,遞給阿爾弗雷德,“不過,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那我肯定沒問題!”托尼信心滿滿地伸了個大拇指,就準備跟著阿爾弗雷德走了。

“克裏斯老師?真的是您?您怎麽在這?”

一個忽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阿爾弗雷德也停了下來,牽著托尼退到一旁。

雖然還帶著托尼,但是他得看看,克裏斯等的朋友,究竟是誰?

“戴安娜,這話應該我來問吧?我可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克裏斯笑著給了迎面走來的高挑美人一個擁抱。

沒錯,克裏斯一開始感應到的熟悉氣息,正是戴安娜。

“戴安娜,這位是?”戴安娜身邊,還有一個中年男性,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有幾分儒雅。

“對了,介紹一下,這位是哥譚大學的埃利奧特教授,也是哥譚大學的副校長。”戴安娜首先為克裏斯引薦了她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這位是我的老師,斯坦先生。”

“您好,斯坦先生。”埃利奧特教授主動伸手,克裏斯也非常給面子地輕握了一下。

說起來,埃利奧特?早就聽說四大家族在哥譚無孔不入,看起來,果然如此啊,克裏斯迅速反應過來。

“戴安娜,我記得,應該不是在……”克裏斯看了下戴安娜,他沒記錯的話,戴安娜最近應該在紐約?怎麽跑哥譚來了?

“是這樣的,埃利奧特教授很欣賞我的研究,所以邀請我來哥譚大學做訪問。”戴安娜解釋到,“正好碰到這場婚禮,就順便一起過來了。”

“沒錯,普林斯女士在古希臘文化研究領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我們也很榮幸能邀請到她。”埃利奧特接了一句,“這位,斯坦先生?不知道您的研究領域主要是……”

埃利奧特有些奇怪,他可從來不知道,古文化學術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戴安娜·普林斯還有這樣一位老師。

而且,剛才戴安娜介紹時,是先介紹了自己。按理說,對面才是和戴安娜的關系更親密的一個,那麽就只能說明……戴安娜認為,她老師的身份,比自己高很多?

至少在學術界,埃利奧特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麽斯坦先生的大名。

“我的研究領域?”克裏斯楞了下,他這才想起來,戴安娜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學者。而自己作為她的老師……這該怎麽說?廚藝導師?

“老師他,主要研究的是北歐文化,尤其是北歐神話學方面。”戴安娜主動給克裏斯解了圍。

戴安娜從不說謊,但行走人間幾十年,也讓她“圓滑”了不少。更何況,這也不算說謊,克裏斯的確對北歐神話有著深厚的研究。

從內到外的那種。

“沒錯,我本來還以為戴安娜會繼承我的研究來著,沒想到她對古希臘文化更感興趣。”克裏斯也迅速接上了。

“北歐神話?”埃利奧特楞了下,他的確對這方面沒什麽了解,“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了,可是斯坦先生您看起來,不太像是……”埃利奧特的意思是,克裏斯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又是戴安娜的老師,如果真的有這種天才的話,那麽怎麽可能如此默默無聞?

“哈哈,老師只是看起來年輕而已,說不定年紀比埃利奧特教授還要大一些。”戴安娜打了個圓場,依舊說的是實話。

“戴安娜,”克裏斯在戴安娜頭上輕輕敲了下,“我也沒那麽老吧?是這樣的,在戴安娜很小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家庭教師了。你知道的,有些家庭,不太希望太過張揚。”

埃利奧特“懂了”,的確,像戴安娜這種氣質,應該也不是一般家庭能培養出來的,說不定還可能是歐洲某個小國的公主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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