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怎麽弄到這些, 這些資料的？並且還沒有被克裏斯發現？”索爾臉色有些尷尬, 但還是對此十分好奇。

“魔法的力量, 你們永遠無法想象。”洛基神秘地一笑。

他才不會告訴索爾，一開始, 因為魔法還不夠強，在“搜集情報”的過程中, 被克裏斯發現過好些次。只不過……每一次, 洛基都能完美地嫁禍到別人身上。

而這個“別人”，通常指的就是……

小時候, 被克裏斯揍得最多的，並不是喜歡惡作劇的洛基，而是相對更“老實”一些的索爾。

洛基很聰明，在沒有一定的把握前，通常不會把惡作劇作到克裏斯頭上。而索爾，索爾經常被洛基坑到闖禍不說, 還總是想去克裏斯的廚房偷吃偷喝，然而被抓住, 或者自己都被蒙在鼓裏地給洛基背鍋。

不過時間久了，克裏斯也總結出了經驗, 只要抓住闖禍的索爾三次左右，就去把看起來無辜的洛基也逮過來一起揍一頓, 基本上不會誤傷。

“可這些又能說明什麽？”索爾抓著自己的一頭金毛，“克裏斯有一個愛慕的女神，這個女神在我們出生前就消失的, 還很可能是我們的姐姐？或許，也有可能已經隕落了？”

“一個隕落的神靈，需要大費周章地抹除所有歷史嗎？”洛基翻了個白眼，他都難以想象，誰才有這種能力，除了……

“倒也是，所以我們要不要去問問母後？”索爾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你瘋了嗎？等等……”洛基突然一楞，他的魔法被觸發了，“克裏斯出來了，看樣子玩得不錯。”洛基手一揮，卷軸上又多了條記錄。

“那我們還是趕緊把這收拾下，不然等老師回來……”萊戈拉斯指了指雜亂的書房，以及被洛基禍禍過的廚房和酒窖。

“不對，克裏斯行動的方向是……母後的宮殿，”洛基突然想到點什麽，“我們或許可以……”

……

“這麽急著叫我過來幹嘛？弗麗嘉？”克裏斯來到弗麗嘉的宮殿，以兩人的關系也不需要通報，再說，周圍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這裏，並不是神後現在的寢宮，而是弗麗嘉曾經的宮殿。畢竟，現在神後和神王肯定是睡在一起的。

“怎麽，打擾你尋歡作樂了？”弗麗嘉掩嘴輕笑兩聲。

“呃，哪裏的事，我只是想先回去……處理公文，對，處理點政務。”克裏斯有些尷尬，自己玩是一回事，被友人調侃又是另一回事。

“行了，我們都知道你從不理會那些家夥。算了，只要你不禍害阿斯加德的女神就行。”弗麗嘉覺得這個要求已經很低了，嗯，自己還真是個通情達理的丈母娘啊。

克裏斯:……

現在阿斯加德根本沒幾個女神，新生代的神靈裏，就希芙一個女性。剩下的，除了弗麗嘉本人，基本上就是她的侍女，克裏斯怎麽可能出手……

“行了，這次叫你過來，是關於孩子們的事，”弗麗嘉也收起了戲謔的神情，“孩子們最近，可能發現了點什麽。”

“什麽？”克裏斯有些不解。

“我是說，有關海拉的事。”弗麗嘉的眉頭染上了一絲憂色。

“這……”克裏斯沈默良久，“我想，也是時候了。當初我就說過，真相是無法永久掩埋的，早晚有一天，它會浮出水面。現在，我仍然堅持這一點。”

“那你的意思是說，直接告訴他們？可是眾神之父那邊，唉。”弗麗嘉嘆了口氣。

“不，”克裏斯搖了搖頭，“我也無意挑戰神王的權威。只不過，如果洛基他們可以自己查明真相，我們也沒必要去阻攔。”

“既然這樣……”弗麗嘉猶豫一陣，還是接受了克裏斯的建議，“海拉最近怎麽樣？”

“她？”克裏斯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還不錯，除了想殺了奧丁以外，每天修煉，開船，偶爾還寫寫詩，挺好的。”

事實上，海拉好得……有些過分了。每次克裏斯去的時候，都會給海拉準備足夠的美味風蛇，海拉已經習慣了一直維持海盜船長的形態。但是，克裏斯已經有些後悔了……不知道是不是外表對性格的影響實在太大，當初那個雖然好戰但終究也稱得上氣質優雅的女神，已經完全轉變成了一個海盜頭子女流氓……

海姆冥界的日子非常無聊，除了克裏斯營業時間可以去陪她聊聊以外，海拉大部分時間也只能努力修煉，或者和凱蘭崔爾遠程鏈接，聊聊風花雪月，藝術與詩歌什麽的，也只有面對精靈女王，海拉身上才看得出一點女神的影子。

“是嗎？那就好。”弗麗嘉甚至已經不在意海拉想殺奧丁這件事了，反正在意也沒什麽用。相比之下，果然，即使是現在，克裏斯和海拉還一直保持著聯系啊。“海拉她，還是想……征服九界嗎？”

“不，她不想了，”克裏斯卻搖了搖頭，“她甚至已經不再想成為阿斯加德的王。”

在海姆冥界，海拉曾經嘗試著覆蘇過一些亡靈，或者保留一些游魂來作為她的臣民。然後發現……和做將軍比起來，做一個統治一切的王，實在太TM煩心了，尤其是部下還沒啥用，什麽事都得自己親自處理的時候……

想了想阿斯加德的神靈體制，海拉覺得，自己要是真成了王，怕不是會被煩死。

當然了，這也並不意味著，海拉就打算把阿斯加德拱手相讓。畢竟，自己不想要的東西，和得不到的東西，完全是兩回事。

“那海拉現在想幹什麽？”弗麗嘉有些好奇。

“她……”克裏斯的表情看起來十分一言難盡，“說是想要開著那艘破幽靈船，征服星海，成為宇宙海賊王。”

……

“這還真是，一個偉大的夢想……”弗麗嘉幹巴巴地誇了句。縱然以神後的智慧，也完全想不明白，堂堂阿斯加德大公主，為什麽會想要去當海賊。

“是啊，所以索爾和洛基他們查出來就查出來吧，”克裏斯也跟著感慨，“實際上，洛基這麽久了居然都沒發現阿斯加德的歷史有問題，我才一直挺不解的。”

“因為他們都不會往這方面想吧，畢竟當年……”弗麗嘉猶豫了一下，“不過比起海拉的事，我更擔心的是，萬一他們發現……”

“你是說，他們不是親生兄弟這件事？”克裏斯也嚴肅起來，“應該不可能吧？畢竟當年我們應該處理得很好。”

唯一有可能造成露餡的寒冰之匣，也早就被克裏斯鎖在神殿裏了。

“可萬一……”弗麗嘉還是很擔心，也許，這就是一個母親的本能吧。

“那，也是他們不得不面對的宿命。”克裏斯要想得開一些，這種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就算有朝一日他們真的發現了，我相信，洛基和索爾也能處理得很好。多給他們一點信心，弗麗嘉，他們都已經不是孩子了。”

“也是，他們都已經成為阿斯加德的神靈，可以獨當一面的神靈。”弗麗嘉也不是真的想不通，只是身為母親，永遠都會為孩子擔憂。

“再說，就算……他不再是你和奧丁的孩子，那也沒什麽，我的孩子，不可能那麽脆弱。”克裏斯倒是信心十足，反正，就目前來說，阿斯加德可能遭遇的危機，都不算什麽，其他的，也就只是一些小打小鬧罷了。

畢竟，只要沒有諸神黃昏級別的大事件，阿斯加德即將面對的敵人最多也不過是個亞天父級而已，只要看好了洛基和索爾，別讓他們作死，關門，把海拉放出來，海拉一個人就能滅了對方全軍。假以時日，說不定自己也能做到。

要是真有諸神黃昏，十界之戰……那再怎麽擔心也沒用了，還不如不想。

“你在胡說什麽，”弗麗嘉瞪了克裏斯一眼，“雖然那是你的孩子，可也是我的孩子，永遠都是我和奧丁的孩子。”

……

克裏斯和弗麗嘉略微交談了一陣後，就紛紛離開這座宮殿。兩人都不是什麽沒主意的存在，只是為了和對方通個氣，確保到時候別出什麽亂子而已。

這座宮殿隨著弗麗嘉和奧丁的完婚，早就已經無人使用，只是偶爾會有侍女來定期打掃而已。但畢竟是神後住過的地方，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有任何人在裏面才對。

然而，克裏斯和弗麗嘉離開後，一陣光幕破碎，三個人影瞬間出現。

沒錯，正是索爾，萊戈拉斯，以及大口喘著粗氣的洛基。想要蒙蔽弗麗嘉和克裏斯兩人的感知，即使是洛基，也必須全力維持幻術，最大程度運轉神力。如果克裏斯和弗麗嘉再呆久一點，說不定洛基都有可能撐不住。

萊戈拉斯木然到眼神渙散，他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裏，自己應該在……廚房裏繼續練習才對。

他聽到了什麽？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有關老師的八卦的話，後面的內容，可實在太勁爆了一點。九界中最強大的國度，阿斯加德名聲在外的雙子星王子，竟然不是親生兄弟……

萊戈拉斯快瘋了，這種可能引起宇宙動蕩的皇室絕密消息，為什麽一定要讓他知道啊！但願看在老師的份上，神王不會想要滅口……吧？

“我想，我們得，回去好好整理一下。”洛基終於把氣喘勻了，“索爾？索爾醒醒，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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