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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六·沈已墨&季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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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頭的暴雨已然停歇了,沈已墨卻遲遲不醒,想是被折騰得疲倦不已。

季琢為沈已墨穿上衣衫,遮住他一身的赤/裸,便抱起他下了山去。

他使了身法,不過須臾,便落在了一家客棧門口,他抱著沈已墨進了客棧,又問小二哥要了一間上房。

小二哥擡眼,見一玄衣公子抱著一昏迷的白衣公子,心下生疑,但到底還是熱情地將季琢引到了上房。

季琢進得房內,便要了一盆子熱水,他將沈已墨放平在床榻上,又將其渾身的衣物褪去,絞了汗巾,一點點地擦拭著沈已墨的肌膚。

沈已墨未醒,乖順地任由季琢擦拭,直到季琢的手指探進了他的後處,才本能地呻/吟了一聲。

他的後處因季琢粗暴的侵犯,已紅腫得厲害,季琢以手指撐開一看,裏頭已然裂開來了,這一撐開,便有自己洩在沈已墨體內的白濁混著嫣紅淌了出來,季琢盯著被濁物潤濕了的入口,又聞得沈已墨一聲低吟,便垂首吻了下他的額發。

季琢眉間盡蹙,為沈已墨掖好棉被,出門去了一處藥鋪。

已入了夜,藥鋪生意清淡,老板見有人光顧,笑呵呵地道:“請問公子要買甚麽藥材?”

季琢也不知要買甚麽藥材,肅然道:“後處裂開來了,用甚麽藥為好?”

“後處?”老板一怔,下意識地問道,“那處怎地會裂開來?”

季琢面無表情地道:“你只需將藥材配齊即可。”

老板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季琢一番,轉身取了一小盒子的藥膏來,叮囑道:“以手指取些藥膏塗在傷處,若情況不嚴重,最多三日便可痊愈。”

季琢謝過老板,又付了藥資,便疾步離去。

回到房間時,沈已墨依舊未醒,季琢掀開棉被,為了處理便利,便將他翻過身去,季琢一根食指探入後處,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遺留的白濁全數弄了出來。

那內壁敏感得厲害,季琢這番動作攪得內壁不住地輕顫,這輕顫喚醒了尚在沈睡中的沈已墨。

沈已墨一睜眼,便見季琢直直地盯著他的下身,又覺察到自己的後處被塞進了一根手指,不由地掙紮起來,以致那根手指滑落了出去。

“莫要亂動。”季琢一把扣住沈已墨的腰身,覆又將手指探了進去,以確定裏頭已再無白濁。

沈已墨面色嫣紅,渾身肌膚打著顫,但心裏頭卻是歡喜的,無論季琢喜不喜歡他,但如今看來,季琢對他的身子應當是有興致的。

他不再掙紮,反是主動地伸手抱了季琢的脖頸,羞怯地道:“季琢,進來罷。”

季琢聞言,放柔了聲音道:“我要將我洩在裏頭的物什取出來······”

“原來如此。”沈已墨打斷了季琢的話語,又松開抱著季琢脖頸的雙手,一手落在床鋪上,揪住了一點布料,一手覆住自己的面容,難堪地道,“卻是我想多了。”

卻是我想多了,季琢本就無意於我,季琢與我歡愛不過是無可奈何,眼下季琢神志清醒,哪裏會願意與我親近。季琢愛的應當是女子,與我歡愛,許是我玷汙了他罷。

沈已墨這般想著,直覺得心口一片荒蕪,他咬著下唇,不發一言地任憑季琢擺弄,眼角不住地流下淚來。

季琢只顧著處理後處,並未看沈已墨,片刻後,低喃道:“已全數取出來了。”

話音還未落地,沈已墨一掙,卷過棉被,將自己赤/裸的身子藏了起來,又背過身,打了個哈欠道:“取出來了便好,我已有些困倦了,季公子也請去歇息罷。”

季琢擔憂地道:“你後處裂開來了,我須得為你上過藥才能離開。”

沈已墨微微有些惱意,一字一字地道:“季公子,請你離開罷,藥我自己會上。”

季琢輕輕地拍著沈已墨的背脊,哄道:“你自己上藥不方便······”

未待季琢說完,沈已墨冷聲道:“與你有何幹系?請你離開。”

沈已墨的聲線冷硬,整個人卻細細地打著顫,季琢猶豫片刻,扣住沈已墨的肩膀,強迫他轉過身來。

沈已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面部,發狠地道:“季琢,你滾遠些!”

季琢瞧見了從沈已墨指尖竄出來的透明的液體,心下一緊,用力地將他的雙手從面上卸了下來。

沈已墨雙眼通紅,神情淒切,望住季琢,惡狠狠地道:“季琢,你滾得遠些,勿要讓我汙了你的眼睛,今日之後,你自修你的道,我自回我的藏霞山去,再也不用相見。”

季琢不知沈已墨為何要這般說,疑惑地道:“你不是喜歡我麽?你不是不願與我分開麽?”

沈已墨帶著哭腔道:“我喜歡你又如何?你怕是很厭惡我罷?若那時有旁的人在,你定然不會與我歡愛!你喜歡的應當是女子罷?插一個男子的後/穴,定然讓你覺著惡心罷?”

季琢被沈已墨這一番質問打得怔住了,半晌才意識到適才沈已墨以為自己要同他歡愛,才將手指探入後處,自己卻只道要將濁物取出,令沈已墨誤會自己後悔與他歡愛了罷。

季琢嘆息一聲,垂首舔去沈已墨的一點淚痕,道:“我從未厭惡過你,也不覺得插一個男子的後/穴惡心,只是你後處裂開來了,我須得弄幹凈,上好藥,你才能早些痊愈。”

沈已墨被季琢舌尖的溫度燙得肌膚幾乎要抽搐起來,但眼底的置疑卻未褪去一分,他闔上了眼,冷淡地道:“季琢,你走罷。”

見沈已墨不信,季琢口拙,不知該如何解釋才能取信於沈已墨,索性低首湊近了後處紅腫的褶皺,伸出舌尖舔舐了兩下,道:“你還覺得我厭惡你麽?”

在那場情/事之前,季琢確實從未想過會有與沈已墨歡愛的一日,即使現下他也不知自己是否喜歡沈已墨,但他喜歡與沈已墨交歡的滋味,沈已墨的哭泣令他心焦,縱使是舔舐後處他亦不覺得有半點不妥或不願。

那後處坦率得緊,被這麽毫無技巧地舔/弄了兩下便自覺地蠢動起來,仿若要將滾燙的舌尖勾引到裏頭去。

而後處的主人卻不答話,半晌,方顫聲道:“季琢,進來。”

卻原來自己還是不能取信於沈已墨,季琢低嘆一聲,依言褪去下褲,又以三指將後處操弄得松軟了,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由於裏頭受了傷,這一下疼得沈已墨面色發白,幾乎要斷了氣去,但他心裏頭卻滿滿當當的。

他喜歡季琢,他喜歡與季琢歡愛,而季琢雖未說過喜歡他,但願意與他歡愛便是好的。

他伸手撫摸著倆人的結合處,切實感受到季琢的熱物進了他的體內,雙目水光盈盈地仰首哀求道:“季琢,吻我。”

季琢低下身來,一面細細地親吻著沈已墨,一面緩緩地抽/送起來。

如此進出了幾下,季琢就退了出來,他瞥見自己熱物上沾著的嫣紅,心疼地道:“我為你上藥罷。”

見沈已墨輕輕地點點頭,季琢取了藥膏的手指便探了進去。

適才的進出完全滿足不了敏感的內壁,是以這修長的手指一進去,內壁便纏住了不放。

季琢無奈地道:“阿墨,松一些。”

沈已墨聽季琢喚自己“阿墨”登時羞怯不已,勉力地舒展了些,但即使如此,季琢還是好容易才上完了藥。

因方才的一番動作,倆人的下身皆硬了,季琢翻身上床,從背後抱住沈已墨,一面以下身摩挲著沈已墨的臀縫,一面伸手套/弄著沈已墨的熱物。

沈已墨被他作弄得不住呻/吟著,汗水濡濕了一頭墨色的長發。

季琢撩開沈已墨後頸的發絲,低首親吻了起來,這時,沈已墨終是洩了出來。

高/潮的餘韻震得沈已墨動彈不得,待他緩過氣來,立刻回過身,伸手覆在季琢的熱物動作起來,他手勢生澀,但季琢的熱物到底還是洩在了他的手中。

季琢抱著沈已墨赤/裸的身子,哄得他睡了,方起身,重新要了盆水來,將他一身的汗濕擦去,又換上幹凈的褻衣。

沈已墨睡得熟了,如同嬰孩一般毫無防備,任憑季琢擺弄,只口中囈語著:“季琢······季琢······”

季琢垂首,吻上沈已墨的額角,低聲應了:“我在這兒。”

說罷,季琢又將自己收拾妥當了,才上了床榻將沈已墨攬在懷中。

季琢從未與人睡過一張床榻,更何況是這般親密地貼在一處,他還道自己會一夜難眠。

未料,他一合上眼,不過片刻,便沈沈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沈小墨和季琢前世篇第四個番外,下一章是周錦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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