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觸碰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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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觸碰內幕
比起市局，德昌分局的規模要小一些，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進去！”
隨著一聲呵斥，林初和裴修鶴被分別安排在了兩間審訊室裏面。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坐在了她的對面，手裏還不正經的轉著中性筆，不像是在審問犯人，倒是覺得是在玩樂。
他漫不經心的按照最為基礎的流程進行例行詢問，“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
“林初，雲山本地人。”
“家裏親戚有哪些？”他頭也不擡的繼續問道。
“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男人終於擡起了頭，他皺著眉，看起來好像很生氣林初的不配合，“有的話不要亂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裏不許撒謊的。”
他那話裏濃濃的暗示味道讓林初很不舒服，她反問道：“本來就沒有的事情，難道硬要我說有麽？”
“你……！”男人吃了驚，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一點都不緊張，他瞬間瞇起了眼睛開始上下打量她，那灼熱的目光就像是一把火似的，試圖在林初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半天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剛在她手裏吃了一個憋，現在別提多不高興了。
“行，我看你犟到什麽時候。”男人說，“你為什麽出現在哪裏？是不是有什麽企圖？”
“我出現在那裏是因為我的朋友告訴我，肖靈出事了，我過來想要看看現場。”
“你和死者認識？”
“有過一段相處的時間。”林初謹慎的回答道，“我是市局的法醫，想看看現場有沒有什麽容易消失的痕跡。”
男人用手抹了抹嘴，一雙狡詐的眼睛鎖定在了她的身上，“那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女人腦海中的警鈴頓時大作起來，這個問題一旦回答了，她就難以脫開身了，“我沒有殺人動機，你現在是把我當做嫌疑人在審訊了麽？是的話，請你拿出證據讓我開口，不是的話，我不會再說一個字。”
她的語氣非常嚴厲，讓尖嘴猴腮的男人先是楞了楞，繼而叫嚷了起來，“哎喲，你這妞兒不說是不是？我立刻告你妨礙公務！”
“沒有發生的東西，我為什麽要回答？”
他眉頭一皺，用手拍著桌子說道：“你不認罪？行，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認罪！”
“你這是屈打成招，只要被人知道，你準備引咎辭職吧！”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你是警察，說話要講究證據！證據呢？拿來啊！”
到後面，林初也激動了起來，畢竟這個警察太氣人了，話還沒有說完呢，就開始讓她認罪了，這得造成多少冤假錯案？
“你這是故意在擾亂大家的視線！”男人站起身，用手指著她呵斥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說你是市局的法醫，證件呢？”
她依言從自己兜裏掏出了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他一把扯過了女人手中的證件，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往自己抽屜裏面一扔，說：“好吧，那我們現在來談談你和隔壁那個男人是怎麽殺了那個無辜的小女孩的吧。”
林初睜大了眼睛，她不懂為什麽這盆臟水一定要扣在她腦袋上面，她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回答相關的問題，就算是沈默也比被記錄下了言論的好。
這個案子在審核以後會被送到檢察院，檢察院批準後才能逮捕，中間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也有很多機會可以翻盤。
現在是有人不想讓她翻盤！
思考之間，女人的眸子冷了下來，好似冰封千裏的寒川，在呼嘯的風中展露出了銳利的頭角。
“我勸你老實點，還能爭取一個從寬從輕的處理，不然既吃了苦頭又討不到好處，這不是得不償失麽？”男人勸解道，“除了你還有誰在現場？不是你還能是誰？”
“那樓下那麽多人，你們怎麽不抓他們偏偏抓我？”
“這……這是因為我們發現死者是從高處墜落的，沒想到你們殺了人竟然還大搖大擺的待在上面，真當我們是吃幹飯的？”
“不是當你們是吃幹飯的。”林初也瞇了瞇眼睛，她唇角勾出了個輕蔑的笑容，“而是你們只能吃幹飯不做事！”
“真是嘴硬。”男人怒極反笑，他一連說了兩個“好”字，“有你哭的時候！”
他扔下了一句惡狠狠的話，就揚長而去，也不管林初還有沒有話要說。
門被人大力摔上，巨大的聲響回蕩在審訊室裏面，然後又不斷的在裏面折射出無數回聲，格外折磨人的耳朵。
她也正好趁這個機會理一理剛剛看到的東西，肖靈的遇害，晚到的德昌警方，以及剛剛那副欲加之罪的模樣。
這也太巧合了吧？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不多時，門外重新傳來了交談的聲音，一個是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她不會認錯的，可另外一個就猜不出是誰了。
“局長……”男人討好的聲音傳來，“人已經在裏面了……這種事情讓我們來就可以了，何必勞您出馬呢？”
“別說那麽多，跟我進去看看。”那人嚴厲的聲音傳來。
林初精神為之一振，這個局長說不定能知道她的冤屈，只要自己好好解釋的話，一定能夠被理解的。
門開了，模樣慈祥的老人走了進來，他的面相非常和善，一看就和剛剛那個男人有明顯的反差。
他走到了桌邊坐下，然後和藹的聲音慢慢的說：“我是這裏的局長，你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和我說。”
她松了口氣，終於有了一個能夠會聽人說話的人過來了，這就意味著自己離開這裏的時間也快了，也不知道德昌的法醫有沒有幾及時趕到，不然的話，有些證據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就會消失，必須爭分奪秒才行。
“真的不是我，我們上去看看是想要發現一些證據，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林初解釋道。
老人沈吟了片刻，“是找到線索還是想要毀掉線索呢？”
“我是市局的法醫，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過去叫人來看看，還有我的證件在那個同志那裏，您也可以看看。”
誰知她的話才說完，就聽見尖嘴男人反駁起來，“什麽證件？你別冤枉人啊，我可不是你們那些制造假證的，別血口噴人，我什麽都沒有拿。”
林初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回答了，先是強行把她認定為兇手，現在又矢口否認自己的證件在他那裏，這是打算做什麽？把罪名給她坐實了？
“就在抽屜裏面，局長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找找。”
“哼，要是沒有你就是故意擾亂我們的視線！我跟你說，要麽你乖乖的把一切都說了，要麽咱們就耗著走！”
一邊和男人唇槍舌戰，她的目光一邊停留在了慈祥的老人身上，期望著他來做個主。
“行了，你們聽我說幾句吧。”老人仿佛知道了林初的心思，伸出手在空中虛虛的摁了下，“這件事情呢，是個命案，認真一點也無可厚非。”
林初點頭。
誰知老人話鋒一轉，“你的證件我敢保證他確實沒有拿，他是我們這裏的老警察了，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
她喉嚨裏像是被塞了個東西，哽得人難受，德昌分局究竟是怎麽了？
老人見她不說話了，臉色也很難看，於是諄諄教誨道：“現在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喜歡撒謊占點小便宜，睡無傷大雅的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可是現在這個案子是命案，你知道命案是什麽意思麽？”
“……”
“命案就是殺人要償命的！”他繼續道，“我的屬下絕對不會汙蔑你的，這點你可以放心，現在把這個簽了，咱們一切好說啊。”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哄孫子一樣，一臉褶子笑得慈祥無比，可是在女人看來，這就是冤屈的地獄的集合體，令人背後一寒。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說，清楚的雙眸定定的看著老人，仿佛能直直的看到他那骯臟的內心。
即便是經過了粉飾，也掩飾不了吃人的本質。
林初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撇開偏見去看待這兩個人。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拒絕了他們後，老人和男人有頻繁的眼神交流。
鑒於他們的職位，看來是打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哄著她莫名其妙的認罪，其心當誅！
裴修鶴的那句話重新回蕩在耳邊，她頓時醒悟了過來。
馬上就是改選的時候了，這個老頭子打算進入市委，身上就不能有汙點，破案神速還能增加閃光點。
可這人血饅頭，他居然昧著良心能吃下去，真是讓人作嘔！
“我沒什麽好說的了，無證據居留時間是4時，我會等著出去的那個時候。”林初唇邊浮現出了冰冷的笑意，只要她出去一定會想辦法查德昌分局這池深水，說不定能摸出什麽大案子。
“4時？”老人忽然笑了聲，“我是局長我說了算，要你在這裏待多久就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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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市局，德昌分局的規模要小一些，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進去！”
隨著一聲呵斥，林初和裴修鶴被分別安排在了兩間審訊室裏面。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坐在了她的對面，手裏還不正經的轉著中性筆，不像是在審問犯人，倒是覺得是在玩樂。
他漫不經心的按照最為基礎的流程進行例行詢問，“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
“林初，雲山本地人。”
“家裏親戚有哪些？”他頭也不擡的繼續問道。
“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男人終於擡起了頭，他皺著眉，看起來好像很生氣林初的不配合，“有的話不要亂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裏不許撒謊的。”
他那話裏濃濃的暗示味道讓林初很不舒服，她反問道：“本來就沒有的事情，難道硬要我說有麽？”
“你……！”男人吃了驚，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一點都不緊張，他瞬間瞇起了眼睛開始上下打量她，那灼熱的目光就像是一把火似的，試圖在林初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半天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剛在她手裏吃了一個憋，現在別提多不高興了。
“行，我看你犟到什麽時候。”男人說，“你為什麽出現在哪裏？是不是有什麽企圖？”
“我出現在那裏是因為我的朋友告訴我，肖靈出事了，我過來想要看看現場。”
“你和死者認識？”
“有過一段相處的時間。”林初謹慎的回答道，“我是市局的法醫，想看看現場有沒有什麽容易消失的痕跡。”
男人用手抹了抹嘴，一雙狡詐的眼睛鎖定在了她的身上，“那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女人腦海中的警鈴頓時大作起來，這個問題一旦回答了，她就難以脫開身了，“我沒有殺人動機，你現在是把我當做嫌疑人在審訊了麽？是的話，請你拿出證據讓我開口，不是的話，我不會再說一個字。”
她的語氣非常嚴厲，讓尖嘴猴腮的男人先是楞了楞，繼而叫嚷了起來，“哎喲，你這妞兒不說是不是？我立刻告你妨礙公務！”
“沒有發生的東西，我為什麽要回答？”
他眉頭一皺，用手拍著桌子說道：“你不認罪？行，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認罪！”
“你這是屈打成招，只要被人知道，你準備引咎辭職吧！”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你是警察，說話要講究證據！證據呢？拿來啊！”
到後面，林初也激動了起來，畢竟這個警察太氣人了，話還沒有說完呢，就開始讓她認罪了，這得造成多少冤假錯案？
“你這是故意在擾亂大家的視線！”男人站起身，用手指著她呵斥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說你是市局的法醫，證件呢？”
她依言從自己兜裏掏出了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他一把扯過了女人手中的證件，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往自己抽屜裏面一扔，說：“好吧，那我們現在來談談你和隔壁那個男人是怎麽殺了那個無辜的小女孩的吧。”
林初睜大了眼睛，她不懂為什麽這盆臟水一定要扣在她腦袋上面，她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回答相關的問題，就算是沈默也比被記錄下了言論的好。
這個案子在審核以後會被送到檢察院，檢察院批準後才能逮捕，中間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也有很多機會可以翻盤。
現在是有人不想讓她翻盤！
思考之間，女人的眸子冷了下來，好似冰封千裏的寒川，在呼嘯的風中展露出了銳利的頭角。
“我勸你老實點，還能爭取一個從寬從輕的處理，不然既吃了苦頭又討不到好處，這不是得不償失麽？”男人勸解道，“除了你還有誰在現場？不是你還能是誰？”
“那樓下那麽多人，你們怎麽不抓他們偏偏抓我？”
“這……這是因為我們發現死者是從高處墜落的，沒想到你們殺了人竟然還大搖大擺的待在上面，真當我們是吃幹飯的？”
“不是當你們是吃幹飯的。”林初也瞇了瞇眼睛，她唇角勾出了個輕蔑的笑容，“而是你們只能吃幹飯不做事！”
“真是嘴硬。”男人怒極反笑，他一連說了兩個“好”字，“有你哭的時候！”
他扔下了一句惡狠狠的話，就揚長而去，也不管林初還有沒有話要說。
門被人大力摔上，巨大的聲響回蕩在審訊室裏面，然後又不斷的在裏面折射出無數回聲，格外折磨人的耳朵。
她也正好趁這個機會理一理剛剛看到的東西，肖靈的遇害，晚到的德昌警方，以及剛剛那副欲加之罪的模樣。
這也太巧合了吧？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不多時，門外重新傳來了交談的聲音，一個是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她不會認錯的，可另外一個就猜不出是誰了。
“局長……”男人討好的聲音傳來，“人已經在裏面了……這種事情讓我們來就可以了，何必勞您出馬呢？”
“別說那麽多，跟我進去看看。”那人嚴厲的聲音傳來。
林初精神為之一振，這個局長說不定能知道她的冤屈，只要自己好好解釋的話，一定能夠被理解的。
門開了，模樣慈祥的老人走了進來，他的面相非常和善，一看就和剛剛那個男人有明顯的反差。
他走到了桌邊坐下，然後和藹的聲音慢慢的說：“我是這裏的局長，你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和我說。”
她松了口氣，終於有了一個能夠會聽人說話的人過來了，這就意味著自己離開這裏的時間也快了，也不知道德昌的法醫有沒有幾及時趕到，不然的話，有些證據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就會消失，必須爭分奪秒才行。
“真的不是我，我們上去看看是想要發現一些證據，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林初解釋道。
老人沈吟了片刻，“是找到線索還是想要毀掉線索呢？”
“我是市局的法醫，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過去叫人來看看，還有我的證件在那個同志那裏，您也可以看看。”
誰知她的話才說完，就聽見尖嘴男人反駁起來，“什麽證件？你別冤枉人啊，我可不是你們那些制造假證的，別血口噴人，我什麽都沒有拿。”
林初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回答了，先是強行把她認定為兇手，現在又矢口否認自己的證件在他那裏，這是打算做什麽？把罪名給她坐實了？
“就在抽屜裏面，局長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找找。”
“哼，要是沒有你就是故意擾亂我們的視線！我跟你說，要麽你乖乖的把一切都說了，要麽咱們就耗著走！”
一邊和男人唇槍舌戰，她的目光一邊停留在了慈祥的老人身上，期望著他來做個主。
“行了，你們聽我說幾句吧。”老人仿佛知道了林初的心思，伸出手在空中虛虛的摁了下，“這件事情呢，是個命案，認真一點也無可厚非。”
林初點頭。
誰知老人話鋒一轉，“你的證件我敢保證他確實沒有拿，他是我們這裏的老警察了，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
她喉嚨裏像是被塞了個東西，哽得人難受，德昌分局究竟是怎麽了？
老人見她不說話了，臉色也很難看，於是諄諄教誨道：“現在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喜歡撒謊占點小便宜，睡無傷大雅的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可是現在這個案子是命案，你知道命案是什麽意思麽？”
“……”
“命案就是殺人要償命的！”他繼續道，“我的屬下絕對不會汙蔑你的，這點你可以放心，現在把這個簽了，咱們一切好說啊。”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哄孫子一樣，一臉褶子笑得慈祥無比，可是在女人看來，這就是冤屈的地獄的集合體，令人背後一寒。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說，清楚的雙眸定定的看著老人，仿佛能直直的看到他那骯臟的內心。
即便是經過了粉飾，也掩飾不了吃人的本質。
林初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撇開偏見去看待這兩個人。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拒絕了他們後，老人和男人有頻繁的眼神交流。
鑒於他們的職位，看來是打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哄著她莫名其妙的認罪，其心當誅！
裴修鶴的那句話重新回蕩在耳邊，她頓時醒悟了過來。
馬上就是改選的時候了，這個老頭子打算進入市委，身上就不能有汙點，破案神速還能增加閃光點。
可這人血饅頭，他居然昧著良心能吃下去，真是讓人作嘔！
“我沒什麽好說的了，無證據居留時間是4時，我會等著出去的那個時候。”林初唇邊浮現出了冰冷的笑意，只要她出去一定會想辦法查德昌分局這池深水，說不定能摸出什麽大案子。
“4時？”老人忽然笑了聲，“我是局長我說了算，要你在這裏待多久就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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