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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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求救
肖瀟楞楞的看著林初被人帶走，她根本還沒有想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覺得大腦一片混沌，什麽事情都激不起她思維的轉動了。
法醫姍姍來遲，開始拉起警戒線，她翹首以盼想要立刻知道肖靈的死因，卻被維持秩序的警察毫不留情的趕了回去。
她蹲坐在馬路牙子上，肖爸爸很快接到了消息趕了過來，他最開始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可是女兒的聲音傳來後，他才意識到真的出事了。
“瀟瀟，節哀吧。”他分了一瓶礦泉水遞到女兒手中，他知道她有多麽的喜歡肖靈，讓她接受這個現實實在是太殘酷了。
即便是看慣了病人的生死，輪到自己的親人的時候，肖瀟依舊脆弱。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布滿了灰塵的路面上，很快沁出了一小塊濕漉漉的地方。
“爸……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是肖靈。”她喃喃自語道，“要是我多留一個杏眼，她是不是就會沒事了？”
“這都是天意，你違抗不了的。”肖爸爸嘆息道。
肖瀟擡起頭，眼睛充血，看上去有些恐怖，“可爸爸，我做的就是違背天意的事情，我從死神手裏救人，這不就是違背天意的事情麽？”
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他只好坐在女兒身邊，用手臂緊緊的摟住她，試圖給她一點溫暖，“你媽媽等下就過來了，別著急。”
那天爺爺說了讓他們和肖媽媽商量一下把肖靈接過去的事情，肖媽媽一向是個熱情大方的人，她二話不說就開始準備肖靈要用的東西了。
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肖靈還沒有用到那些東西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媽媽會怪我麽？”肖瀟嗚咽著問。
“怎麽會，不是你的錯。”肖爸爸寬慰道，“是殺害肖靈的人的錯，我們要等著他被抓到，然後被繩之以法，你要代替妹妹看著。”
等她的情緒緩和了一些後，肖爸爸起身去看看自己的大姐一家人，即便他們對素日裏對待肖靈算不上好，可畢竟是他們的女兒。
喪子之痛是誰也不願意體會的一種痛苦，他從來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了肖瀟會變成什麽樣子，也許會吃不下飯，日漸消瘦，或許會日日夜夜難以入眠。
肖家大姑此時跌坐在路邊，整個人蓬頭散發的，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讓人看著就揪心的疼。
周圍人議論紛紛，先是唏噓小姑娘的死，然後對她的母親指指點點。
“聽說小丫頭在家裏過得不怎麽好，要是我肯定早就跑了。”
“哼，失去的東西才知道珍惜，要我說這孩子死得真不值得，不如自己早早的遠遠的跑走，自己生活。”
“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別說了，積點嘴德吧。”
肖爸爸走了過去，輕聲呼喚道：“大姐。”
女人動了動，無神的雙眼裏面重新被喚起了一絲光彩，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自家弟弟的袖子，“你來了，你告訴我，靈兒是不是睡著了，那些人肯定是看錯了，她怎麽會死呢？她弟弟還沒有出生，以後我一個人怎麽帶孩子又做家務的？”
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悟的，肖爸爸忍下了和姐姐爭論的沖動，只是輕輕的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帶到旁邊的長椅上小坐。
“你還懷著孩子，別哭壞了身體。”他安撫道。
“你們是死者家屬麽？”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了過來，“請這邊來一下，我們有話要和你們說下。”
肖爸爸聽了趕緊扶著大姐跟在他後面，兩人一齊來到警車邊上，那裏聚集著不少人身上穿著統一制服，他們剛站定，便有人說道：“大姐你不要傷心，我們已經抓到了兩個嫌疑人，你們看看認不認識。”
說著他們拿出了手機，上面是一男一女的照片，男的帶著口罩看不出面目，女的卻十分清晰。
肖爸爸大駭，“怎麽可能！？這是我女兒的朋友，她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那個偵查員笑了笑，“我們見過的熟人作案多了去了，你最想不到的就是這種，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就見血了。”
“可是……”
“我們想要通報的和找你們了解的東西都說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那些人並沒有給肖爸爸留下解釋的機會，一群人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
“大姐……”他忽然感覺到大姐的手背從自己的手中抽走了，扭頭正好對上女人幾乎噴出火來的眼睛，“你聽我解釋，林初那孩子本身就是法醫，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後果她再清楚不過了。”
“法醫殺人更方便呢！”女人冷冷的笑道，“我和她什麽仇什麽怨，做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你冷靜一下，你慢點走，大姐！”
肖爸爸的呼喚並沒有讓肖家大姑的腳步慢一點，她反而越走越快，腳底板有火在燒燎似的。
她在人群之間找到了頹然坐在一邊的肖瀟，上去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得周圍人都懵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交友不慎，弄些不三不四的人過來，不然我的靈兒怎麽會死呢！”
大姑的吼聲讓肖瀟茫然一片，她的朋友就那麽幾個，誰都不可能去做殺人這種勾當。
“那個……那個叫什麽來著。”女人被氣糊塗了，話說得顛三倒四的，“林初……對就是這個女人，她憑什麽殺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易，你是不是來給她打掩護的？”
“大姑！”肖瀟終於受不了了，眼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她倔強的用手抹掉，“不可能是林初的！因為是我把她叫過來的！人當時在雲山市裏面呢！”
“警察都這麽說了，難道你比警察還行？開了天眼了？”大姑宛若一只失去了幼崽的母獸，整個人都變得竭嘶底裏的。
肖媽媽趕了過來，看見女兒臉上的巴掌印就氣不打一處來，她給了肖爸爸一個眼神，兩人把大姑帶到一邊去，並讓肖瀟趕緊離開這裏。
肖瀟拖著沈重的步子往外面走了幾步，終於反應了過來，林初是被冤枉的，她要救她出來才行！
她掏出手機開始給許見打電話，然而以前一打一個準的許大隊長的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
難道是市局裏面默許的麽？一時間，肖瀟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告訴誰，又能乞求誰的幫助。
女人的手指劃過帶動起了名字的轉動，最後停在了一個男人的名字上。
她抿了抿唇，墨焱會接受她的請求麽？
肖瀟糾結之中，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她揪著胸前的木牌子，還是墨焱送給她的那一個，內心則在祈禱著對方一定要接電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直到她失望的準備掛上電話時，對面忽然響起了冷淡的男聲。
墨焱做了許多心裏準備後，掐在自動掛斷的前一秒接起了肖瀟的電話，他的問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了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發生什麽事了？”他耐著性子，一字一頓的問。
肖瀟哽咽了聲，才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他，一聽到裴修鶴也被抓了進去，他的身體微微停頓了下，“……你確定？”
“當然了，我親眼看著他們被帶走的，我打電話給許隊長，可是關機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你說黑道能管這事兒麽？要不我打電話給光頭試試吧。”
她說到後面已經語無倫次了，聽得出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墨焱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貓咪狠狠的撓了一爪子，一抽一抽的疼。
他張了張嘴，聲音卻變得比剛剛溫柔了許多，“你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雲山市公安局內，局長辦公室裏有著交談的聲音。
宿清雲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摞報告，哭笑不得，“許隊長，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我就是想說……沒有林法醫在，我這兒這麽多的案子沒有人給我技術支援啊。”許見避重就輕，開始和上官打起了游擊戰。
“可咱們法醫科不僅僅只有林初一個法醫啊？別人就不行？”男人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
他對許見的來意再清楚不過了——許大隊長是想林初能夠覆職，繼續進行首席法醫的工作。
“也不是……”許見撓了撓腦袋，“這不是林法醫的知識面更廣麽？法醫科那幾個還難以獨當一面呢，萬一出了岔子，都不好交代。”
“你這話有道理。”宿清雲道，他本身就有召回林初的想法，現在正好許見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自己大可就此來一個借坡滾驢。
就在兩人商榷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敲，宿清雲答道：“進來。”
開門進來的是門口的守衛，他一臉猶豫，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進行下面的匯報。
“說吧，怎麽了？”男人蓋上茶杯的蓋子，慢條斯理的問。
守衛結巴道：“下面……下面有個孩子說要見局長，他手裏還拿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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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姍姍來遲，開始拉起警戒線，她翹首以盼想要立刻知道肖靈的死因，卻被維持秩序的警察毫不留情的趕了回去。
她蹲坐在馬路牙子上，肖爸爸很快接到了消息趕了過來，他最開始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可是女兒的聲音傳來後，他才意識到真的出事了。
“瀟瀟，節哀吧。”他分了一瓶礦泉水遞到女兒手中，他知道她有多麽的喜歡肖靈，讓她接受這個現實實在是太殘酷了。
即便是看慣了病人的生死，輪到自己的親人的時候，肖瀟依舊脆弱。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布滿了灰塵的路面上，很快沁出了一小塊濕漉漉的地方。
“爸……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是肖靈。”她喃喃自語道，“要是我多留一個杏眼，她是不是就會沒事了？”
“這都是天意，你違抗不了的。”肖爸爸嘆息道。
肖瀟擡起頭，眼睛充血，看上去有些恐怖，“可爸爸，我做的就是違背天意的事情，我從死神手裏救人，這不就是違背天意的事情麽？”
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他只好坐在女兒身邊，用手臂緊緊的摟住她，試圖給她一點溫暖，“你媽媽等下就過來了，別著急。”
那天爺爺說了讓他們和肖媽媽商量一下把肖靈接過去的事情，肖媽媽一向是個熱情大方的人，她二話不說就開始準備肖靈要用的東西了。
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肖靈還沒有用到那些東西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媽媽會怪我麽？”肖瀟嗚咽著問。
“怎麽會，不是你的錯。”肖爸爸寬慰道，“是殺害肖靈的人的錯，我們要等著他被抓到，然後被繩之以法，你要代替妹妹看著。”
等她的情緒緩和了一些後，肖爸爸起身去看看自己的大姐一家人，即便他們對素日裏對待肖靈算不上好，可畢竟是他們的女兒。
喪子之痛是誰也不願意體會的一種痛苦，他從來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了肖瀟會變成什麽樣子，也許會吃不下飯，日漸消瘦，或許會日日夜夜難以入眠。
肖家大姑此時跌坐在路邊，整個人蓬頭散發的，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讓人看著就揪心的疼。
周圍人議論紛紛，先是唏噓小姑娘的死，然後對她的母親指指點點。
“聽說小丫頭在家裏過得不怎麽好，要是我肯定早就跑了。”
“哼，失去的東西才知道珍惜，要我說這孩子死得真不值得，不如自己早早的遠遠的跑走，自己生活。”
“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別說了，積點嘴德吧。”
肖爸爸走了過去，輕聲呼喚道：“大姐。”
女人動了動，無神的雙眼裏面重新被喚起了一絲光彩，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自家弟弟的袖子，“你來了，你告訴我，靈兒是不是睡著了，那些人肯定是看錯了，她怎麽會死呢？她弟弟還沒有出生，以後我一個人怎麽帶孩子又做家務的？”
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悟的，肖爸爸忍下了和姐姐爭論的沖動，只是輕輕的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帶到旁邊的長椅上小坐。
“你還懷著孩子，別哭壞了身體。”他安撫道。
“你們是死者家屬麽？”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了過來，“請這邊來一下，我們有話要和你們說下。”
肖爸爸聽了趕緊扶著大姐跟在他後面，兩人一齊來到警車邊上，那裏聚集著不少人身上穿著統一制服，他們剛站定，便有人說道：“大姐你不要傷心，我們已經抓到了兩個嫌疑人，你們看看認不認識。”
說著他們拿出了手機，上面是一男一女的照片，男的帶著口罩看不出面目，女的卻十分清晰。
肖爸爸大駭，“怎麽可能！？這是我女兒的朋友，她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那個偵查員笑了笑，“我們見過的熟人作案多了去了，你最想不到的就是這種，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就見血了。”
“可是……”
“我們想要通報的和找你們了解的東西都說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那些人並沒有給肖爸爸留下解釋的機會，一群人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
“大姐……”他忽然感覺到大姐的手背從自己的手中抽走了，扭頭正好對上女人幾乎噴出火來的眼睛，“你聽我解釋，林初那孩子本身就是法醫，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後果她再清楚不過了。”
“法醫殺人更方便呢！”女人冷冷的笑道，“我和她什麽仇什麽怨，做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你冷靜一下，你慢點走，大姐！”
肖爸爸的呼喚並沒有讓肖家大姑的腳步慢一點，她反而越走越快，腳底板有火在燒燎似的。
她在人群之間找到了頹然坐在一邊的肖瀟，上去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得周圍人都懵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交友不慎，弄些不三不四的人過來，不然我的靈兒怎麽會死呢！”
大姑的吼聲讓肖瀟茫然一片，她的朋友就那麽幾個，誰都不可能去做殺人這種勾當。
“那個……那個叫什麽來著。”女人被氣糊塗了，話說得顛三倒四的，“林初……對就是這個女人，她憑什麽殺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易，你是不是來給她打掩護的？”
“大姑！”肖瀟終於受不了了，眼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她倔強的用手抹掉，“不可能是林初的！因為是我把她叫過來的！人當時在雲山市裏面呢！”
“警察都這麽說了，難道你比警察還行？開了天眼了？”大姑宛若一只失去了幼崽的母獸，整個人都變得竭嘶底裏的。
肖媽媽趕了過來，看見女兒臉上的巴掌印就氣不打一處來，她給了肖爸爸一個眼神，兩人把大姑帶到一邊去，並讓肖瀟趕緊離開這裏。
肖瀟拖著沈重的步子往外面走了幾步，終於反應了過來，林初是被冤枉的，她要救她出來才行！
她掏出手機開始給許見打電話，然而以前一打一個準的許大隊長的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
難道是市局裏面默許的麽？一時間，肖瀟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告訴誰，又能乞求誰的幫助。
女人的手指劃過帶動起了名字的轉動，最後停在了一個男人的名字上。
她抿了抿唇，墨焱會接受她的請求麽？
肖瀟糾結之中，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她揪著胸前的木牌子，還是墨焱送給她的那一個，內心則在祈禱著對方一定要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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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焱做了許多心裏準備後，掐在自動掛斷的前一秒接起了肖瀟的電話，他的問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了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發生什麽事了？”他耐著性子，一字一頓的問。
肖瀟哽咽了聲，才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他，一聽到裴修鶴也被抓了進去，他的身體微微停頓了下，“……你確定？”
“當然了，我親眼看著他們被帶走的，我打電話給許隊長，可是關機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你說黑道能管這事兒麽？要不我打電話給光頭試試吧。”
她說到後面已經語無倫次了，聽得出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墨焱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貓咪狠狠的撓了一爪子，一抽一抽的疼。
他張了張嘴，聲音卻變得比剛剛溫柔了許多，“你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雲山市公安局內，局長辦公室裏有著交談的聲音。
宿清雲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摞報告，哭笑不得，“許隊長，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我就是想說……沒有林法醫在，我這兒這麽多的案子沒有人給我技術支援啊。”許見避重就輕，開始和上官打起了游擊戰。
“可咱們法醫科不僅僅只有林初一個法醫啊？別人就不行？”男人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
他對許見的來意再清楚不過了——許大隊長是想林初能夠覆職，繼續進行首席法醫的工作。
“也不是……”許見撓了撓腦袋，“這不是林法醫的知識面更廣麽？法醫科那幾個還難以獨當一面呢，萬一出了岔子，都不好交代。”
“你這話有道理。”宿清雲道，他本身就有召回林初的想法，現在正好許見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自己大可就此來一個借坡滾驢。
就在兩人商榷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敲，宿清雲答道：“進來。”
開門進來的是門口的守衛，他一臉猶豫，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進行下面的匯報。
“說吧，怎麽了？”男人蓋上茶杯的蓋子，慢條斯理的問。
守衛結巴道：“下面……下面有個孩子說要見局長，他手裏還拿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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