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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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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茍待的突然出現著實算的上給輕之最好的新年禮物,兩人鬧騰了一會後陷入了沈默,最後還是輕之忍不住的開口問道:“這些日子你去了何處?”為何能在一眨眼的時間裏消失,又這樣憑空出現在自己的廂房,這與之前兩人第一次相遇的方式是一樣的,她將整個洛陽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未曾瞧見半個人影。

易茍待低眉思忖,如果現在面對的是教授,那麽她還有可能用物理的知識來解釋和交流,輕之這樣生活在唐代的女子,別說最基礎的萬有引力了,就連地球是圓的說出來她恐怕都不會相信的,所以該以一個怎樣的方式來解釋成了一個最大的問題,眉頭皺的想堆起的小山丘。

“你說話啊!”輕之似有不耐煩的催促道,是心裏的慌亂在作祟。

“我……”易茍待還是沒有組織好語言,“先前我說過,我會離開這裏去一個永遠都不能再回來的地方,你可記得?”直接說出結果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輕之顫抖的點點頭,唇邊有一瞬間的開合。

“那便是了,這次怕是我沒有成功離開才會消失一段時間,日後,我終究還是會離開的。”那便是永久,這對易茍待來說也是莫大的悲痛,二十歲的年紀不算大,在自己父母眼裏在這樣的年紀裏有了喜歡的人算是早戀,爸媽曾經跟她說過,至少也得等到二十四歲以後再找對象,女兒長得好,學歷高,人品棒,不愁找不到婆家,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就連輕之是個和她一樣的女人也都不是問題,最大的難處就是,兩人存在於不同的時間裏,而自己是那個終究會離開的人。

輕之的眼睛裏暈上一層薄霧,失了焦距的看著易茍待,擡手撫上她的臉龐,用十分淒涼的聲音懇求道:“你能不走嗎?”若是你離開了,我怕是再也尋不到像你一般待我好的人了。

易茍待嘆了一口氣,無奈道:“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轉身伸手從床裏側拿出手杖,上面的紅色小燈還在不停的閃爍,“你看,它在說:機器啟動了一次,但是失敗了,正在修覆,等待第二次啟動。”機器重啟一次失敗了自己尚且在那混沌的地方待了許久,無法想象如果第二次再失敗了,後果將會是什麽,是永遠待在那個地方永遠回不來還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徹底與這裏失了聯系。

“我不明白。”輕之緊緊的拽住易茍待的衣袖雙眸瞪大的看著對方。

“意思是,機器啟動之時便是我離開之日,這次不過是失敗了,可它總有一天會成功的。”難以預料的結局,每一次的啟動都當成離別來彩排,這對於自己來說才是最可怖的,這種隨時會離開輕之兩人永不會再相見的恐懼溢滿心頭,它就像是人心底最陰暗的一面占了高處,想到的永遠都是最壞的結局,帶來最糟糕的情緒。

“這樣,竟然是這樣……”輕之雙目失神的呢喃出聲,“是誰要帶你走呢?”問道了關鍵之處,輕之看著未曾停息的紅點。

“是教授,機器是她發明的。”易茍待雖說是天才,但資歷尚且,而這又是教授多少年的心血,怎麽會是她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孩子能摸透弄明白的呢?

輕之面如死灰的定格在原地,教授,是易茍待曾經喚過的人,這人竟如此厲害嗎?就連易茍待的來去都能操控。心裏不能接受易茍待的再次離開,只是還能有什麽辦法呢?自己一點法子都沒有,她鬥不過一個什麽也不了解的人。

門外響起敲門聲,王姑在門外說道:“輕主,床褥和熱水送來了。”

“進來吧。”輕之走出屏風,“放在這裏出去吧。”沐浴用的木桶就放置在床的尾端,這麽進去定會瞧見坐在床上的易茍待。

不再和易茍待談論何時會離開的事情,卻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那個喚作機器的東西永遠都不要修好,這樣易茍待就可以一直在這裏陪著自己,提起一只水桶往裏走去。

易茍待瞧見鞋也顧不得穿的下床幫忙,“你放著,我來就好。”輕之舞劍,講究柔和之美,少了幾分力道;輕功,踏雪無痕,力量聚在腿上,這會拎一桶水的輕之看上去有些費力,沐浴用的木桶很大,下人們為了節省時間又擔心水在送上樓的過程中變涼,所以盡可能的使用了自己能拎的起來的最大的木桶來裝水,這對於身姿纖細的輕之來說還是重了點。易茍待從輕之手裏搶過水桶,“你要沐浴?”自己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是你須沐浴。”身上還穿著秋天離開時的那件衣服,又逢新年,總是要沐浴更換新衣衫的,還好王姑做了兩套衣衫,怕是在她的心裏也是希望易茍待回來的。

“你不洗嗎?”易茍待幾下就將所有水桶裏的水全部倒進大木桶裏,邊脫衣衫邊問道。

輕之瞧見豪放的易茍待如此不避嫌,微微側過臉去回:“你先。”轉身要離開這個非禮勿視的地方。

“一起洗吧!”易茍待拉住輕之的手腕,觸及之處冰冷滲入皮膚,“怎麽穿的這麽少?你的手也太涼了,還是同我一起洗吧。”木桶很大,兩人又是偏瘦型的,所以一起坐下去洗不成問題,古代洗澡換一次水很麻煩,大晚上的就不要再折騰了,外面的吵鬧聲漸漸平息,從大家齊聲大喊祝福的內容來看,已經來到了新的一年,自己已然離開了幾個月。

易茍待的手勁兒很大,輕之怎麽也掙紮不開,對於易茍待不避嫌的親近,心裏也是十分渴望,片刻便不再掙紮,洩氣一般的說道:“外面冷,你先進去。”

“嗯,那你快來。”易茍待開心的說,語調自然上揚,聽的輕之面紅耳赤,易茍待就像是在床等待妻子的夫君,一想到兩人待會的坦誠相對,輕之燥熱的面頰怎麽也降不下火來,扭扭妮妮慢慢吞吞的脫衣衫,一件外衫脫了許久都沒有從身上完全剝離,易茍待看不下去了,直接從水裏起身,大長胳膊撈過輕之,“等你脫完水都涼了。”似有抱怨,輕之更是內心不穩。

輕之沐浴的木桶完全坐下去才到肩膀,這樣的高度只能到易茍待的大腿,觸不及防的看到了不該看的,驚嚇的慌忙閉上眼睛,身體僵硬不動,任由對方快速的將自己扒的一幹二凈。

“過來點。”易茍待說道。輕之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易茍待雪白的胸脯,就像是剛吃完的饅頭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上去摸一把,自己的身體也被易茍待看光了,擡頭,易茍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看,輕之嬌羞的伸手遮擋住易茍待的眼睛,“莫要瞧了。”快要羞死人了。

“我不看,你把手拿開,靠近一點,我要抱你進來。”兩人都是女人真好,可以一起洗澡還不需要顧忌什麽,易茍待剛剛是瞧的出神,不過沒有那種猥瑣的想法就是了,是真心覺得輕之的胸型很好,距離上次摸已經很久了,手感什麽的早就忘得一幹二凈。

輕之往前靠靠,兩人因為身高差的原因,目光所及之處具是易茍待不可描述的部位,紅著臉別過去矜持的不往那處看,可總抵不住好奇心的驅使,三番五次的偷偷瞄上幾眼,輕之覺得自己真的是□□極了,自己的反應怎麽也跟樓下的那些嫖客一般。

易茍待圈住輕之的腰,輕之為了穩定好自己也伸手圈住易茍待的脖子,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細滑,每每摩擦一下都能感覺到身體裏麻麻的,特別是自己的下巴還抵在對方的胸口,那一縷馨香讓人不忍放開。

輕之一進入木桶就將身體埋入水裏,只留下一個紅撲撲的臉蛋露在外面,不湊巧的是易茍待還是站著的狀態,所以眼睛又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地方,不過所幸光線從床那邊照射過來已經變得昏暗,看不真切,等從腦子裏一炸到反應過來要仔細瞧瞧的時候易茍待也跟著坐下。亮閃閃的眸子裏帶著喜悅,“暖和吧!”易茍待問道。

“嗯。”身體像是被註入了暖流似的開始回溫,水裏似乎帶著易茍待的溫度,一直從皮膚的表面註入到心裏,冰山回暖,萬物歸春。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慢了,不好意思,接來下會更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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