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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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之端詳了易茍待一會,發現這人始終是迷茫的神色,看樣子是確實不知道自己是誰,反問道:“你是何人?從哪裏來?”

易茍待眨了眨眼睛聽話的回答說:“我叫易茍待,易是白居易的易,茍是一絲不茍的茍,待是等待的待,不是狗帶的意思!”易茍待越說越激動,甚至忘記了自己肚子裏面還空空如也,突然攢積的力氣一下子就消失殆盡,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嗡嗡回答下一個問題:“我是南京人,在北京工作。”

輕之只聽懂了這人說她叫易茍待,什麽白居易、南京和北京她是一個都沒聽懂,既然沒聽懂那就算了,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只是這人竟然不認識自己看這呆楞的模樣顯然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倒是相貌不是尋常的貨色,如果放到她這個獨孤院裏來定是頭牌,不過像這樣來路不明的人最好解決掉比較好。

易茍待見自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那人盯著自己的臉出神反而不說話了,剛才一使勁肚子越來越餓了,雙手被捆綁的有些疼,她換了個姿勢開口:“我餓了。”現在先不管這人是誰,這是哪裏,飯總得要吃的,看自己被這樣的綁起來不能動彈,這人一定不是什麽好人,要是能吃飽肚子她還能想想對策。

輕之站起身來走向床邊的劍架旁取下上面的劍,噌的一聲將劍拔出,直指易茍待的喉部輕聲的說道:“讓我殺了總比餓死了好你說是吧?”

什麽?易茍待看著女人拔尖指向自己的時候心想不好,沒想到這人居然要殺了自己,看她眼裏的認真似乎不是在開玩笑,易茍待僵硬著腦袋不敢動彈,生怕前一秒動了下一秒就感覺不到自己的腦袋了,轉動的眼珠子仔細瞧著著房間的裝飾,這裏不像是哪個劇組的布景啊!這女人說話怎麽這個強調,自己這個理科生聽起來特別不習慣,像是古代人說的話,古人!難道說自己是穿越了?教授的機器!眼睛突然的瞪的賊大,腦袋飛速的運轉,得先想個辦法活下來,求饒的說:“我是好人,我還不想死。”

輕之聽了並沒有收回手裏的劍,倒是多問了一句:“你是怎麽來這裏的?”這個房間自從經常有男子闖入後就派了人在外面把手,鎖也是剛換的新的,這人有什麽本事居然能繞過門外的人不開鎖就進入自己的房間。

易茍待的性命都在別人手上,也不敢耍什麽小聰明,喪氣的說道:“我是在自己家摔了一個跟頭暈過去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你綁在這裏了,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如果我說的有點半虛假天打雷劈!”易茍待說完還特別真誠的看著女人。

手裏的劍緩緩的放下,接著又插回劍鞘坐回床邊,心裏打消了要殺她的念頭。

古人比較說話最信的就是發毒誓,這是檢驗這人說話真假的唯一途徑,易茍待誤打誤撞的讓輕之好歹有了一個不殺她的理由,坐在床邊的輕之蹙著眉想著什麽,易茍待只能耐心的等待,現在情況十分的不明了,一開口只怕是說多錯多。

“咕咕……”易茍待的肚子終於向主人表示了她的不滿,放肆的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易茍待它餓了。

易茍待是現代人,肚子餓了就會叫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在古代可不同,女子若是餓肚子發出這樣的聲音被被人聽到了定會當場羞愧的無地自容,這人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輕之一直朝著易茍待方向的臉轉到了旁邊,眼睛裏滿是嫌棄。

“我不殺你也行,你得允我一件事。”輕之對於這樣來路不明的人還是放不下心,哪怕她是個女人。

“嗯嗯,你說。”易茍待餓的兩眼冒金星,別說現在是一件事情了就算是時間她也會答應的。

易茍待看見女人挑了挑眉一副你確定的樣子,便聽見女人被遮住的半張臉下的嘴巴裏發出的聲音:那你今後只能為我一人所用,我便可保你衣食無憂。

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毯子,這個式樣的毯子她從沒有見過,這裏真的是古代了嗎?為她一人所用,那不就是要自己賣身嗎!這怎麽能行?可是如果真的回不去了那麽自己在這裏真的會很輕易的就狗帶的,衣食無憂聽起來真的很吸引人。易茍待想了一會便開口答應道:“我答應你。”

女人的眼角向上微挑,易茍待知道這人在笑,“能幫我解開這個嗎?”使勁的擡起捆起來的雙手問道。

輕之走過來蹲下,拉起易茍待的雙手解繩索。

易茍待歪著脖子使勁的朝自己的身側看去,這個女人一直戴著一張面紗,只有眼睛和小半的鼻梁露在外面,這會她低頭幫自己解繩子透過縫隙倒是能多看一看,半闔的眼睛上覆蓋了一層又長又濃密的睫毛,皮膚很白看上去又很滑的樣子,這人為什麽一直蒙著面紗呢?

輕之將手腕上的繩索解開以後又去解易茍待脖子後面的那根鎖結,距離又拉近了許多,四目相對,易茍待眼裏是純粹的好奇,從她的眼睛裏能看見自己還掛著面紗的半張臉,以往這個時間她已經除去面紗洗臉了,今天倒是拿下來晚了一些。

易茍待的脖子後面是女人的雙手,摸索繩子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蹭到自己的後頸,涼涼的很是舒服,筆尖滿是女人香,一點也不刺鼻,很好聞,情不自禁的多嗅了幾下。

“啪”的一聲,易茍待的感覺到臉上被人打了一巴掌,睜開眼睛看著已經給自己解掉繩子一臉慍怒的女人,雖然這一下只是輕輕的一巴掌,可是為什麽打自己?

輕之在心裏剛剛還覺得這人不像是別有所圖之人,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在自己的懷裏一副色亂情迷的模樣,瞇著眼睛輕嗅的表情真的和樓下那些粗莽的男人別無二致,這會再來看已經可以坐起身的易茍待,穿的竟然比她這個煙花之地的人還要暴露。

“剩下的自己解。”輕之沒好氣的跟易茍待說道。

她的身上只剩下腳上的繩子沒有解開了,易茍待樂呵呵的自己開始解,這點事就自己動手做吧,可是解了半天也沒有解開,嘆了一口氣惆悵的說:“唉,能麻煩你幫我解一下嗎?我解不開。”

輕之剛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易茍待十分可涼的仰望著自己,她從來只有綁人哪裏有綁人解開的時候甚至還是腳上的繩索,可是看著易茍待閃閃的眼睛裏透露出的渴望心軟了,罷了,看她這麽可涼的份兒上,輕之在心裏安慰自己。

易茍待穿越過來之前穿的是女式黑色休閑褲上身是一間雪紡短袖,腳上一雙平底裸色涼鞋,輕之蹲下身入眼看見的就是對方細窄白潤的腳踝,很是漂亮,順著腳踝往下看去,是一雙只有幾根繩子綁住的鞋子,不光是腳踝漂亮,這人就連腳趾頭都生的這般勻稱,只是姑娘人家這般暴露的穿法恐怕有失妥當。

易茍待擺脫這煩人的繩子的第一件事不是站起身來而是跟女人要吃的,輕之指了指桌子上的糕點讓她自己去拿。

“有沒有其它吃的,我不喜歡吃甜的。”順著女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桌子看上去就甜的掉牙的糕點她才不想吃呢!

“沒了,不吃就餓著吧。”子時過半,今天她已經休息的很晚了,不想再和易茍待繼續說著吃什麽的事情。

易茍待一聽就不高興了,右手撐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和女人說道:“你說我答應你就會保我衣食無憂的,你說話不算話!”

房間裏的燭光被站起來的易茍待擋去了大半,輕之擡起頭看到的是對方在黑暗中更黑的臉,自己怎麽可能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呢?無奈道:“現下廚房裏只有饅頭了,你要吃嗎?”

輕之沒有騙人,現在這個時候賓客們早已散場,留下過夜的也被姑娘們領去了各自的廂房,要有吃食那等需等待五更天的時候廚裏的人才會起身,而每天剩下來的飯菜也都被店裏的夥計們吃了,這會廚房裏確實只剩下沒人願意吃的饅頭。

易茍待一聽見有饅頭兩眼放光十分著急的回答道:“吃!”生怕晚一點饅頭就飛走了,她可是很喜歡吃饅頭的,尤其是鹹饅頭,在院裏工作的時候她早上最愛吃的早餐就是饅頭了。

可是在輕之眼裏這就變成了饑不擇食,走到門口處對外面的人輕聲說了幾句話又回到房裏,坐在凳子上想著這人要怎麽安排才好。

不一會兒,門外的小哥敲門,輕之走過去接過來放在桌子上,“吃吧。”

“謝謝。”易茍待很有禮貌的道謝。

輕之看著易茍待的吃相極其的斯文,很有可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開口問道:“今年貴庚?”

“嗯?”易茍待反應了一會才回道:“二十。”

一邊小口的吃著饅頭一邊反問女人:“你叫什麽?”之前她不說就算了,現在兩人也算是認識了,易茍待又重新問道。

“你喚我主人便可。”在獨孤院裏其它人都喚她輕主。

“哦,好吧。”易茍待吃完最後一口饅頭,自己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稱呼什麽的她不在乎,她可是文化人,不會在意這些口頭威風。

“叫一聲聽聽。”輕之很滿意易茍待十分聽話的模樣,就像是養了一條狗一樣,只要給她吃的她就會乖乖的聽話。

易茍待清了清嗓子喊道:“主人。”

“嗯。”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的慢請多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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